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看著柳心如在自己身下一動也不動，謝春芳知道自己已經完全控制住了柳心如。
經過剛才的場景，謝春芳的體力也消耗了不少。她鬆開抓住柳心如頭髮的手，攏了攏自己的頭髮。但手術刀仍舊按在柳心如的脖子上。
儘管看不到樓上的情形，但是謝春芳和柳心如兩人的聲音仍然透過手機清晰地在刑警耳邊響起。
“想不想知道這是為什麼？”謝春芳仍舊控制著柳心如，不讓她有半點機會移動。
“說想也想，說不想也不想。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是你。”柳心如飛速的開動著大腦，努力地沒話找話的分散謝春芳的注意力。
“哼，那就讓你死個明白。告訴你，不但你要死，蘇學倫也要死！”
“別，別，你殺了我沒關係，別殺他，別殺蘇學倫。”
“哈哈哈哈哈。男人？男人值得你為他去死麼？天下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哪像女人，水做的，”謝春芳伸手在柳心如胸前摸了起來，“還別說，女人年輕就是好，看看這張臉蛋，真水靈，這個小胸脯，真豐滿，這小腰，嘖嘖嘖，盧雪可比不上你。太瘦了。”
“完了完了，”柳心如心裡一陣噁心，“難道碰到個同性戀？”
“哼，這樣的小身子，讓男人用太浪費了。”謝春芳用手術刀劃開了柳心如胸前的衣服，伸手在柳心如的身體上撫摸了起來，“我告訴你。不但我，盧雪也是喜歡女人的。你以為她和陳建國那個混蛋談戀愛就是喜歡他了？哈哈哈，告訴你。不是，永遠不是！
“我跟盧雪是同班同學。上學時我們兩個就特別要好，我們住一個宿舍，在一個飯盒裡吃飯，我們睡覺時都避開別人睡在一起。我們早就是夫妻了。誰也別想分開我們，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她的事。
“你給我豎起耳朵來仔細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