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術-----第四卷 南北路_第一百零七章、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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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南北路_第一百零七章、殺手

這一股藍色的氣息從天而降,籠罩金蠶的身上,又有一部分落在我的身上。

我感覺的出來,這是黑土卵蟲散發出來的氣息。

黑土卵蟲再次擔任調停的角色。

我鬆開了金蠶的觸角,停在了金蠶的面前。

金蠶肥嘟嘟的身子趴在地面上,硬殼也恢復成原來的灰黑色。

金蠶蠱的眼睛緩緩地睜開,很平淡地看了我一眼,沒有任何感情,也沒有表現出半點屈服的意味。

我道:“金蠶啊金蠶,你是王蟲,自有你的顏面。不用再打了,好好呆在這裡面吧。”

金蠶蠱被一股藍色的氣息包裹住,往廢墟外面走去,不過一會,便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了凌亂的黑石。

我整個人徹底癱瘓在地上,大口地出著氣,全身上下都開始發痛,面板也有些烏黑難看,脖子上更有一道紅色的印記。

“金蠶這玩意比你還狠!”我對著凶蟲說道。

凶蟲道:“蕭寧,說起來真是可笑。這生死之際,出手救我的人,竟然是你蕭寧!”

我道:“我不是要救你,而是救我自己。”

我坐在地上喘氣,身上的溫度也漸漸地恢復了正常。

凶蟲道:“是嗎?”

我道:“在長白山青銅蟲門裡,你救過我一次。這次就權當我回報你。以後咱們不再互相虧欠。”

凶蟲喊道:“蕭寧,真的要這麼絕情嗎?”

我回頭看著藏在黑暗之中的凶蟲,道:“不是絕情,是我們之間本來就不存在著情感。你我是敵人,你應該清楚。”

凶蟲道:“如果說是敵人,那我肯定最瞭解你的敵人。你可能也是最瞭解我的敵人了。”

我揮揮手,懶得與凶蟲再繞下去,離開了石屋。

石屋上空籠罩著一團白色氣團,緩緩地往草地那邊飄動,不過一會,氣溫就下降了不少,飄飄灑灑下起了小雨。

我想,這或許是凶蟲對我的回饋吧。這隻凶蟲,我越發不瞭解它,也越發不清楚它心中在想些什麼,難道經過這件事情之後,它會放棄奪取我的生命嗎?

顯然不會,它只要休養好了,就一定會奪取我的性命,我心中想道。

我回頭看了一眼凶蟲,在它那一股充滿陰鷙氣息的蟲身旁邊,似乎站在一個個頭和我差不多的人,目光有些發紅。

我再蹙眉看過去的時候,那個目光發紅的影子,一下子消失不見了,我心想可能是我太過疲憊了,所以才會出現幻覺。

我快速出了廢墟,到了溝壑邊上。

金蠶已經回到了草叢上面,停在廢墟對面,依舊桀驁不馴地看著我,一雙觸角不斷地擺動,長長而鋒利的前腳還在揮動著。

我大聲道:“金蠶,你是一方王蟲,但你困在我體內,就應該有你自己的覺悟。咱們既然不能達成默契,就應該好好地相處。”

金蠶發出了低鳴地叫聲,轉身回到了草原上。

天上的雲層越來越厚,雨越下越大,溝壑裡的水也慢慢地升了起來。

我跳入溝壑之中,讓自己沉入水中。肺部的氣息越來越少。

我驚醒了過來,屋外已經是黃昏天氣,應該晚上七點多的樣子,距離天黑還有半個小時左右。

我有些口乾,但慶幸的是,體溫恢復了正常,腦袋也變得充實起來,不再是空蕩蕩的。

屋子裡面,白師父與黑師父兩人,正在角落裡打坐入定,正在休息。

我撐在坐了起來,悄悄下床推門走了出去。

我昏睡之後,太陽就出來了。暴雨後的茶花峒經過陽光照晒之後,水汽很重。不過涼風吹來,還是讓人覺得很舒服。

我到了廚房裡,廚房上火還在燒著,鍋裡面煮著麵條。

我肚子餓得不行,剛才那一覺,消耗太多了體力,必須多吃些食物。

我吃了兩大碗麵條之後,方才覺得從死亡邊緣走了回來。

“誰?”我背後傳來一聲嬌喝。

“是我!”我大聲應道。

不知不覺中,天色暗淡下來。

湘瑤提著一把菜刀看著我,緊張地看著我。

湘瑤鬆了一口氣,道:“蕭寧,你可算是醒了,那就好,那就好。”

我恢復了體力,問道:“我昏睡的時候,又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湘瑤道:“蕭阿姨心緒難安,我怕影響她眼睛恢復,就熬了些安神的藥湯,喂她服下了,讓她先睡上幾個小時。麻小巫倒是醒了過來,吃了些麵條,體力恢復了不少,但還是隻能躺在**。”

湘瑤的速度說得很快。

我道:“難為你一個人了,忙前忙後的。”

湘瑤道:“小蛇嬸子在你睡下之後,帶著兩把長刀就出門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我這時才明白,湘瑤為什麼會這麼緊張!因為屋子裡面,大家都在休養,只靠她一個人守著大屋,看著前門後院。

我想了一會,道:“小蛇嬸子應該失去找蟲王大人了。我既然已經醒了,你就不用太擔心。”

湘瑤點點頭,將菜刀帶在身上。

我與她一起去了大廳,將燈火點亮,在院子前面燒起了兩堆篝火。

院子裡還有一股腥臭的氣味,湘瑤弄了些香料,放在大火上面燃燒。

不過一會,院子就開始芳香四溢。

我找了一把椅子,坐在屋門口,靜待著黑夜的降臨。

將黑傘放在椅子邊上。

關押孟定雲小屋那邊,也燒起了火把。

麻金與麻銀兩人睡醒之後,忍著刀傷,就在小屋那邊守衛。

夜色慢慢地深了,風好像停了下來。

我的心卻不能平靜下來。

湘瑤道:“蕭寧,蟲王大人為什麼還沒有回來?”

