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都是笛子惹的禍(1/3)
辰星的一曲劍舞十分的精彩,就連沈一凡都有些動容了。
特別是四位音律奇人,也都對辰星投去了欣賞和愛慕的目光。
自古才子愛佳人,每一個人都不能免俗。
“哈哈,辰星姑娘真是好舞姿,我白某算是對姑娘欽慕有加,若是以後能夠常伴左右,以在下的音律配合姑娘的舞姿,那豈不是妙哉。”
白蘆笙一三七這一段話算是一段露骨的表白,作為青年才俊,他確實有資格追求任何一個奇女子。
辰星也算是士族的子弟,自然瞭解白蘆笙的心意,她的臉上浮現了一片紅霞顯得無比的嬌羞美豔。
大白帝國算是一個開放的過度,士族之間更是開化,兩家士族的年輕男女經常會自相戀愛,然後確定了彼此的關係才上門提親的。
雅間內,就連嬌羞含蓄的柳如月都看出來白蘆笙與辰星兩人互有好感。
這時劉藝站了起來打著哈哈說道:“白兄弟和辰星姑娘算是才子佳人,郎才女貌,我劉藝願意為兩位現上一曲。”
在劉藝的話剛剛說完,唐鏡也站了起來說道:“既然劉兄願意撫琴,我唐某願意與你合奏一曲。”
就這樣,兩位音律高手,各自走到琴臺上,拿出自己的古琴開始調音,準備開始合奏。
只見左手邊的劉藝調絃的古琴有些特色,那是從外表上看就像是一張殘琴,尾部有著一段用火燒過的焦痕。
一旁的白蘆笙看著沈一凡似乎看出了那古琴的一點瑕疵,於是開口為大家解惑:“劉兄這張琴名為鳳尾焦,乃是前朝夏國皇室遺留之物,當年在大白帝國攻破夏國都城,一顆千年的梧桐樹毀於戰火,只留下一小段尚未燒盡的殘木,此木聲響異常。後被制琴大師於伯陽看重,以重金收買,製成了七絃琴,就是這鳳尾焦琴。”
眾人駭然,原來這張看起來殘破的古琴竟然有著如此來歷。
而唐鏡手裡的古琴也不一般,同樣也是出自大師之手,只是沒有風焦尾琴這般額來歷。
劉藝與唐鏡端正坐姿,相互視琴如自己的親人,眼中盡顯親近之色。
作為主導,劉藝先起韻律,如同打開了一片廣闊的天宇空間,此處大氣蒸騰,風起雲湧,聽聞之人都感覺到自己好像站立在高山之巔,身邊雲霧繚繞,有飄飄欲仙之感。
接下來唐鏡撫琴切入佳境,此間節奏以輕快為主,猶如涓涓流水,叮咚響徹,若能悉心聆聽,眾人的心中的愉悅有感而生。
這兩個人一個琴音高亢,就是是天宇之間,群山峻嶺的巔峰;一個確是韻律低沉,猶如小橋流水,悠悠揚揚,猶如行雲流水一般。
整部琴曲的高點部分旋律則跌宕起伏,劉藝彈奏的害死高調部分就像是高山之上的蒼鷹飛翔;唐鏡彈奏的低音如同急促的流水聲,兩者巧妙的結合在一起更是玄妙。
在沈一凡的腦海中,這優美的旋律浮現出一派沸騰澎湃之觀,宛如龍嘯鶴鳴之象。
琴音漸漸平靜下來,接近了尾聲,旋律再一次由下
向上,**再起,不過又一波的流水之音作為結束的尾音,令人回味無窮,久久沉浸在波瀾起伏的思緒中。
“啪啪!啪啪!”
沈一凡帶頭為兩位琴師喝彩,鼓起掌來。
緊接著眾人也都鼓掌慶祝。
白蘆笙更是激動,他是以音律入道,比之其他三人在音律上的造詣更加的精深,但是今日這劉藝與唐鏡合奏極為默契,兩人諾能一直保持下去,將會創下音律界的一個奇蹟。
“今日有幸聆聽兩位先生的琴音,真是三生有幸,我白某向二位施禮了。”
白蘆笙施的一份大禮,這種禮節只有是晚輩給前輩、弟子給師傅才施的禮。
劉藝和唐鏡同時一驚,這是哪跟哪啊,在雲城乃至大白帝國之中白家在音律界也是泰斗般的存在,再加上幾人都是同齡人,在這之前幾人都是以白蘆笙馬首是瞻。
“使不得!使不得!”
劉藝虛長几歲連忙想要拉起白蘆笙。
“使得!使得!達者為師,我白某與二位比起來甘拜下風。”
這時,沈一凡上前說道:“劉兄琴聲慷慨激昂,先生志在高山。”
一轉頭,沈一凡又向唐鏡拱手說道:“唐兄琴音清澈婉轉,先生志在流水。”
“高山!流水!妙哉妙哉!”
