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前所未有的強敵
第二天下午接近黃昏的時候,wangdan用對講機叫我:“長風,收到回答。”
“收到了,王哥有什麼事?”
“救世軍的人來了,你快來看看,做好心理準備。”自從那個恐怖的早上之後,門口守衛的就一直是wangdan和他手下的兄弟。
“做什麼心理準備?他們難道還能騎著老虎來啊?”
“你來了就知道了。”
今天去門口我帶上了所有和我一起拼殺過的強力夥伴,一旦見到救世軍的老大,我不打算再客氣了。可到了門前我頓時就洩了氣,他們說自己很有實力,不過我沒想到實力竟然大到這個程度,不僅人數上比昨天來的還多,還帶來了一個龐然大物。
我到底看見了什麼?是坦克,我還從來沒有在現實中見到真正的坦克,現在這個大傢伙就這樣停在我面前不到二十米的距離內。坦克上還站著三個荷槍實彈的人,都冷冷著注視著我們走出來。
“這不是真的吧?”子皓和林峰在我身後異口同聲地說。
從坦克的後面走來一個身材微胖的男人,短短的頭髮,娃娃臉,看起來好像還很稚嫩的樣子。手上拿著一根棒球棍,棍子上用鐵絲纏了好幾圈,就是以前牆頭上為了防小偷裝的那種帶刺的鐵絲,看上去好像一個手工做出的狼牙棒。那人走到門前和我面對面說:“你就是任長風吧?”
“嗯?你怎麼知道我叫什麼?”我的心裡更加奇怪。
“呵呵,你太天真了,如果我沒有在你們這裡安插我的人,我怎麼敢隨便就來收保護費?萬一你們手裡有飛機大炮的,我豈不是會死的很難看?後面那個大個子叫安子皓,旁邊那個長的很帥的男人叫朱林峰,那個手裡拿著劍很漂亮的女人叫秦希妍,負責門口守衛的叫wangdan,還有李蕊,石旭卓,張斌,上官兄妹等等。怎麼樣?我有說錯麼?”
我心裡涼了一截,這仗還沒打我們就輸了一半,俗話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人家對我們瞭如指掌,我們對人家卻是毫無所知,這仗還怎麼打?
“怎麼樣?是被我所知道的資訊嚇到了?不要試圖問我你們隊伍裡我的臥底是誰,我是不會說的。難道你是被我的坦克嚇到了?實話告訴你,坦克裡一發炮彈都沒有,就是拿來唬你們的,哈哈。”這個人真有意思,主動把自己的缺陷告訴敵人。
我隨著他的笑聲一起笑了起來:“你告訴我實話就不怕麼?”
“怕?怕什麼?怕你們來打我們啊?就算沒有炮彈,難道你們有反坦克導彈麼?就你們手裡那幾把破刀能劃破坦克的皮?我就是開著坦克碾也能把你們都碾碎咯。”
我想要了解對方更多的資訊,於是問:“你們到底是些什麼人?從哪裡搞來的坦克還有槍?你們的據點在哪?”
