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狹路相逢
血遙將身子擋在易炎前面,冷冷的問道:“閣下是誰?我似乎並未開罪過你吧。”他隱隱感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莫名的殺氣,雪白的長衫下,掩不住那濃濃的血腥。很顯然,黑巖此時也察覺到了異樣,他的瞳孔反覆的收縮著,一言不發的緊盯著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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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也修行不易,我只是同這女子有一些淵源,想要幫她一把,你們又何苦對她苦苦相逼,得,現在惹出我來了吧?”那人竟然長嘆了一口氣,說出這麼一番話。
血遙看了看黑巖,暗想:怎麼有人比老黑還自戀?
黑巖翻了個白眼:這人,比血還要傲上三分。
易炎伸出頭去:“你為什麼想要幫我?”
“是你的兔仔要我來的,你今天有沒有按時吃藥?”怎麼有人戴著鬼面具還能眨眼?但落在易炎眼裡,卻忽然變成了最漂亮的面孔。
“你……”她驚喜的叫道。
“我!”那人用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長袖甩出,一片冰冷的白色霧氣迷漫開來,霧氣中叮叮咚咚的響著碎冰相撞的聲音。
“冰界!”血遙喊了一聲,剛剛開始復原的身體咣的一聲撞在地上。“血!血!他奶奶的……”黑巖的聲音也沒有持續多久,便又是一聲重響。
“他們要緊麼?”易炎小聲的問,緊緊的抓著那人的胳膊。
“沒事的,只是暫時被冰凍了而已,過兩天就會復原的。”一聲輕笑響過,霧氣漸漸的散了,只見地上橫著兩枝巨型的雪糕,胚子是血遙和黑巖……
吃過了藥和食物的易炎,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摘下面具的他簡直美得不象話,難道這些非人類個個都是醫術高手,能自己動手修復成一個完美的軀殼?
“你說你叫魅星?”她試探著問。
“你也可以叫我星。”魅星微笑著理了理長長的紅髮。
“可是,你是男是女?”她再次試探。
“當然是男人啦。” 魅星伸出修長的手指,拍了下額頭,一下子躺倒在易炎的**。
“你說你一直都住在兔仔裡?能夠看到我的一舉一動?”她的聲音高了一些,兩眼變得淚汪汪的,一幕幕自己衝過涼後的天體運動無比清晰、無比流暢的從腦海中閃過。
“對呀,我是你們家世代相傳的守護者,當然要守住你這唯一的繼承人呀,就昨晚沒有回來,我這不就出去找你了麼?” 魅星翻了個身,滿足的將頭埋在香香的被子裡。天知道他已經多久沒有睡過這麼鬆軟的床了,自從在很久以前的那次大戰之後。
關於魅星的家庭背景、婚配與否、女友幾何,讀友們可以檢視《禁忌之門》中的相關章節。
“男女有別你知不知道?
“非禮匆視你知不知道?
“偷吃豆腐不該承認你知不知道?
“女孩子的面子重於泰山你知不知道?……”易炎撲了上去,又嘶又咬又捶又打……直累得她頭髮散亂、氣喘吁吁。
“你以後還敢不敢再犯?”她凶巴巴的看向身下,天!
什麼時候換成了一個大枕頭?
她一下子跌坐在**,眼光轉向床頭的兔仔——後者笑嘻嘻的衝她搖著鐘擺。
難道,我現在是在作夢?易炎掐了下胳膊,疼!
那麼,我是產生了幻覺?她拿出了手機,流火被擄之前,曾把它放進了衣袋,換衣服後又被易炎帶了回來。
三條零點的簡訊一字不差的躺在信箱裡。
“星,如果你真的存在,你就出來吧。”她認真的對著兔仔說,兔仔笑嘻嘻的衝她搖著鐘擺;
“星,如果你不是我的幻覺,你就出來吧。”她歪著頭看著兔仔,兔仔笑嘻嘻的衝她搖著鐘擺;
“星,如果你是害怕捱打,那你就躲著吧。”她大聲的叫著,衝著兔仔舉起了床邊的小凳! 兔仔笑嘻嘻的衝她搖著鐘擺,嗡嗡的響著背過身去。
易炎瞪大了眼睛,把小凳輕輕的放在了床邊:“星,原來你是怕捱打呀,早說嘛……”
“如果我早說的話,你會不會跟我回去?”一個冰寒入骨的聲音在窗外響起,易炎的身子哆嗦了一下——什麼人呀這是?她慢慢的轉過頭去。
“我是森天,即將給你初擁的人。”窗外一片漆黑,平日的路燈一個都不見了,來來往往的車輛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一個全身黑色的男人在虛空中俯視著她,明明是與黑夜同樣的漆黑,可這男人的黑衣就象是會發光似的,衫衫扣扣纖毫纖現。那男人的長髮閃著水藍色光芒,在暗夜裡輕輕的飄動著,雪白的臉上有著一雙血紅的眸子。而這雙血眸,此時正冰冷的罩在易炎身上。
易炎的呼吸彷彿停止了,她看著窗外這惡魔般的男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曾經來看過你,在你睡著的時候。”森天感覺到了她的異樣,刻意放緩了語氣。
“想必血遙已經告訴了你,關於我的來歷。”森天眼中的紅芒暴漲,象是半空中懸了兩盞血紅的燈籠。水藍色的長髮妖異的飄向腦後,房間內一片惡寒。
易炎的脣哆嗦著,慘白的臉色在看到裂成一條條的床單以及薄被後開始發青。
“我對你已經手下留情,”森天不經意的掃了一下易炎身上暫時還算完整的衣衫,“只要你不再作無唯的反抗,我可以繼往不究。”他的血眸冷冰冰的對上了床頭的兔仔,一道紅光閃過,兔仔在一團朦朧下化為微塵。
“星……”易炎慘叫了一聲,身子卻無法移動分毫。
“不用說行,只要說你願意,我就免去你以前所犯的任何罪孽。”森天的身子飛了過來,毫無阻礙的穿過了玻璃,一張雪白的臉的懸在易炎上空,在她的眼底硬生生映出一片血淋淋的腥紅。
“說!說你願意!”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易炎的雙眼越張越大,她清楚的感覺到,也許在下一刻,自己就會窒息而死。
“我,我的兔仔……”她掙扎著小聲叫著。
“兔仔是什麼東西?我只給你一個人初擁,你快說願意!”森天不耐煩起來,聲音裡寒意加重,易炎的眉毛上結了薄薄的一層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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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又如何?你就不要再欺騙我們純潔無知的小笨女了,永生的寂寞可不是什麼很美妙的東西。” 魅星憐憫的看著森天,反手把易炎放在了**。
“她是我的女人。”森天怒吼,水藍色的長髮無風自動,偏偏身子就是動不了分毫,鬱悶呀!
“少來了,你不就是趁她睡著時,偷窺過幾次麼?怎麼就是你的女人了!我還從她生下來就每晚都偷窺呢,我也沒想過她就一定是我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