一旁的蕭英情不自禁的喝彩道。
其實沈一凡早就注意到了這個蕭英,此人不像其他三人,身上並沒有攜帶樂器,身上也不似那種深通音律之人,只是他的身上有著濃重的書生氣質,並且可以看得出白蘆笙三人對這個文人尊敬有加。
“高山流水!好雅緻的名字。”
龍君竹不僅又重讀了一邊,其他的女孩子也紛紛符合道。
蕭英走到沈一凡的身邊,無比恭敬的說道:“謝謝先生的賜名。”
沈一凡被弄得一愣,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一旁的白蘆笙微微一笑,對沈一凡說道:“沈兄,這蕭先生可是有名的譜曲大師,我們四人今日相聚就是為這合奏之事,謝謝沈兄為此曲贈名。”
“合奏?”
沈一凡一時間對於白蘆笙口中的合奏之事很是好奇。
“再過十日,就是雲城主母的四十壽辰,城裡的樂師為此事煞費苦心,對了,劉藝與唐鏡兩人就是雲城特聘的樂師,今日的合奏之事也是為了為雲城主母賀壽的。”
“原來如此!”
這時劉藝拉著唐鏡走到沈一凡的身前,竟施以大禮說道:“沈公子,真是我二人的知音,又相贈如此雅名,我二人萬分感謝!”
“呵呵,兩位大師有禮了,對於音律一途,我也只是僅憑內心所感悟,一點也沒有研究過,有什麼地方說的不對還請兩位大師海涵。”
沈一凡的謙虛讓劉藝與唐鏡很滿意,同時他倆也覺得沈一凡也有著不錯的天賦。
“沈公子,我這裡有一支隨身攜帶的短笛,就贈與你在無聊之時玩玩。”
其實在聽過白蘆笙的笛音時,沈一凡就一種想要玩玩笛子的想法。
這劉藝的相贈正好隨了沈一凡的心意。
“好一根由南疆火雲
竹製作的笛子。”
“我要了!”
柳如煙竟然直接將短笛從沈一凡的手裡搶了去。
“呃……”
沈一凡一怔,心中閃出一絲惱意,想要喝止一下無理取鬧的柳如煙,但是卻被自己強行壓制了下來,心中默唸道:“好男不跟女鬥。”
眾人看到此時情景,都是一笑,他們都明白柳如煙心中的小九九。
只是龍君竹則是有些失望,為什麼柳如煙會搶先自己一步呢。
一旁的唐鏡微微一笑,說道:“沈公子,我這裡還有一根短笛,不如也送給你吧。”
沈一凡無奈的一笑,接過了唐鏡送來的短笛,口中讚歎道:“好一根極北之地的寒竹……”
“這根是我的!”
沒等沈一凡把話說完,龍君竹將那寒冰笛搶了去。
“呃……”
“哈哈,有點意思,沈公子好福氣啊!”
只見蕭英走了出來,拿出一個黑色的鵝蛋般的東西說道:“沈公子,如你不嫌棄,這黑泥陶壎就送給你玩玩。”
面對這枚鵝蛋般的東西,沈一凡十分的好奇,他將黑泥陶壎那在手中,沒等他說話就見那一臉靦腆的柳如月走向了沈一凡。
沈一凡眉頭一皺,他看了一眼柳如月,只見柳如月怯生生的靠近沈一凡,正糾結著想要說些什麼?
“罷了,罷了!這東西就送給你了。”
說完沈一凡將黑泥陶壎塞入了柳如月的手中。
“那個,沈師兄,我也想要一根笛子。”
“哈哈……”白蘆笙再也忍不住了,他哈哈大笑起來,同時走到沈一凡的身邊,將他隨身攜帶的玉笛塞入沈一凡的手中,說道:“兄弟,你看著辦吧。”
“好,這個也給你。”
說完沈一凡將那白蘆笙送給自己的玉笛轉手送給了柳如月。
“謝謝!”
嬌羞的柳如月一概怯生生的表情,竟然非常的開心,抱著玉笛回到了姐姐的身邊,一臉的喜色。
而柳如煙和龍君竹兩個人則在大眼瞪大眼的相互對視著,兩個人眼中盡顯醋意。
沈一凡一頭霧水,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但是他隱約的可以感覺到此事可能與柳家姐妹和龍君竹有關。
其實這也不怪沈一凡,在中州大陸上,每一個城市都有每一個城市的風俗,沈一凡一直生活在濱海城,對於雲城的風俗並不瞭解。
在雲城之中,特別是士族之間,流傳著定情信物一說。
有這麼一個說法,就是當一個人對另一個有好感的時候,就會找機會向對方索要一件貴重之物,如果對方並不拒絕那麼就說明對方對自己也有好感,兩個人的好事就成了一大半。
所以幾天柳家姐妹和龍君竹要會不顧臉面的索要沈一凡的笛子,要知道在雲城中一個品相不錯的笛子都比上品寶劍有價值。
只是沈一凡並不知道這個風俗,只是礙於面子沒有要回別人送給自己的笛子,只是他這一誤會卻給他引來了無盡的煩惱,也讓他的桃花劫一直存在。
在士族之間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優秀的男子有權利娶妻納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