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接管,我們的未來 第77章 人員安排
楊念龍的講話完畢後,人們漸漸離開,樓前只剩下我們。
彌真從樓裡走出來,站在唐宵面前說:“唐宵,這些天你幫了我們不少,也許你真的改過了。但我和你之間屬於個人恩怨,有些事情我必須做,我想他們是不會攔我的。”
唐宵坦然地說:“我知道,該還的遲早是會還的,你想做什麼就儘管做吧,我不會說什麼,更不會反抗。”
林峰對彌真說:“彌真,也許我的話你不喜歡聽,但你可不可以放唐宵一馬?”
彌真說:“林峰哥,你平時和我哥的關係也不錯,我哥被唐宵害死了,你不幫著報仇也就算了,現在還勸我放過他?”
“我只是覺得……”
林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彌真打斷了,“林峰哥,你知道麼,自從我父母死後,我哥就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而唐宵把我這唯一的親人都殺死了。換作是你,你會放過他麼?”
林峰無語,退在一邊不再說話。其他人也都默默站在一旁,再沒人上前阻止彌真,大家都在等待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彌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似乎在想著什麼,兩分鐘後,她對子皓說:“子皓哥,幫我把唐宵的左臂拉直。”
子皓沒有說話,只是走過去把唐宵的左臂舉起來,和身體成九十度角。彌真從我手裡把長刀抽了出來,高高舉起,然後狠狠地砍了下去。
“啊。”伴隨著一聲慘叫,唐宵痛苦的倒在地上,一條手臂被彌真從肩膀處一刀砍斷,鮮血流了一地。我們都看呆了,雖然彌真要為哥哥報仇我們沒有意見,但這也太殘忍了,非要讓唐宵受盡痛苦才讓他死麼?
我們都等著彌真接下來的動作,誰知彌真把刀往地上一扔,哭著對唐宵說:“雖然你殺了我哥,但讓我殺掉一個活生生的人我還是做不到。你的一條手臂被我砍斷了,就算是我為哥哥報仇了吧,但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也許哪天我想通了,還是會要了你的命的。記住,你的命是屬於我的。”彌真丟下這句話就跑回了樓裡。
我忙喊一句:“快,胡醫生在哪,快把唐宵送到胡醫生那裡,不要讓他失血過多。”
我們把唐宵抬進一樓的房間裡,一名隊員趕緊去找胡醫生。
經過胡醫生的包紮,唐宵這條命算是保住了,但從此成為了一個只有一條手臂的殘疾人,這件事情就算告一段落了。
面對煥然一新的學院,我們需要做的實在太多,人員分配就是個大問題。
王單首先自告奮勇,攬下了學院的安保工作,這工作他駕輕就熟,由高南和丁少華進行輔佐。這回他可高興了,學院中有許多青壯年,只等他自己去挑選。學院是我們的根基,必須嚴格把守。
我們設立了一個隊伍叫行動隊,以物質的補給為主,順帶將遇到的倖存者帶回來。學院現在已經開始慢慢的系統化了,當然就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帶回來了。萬一要是有什麼心存歹意的人來了這裡,還不搞的這裡天翻地覆。所以這個行動隊的領隊需要敏銳的觀察力和豐富的閱歷,大家一致推選我來做。
見大家意見如此統一,我再推遲就說不過去了。
行動隊的其他成員包括張斌,朱林峰,安子皓以及我們精心挑選的五十名精銳的戰士,一水的男人。因為每次出去行動都面臨著巨大的危險,所以這些人必須是精銳中的精銳,絕對馬虎不得。
梁冰凝,秦希妍,李蕊,石旭卓,這四個女人組成的死亡天使小組,被我們安排在學院訓練大家,平常不需要出門行動的時候,所有人都需要接受這四個女人的訓練。而如果當我們行動隊覺得此次出門的危險比較大,她們四個就需要挑選精銳的女戰士配合我們一起行動。