我握緊拳頭道:“可能在林子裡面,已經打了起來。以二叔的實力,他們是傷害不了二叔的。”

湘瑤又要說話,我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從牆面上,傳來了一個極其微弱的動靜。

若是以前,我肯定聽不到這個動靜,但這一次卻被我聽到了。

可能是與剛才睡夢中,與金蠶搏鬥後,實力有了提高。

湘瑤不安地看著四周,手中的菜刀也握得更緊了。

忽然之間,從牆面上,飛來了幾根又細又快的冷箭。

我連忙把傘開啟,擋住飛來的冷箭。

冷箭落在地上,發出砰砰聲。

“湘瑤,退到屋子裡面去。”我大聲叫道。

湘瑤退回去之後,從院牆上躍下了一個靈活的身影。

那身影蒙著一塊黑布,身子看起來十分瘦弱,手上提著兩把短短的匕首,一下子就衝到了我的面前。

兩把匕首交錯刺來

我將椅子丟了出去,狠狠地砸過去。

那身影的十分靈活,腳步移開,躲過了椅子。

“是你!”我咬牙喊道。

從身影與反應的腳步來看,此人正是孟竹的徒弟,也就是那個被孟竹訓練成冷血殺手的女徒弟。

她今日出現在這裡,肯定是孟竹的主意了。

我怒火中燒,將黑傘收起來,提在手上,擋住了她刺來的刀鋒。

女殺手所用的招數,黑影都教過我,躲避的辦法,反擊的辦法,我都熟記於心。

女殺手嬌喝幾聲,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相比前一次,女殺手的實力大大進步了。

好在我也不是原地踏步沒有絲毫進步。

女殺手匕首交錯上前之際,胸口露出了破綻。我手中黑傘用力戳去。

女殺手的匕首沒有刺中我,胸口遭受猛擊,黑傘傘尖戳中了她的腹部。

女殺手彈了出去,落在了幾米開外。

我快步追上,不給她機會。黑傘連著戳出,將她手上的匕首打掉了。

女殺手咬牙,一聲不吭,撐在地面上,往後面退去,一連躲了好幾次,退到牆面上,右手一揮,從手上射出了一隻袖箭。

我身子一斜,躲過了袖箭的射殺。

就在這個空隙,女殺手再次攻殺上來,從袖子裡取出一根細長的鋼針,對著我的心口戳來。

女殺手被我擊中數次,氣力有些虧損,但撲刺而來的動作,根本就沒有半點鬆懈。

這個距離,這個速度,很難躲避過去。

我只能讓傷害減弱到最低。

我連忙使出棋步,躲過了女殺手的攻擊,只是手臂上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左手手臂當即就被染紅了。

這鋼針並沒有淬毒,雖然血流得很多,卻不影響我的動作。

女殺手見這一擊沒有奪走我的性命,又咬牙衝了上來,腳上更是密不透風地踢出七八腳。

每一腳都用盡了力氣,每一腳都非常地致命。

我往後面退去,用黑鐵傘擋了十多次。

等到她踢完之後,找到了空隙,黑傘再一次揮出。

正中女殺手的右邊肩膀。

這一下的氣力,勢大力沉。

女殺手受了猛力,左腳一歪,當即倒在了地上,咳嗽了兩聲,連著吐出了一口鮮血。

我黑傘用力壓在她的肩膀上,不讓她站起來。

“你一個人來這裡,真的可以對付我嗎?”我道。

女殺手被我黑傘壓住,頭顱微微抬起,不太服氣地看著我。

“蕭寧,我師父也來了。”女殺手冷冷地說道。

我冷笑一聲:“瞎子來了更好,我正想著要去找他。沒想到他居然找上門了,他在哪裡,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呢?”

女殺手道:“我在前面活動。我師父去後院了……”

女殺手這句話傳來,我後背驚出一身冷汗。女殺手前院殺我,孟竹跑到後院去對付我娘。

娘剛吃過安神的藥物,還在睡眠之中,孟竹如果溜進去刺殺我娘,那簡直是易如反掌。

我提著黑傘重擊在女殺手肩膀上,將她打倒在地上,道:“我蕭寧不打女人,這次對不住了。”

我將女殺手擒住之後,扣著她就往屋後面走去,大聲喊道:“黑白師父,你們快點醒過來,你們快點醒過來。”

我扣著女殺手進了大廳,湘瑤把菜刀遞給了我。

“蕭寧,你抓住我也沒有用。我師父冷酷無情,是不會為了我,做出半點退讓的。”女殺手道。

我用菜刀抵著女殺手的脖子,道:“試一試才知道的。”

“哈哈,她說得沒錯。她的性命本就是我撿回來的,你用她來威脅我,簡直太愚蠢了。沒有想到,你的水準,遠遠超過了我的預料。”孟竹的聲音傳來。

他的個子不高,看不到東西。

但是他的耳朵十分靈敏,可以分辨出方向微弱的變化,鼻子能記住很多人的氣息。

他一身灰色衣袍越發地破敗,他的臉上還有幾道瘀傷。

娘踉蹌地走在前面,道:“孟竹,你難道忘記了嗎?謝姨可是饒過你一回的。”

孟竹道:“我已必死無疑!此次來茶花峒,早就不管什麼生死了。”

我心中一顫,孟竹返回孟家之後,就知道活不下去。所以才不顧一切地殺了上來。

“蕭寧,用你的性命換你母親的性命,你可願意嗎?”孟竹絕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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