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葉娜也在問自己同一個問題“為什麼選擇我？”但她不打算拿這個白木的問題回問杜簡。
他們又上路了。當葉娜再一次把胳膊環繞在他的腰際，杜簡從心底湧起一股甜蜜。
前方就是一盞路燈，杜簡忽然想到了什麼，把手中的膝上型電腦遞給葉娜說道：“娜娜，我想請你看下我的一個學術設想，關於軟體科技發展的最新趨勢，SaaS。”
“你以前也是這樣跟女孩子約會的嗎？”葉娜服了這個人了，出來約會居然還帶著專業上的東西。
“沒有。”杜簡搖搖頭。
“那你是不是覺得我比較特殊一點？”葉娜苦笑著。
“我是說我沒有跟女孩子約會的經歷，因為，因為從來都沒有人追我！”杜簡嘆了口氣，“我喜歡老師，但又不敢追她……”
葉娜甜甜一笑，把杜簡的筆記本開啟：“好啊，那我看看。”
杜簡眉飛色舞地在一邊說道：“如果SaaS能實現，那麼將來，企業就無需購買軟硬體、建設機房、招聘IT人員，只要透過網際網路使用資訊系統就可以搞定一切。”
葉娜吃力地閱讀著，好不容易才把這篇3萬多字的論文掃視了一遍。
“怎麼樣？”杜簡的眼睛亮晶晶的。
“很棒！”葉娜裝出很感動的樣子。
“謝謝你支援我，謝謝你。”杜簡看上去比葉娜更加感動，“知道我為什麼很討厭你的導師華峰了嗎？”
“怎麼了？”葉娜不解地問。
“因為他對我的成果不屑一顧！”杜簡嘆了口氣。
突然，一顆飛來的子彈發出了爆裂之聲把杜簡和葉娜都怔住了。這顆子彈就打在他們身邊的磚牆上，在黑暗中擊出了明亮的火花。
周圍已經漆黑一片。
杜簡下意識地身手一旋床頭燈的按鈕，但是周圍依舊是漆黑一片。
走出房門，他發現外面有很多人都站在走廊上議論紛紛：
“從下午1點半就開始停電了，到現在已經5個多小時
了……”
“不光是西安，就連上海、杭州、廈門這些東部城市，甚至是臺北都停電了。”
“真煩人，我的手機電板都沒地方充，電話都打不了，哎。”
“手機沒電算什麼？你運氣好，在酒店裡，聽說現在有幾萬人被困在地鐵裡動不了呢。”
“我女兒剛打來電話，他們公司在33樓，現在真是愁死了，電梯壞了，出不去，而且也沒辦法叫外賣來吃。”
“我的手機還能用，但我都不敢看新聞了，幾分鐘前我看了一次，嚇死人了，現在已經因為停電而死了三、四百人了，都是電梯、地鐵裡踩死或者悶死的。”
……
“簡簡，我們出發吧，不能再等了。”葉娜一邊擠過人群，一邊對著杜簡喊道。
張凱和張大叔跟在她的身後，兩個人都冷酷而漠然，對人們訴說的災難毫不動情。
杜簡立刻點點頭，和張凱他們三人一起往地下停車場走去……
當張凱把車開上街道的時候，他們才發現由於紅綠燈已經熄滅，所有的私家車（自從石油公司被駭客入侵後，公交車和計程車已經不能動了）都癱瘓在街頭，一動也不能動了。
杜簡把頭伸出車窗，甚至可以看到小偷走進路邊的小店裡，大搖大擺地行竊。
張大叔淡淡一笑：“由於交通堵塞，外加上公共警報系統的失靈，各大企業的失竊案就讓警察們忙得焦頭爛額了。”
現在好像就剩下車載收音機能用傳遞資訊了，因為這玩意是用電池的。總理那和藹可親的聲音傳來出來：“雖然不少供電中心都已經停工，但大家不用驚慌，相信政府很快就會讓電路恢復正常……”
“談談江思進吧，這個魔鬼！”杜簡和葉娜一起坐在後座上，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敲了敲張凱駕駛座的後背。
“他是一個傳奇……”張凱的語氣帶著些許崇拜，“他是海王集團的公司創始人，目前是董事長。
“他畢業於復旦大學，以50萬元啟動資金和20名員工為基礎，創立了海王
數控有限責任公司。
“這家公司以網路遊戲起家，最早以30萬美元取得韓國夢想公司旗下網路遊戲《開創》在中國的獨家代理權。
“其後，海王以優質的服務、嚴格的密碼保護等核心競爭力一舉成為中國網路遊戲業的領頭羊，並開始向防毒軟體、辦公自動化軟體進軍……
“八年前，海王在美國納斯達克上市，江思進也開始躋身中國首富行列。”
“我也開始崇拜他了，哎。”杜簡嘆了口氣。
葉娜顯得有些焦躁：“我們就這樣坐在車子裡聊天嗎？”
“好，那我們出發！”張凱瀟灑地拎起了靠背上的皮夾克推開車門：“走吧，我們下車！”
張大叔、杜簡、葉娜三個人互相看了看，摸了摸身側的槍，也立刻下車，跟著張凱往前奔去……
他們跑了很長的一段路，並穿過了一個擁擠混亂的集貿市場，才來到自強東路革新街北口含元殿。
“含元殿是大明宮的前朝第一殿，是唐時長安城的標誌xing建築。”葉娜不遺餘力地解釋說。
進入遺址的大鐵門已經鎖上了，但這難不倒張凱。他帶著張大叔、葉娜、杜簡來到了側門邊，謹慎地說道：“喂，你們可要幫我放哨啊！”
張大叔和杜簡連聲答應；葉娜則輕輕地點了下頭，以示沒有意見。
張凱俯下身去，認真地看了看這把鎖，從揹包裡摸出割管刀、開門塑膠cha片等工具，開始撬鎖……
“喂，你一個公子哥怎麼還懂這些雞鳴狗盜的玩意？”葉娜半是諷刺半是稱讚的說了一句。
“幾個小弟教我的，別忘了我也是不務正業的人，跟你彼此彼此。”張凱淡淡地回答道。
彈簧鎖“咔噠”一聲彈開，張凱率先滑入門中，其餘三人也飛快地跟了進去。
進門後，四個人走了很長的一段路才看到遺址。
清朗的月光下，四人還可以看到遺址的不遠處有一系列巨集偉的宮殿矗立在高高的臺基上，殿前鸞鳳展翅，麒麟雄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