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毒-----第7章 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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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味道

第7章 味道

那人不就是穿著壽衣的陳東山?

這個死東西現在咋不犯渾了?難道死鬼也怕惡人。

不過陳東山的家人不在,她這樣做,會落下矛盾的。

“小萌!這可不行,這是死人,你別戳了……”我一瘸一拐的過去勸她,這裡圍了這麼多看熱鬧的人,陳東山的家人不在,愣是沒有一個人上來相勸的。

我知道這些人一來怕謝小萌,二來都被陳東山整煩了,巴不得有一個人把陳東山給治了,免得半夜將大家從熱乎乎的被窩裡弄出來。

謝小萌一手將我推出去,我就像一片樹葉一樣飄走了。旁邊有人低聲對我說,別去管閒事,陳東山都跑到人家**去了,你說一個大閨女,長得再醜,名聲也重要啊!

陳東山跑謝小萌**去了?我本來快爬起來了,又一驚給跌坐到了地上。

這陳東山是有多飢渴啊?連謝小萌都不放過!林一念和謝小萌,一個白淨嬌媚,一個漆黑醜陋,陳東山的口味真雜。

可轉念一想,陳東山放過我家一念了,這是好事。

若不是村長陳文軒趕來,陳東山恐怕要被戳成蜂窩煤,陳文軒到底是有威風的,大喝一聲,謝小萌就停下了動作。

“謝小萌!死者為大,你差不多可以了!”

謝小萌將犁耙往地上一戳,凶巴巴的大吼道:“陳文軒,你平日裡的普法知識不是說,打死**犯不犯法,那是正當防衛!何況我爹媽都不在家!”

“我說謝小萌,給自己留點面子得了哈,大夥兒都沒說啥,陳東山都死透了,你個女娃子胡說什麼!自己的名聲還要不要?”

“死透了!咋爬我**去了?半夜醒來差點沒把我嚇死。你們陳家的男人,怎麼都那麼討厭!人都要爛了,那個東西還硬挺著。色鬼色鬼,果然是做鬼了還色!”

圍觀的人鬨堂大笑,掩蓋住了剛剛趕來的陳東山老婆的嚎哭聲。

“為預防萬一,我已經聯絡了殯儀館的車,陳東山的遺體一會兒就拉走,燒了。”

陳文軒一席話,讓現場許多恐懼不安的心落了下來。

我擠在人群裡,夜風吹來,我聞到了剛才那股熟悉的味道,那個人也來了這裡?

我在還沒有散去的人群中慢慢找尋,這個味道時而淡雅,時而濃郁,讓我一時摸不清方向,氣味的源頭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圍觀的人被我逐個走過去身邊,我徹底蒙圈了。

好像每個人都有這個味道,連我自己都有。

可是圍觀的人裡沒有一個外人,全都是陳家溝本村的人。除了二愣子沒來,這傢伙愛看熱鬧,不過他怕黑,天生有點弱視,晚上是不會出門的。

我之所以惶恐,是因為我覺得陳家溝混進來外人了。這個村子民風淳樸,相互間雖偶有小摩擦,但是大體上還是很團結的。

就算是村裡混進來一隻別人的羊,那也是一目瞭然的事。

現在是非常時期,出現一個氣味奇怪的外人,我不得不惶恐。

我爹過來叫我回去,說這裡沒我們啥事了。

“爹,你聞到一股香氣沒有?”

“屁香不香?死人香不香?”他沒好氣的拍我的腦袋,“那是陳東山被謝小萌戳爛了,屍體腐爛的味道,有啥好聞的!”

“可明明不是那種氣味,是香氣。肉香和草木香……”

我爹拖著我就走,生怕我又沾染上了什麼邪祟的東西。

“把陳東山抬出去,到大路口等車。”陳文軒吩咐著本家的人,對我爹說道,“一道他爹,你暫時不能走啊,幫忙幫到底,你跟車送送陳東山到殯儀館。”

我爹踟躇著,我讓他去幫幫忙,畢竟陳東山一死,家裡孤兒寡母的,也可憐。

何況將陳東山送去燒成灰,才會讓村子裡得到安寧。

謝小萌家院子裡的人說散就散,我爹也跟車去了。

人一走,那股味道就沒有了。

“一道哥!”

