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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毒-----第86章 生死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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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生死賭

第86章 生死賭

玩命?

我猛然想起一進這個“兔屍旅館”的時候,聞到那麼重的消毒水味道和另一種怪味,以及這裡趕不走的綠頭蒼蠅,楚江說這裡是開人肉包子鋪的,我看八成在謀財害命。

因為鬼與人的賭局我聽老一輩的說過,叫做玩鬼牌。賭局很詭異,確實不賭錢,賭命。

鬼若是輸了,便永遠不轉世投胎,成為人的奴隸,就像養小鬼一樣被人利用,但不同的是人是他的主人,不用對他像對小鬼那樣小心翼翼生怕得罪,雙方是奴役關係,鬼不聽話,人可以選擇讓他灰飛煙滅,就算是陰間判官來了也不會管。

人若是輸了,那就被鬼取了命,成為替身,鬼就去投胎轉世。

雙方都是出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但是誰都看得出,這樣的賭局,人沒有多少勝算,人被鬼迷惑,怎麼賭都是輸,進了鬼賭局,一般情況下沒有人能出去,淪落為鬼賭局真正的賭鬼,等待著下一個倒黴催的人來做他的替身,如此重複沒有盡頭。

沒由我多想,那個女鬼就牽著我嘻嘻哈哈的往外走,那個穿清朝服裝的男鬼來拉明珠,被我一下子將手打過去,他悻悻的看著我一笑,眼珠子從眼睛裡掉出來,他趕緊把手縮回去捧著自己的眼珠子,一隻手一個塞了回去。

我面不改色,假裝沒有看見他們的本來面目。我不能讓他們發現我已經覺察出他們是鬼,我倒無所謂,大場面我也見過,生死也經歷過,我擔心的是明珠。

她緊緊的挽著我的手,身子在瑟瑟發抖,我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明珠的樣子讓我一下子想起了陳家溝村的俊俊,俊俊楚楚可憐的樣子和明珠現在的樣子差不多,我沒有多想,大大方方的伸出手,將明珠滿是汗水的手牽起來緊緊握在我的手裡。

明珠的身子一抖,她的手出於本能的有一個往回縮的動作,但是僅僅只有那麼一下,她就乖乖的讓我握著。

那對鬼男女走在我們的前面,我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人對我吹氣,感覺很真實,吹出來的氣涼涼的,一連吹了我三口,我沒有在意,也沒有回頭看,這個地方既然是鬼賭局,到處都是鬼不足為奇。

“別怕,有我在。”我悄悄在明珠的耳邊說,她滿臉通紅點點頭,我感覺明珠挺樸實的,一路上都不好意思的紅著臉,這跟傳說中敢愛敢恨的苗女相差有點遠。

他們領我們一路走過去,我發現那些輸紅了眼的大多數都是人而不是鬼。

他們玩的牌多種花樣,有骨牌長牌麻將紙牌,人和鬼都緊緊的盯著桌面,氣氛熱烈而緊張。

我發現來這裡的人很多都是外地人,有的西裝革履,有的穿著嘻哈的服裝,男多女少,操著不同的方言,而其中三個,是跟我們同一飛機的人,他們也不幸落入了兔屍旅館的地下鬼賭局。

我和明珠被送到最裡面的一張空桌子坐著,我們剛落座,呼啦一下圍過來七八個人,就沒有一個是人的。

兩個吊死鬼兩個車禍鬼,還有四個是自殺的鬼,八個全都是厲鬼,身體殘缺不全,但是明珠看不見,她只能看見這些人衣冠楚楚,瞪著一雙輸紅的眼睛。

明珠趕緊跟我坐在一起,那幾個鬼偏偏也要一起擠過來,想揩油一樣往我身上撞,我發現他們是看上我的身體了,一個個伸出舌頭來舔吸我的陽氣,但是對於明珠,他們卻敬而遠之,我想可能因為明珠身上有特殊的草木香,將她身體的氣息掩蓋住了。

“兩位,想要玩什麼牌?”旗袍女人嗲聲嗲氣的說,“看別人玩得熱鬧,也有這麼多人想和你們玩兒,閒著幹啥呀,開始吧。”

那幾個鬼就跟著一起起鬨說開始。

“她不會玩,我來玩,她看。”我說,“你們說規矩,咋玩的?”

“那看你要玩什麼了?牌九啊還是麻雀啊?”

我尼瑪的,這一開口她就暴露了自己不是現代人,幸虧明珠沒有聽出來。

“那些東西不刺激,要開動大腦想,我們玩個簡單的不燒大腦的,既然是賭,那就賭一個運氣,猜大小如何?”

