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往常的習慣順著圍牆跳了下來,回到宿舍的時候,裡面居然沒有一個人,我黑燈瞎火的尋找著有沒有錢紙香火,害怕把寢室樓的阿姨吵醒,所以並沒有點燈。
藉助陰陽神眼,黑夜對於我就像披著蕾絲的白晝一般,儘管前方是一片黑色,但內在的一切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我小心翼翼摸進涵的床頭,開始小範圍翻找。一般這種不乾淨的東西,不是放在保險櫃裡,就是牆磚裡、花瓶裡、地板下、上鎖的抽屜或者掛畫後面的開關裡藏著。她倒好,直接把施法的道具,擺在床頭櫃上,還怕我發現不了,全都堆積在一起。
總感覺是不是一切都太順了。寢室的門大開,現在又不是上晚自習的時間段,還特地留了個空房,恭迎我把這些做法的道具拿走。這種好事,我以前怎麼從沒碰到過?
“請君入甕?”我下意識來了一嘴,正想甩甩頭,叫自己別胡思亂想“難道她知道我晚上會回來”
想到這裡,我立刻從**躍了下來,冷冷的掃了一眼乾淨的房間,出聲說道。
“出來吧!涵大美女”
…
良久沒有人迴應我的回答“難道是我疑神疑鬼了”
我扯出笑容,頭抬起來,然後站起來,從自己的包中,掏出一個三角形,用紅繩繫住的黃符,開口問道。
“閣下到底是誰?別以為冒充涵,我就感覺不到”
話音剛落,從幽暗的黑夜裡鑽出一道身影,目光炯炯的看著我手中的三角黃符。
似乎想要看穿了我的意圖,我嘿嘿一笑,伸手往他身上一扔,這個三角黃符就落到了他的手中。
“好小子,果然狡猾居然用普通的黃紙引誘我出來,但為什麼這普通黃紙剛才出現在他的手中會有如此巨大的法力波動呢?”
黑影說著說著聲音小了,最後一句話淡不可聞。
從**下來之後,沒有理會這個出現在我寢室的黑影,而是打來一盆清澈的水,然後又掏出一張黃符,上面用硃砂彎彎曲曲的寫滿了符文,接著又掏出一個打火機點燃了黃符,嘴裡唸唸有詞在水盆之中虛空畫了幾圈,接著在黃符即將燃燒的時候手一鬆,這黃符所化的灰全部沒入水盆之中,開始消失不見。找了一把座椅,搖搖晃晃的將腳浸溼在水盆裡,直呼“爽爽爽”。
接著在黑影近乎準備發作的表情下開口了:“你就是我們學校新來的那個男生吧!叫什麼…夏奚,對不對?”
“你怎麼知道會是我?”夏奚對於我能夠猜出他顯得十分的差異,甚至激動提起了我的衣領,力氣不是一般大,我就像一隻落水狗般被他輕而易舉的提了起來。
此時我終於看清他的身影,此人留著長劉海,臉上的五官卻是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