日常事務部是為學院的百姓解決生活瑣事的部門,大家都推薦我愛人和林峰的愛人來負責這個部門。她們兩人需要找幾位年齡三十多歲的大姐一起來進行工作,說白了這個部門是最最麻煩的部門,不僅要對物資進行統計和派發,還要解決在學院居住百姓的家庭問題,例如小兩口吵架等等這類的民生問題,有的時候甚至需要給大家做心裡輔導,你說麻煩不麻煩。
食堂那裡繼續由白師傅來掌管,我們還特意給白師傅派去了十名隊員幫忙,等到了食堂吃飯人多的時候,幫著收盤子洗東西什麼的。
胡醫生被我們奉為整個學院的健康天使,學院的醫務室以後還是她工作的地方,同時分給她兩男兩女四名助手。說是助手,說白了就是讓那四個人跟著胡醫生學本事的。整個學院那麼多人的健康問題總不能都交給胡醫生一個人吧,不然累都能把她累死。
我們還打算辦一個小型的學習班和幼兒園,就算現在是世界末日,我們也不能放棄對孩子們的教育,總不能因為現在是末日就能讓孩子們沒有任何知識吧?畢竟那些孩子們才是我們的未來。有幾名平常住校的大學老師倖存了下來,他們是教高等教育的,讓她們教孩子應該綽綽有餘了吧。不過這事還急不來,我們手裡沒有教材,畢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這事就交給我們行動隊了,找一天專門去各種學校蒐集書籍去。
行動隊剛剛組建,正打算進行我們的第一次出門補給,這次我們打算把超市裡沒有過期的東西都給搬回來,可一件事情改變了我們的計劃。
我的兒子豆豆生病了,他發燒了,高燒,這場病來勢洶洶,沒有任何徵兆。退燒藥每天按時的吃,可高燒依然不停的反覆。豆豆通紅的小臉掩蓋不了他那小小的眸子裡的毫無光彩。父母和愛人整天守在他床邊,樣子憔悴了許多。
發燒的第四天早上,豆豆徹底陷入昏迷。我父母哭著對豆豆又是搖又是晃,可他就是一點反應也沒有,愛人寸步不離的守在豆豆床前給他物理降溫。
林峰說:“不然,我們下午去趟藥店看能不能再找些藥回來。”
我說:“藥店裡的藥我們都拿回來了一些,別的藥店有的我們家裡也有。”
林峰猛地坐正身子說:“我們趕緊讓胡醫生給看看吧,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啊。”
我斬釘截鐵地說:“我現在就去找胡醫生。”
我匆忙的把胡醫生拽過來,她對豆豆又是翻眼皮又是號脈,又問了愛人一些豆豆沒昏迷前表現的病症後,臉色變的十分嚴肅,示意我們借一步說話。
愛人一看他的神情立即就慌了,忙追出去問:“怎麼了?怎麼了?很嚴重麼?只是小發燒,吃點藥就會好了吧?”
胡醫生推了下眼鏡說:“如果沒錯的話,應該是長期低燒引起的急性肺炎。”
愛人驚呼:“肺炎?什麼長期低燒?他根本就從沒說過自己難受,怎麼可能長期發燒?”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治療肺炎的那些消炎藥只有醫院才有,那孩子需要輸液。”
我問:“你應該知道具體哪些藥有用吧?”
“那是當然,我這麼多年醫學院不是白唸的,雖然學的不是兒科,可這些基礎的方面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那好,我們立刻出發去醫院。”
胡醫生提醒道:“這次我們不用去市中心的大型醫院,這附近有一家小型的中醫院,那裡應該就有豆豆需要的藥,而且那裡的喪屍應該比大醫院的要少,安全係數高很多。”
“好,出發。”我看了眼豆豆的房間,隨即轉過頭快速地跑下了樓梯。
這次出去我沒帶隊員們,畢竟是我自己的私事,不能讓大家為了我一個人出去冒險。同行的只有我,朱林峰,胡醫生,張斌,而且胡醫生說醫院那裡喪屍不會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