我一說完,明珠就在碰我,小聲說還是玩動腦的。我知道明珠的意思,她是覺得這些人已經輸紅了眼,沒有心思去動腦筋,而我們剛剛來,還保持著清醒的大腦。

可明珠哪兒知道,我啥牌都不會打,就會鬥地主,這些人難道還能跟我鬥地主不成?鬥地主是合作的遊戲,鬼沒有那麼笨,萬一碰到和我做對家,輸贏都不對。

旗袍女人扭著水蛇腰走過來,**的將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那氣味讓我忍不住想要吐,她嬌滴滴說:“那行!你喜歡玩簡單的,我們就來簡單的,為了公平起見,不用紙牌,用麻將中的筒子來猜大小。”

“規矩呢?”

清朝裝男人說:“你們兩個人出一個人來,但是賭注依舊是兩個人的命。”

我一下子站起來:“這不公平。”

“我還沒說完,你出兩個人的命,我們出一二三四……八個,不對,連著我們兩個,是十個人的命,如何?”

我知道對方是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

聽起來兩比十,我們確實佔了便宜。

但是他們是十個鬼來對付我們兩個人,而且我們這邊的明珠已經被嚇怕了,現在恐怕腦袋裡都是空的,只顧著緊緊縮著身子貼著我。她就算不知道這些人都是鬼,但是這裡鬼氣森森,陰風陣陣,她要是沒有一點懷疑,那確實是心也太大了。

“問你呢,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不答應也是走不出去,我點頭表示答應,但是要求對方只能出一個人出來跟我賭,不能一哄而上。

旗袍女人答應了。

清朝裝男人拿出一個托盤,我以為托盤裡是麻將,沒想到是一張白紙,上面三個大字格外顯眼:“生死賭”,看來是要籤生死狀。

旗袍女人利索的挽起袖子,咬破自己的手指,在上面寫下她的名字:林美玲。

我生怕我的血一流出,就會讓這裡發生啥狀況暴露了身份,這麼多鬼,我一個人是對付不過來的。

“我來。”明珠站起來,她的手指已經在滴血,她在林美玲的旁邊,寫上了明珠兩個字。

“七局四勝。”林美玲說著,坐在了我的對面,那九個鬼全都繞到她的背後,隔著她有一步的距離。

“她,讓開。”

林美玲讓明珠讓開,明珠緊緊抓著我的手不放。

我知道她是不能離開我身邊的,一旦走開,我一會兒要賭我們的生死,全神貫注的時候顧不上她。

“她可以蒙上眼睛。”我說,“給我一塊黑布。”

林美玲從腰間扯下她的花手絹扔過來,我重疊了兩次,將明珠的眼睛蒙著,這個辦法兩全其美,既滿足了他們不讓明珠參加賭局的意思,也可以讓明珠不看到這裡的怪異,我就可以放心些。

“可以開始了!”

林美玲擊了兩下掌,一個荷官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我抬頭看了一眼這個荷官。

我呆住了。

這個荷官,竟然是郭與詩!

我確定是她,那眉眼,那一顰一笑,跟在飛機上看見的郭與詩就是一個人。

郭與詩卻像不認識我一樣,低聲問林美玲可以開始了嗎?

林美玲點點頭,我深呼吸幾次,想要讓自己安靜下來,可是郭與詩的出現,突然讓我的心裡七上八下的。

我忍不住的去想,郭與詩怎麼出現在這裡呢?

她是來抓我回去的,還是來和林美玲一起想要弄死我的?

如果是她要抓我回去,可能她會暗中助我,讓我勝了林美玲。

如果她是想害我的呢?看起來她和林美玲之間有一種默契感,這種默契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有的。

“先生,可以開始了。”

郭與詩的聲音,依舊如銀鈴般在我的耳邊響起,旁邊坐著的明珠一聽開始,非常緊張,摸索著抓了一下我的手腕,我猛地回過神來,在明珠的手上拍了拍,叫她不要緊張不要害怕。

其實我他媽的緊張得要死。

這毫無技術含量的賭局,我是一點勝算都沒有。我死了無所謂,關鍵我的失誤會害死明珠。

兩張麻將牌擺在了我和林美玲的中間,郭與詩給我們兩人一疊標示著“大”或“小”的小牌子,牌子的背面是一樣的顏色和花紋,所以我無從知道林美玲是放了什麼牌子在麻將的後面。

我苦笑了一下,此刻的情景就只有三個字:全靠蒙!

“牌面上有一大一小兩張牌,請將你們認為的點數大小牌後面放上牌子。”郭與詩輕輕說。

林美玲利索的將牌子推過去,我把心一橫,這東西沒啥考慮的,我也擺放好了對應的位置。

“兩位買定離手,我要開牌了。”

這是第一局,但是郭與詩開牌的時候,我緊張得去摸明珠的手,恰好明珠也把手拿了過來,我們不約而同的握在一起,兩隻手裡都是汗水。

一個是九筒一個是三筒,我把大小押錯了。

林美玲是對的。她身後的鬼一起歡呼,那目光能把我吃了。

“別慌。別慌。”明珠緊握我的手安慰我,我側臉看了一眼明珠,她帶著花手絹,卻掩蓋不住臉上的慌亂,她也不想我輸,這可是兩個人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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