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煙滾滾,我發現自己站在古代的城牆上,外面是黑壓壓的大軍,帶甲幾十萬,各自舉著不一樣的旗子,分好幾個陣營分別列陣。呼呼的大風吹起,鼓起的戰旗獵獵作響,甚至連城牆上都聽得到。
這是要攻城嗎?
擦,我真是倒黴,趕上這時候穿越……好像不是,這是一個夢?
一轉身,我就看見了……小古?
那不是小古,只是一個和小古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褒姒,她在笑!
很多人都想不明白褒姒為什麼會笑,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笑,是冷笑?狂笑?還是忍俊不禁地笑?或者是像二傻子那樣笑……總之她沒有笑的理由,退一萬步,對於女人來說,這難道比繡花有意思?
她笑著看向我,擦,我有些受不了。
“這個時候的我,是不是和你的小古一模一樣?”褒姒很輕鬆俏皮地問。
從她之前的笑容裡,我感覺到了一種解脫,一種打內心裡湧出的激動感覺,為什麼會這樣?
周圍的一切都定格了,風不再吹,狼煙也凝固在空中。
我對她說:“如果不動的話,好像是一樣的,但我不知道小古以前是什麼樣,在她還沒有埋進墓裡之前,我沒有見過,就現在的小古來說,我從來沒見她這樣笑過,經過我的努力,她的表情波動依舊不明顯,只有淡淡的變化。”
光看模樣的話,現在褒姒和小古完全一樣,不過我還是喜歡成熟的那個……嘿嘿。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笑嗎?”她目光放遠,看著城下的大軍,“因為有人告訴我,當看見有大軍集結於城下的時候,我和妹妹就快要見面了,你不知道我們有多好,好得跟一個人似的,相互之間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心情,那是我們的祕密,使我們不見面也能相互聯絡。”
特異功能啊,還是說雙胞胎都有這種直覺?
她斂起笑容,漸漸變得憂鬱:“但自從我來這裡之後,就再也沒有感覺到她了,之前我還做了個噩夢,夢見她被人推進了棺材裡,和很多死人埋在一起,她很害怕,所以我也很害怕……”
我很同情她,並且希望她們姐妹如果是倆一起埋就好了,那我挖出來的就是一對……
再看看烽火戲諸侯的壯景,可惜周圍的形象都已經很模糊,我只看得清楚褒姒,就對她說:“對於你們遭遇,我表示遺憾,但就長遠來說,前景是美好的,所以我們要團結奮鬥,共度眼前的難關,深切落實和發展
不懼艱險樂觀向上的革命精神,為促進和發展兩個時代的相互理解和傳統友誼而努力……”
褒姒打斷我:“知道我為什麼帶你看這個嗎?”
“難道你看上了我,所以向我展示武力,打算來硬的?”
“呸,你現在中蠱暈倒了,我要喚醒你!”
對啊我暈倒了,對外界已經沒有了感知,得馬上醒過來,否則就是任人宰割啊,戲諸侯這種歷史畫面雖然波瀾壯闊,但我得先把命給保住,以後再看這個大把時間。
所以我的意識一下就集中起來,感知延伸到外界,但還沒有真正從昏迷中清醒。
聽覺和觸覺首先發揮了作用,我覺察到自己是在一輛行駛著的車上,應該是汽車,周圍的空間應該是個很大的車廂,類似於那種集裝箱車輛吧。躺的地方還算舒服,身體隨著車的轉彎沒有明顯的移位,但身上被繩索捆著。
這是一種很奇異的狀態,身體還未甦醒,意識已經開始活動。
褒姒有些奇怪:“你還在這幹什麼,不趕緊醒過來,再想辦法脫離險境?”
這只是尋常的邏輯,遇險當然要擺脫了,但哥就是不走尋常路。
“不急,如果要殺我,他們也不會這麼費事了,那說明我暫時是安全的。”我判讀道,“醒過來之後沒準他們還不放心,再給我來一下,何苦呢?”
褒姒想了想就說:“你倒是想得開。”
想不開又能怎樣呢?反正我是落人家手裡了,哪怕現在終結者附身,自己逃了出去,還有胖子他們一大票的人在對方手裡呢,讓對手提高警惕是愚蠢的行為,我這樣是麻痺敵人。
所以我對褒姒說:“人得靈活,想想你的遭遇,再看看現在各種女生穿越,人家總能想出各種奇葩辦法保護自己,其實辦法一直存在,你沒辦法只是沒想到而已,我現在醒來能幹什麼?充其量不過是自己逃回去,然後呢?所以我得等等看,至少要了解他們的意圖,人最能相信的是死人,其次是昏迷的人,沒準我們還有其他收穫呢。”
褒姒糾結了:“難道我和妹妹當年可以自己想辦法逃脫?我們可都是十幾歲的弱女子。”
“辦法有的是,但前提是你得掌握對手的思維。”我說道,“秦襄公想要什麼?他想要天下,你就可以利用容貌和年紀,離間他和巫咸之間的關係,說他想趁秦襄公快要成功的時候取而代之,或者是跟一個侍衛山盟海誓,讓他為你去和全世界作對,你們年紀小,說出
的話有很大可信度,因為別人都認為你們單純無知。”
“可我們那時是單純無知啊,怎麼可能想得到這樣的辦法?這也太無恥了……”
對啊,她們是真的單純無知,而我……呸,難道我就是裝的嗎?
忽然聽到外界有說話的聲音,我期待的東西來了,趕緊豎起耳朵。
那是一個男人粗獷的聲音:“少爺,為什麼這麼麻煩帶上這幾個人,前面有人設卡檢查,被發現了怎麼辦?”
然後是那個小羅的聲音:“讓人去花錢解決,一定要把人帶到茅山,哼哼,那麼多高手圍著不敢動,因為那是女魃,誰是對手?可我們車上這個人就能對付女魃,有他在手,我們勝算遠高過別人。”
那個粗獷的男聲又說:“這個人真有用的話,留他一個就好了,為什麼要全帶上?”
小羅鄙視的聲音說:“你們就是肌肉都長腦子裡了,這個人可是蠱師,對他使什麼手段都不穩妥的,難保他不會解蠱後逃脫,我們就竹籃打水了,所以要帶上那幾人,作為人質來要挾他,籌碼,當然是越多越好。”
“少爺真厲害,好複雜的樣子……”
我盤算了一下,他們的目的也大致清楚了,這很好理解,人人都想把女魃拿下,但正面硬來的來誰都沒底,所以都不敢下手。但世間的一切都有弱點,所以他們找上了我,可為什麼等我跟茅山掌教會面的時候才下手呢?
也許茅山的很多事情,只有掌教才搞得定吧,正好,我們兩個湊到了一起,給一鍋端了。
小羅還很警惕:“派人看著他們,一步也不能離開,一旦有什麼情況變化立即通知我,特別是這個人。”
說到這裡他肯定是用手指著我,一臉陰險的表情。
“這人可是大龍婆的外孫,但根據他的表現好像也沒什麼厲害的,不排除是故意誤導我們的情況,所以這裡的人都要看好,萬一控制不住他,他也來不及把所有人都救了。”
擦,說我沒什麼厲害的,在學校是誰被蚊子叮成了豬頭?
說起來,我現在的身價確實不低啊,拿捏住了我,就可以威脅女魃,我終於實現了人生價值……
但好像是哪裡不對的樣子,一般劇情裡,不是應該抓住女的去威脅男的嗎,到我這裡怎麼會反過來?也太欺負人了,我幾乎可以預見到那個場面,無數**抓著我威脅小古:“快束手就擒,否則我們XX了他!”
那畫面太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