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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毒-----第11章 惡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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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惡事香

第11章 惡事香

我擠進去,祠堂的大門口堵了很多人,一個一個都唉聲嘆氣的,有的人搖搖頭離開,有的人還遲遲未走。

“去把族長叫來吧,這怪事,一定要請族長來才行了。”

“好,我馬上就去請族長來。”

我想這事兒可大了,都要請族長來,族長可不是那麼好請的,除了每年清明節的大祭祀活動,族長一般都不出來。

我好不容易擠出了人群,祠堂正中央的東西,著實讓我嚇了一跳。

那是昨晚擺在祖墳地的棺材——陳東山最後用過的那口棺材,端端正正的擺在祠堂的中央,棺材的前面,還有一個香爐臺,香爐臺裡有三炷香,正在燃燒,但是那三炷香,長短不一。

左邊的香最高,右邊的兩炷香低於左邊的三分之一,中間最低。

這叫惡事香,是最不吉利的香頭。

燒香的講究,我爹我娘給我說過,因為我小時候病痛多,爹孃經常燒香拜菩薩,聽得多了,也就記得牢靠,所以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這香,比這棺材讓人害怕。凡是燒出這會種香來的人,不死也會脫一層皮。

“大家不要慌,這棺材昨晚是不是有人抬回了村裡?”

跟我前後腳到的陳文建尖著嗓子在祠堂外面的空地裡吼著,讓大家稍安勿躁,先不要喧譁,問一問是不是陳東山家裡找人抬來了棺材,準備著等陳東山的骨灰回來下葬。

“有人幫忙抬回來嗎?”

祠堂外一片寂靜,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搖著頭。

陳文建不放心,逐個的問過去,大家都表示沒有人吩咐他們去把棺材抬回來,都以為是等陳東山的骨灰回來後,直接送往墳地裝進去。

再說,除了村長陳文軒,誰還有那好心?

可陳文軒送陳東山去殯儀館了,至今沒回來。

那麼這口棺材是它自己飛回來的?

“誰動的香爐?誰點的香?”

陳文建的話還是沒有人接。他有些穩不住場面了,平日裡他總覺得陳文軒不在,他就是這個村子的二當家,可事實並非如此。

“大家不要大驚小怪,讓我看看這個棺材裡有什麼東西。”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陳文明來了。

陳文明是個木匠,大家都覺得木匠會法術,所以陳文明一來,大家夥兒自動的就把路讓了出來。

陳文明走上前去,皺著眉頭看了看那三炷香,提起了腳準備踢過去,但是最終沒有。

他掀開了棺材的蓋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從裡面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件衣服。

他抖開,那衣服是舊式的中山裝,村裡人基本都認得,這是李道長的衣服。

陳文明拿著衣服抖了抖,氣憤的說:“大家都明白了吧!那個臭道士自己髒了班子,沒有將事情處理好,文軒沒有給他報酬,他偷偷溜了不說,還做手腳來嚇大夥兒!”

“原來是這樣!”

“這種人以後誰找他做法事?簡直是沒有人性呢!”

眾人七嘴八舌的罵著李道長,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個一致的將目光投向我。

“陳瘸子,那個臭道士住在你的家裡,有沒有對你說過什麼?”

“陳瘸子,臭道士是不是在給你治軟踏踏那病?”

“對啊,你的病治好了沒?”

這些話越來越刺耳,越來越難聽,在祠堂裡當著牌位上列祖列宗的面,他們說著男女合歡之事,一個個臉上的表情大家都懂的。

我默默的退了出去。我陳瘸子有缺陷,我抬不起頭來。

但是我也暗暗下了決心,我陳瘸子有朝一日,一定要活出個人樣兒來,不再讓這些狗雜種,眾目睽睽之下羞辱我。

這個想法在我心中偷偷的紮了根。

我心中有個疑惑,我覺得李道長不是那樣背地裡使壞的人,不過我也拿不出真憑實據,只靠我的直覺罷了。

我離開的時候族長還沒有來,我覺得那都跟我沒關係,陳家溝的人排斥我,羞辱我,我又何必硬要熱臉貼到冷屁股上。

我匆匆趕回去看我娘有沒有好轉些,回去之後才知道我娘和林一念被我二姨接走了。

謝小萌在我的家裡,像一個女主人一樣在幫我收拾房間,裡裡外外的在打掃著。

她穿著林一念的衣服,從後面看,那身段和林一念確實挺像,但是不能看前面,一看前面,啥心情都沒有了。

“謝小萌,你可以回去啦。”我煩得不行,我想趕緊鎖了門去我二姨家。

“一道哥,我爹孃都還沒有回來,你看我連衣服都是在你家換的。我不敢回去。”

“謝小萌,你平時的膽量呢?你把陳東來都扔得出去,你還怕死去的陳東山?”

謝小萌捂嘴笑了,嬌羞的說:“一道哥,我這不是長大了嗎?我要變成一個淑女……”

“算了吧,你還是彪悍點好看。”

“一道哥,我知道我不好看,我要是好看的話,你會不會喜歡我?”

我本來要進去換衣服的,被她這麼一問,在門口愣住了。

謝小萌以前怎麼不問這樣的問題?跟我爹和二姨夫說的一樣,如果在我買媳婦之前問了,那是二話不說就要託媒人說親的。

她除了臉難看一點,其他沒啥毛病。

對於別人來說,處物件專看臉。對我這個殘疾人來說,只要是異性就好,臉不臉的,晚上關了燈一個樣。

“會吧。”

我神差鬼使的說了一句話,然後進去換衣服。

一開啟門,**的東西嚇了我一跳。

我**有一件黑色的蕾絲,這他媽的不是剛才李桂花給陳文明的那件嗎?