“想要打探我們的情報?看來你也不是很傻,不過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麼?”頓了一下他繼續說:“不過告訴你也無所謂,我還怕你咬我啊?我們這些人末世前做什麼的都有,工人,民工,警察,軍人……末世後我們聚在一起殺喪屍,漸漸的覺得沒有意思了,就想到勒索倖存者們來找點樂趣。我們這些武器都是在一個部隊找到的,現在我們也都住在那裡,離這裡不遠,你應該知道在哪了吧?如果你們想攻打我們也隨時歡迎啊。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唐宵。”
一種無力感襲遍全身,不管在末世前還是末世後,從沒有人給我這麼強的壓迫感。而眼前這個長著一張娃娃臉的男人,竟然讓我一點辦法沒有。
“任長風,你想好沒有?是和我們開戰還是乖乖順從?就等你一句話。”唐宵擺弄著手裡的武器問我。
“我……以後就按你說的辦吧。”最終我還是作了這個無奈的決定。
唐宵哈哈大笑一聲說:“識時務者為俊傑,看來你是個聰明人,我欣賞你。還不快給我們開門,我們要進去搬糧食了。以後你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我們解決,殺屍放火,打家劫舍,只要你支付糧食作為酬謝,我都會幫你。”
我對著門衛室裡的****說:“王哥,開門吧。”
門被開啟後,救世軍的人開著三輛大貨車甚至都不需要我們引路,直接向著我們所在的宿舍樓開去,看來他們對這裡的一切真的是瞭如指掌。
我低著頭慢慢向回走,身後眾人叫著我。“長風”“哥”“風哥”。
我對著眾人說:“回去吧,這次的敵人是我們以前沒有面對過的,他們比上萬的喪屍還要可怕,我們根本不是對手。我理解你們的心情,這樣確實窩囊,但我也沒有任何辦法,他們至少不會傷害我們的人。”
眾人無奈地跟著我返回了宿舍樓前,救世軍的人已經把糧食都裝進車裡了。其中一個開車的人搖下車窗對我說:“我們說話算數,說要一半的糧食就一個米粒都不會多拿,你們放心,剩下的足夠你們用了,餓不死你們。老大還讓我轉告你,這次你們欠的黃金下次一起補上。”說完引著其他兩輛貨車離開了。
望著車子離去的方向,心中百感交集。但無奈歸無奈,我在心裡暗暗下了決定:“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到時我要的就不只是糧食,還有你們的命。”
救世軍走後沒多久,周院長帶著人來找我們,見面第一句話就是:“人呢?那什麼救世軍的人呢?”
安子皓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院長大人,人家都走了你才來,還來幹什麼啊?就你帶著這點人還不夠人家塞牙縫呢。”
“安老弟,看你說的,我這不是一直有事脫不開身嘛。”
“呦,院長大人,您可真忙啊。你還以為這是在太平盛世吶?你能有多忙?是不是還準備去參加人大代表大會啊?”
安子皓句句為難周院長,院長帶來的那些人可不幹了,其中一個光頭說道:“你這個人還有完沒完?院長說忙就是忙,你以為給這裡幾千號人安排衣食住行很容易麼?站著說話不嫌腰疼,有本事你來管。”
見這個光頭說話刻薄,我表弟可不願意自己人吃虧,罵道:“你個禿驢閉上嘴吧,看你長的就跟光頭強一樣,拿著你的電鋸一邊玩去,別在這滿嘴噴糞。你們管什麼了?是殺了多少喪屍還是帶回來多少糧食?食堂裡的東西還不都是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帶回來的?整天打著保護倖存者的旗號,誰知道你們一天天都忙什麼了,我都懷疑你們和救世軍是一夥的,不然那些人怎麼對我們這裡的一切都那麼熟悉。”
“小白臉,和他廢那麼多話幹嘛,吐沫是用來數鈔票的,不是用來講道理的,打他個滿地找牙他就老實了。”
見兩撥人互不相讓地吵起來,周院長面露難色地看向我說:“任老弟,你看咱們都是自己人,何必在這裡窩裡鬥呢。我手下的隊員不懂事,你們就別和他一般見識了,原諒他吧。”
朱林峰說:“原諒他?那是上帝的事情,我們的任務就是送他去見上帝。”說完就和安子皓兩個人準備上前動手。
我攔住二人說:“周院長,我們被人白白拿走了一半糧食,兄弟們肯定心情不好,你趕緊帶人回去吧,以免發生什麼不必要的衝突。過兩天我去找你,咱們該商討下對付敵人的辦法了。”
“好好,我先回去了,等著你去我那裡。”周院長說完就領著人走了。
周院長走後,所有人都默默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沒有人和我說話,大家似乎都在生我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