我剛走到門口,謝小萌在後面叫我。

“一道哥,我爹媽不在家,我還是有點怕……”

“那你去我家住,和我老婆睡一床。”

“那你呢?”她幾步趕上來就問,“天氣有點冷,你不可能不睡吧。”

“我睡外間,不然我還能和你們擠一床睡?”

“我是沒意見的。一道哥。”謝小萌說著,竟然用手肘碰了一下我的手,眼睛還眨巴眨巴的像在拋媚眼。

我的天,我全身都麻了。謝小萌還是凶悍點好,一撒嬌一發起嗲來,可要人命啊。

特別是一眨眼的時候,那半邊黑臉就一顫一顫的,看得人心驚肉跳。

鄉間的路很窄,可是謝小萌卻非要和我擠在一起走,她好像忘了我是個瘸子,好幾次都差點被她擠到路沿下去,虧她眼疾手快將我拖住。

我走著走著覺得不對勁啊!

謝小萌是出了名的醜女+彪悍女,她從來不會低著嗓子說話,不會一口一個一道哥的叫人。

以前她自己丑卻不自知,見到二愣子叫傻子,見到我叫陳瘸子,見到陳文明叫木匠,高低輩分不管,不管是誰只要看不順眼,輕則痛罵,重則出手將人家扔出去。

可是今天的謝小萌怎麼變得這麼乖巧溫柔?

儘管溫柔起來讓人身上起雞皮疙瘩。

她突然變了一個人,是什麼讓她性情大變的?

回到家,屋裡的三個女人都睡了,謝小萌去跟林一念睡我的婚床,我睡在外間的沙發上,也算是答應了我娘要給她守著房門,眼睛明明困得睜不開了,但是卻怎麼也睡不著。

迷迷糊糊的,我夢見了二愣子和林一念站在一起,兩人笑眯眯的,頭抵著頭,像是一對夫妻。

我心裡是明白的,知道林一念是我的老婆,怒不可遏,伸手去打二愣子,可是一拳打過去,二愣子變成了陳東山,陳東山一張死灰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我翻身而起,這個夢我三天來做了兩次,這是為什麼?

再醒來怎麼也睡不著了,外面下起了雨,我想起陳東來扯走了我家柵欄上的三色布,給陳東山蓋上了。柵欄下是我娘晾晒的乾菜,可不能給她淋溼了。

我找了一塊三色布,開啟門,外面寒氣逼人,這是初秋,但是山野裡的夜晚溫度很低。

我走到院子裡,不禁倒退了一步,院子裡站著一個人!

我差點就叫出聲來,這他孃的,不會,不會又是陳東山吧!

我不敢靠近,那個人背對著我,站在我家的那顆楊樹下,挺拔高大,我揉了揉眼睛,陳東山沒有這麼高。

這個人的背影,很像將我撞倒,身上有異香的人!

我後背發涼,我爹不在,這個家裡裡外外就我一個男人,我要像我爹說的那樣,擔起一個男人的責任。

雖然害怕,但是我還是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快走到男人身邊時,我顫聲問他是誰。

那個男人卻徑直走了!

他一動,那股奇怪的味道又來了。

跟撞了我不理我一樣,他二話不說就走了。我氣得不行,這好歹也是我的地盤,如果是外人,也太囂張。

如果是本村人,那更要抓住問個清楚。

我跟隨著男人的步伐而去,他不緊不慢的走在前面,留下一路香氣。我的腿腳不靈,怎麼也趕不上他。

就這樣追追趕趕,我竟然被引到了一開始葬陳東山的那片山林裡!

而那個男人閃身進了山林,無影無蹤。

我對著黑漆漆的山林,猶豫了片刻,我還是沒有膽子進去。

陳東山死了三天了,三天回魂,萬一這是陳東山的魂魄?

