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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屍之末世-----第86章 複雜的關係(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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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複雜的關係(二)

第四卷 接管,我們的未來 第86章 複雜的關係(二)

我正氣得雙眼模糊,細一看,竟然是安子皓。

他對著我們說:“長風,林峰,我知道你們不打女人。其實我也不會動手的,但我實在聽特麼不下去了。”

那男人哀嚎一聲去拉正踢她老婆踢的歡的安子皓,“你們別打我老婆。”不曾想子皓正打得紅眼,以為這男人過來攻擊他,竟抽出腰上的格鬥刀,對著男人就比劃了一下,生生將他逼退。男人見子皓亮了刀,面如土色。本來他行走於兩個小街之間也時常遇到喪屍,是有一定戰鬥力的,但與人兵刃相向這大概是頭一回,頓時嚇尿。

女人被揍得尖叫連連,開始還罵幾句髒話,很快便被打得直吐。這安子皓也是狠,奔著那女人的胃就是一頓亂踢。

我沒制止他,小三人人恨,即使登堂入室,這輩子她的身上也是被打了烙印的,可恥是伴隨著小三終生的。

子皓鄙視的看著那個男人,唾罵道:“不是看在你還衝著舊情給你前妻一直送吃的份上,今天爺爺我早就替天行道宰了你,臭不要臉的。那麼痴情的好老婆你不要,娶這種垃圾當成寶,真不知道你這種男人是被豬油蒙了心還是被大糞燒了眼睛。”

“子皓,你不打,可我們沒說不動手。”林峰和張軒從子皓身後冒了出來,沒等男人求饒就一頓老拳,打得男人直叫媽。

我正看得解氣,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求你們別打我老公,求求你們。”

回頭一看,竟是那位在服裝店裡堅守家園等候老公的大姐,男人的前妻。

一名隊員懶洋洋的跟在大姐身後說:“我去把這大姐接過來的,應該讓她親眼看看她等著的老公是個什麼臭德性。”這個傢伙,他想得還挺周到。

林峰和張軒意猶未盡的離開了在地上痛叫的男人,大姐向著他走了過去,心疼的撫摸著那男人被揍得象個豬頭般的臉,真不知道這樣一個腦袋在大姐心裡咋就那麼招人愛。

子皓那邊也停止了對那女人的毆打,那女人趴在地上哭著,起都起不來的樣子,瞄到大姐正在男人身邊,她立刻象打了雞血一般爬起來就要過去。

子皓一腳將她踹翻,冷聲威脅道:“我讓你起來了麼?你給我好好在地上趴著,敢動一下試試,我踢花你的臉。雖然你的臉已經很難看了,簡直比屎還要難看。但你那比屎還難看的臉,卻比你的心要漂亮一百萬倍。”

那女人嚇得趴在地上小聲抽泣著,一聲也不敢吭,只能恨恨的偷瞄著男人和大姐。

男人看到大姐,哼哼唧唧的說:“你咋來了?家裡快沒吃的了吧?我就快送回去了。”

大姐泣不成聲地說:“旭日啊,其實我猜到你每次出來這麼久可能是回她這邊了,但是我願意聽你騙我,聽你騙我說,你願意真正的回到我的身邊。這末世只有咱們倆相依為命,只要你還願意騙我,就說明你還會回來陪我,時間再短,你也會回來的。你知道嗎?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我們回到了從前,她沒有出現,你沒有變心,我們也沒有離婚,還象原來那樣快快樂樂的過著日子。”

我在大姐身後聽得好心酸,本以為她是個傻傻被騙的笨女人,沒想到她心裡跟明鏡一樣,只是為了保護好這個美夢,不忍戳穿前夫的謊言。這深情是多麼不值得啊,為了心已經不在的男人,至於嗎?我這顆心象是被一雙無形的手在狠命的捏著,難受得要命。這感情,真讓人心裡犯堵。

其他人也都不作聲了,他們和我一樣沒有料到大姐心裡都清楚明白,只是配合那個男人罷了。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啊,好複雜,也好難過。

我站在大姐身後輕輕問:“大姐,我再邀請你一次,你願意跟我們走嗎?”

