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蠱毒-----第259章 食魂花


家有絕色房東:護花高手 總裁好凶勐:前妻躺下,別鬧 總裁情意綿綿 我的美女祕書 綜恐:喪屍生存守則 豪門小妻 半緣修道半緣君 廢柴小姐逆蒼天 第一次日出 慶熹紀事 念奴嬌 星河戰鎧 海賊同盟 卡卡重生帶系統 最無限 外交官叔叔,滾遠點 總裁的舊愛 戀空:穆少的閃婚妻 攪亂三國 冷凡之籃球風雲
第259章 食魂花

第259章 食魂花

膿哥哀求著一個普普通通的燈鬼放行,那樣子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而木棉看著他,眼裡充滿了羨慕的神色。

她沒有雙親,可能早就沒有被寵愛的滋味,所以看見膿哥為了兒子這麼低三下四,很有感觸。

燈鬼說膿哥是一個新死的鬼,膿哥沒有反駁,也沒有驚訝,那麼膿哥是知道自己已經死了,他依然在哀求著,希望燈鬼等放他過去,可是燈鬼欺軟怕硬,膿哥越是求他,他越是覺得自己高高在上,一點不讓。

木棉氣呼呼的轉身離開,我還沒有來得及叫她一聲,她又箭一樣的衝了過來,隨即我聞到了一股糞臭的味道,木棉潑了燈鬼一身的糞水不說,還把那盞燈籠給淋透了。

燈鬼哀嚎著,身體緊緊貼在樓梯上,像一張被溼透的貼紙,木棉高興的對膿哥說讓他趕緊過去。

我看得目瞪口呆,木棉跟燈鬼本已經熟悉,她卻幫了膿哥。

膿哥轉身千恩萬謝,我躲起來沒有讓他看見我,他轉身過來的時候,我看見他的一張臉,我心中充滿了負罪感。

他的一張臉燒得黑乎乎的,一片焦糊,啥都看不見,就算是他在說話,那顆好像被瀝青澆築的腦袋上沒有一點動靜,他的五官已經黏糊在了一起。

雖然石磊作孽,早就註定了膿哥等一群人的悲慘結局,但是我和明珠的出現,加速了這種結局的發生。

膿哥,今天無論如何,我要將你的兒子給搶回來,你死了,你的兒子可不能出事。

也許是心靈的感應,也許是聽到了瓜瓜的呼喚,膿哥走到了那扇門前,他慢慢蹲下身,靠著門叫著瓜瓜。

現在暮色降臨,那扇門上冒著縷縷的黑色,膿哥身上也冒著黑氣,膿哥身上的黑氣絲絲縷縷的融入了那扇門裡面,這扇門在吸收著膿哥的陰氣,長期吸收鬼的陰氣,會讓這扇門更加難以進入。

“瓜瓜,爸爸來了。”膿哥的聲音很縹緲,但是非常柔軟,就像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忽地掩嘴一笑一樣,讓人有點難以接受這場面,我心裡泛酸,膿哥的苦,可能只有他自己才能體會到。

屋裡隱隱約約傳來小孩子的哭聲,一開始是一個,緊接著是多個,孩子的哭聲傳出來,就好像是從地下傳來的一樣,他們在叫著什麼我聽不太清。

只是孩子一哭,外面的膿哥就哭成了一團,蜷縮在角落裡,身子越縮越小。他邊哭邊低聲說著什麼,我發現膿哥的陰氣越來越弱,再這樣下去的話,膿哥身上的陰氣會被這扇門,準確的說是這扇門裡面供奉的鬼怪給吸乾淨。到那個時候,他不但救不了瓜瓜,連自己的魂魄都保不住,成了這屋裡鬼怪們塞牙縫的食糧。

我要出去面對膿哥,把瓜瓜救出來,不管是他做鬼也好,投胎也罷,過了今晚就沒有機會再見到他,我要在他的面前,把給他的許諾兌現了。

我走出去,木棉本來想攔著我,可能是看見我的眼神,她往後退了一步,將樓梯上已經爬到一半的燈鬼,給一腳踩了下去。

那個燈鬼徹底起不來了。

“膿哥。”

我百感交集,站在膿哥的面前叫他。

叫了三聲他才有反應,抬起一顆黑乎乎的腦袋,甕聲甕氣的哭訴:“大兄弟,我對不起你了,我知道你是好意給我解毒,但是……但是都怪我,我就抽了一支菸,我就把地下的酒窖給引爆了……”

我長嘆一聲,這都是命裡的劫數啊。誰會想到膿哥是自己把自己給禍害了?

“別說了膿哥,你現在也清楚自己的狀態,我想我也沒辦法給你起死回生了……”

他打斷我:“大兄弟,我知道我已經死了,我不怕。我活著也是一個死鬼一樣,我這樣有陰陽眼的人死了,到了陰間是要另外排隊投胎的,不會投不好的胎。說不定我重新投一次胎,就不是一個幹苦力的人了。”

“你別扯那些沒用的,你倒是能投一個好胎,你兒子呢?”我質問他,“你兒子瓜瓜咋辦?”

“我也不知道咋辦,這扇門我進不去。我聽見瓜瓜在裡面叫我,但是他卻告訴我,不要進去,一進去裡面就會有一把刀要殺死我……”

我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是聽見他說這樣的話,恨不得踢他一腳,這都啥時候了,他死都已經死了,他還怕死!

