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新城高校。
張嵐嵐剛從學校圖書館出來的時候,其實時間已經有點晚了。四周一片靜謐安逸,特別是夏初的空氣中特別帶著的燥熱,夾雜著輕輕淡淡可有可無的花草香味兒。身上衣服穿的頗少,有點露骨,風兒像色鬼一樣,撫過女孩每一寸**在外的肌膚。張嵐嵐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無邊無際的黑夜使本來就膽小的她不敢多想,便一頭扎進連腳下的路都幾乎要看不清的黑夜裡。
只有燈,很暗。有腳步聲,卻很安靜。
突然,從遠處傳來“呀——”的一聲撕破這份很假的安寧,寂靜的黑夜裡不知是什麼鳥鳴叫了一聲,非常刺耳。張嵐嵐猜測那一定是一種叫烏鴉的不吉祥鳥,想到這裡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焦急地剛從圖書館回到宿舍,舍友田甜(由於是校董的女兒,所以隨便住,444新室友)見她回來,就遞過一封信件給她:“嵐嵐你去哪去了到現在才回來?給,這是一同學託我轉交給你的。”張嵐嵐一手接過那封信件,它的外封有點油黃,重量卻很輕。封面上大大咧咧地只寫著:張嵐嵐(收)。
嵐嵐大概猜到是誰了。
——可是那傢伙為什麼不直接打個電話?這個年頭搞反古寫信真是有意思是嗎?但是當嵐嵐掏出手機要看時間時,才發現原來手機在進圖書館前習慣性的給關機了,直到現在都忘記說開機。
怪不得了。
嵐嵐笑了笑,暗暗的也怪自己粗心。坐在自己的床鋪上,然後她把信拆開,帶著期盼她焦急地從信封裡頭抽出一張紙條。嵐嵐吃了一驚,但是信封裡真是除了那張紙條之外,再無其他。
那傢伙在搞什麼?
嵐嵐丈二和尚般地開啟紙條,上面的字跡跟信封的筆跡如出一人,歪歪斜斜地寫著一句:親愛的嵐嵐,我在假山上等你來,你不來我就不走,我會一直等下去,一直的等下去。。。。。
紙條後面還畫著一個期盼的娃娃臉的表情符號。嵐嵐笑了笑,感覺有點無奈。然後她站起身問上鋪的田甜現在幾點了,田甜半倚在床頭捧著一本言情小說,愛理不理地扔一句給她:“快11點了。”
嵐嵐走到窗戶旁邊,拉開半閉的窗簾從寢室的視窗看出去。新城高校的生活區頗為壯闊,面積不小,從住宿區只能隱約看見新城高校的假山之畔,那湖水碧波,盪漾著月光一般的光線,有點美輪美奐。
那傢伙固執的脾氣像頭牛,敢情還在那假山上等著呢!嵐嵐不敢不去,回到寢室加了一件紅色的風衣,然後帶上門便下了宿舍樓來。
6月的夜風很是奇怪,從剛才的燥熱變成帶著秋天的蕭瑟跟陰森。或許是自己太**了?嵐嵐渾渾噩噩地弓著身子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