連花色都是一樣的!

可那件衣服明明被我扔進了陳文明家的水塘裡,怎麼一眨眼功夫就到了我的**?

“謝小萌,這東西哪兒來的?”我一把撩起那件黑絲,質地很柔軟,感覺應該是高檔的面料。

她倚在門框上說:“一道哥,你還好意思問哪兒來的?那不是你掛在衣櫃裡的嗎?你平日和嫂子……你們,你們那麼有情趣?”

“放我衣櫃裡的?”

“不然還是我穿的嗎?我……我倒是想穿,可是沒人看呢!”

“幫我扔火坑裡!”我一把將那黑絲扔了出去,等我換好衣服,我要親手把它給燒了。

等我一開門,門口這傢伙嚇得我尖叫。

謝小萌穿著那件黑絲站在我面前,說實話,謝小萌的身材很好,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黑絲也設計的恰如其分,只遮住三點,而這三點也是微露著,桃紅的肉色在黑絲下充滿了要命的**。

關鍵是這黑絲套裝還有一個小面紗,面紗將謝小萌的臉全部都遮住了。

我的面前就是一個尤物,這套衣服實在是適合謝小萌,我感覺自己站在了三亞的沙灘上,身後是暖暖的海風,面前是比基尼美女。

男人精蟲上腦是很可怕的,我的血都往腦子裡衝,這一回竟然沒有直接衝到腹部去。謝小萌臉上的表情是什麼我看不見,但是她的身子卻貼了上來,我不由自主的倒退著,就算是倒退著,我也能找到我床的位置。

這個時候的我,什麼倫理道德,什麼新婚不久,都他媽統統滾蛋去,我有感覺了,這比什麼都重要,管他的這個人是不是我的老婆,先讓我一展雄風再說。

老子已經很狼狽,在全村人面前不但老二抬不起頭來,我這顆腦袋也抬不起來,我要做一個真正的男人,現在馬上下一秒!

聽說只要第一次成功,以後就跟積累經驗一樣,越來越順。

謝小萌不愧是女漢子,直接給我來了一個“床咚”,她的身子壓在我的身上那一刻,彈性非常好,我的老二蠢蠢欲動,讓我心潮湧動,想撕了她身上那幾片黑絲。

“一道哥,我好不好看?”謝小萌吐氣如蘭,吹出來的氣,讓我的耳朵癢癢酥酥的。

“好看,好看……”我口乾舌燥,恨不得把她給吞了。

“好看你就娶我呀……”

就是這句話,讓我升騰起來的慾望突然一下就滅了。

這他孃的在作孽啊!每一次都是關鍵時刻,不是陳東山來嚇我,就是遇到突發的狀況,這樣下去沒病也得給弄出個一生不舉。

“對不起小萌……”我把頭一歪,躲過了謝小萌的吻,我匆匆的站起身,提了提褲子,我悲哀的發現,從頭到尾,儘管我心中火焰騰騰,但是我的小二哥,絲毫沒有反應。

它就像是吐完了絲的蠶一樣蜷縮著。

“一道哥!你還是嫌棄我……”

謝小萌哭了。

我趕緊逃出去,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剛才我他媽在做啥啊?

我是一個結了婚的人,雖說沒有領結婚證,但是在農村擺了酒,那就是名正言順的結了婚。

謝小萌雖然醜,但是人家是個姑娘,這事要是成了,人家以後怎麼過日子!還嫁不嫁了!

那我還得感謝我那猥瑣的小二哥了,關鍵時刻,它是我全身上下,最冷靜的器官。

我沒有管屋裡的謝小萌,直接去往我二姨家,以後我得注意了,這謝小萌難道真的喜歡我?

可她咋不趁早啊?她也可以來搶個親什麼的,哎,其實我想想,我和林一念其實一點都不般配,像癩蛤蟆配天鵝一樣,我和謝小萌,倒是不錯,一個瘸腿,一個壞了臉。

呸!我自己又給自己一個耳光。

林一念是我爹孃積蓄十多年買來的媳婦,我咋就去想別人了?

我娘我二姨我媳婦三個人在院子裡摘豆莢,我問我二姨我孃的情況,二姨說,一天沒說話,但是也沒有尖叫亂吼什麼的,看來是慢慢在恢復了。

林一念看我的樣子還是怯生生的,她還是有點怕我,她在**的表現可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聽陳東來吹牛說,女人就跟面一樣,當你和她的心意了,你想怎麼揉,就怎麼揉,想揉成麵包就是麵包,饅頭就是饅頭。

我得趕緊把林一念這塊面揉了才行。

坐了一會兒,我二姨夫從祠堂回來了。他說馬上請到族長來,族長要求族裡的男人們都穿戴整齊到祠堂去。

穿戴整齊拜祠堂,只有每年的清明節才會這樣。

“一道,要出大事了。”我二姨夫說完這句話,就進去換衣服了。

我和三個女人愣在當場,不知道要出什麼大事,驚動了族長,搞得如此隆重。

小學校的銅鐘響起來,洪亮的聲音像響雷一樣。我走到院子中央,我娘在我身後,低聲說著那句話:“有鬼……林一念,有鬼……”

林一念也站在日頭裡,滿眼幽怨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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