“你現在就是一個死人了,你還怕個錘子的死!”我怒道,“你難道不顧及你兒子了嗎?”

“我沒說不顧,我要想辦法進去。”

我們說話的間隙,又有一個穿白衣服的鬼飄蕩了上來,被木棉給轟走了。我原以為是白無常來鎖魂的,不料木棉說,那是石磊的一個跟班,如果他出現,那麼石磊最多半個小時,最少十分鐘就要到了。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敗露,我們要是不能趕在石磊回來之前將瓜瓜救出來,那今晚誰都別想活著出去。”我說,“木棉,事到如今,我試一試。”

“掌門,你咋試?”

“你看好我的身體,我靈魂出竅進屋試試。”

“可是……”木棉為難的說,“那裡面有危險……”

有危險也要去,不危險的話那就不是石磊布的陣了。

膿哥見我要去救瓜瓜,又開始千恩萬謝,這一回真的是跪下磕頭,我剛剛還覺得他這個人比較有骨氣,為了兒子即使做鬼也要拼一把,沒想到他轉眼就恢復了本性,又開始依賴別人,滿口說著好話。

我沒好氣的轉過身去到了三樓的樓梯口,那裡擺放著一堆的花盆,花盆裡種滿了一種喇叭形的黃色花朵,奇怪的是太陽落下許久,這花開得灼灼豔豔的,還散發出一種好聞的香氣。

我讓木棉看好我的身體,我就在這裡靈魂出竅。

木棉點頭答應,比我還要緊張。

可是我做足了準備,試了許多次,我的靈魂突然間不能脫離身體了。

我大驚,難道在石磊的勢力範圍內,我不能做法?

我把臉憋得通紅,又冥思了好幾次,可是一無是處,而且我越是著急,越是緊張,滿身都冒出了冰冷的汗水。

這不對勁。

木棉擔憂的看著我,我嘆了一聲,她知道我失敗了。

“我想起來了!”木棉說,“這些花的名字叫食人花,不是外面的那種食人花,準確的說食魂花,是可以吃下鬼魂的,所以晚上才開。白月宮裡到處都有這樣的花朵,聽七姐說,是防止有鬼怪進來搗亂。”

那就對了,我被食魂花所影響,食魂花夜晚最盛,是專門吃靈魂的,所以我的靈魂對自己有了本能的保護,不會出來。

我懊惱的走下去,那扇門裡竟然傳來了輕微的敲擊聲!

膿哥一下子就撲了上去,大叫著:“瓜瓜!是爸爸,爸爸在這裡……”

“別過去啊!”木棉驚叫著。

膿哥撲過去的瞬間,他的一雙手就好像陷進了泥潭裡的木棍一樣被淹沒。

隨著一陣煙霧,膿哥的一雙手被門吃掉了。

晚上陰氣重,對付這扇門,對付石磊這裡的一切,我們到了最弱的時候。

膿哥將一雙手扯出來,這雙手已經不完整了。

這扇門也跟沸騰的瀝青一樣,能吃人。

但是裡面的敲擊聲還沒有停,我小心翼翼走過去,這扇門發出了一陣陣的寒氣,我就像站在冰箱門口一樣,這種寒冷是徹骨的寒冷。

“咚咚……”

敲擊聲是從裡面發出來的。

“誰在裡面?”我試探性的問道,“是瓜瓜嗎?”

我的話才說完,裡面傳來了一陣小孩子的哭聲,隨著這哭聲的減弱,一個女人的聲音低低的在哄著孩子。

我聽到這個聲音就高興了起來,七姐果然在這裡!

她在低聲安慰著孩子,我又叫了幾聲七姐,可是裡面除了剛才的聲響,除了敲門聲之外,七姐沒有應答我。

我恍然大悟,七姐在裡面的世界,是在夢裡。

她在她的夢裡,我們這裡屬於外界,就算我叫破了嗓子,或者是破門而入,七姐不一定會發現我們。

就像我們在無人村的時候一樣,每個人都活在同樣的時間裡,但是沒有活在同樣的空間裡。

就像兩個人,一個人在某個現場,而另一個做夢也到了這個現場,但是這兩個人,不一定就會相互看見或者聽見。

我想了想,想出了一個辦法來。

“膿哥,你過來。”我當機立斷地說,“這扇門是不能碰的,你要是再碰的話,瓜瓜在裡面就跟你一樣,身體會消失。你要是想救瓜瓜的話,你就趕緊離開這裡,召喚你那幾個死去的兄弟,你們攔著石磊進白月宮,時間拖得越久越好,我要去救瓜瓜了。”

我飛奔下去,膿哥也跑得跟兔子一樣快,轉眼間就消失在了夜色裡。

木棉在我身後飛奔,白月門裡的景象真是一半是火焰一半是冰川,那一邊的大火還沒有滅,而這一邊陷入了一片陰冷之中。

跑到了白月的靈堂,木棉的速度也快,她竟然和我前後腳到。

一到了靈堂,木棉就去掀棺材蓋子。

“她還在裡面!”她驚喜萬分地說,“掌門,彆著急,紅線我這裡有,別找了。”

這丫頭,好像我要做什麼她都知道,就跟我肚子裡的蛔蟲一樣。

木棉從她的脖子上解下了一個吊墜,那吊墜上掛著一個水滴型的配飾,裡面閃著熒光。她把吊墜取下來,小心翼翼的放在兜裡,然後把紅繩子給我。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