我他媽的還是不要去追趕了。

剛要離開,身後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大驚,李道長從灌木叢裡鑽了出來。

“你弄啥呢?你怎麼沒有去陳東山那裡!”我把一肚子的怨氣都撒在李道長的身上,“陳東山又犯事了,村裡那麼大的動靜,你知不知道?”

“知道。”他慢悠悠的說。

“那你為啥不去治了他?”

他不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問我:“是死人重要,還是活人重要?”

“那要看怎麼比較。”要是陳東山和二愣子比,我當然會覺得陳東山重要些。

“陳東山跟你們全村人的性命比起來,什麼重要?”

“那當然是我們全村人的性命!”這是三歲小兒就懂的道理,李道長是不是覺得我傻。

“這就對了!我不去理會陳東山,是有原因的。”

我看了看不遠處的陳東山之前的墓地,李道長昨天下午在這個地方刨東西,晚上又來這裡,這裡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他放棄了陳東山?

他做一場法事兩千塊,是不是這地下藏著的東西,比這兩千塊更值錢?

一定是這樣,這個半吊子的道人,見錢眼開,我們這個村子距離幾處古蹟近,特別是距離三星堆不遠,地下一定有古物,他昨天下午發現卻不好挖出來,趁著晚上月黑風高就悄悄出來挖。

我留著一個心眼沒問他,他的包袱不在身上,好像是落在我家裡了,看他兩手空空,地下的東西應該還沒有刨出來。

“陳東山現在消停了吧?”

“徹底消停了。送殯儀館去火化了。”

李道長一聽連叫不好不好!說不能火化了陳東山,要是一火化,陳東山的身體被毀,那封印在他身體裡的東西就出來了。

他叫我趕緊通知我爹,不要動陳東山身上的符紙,更不要將屍體送去火化。可我沒帶電話,李道長的電話沒電。

“我可以回村裡借電話用用。”我說。

“出了這個村,陳東山就跳出了我的控制範圍,就像孫悟空跳出了五指山一樣。出了村子,再追回來,沒用。”

“那……”

“哎……看來陳家溝是躲不過這場浩劫了!”李道長連聲嘆氣,連連搖頭,眉頭皺成了一團。

“道長要留下來幫助我們陳家溝村啊。”

“那是自然,幫忙幫到底。”

我就知道他會這麼回答,就知道他是故弄玄虛想留下來,我甚至覺得,陳東山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和李道長是有直接關係的。

因為那片地裡的東西他還沒有刨出來,他怎麼會輕而易舉的離開陳家溝村?他要找個正大光明的理由留下來,白天做法事,晚上出來活動才是他的目的。

走到離我家不遠的山樑上,李道長停了下來。他說今晚情況不妙,他要在這裡守著。

這個位置剛好能看到全村的面貌,陳家溝村因為剛才陳東山的一鬧騰,現在家家戶戶都開著燈,星星點點的燈火點綴在村子裡,像夜幕下的星空,很漂亮,我還從來不知道我們陳家溝這麼漂亮。

“李道長,陳東山的身體裡,到底封住的是什麼?”

“這個……等過了明天,大家就都知道了。”

“那為啥陳東山今晚又詐屍,還跑去了一個女孩的**?”

李道長翻身爬起來:“你說啥?他跑到一個女孩的**了?”

“你剛才不是說知道了?”

“我以為你說的簡單的詐屍!他下葬的時候,可能會有一點詐屍的情況,那不過是短暫的。可你說……”

我把陳東山跑到謝小萌**,又遭謝小萌戳成篩子眼的前前後後都給李道長說了一遍。

“完了完了,聽你這麼一說,經過那丫頭的鬧騰,陳東山身體裡的東西早就出來了,可能就在村子裡,走!我們回去看看。”

我猛然想起我遇到兩次的那個帶著香氣的人,難道這個東西就是從陳東山身體裡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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