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顧四周,看了看那窗戶上面滿是飛塵和地板上乾燥的發黃的水泥板,還有鋪位上面的飛塵,我搖了搖頭,對著兩個女生說道:““我們簡單的整理一下吧。”
“嗯.”兩個女生同時點了點頭,應了一聲,隨即也不再說話,捂住鼻子撿起鋪位上面的垃圾物品仍在走廊旁邊的垃圾箱裡面。
見到兩位女生已經開始動手清理了,自己也不能落下,拿著走廊上面的掃帚和拖把,一起開始了大掃除。
“你們叫什麼名字?”
其中一名女生抬起頭,手裡拿著的抹布擦拭著玻璃窗,說道:“我和二丫子是孿生姐妹,我是姐姐,叫張曉,她叫張嵐嵐,你呢?”
張曉說了一句,又反問道。
“我叫翔..”
”這個我們知道,我是想問你為什麼會來新城高校讀書呢?...“
”喔喔!看來我翔大少還真是不出門,便聞名與女神之間也...“
眼見我和張曉,張嵐嵐一邊幹著手頭上面的活,一變說著話閒聊,似乎對話間,我和兩人的關係,又好上了不少,想起李玉甄拜託的事,便趁勝追擊,胡編亂造一通道:”其實,我是被梁主任那老變態所騙來的,他和我的父母一直關係很好,我父母對於他的話也深信不疑,有一次他來到了我家,說我天資聰穎,永遠待在一個山區裡是浪費人才,於是在我的父母同意下,我便踏上新城高校這條不歸路,誰會想到,在我第一天入校報道,可怕的夢魘漸漸的離我而近,沒有料到梁主任那個老變態會這麼快撕下披著的羊皮,暴露出狼性的一面,他居然要對我那個……嗚嗚……我怎麼會那麼命苦啊!”
我也沒有想到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耍演技會那麼的成功,都有些後悔當初為何不去藝術學院學習。
我一邊抽泣著,一邊將頭埋貼在張曉的香肩上,不停的掃描著那一襲鵝黃底浮秀玉蘭花秋衣,素色的紗衣中半露著起伏跳動的酥胸。
“姐姐他流鼻血了……”
糟糕,剛才還洋洋得意自己是演帝,下一刻卻因為一個男人的必要的生理反應露出了破綻被一旁一直忙碌的張嵐嵐發現。
不能出錯,心裡唸叨著。眼淚疙瘩便珍珠一樣的掉下來,啪嗒,啪嗒,晶瑩楚楚,要多可憐,有多可憐:“不好意思,自小我就體弱多病,生在農村,營養不良,所以容易流鼻血!”白了一眼一旁看戲的張嵐嵐。
“姐姐……他……”
“好了丫頭,姐姐知道了,翔同學真可憐。其實我們姐妹倆又何嘗不是被欺騙進來的呢!”
看來真的是18歲的少女胸大無腦啊!怪不得新城高校一直收的都是女生,我接著說道:“其實有一個辦法可以改變我們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