大姐抹了抹眼淚,沒有回頭,仍然堅決的說:“小兄弟,謝謝你們,我不走。我老公會照顧我的,會一直照顧下去的。”

子皓憤憤地喊道:“可他剛才要帶著這個臭三八跟我們回去呢,他們想丟下你自己自生自滅,他以後都不想再管你了大姐。”

大姐的身軀顫抖了一下,但她仍然倔強地說:“那我也會一直等著他,就算餓死,我也會等著他。如果他不在我身邊,我就算活著也和那些行屍走肉沒什麼區別。”

地上的男人忽然就嗚嗚的哭了,他拉著大姐的手哭得好傷心。他嗚了嗚了的說著什麼,我仔細的聽了下,他在說:“我對不起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愛她……”

媽蛋,都這個時候了這個男人還死心眼的愛著他那個面目可憎的死八婆。真想一刀殺了那個渾女人,讓這男人和大姐回去好好過日子。可是感情這東西真不是能強制的,我知道我的想法象小孩般天真,只能想想罷了。

大姐倒非常平靜,她摸著那男人的臉說:“沒事旭日,我會回去等你的。家裡剩的吃的還夠兩三天,你不用急。”

說完,她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我看著這個雙眼紅腫面色從容的女人,心裡難受得想撕裂什麼。

“小兄弟,你們是好人。但我真的不會跟你們回去,旭日是我這一生唯一的男人,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沒有他的日子活著還不如死去。離婚也好,不離婚也好,他都是我唯一的老公。他還會回來照顧我,這就證明我們的夫妻緣份沒斷,你們就放心回吧。”說完,她就獨自向著自己家那條街走去。

張斌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提著刀跟在大姐身後,是想護送她回去。這個大姐,我是該佩服她的專一痴情呢,還是該罵她一句糊塗痴傻呢。

我恨恨的看著爬起來望著大姐背影的男人,說:“你媽的,還不去跟著你老婆回家。什麼離婚結婚的,那都是屁,她才是你真正的老婆啊你這個王八蛋。不是看在大姐面上,我真想劈了你。”

男人呆呆傻傻的看著遠去的大姐,突然跳起來向著她一邊跑一邊喊著:“老婆,等等我,咱們一起回家。”

地上的女人見男人看都沒看她這個“真愛”一眼就跟前妻跑了,嚇得哭叫起來:“老公,老公,你被打傻了吧?我才是你老婆,我在這裡吶。”

大姐聽到呼聲停住了腳步,慢慢轉過身來,等著男人拐著腿跑到身邊,兩個人緊緊扣住雙手,向著那個服裝店的方向堅定的走去。張斌仍然不遠不近的跟著那對夫妻,他是打算護送他們到家了。

“我說你們,怎麼不再狠點,把那男的打殘得了?看把人家那腿給踢得,也不知道骨折沒。”看著男人的背影,我對他好感瞬間增加,就有些埋怨夥伴下手重了。

張軒說:“風哥,我們不是衝著要命去的,根本沒奔著骨頭使勁,都是皮肉傷,過幾天就好了。真骨折了,他還跑個屁啊,躺在地上都不敢動的。”

地上的女人披頭散髮的哭著,這下子她可真是剩一個人了。不過她大可放心,就是她死在我們面前,我們也沒有人收留她的。不再搭理她,我們還有正事做,藥房還沒開啟呢。

不過沒等我們用暴力開門,藥房的捲簾門自動被抬起來了。一個又高又胖的光頭男人站在門內說:“看來你們確實是好人,連這種家庭內部糾紛都管一管,善哉善哉。”

我見這男人雖然身形高大,腰上還彆著一把西瓜刀,但語氣和善,面帶笑容,看著並沒有敵意,便也微笑著回答道:“你好,我叫任長風,這些是我的小夥伴,我們在收編新的夥伴,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這個藥店是你的家麼?”

男人衝我們笑著點點頭:“長風?好名字。大家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何善,剛過三十七歲生日,是這家藥店的老闆,獨身一人在此掙扎生存,倒也活得自在。我對旁邊這對鄰居沒啥好印象,所以一直也沒跟他們倆交往,直到今天你們在我藥店門外上演了這出棒打鴛鴦,我才知道他們果然不是正經原配,我必須得稱讚你們一聲,幹得好,善哉。”

我好奇的問道:“何善,你總善哉善哉的,難道你是個大和尚?”

何善搖搖頭說:“非也,我只是執守善念,但沒出家,不是啥和尚,善哉。”

“何大哥,你可願意跟我們回基地一起生活?當然,你要是能帶著你這一藥店的藥品啥的,我們就更高興了……”

何善點點頭說:“其實你們在門外喊的話我已經聽清了,當時摸不透你們什麼來頭,怕是心惡之人,所以就在店內觀望著。我一個人生活得夠久了,也確實寂寞,能有你們這麼一大批小夥伴,何善我不勝欣喜呀。這個藥店裡的東西可以全部帶回去,就作為我入夥的見面禮吧,善哉。”

我們很高興,在何善的指揮下,大家把他店裡有用的藥品都搬到車上,這期間張斌也返了回來,笑呵呵的,看來很為那對夫妻的團圓感到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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