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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婚-----第92章 再度牽出苗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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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再度牽出苗族

第92章 再度牽出苗族

就空氣突然的安靜,我偷偷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就感覺到我的手被什麼溫暖的東西握住,我一看,就看見了他手正拉著我的手。

他微微動了動指尖,我們就變成了五指相扣,手心有些潮熱,從指縫間傳來的觸感讓人心頭一顫,指尖有些不適地輕微動了一下,卻是不經意間摸到了他突出開的骨節。

我愣了兩秒,就想要掙脫,突然就聽見他說:“左右情侶都是這樣的,我們不這樣也太生疏了吧,是不是?”

我沉默著,卻是已經停下了掙扎,又過了幾秒,就聽見苗易繼續說:“嗯,老婆。”

這一聲真是蕩氣迴腸,無奈之下,我只好點了點頭,想著自己不能吃虧,會更加用力地握緊了他的手。

我們慢悠悠地在酒店裡逛起來了,終於走了一段距離以後,我們逃離了那一段可怕的情侶之路,現在包圍在我們周圍的是一些練太極的老爺爺和一些跳著廣場舞的大媽。

熱鬧十分。

為了能夠成功地拖延時間,我仗著對這熟悉的優勢,挑了一個很大的公園,此時公園裡漸漸人多起來了,好不熱鬧,我走得有些累了,此時我們二人坐在一個長椅上,看著眼前漸紅的天色,我長撥出一口氣,只覺得這一刻美好極了。

突然苗易把頭靠了過來,靠在了我的脖頸處,他蓬鬆的頭髮有些微微翹起,讓我的脖子癢癢的,他靠過來了還嫌不夠,還在我的脖子上蹭了又蹭,我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他這才安穩下來,不再蹭了,就只是單靠在那裡,我看著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撇了撇嘴,稍微提了一下肩,掂了掂他的頭,嫌棄地說:“好重。”

苗易哼哼地笑了一下,沒說話。

寧靜極了。

我微微閉上眼睛,把頭靠在他頭上,也想休憩一下,然而在下一秒,我突然就聽見不遠處掩蓋在那嘈雜的廣場音樂聲下的幾聲驚叫聲。

漸漸地尖叫聲就已經有些蓋過音樂了,我睜開眼,果然看到不遠處有很多人再往我們這邊跑著,尖叫聲此起彼伏,那些人的身影狼狽不堪,從不斷向兩邊退去的中心看去,我看到了一個倒在地上的人影。

他此時在不斷地扭動著自己的身軀,我可以看見他身上隱隱地有著黑氣,尤其是在腹部,黑氣尤其重。他哀求地看著周圍的人,好像在喊著什麼,然而那些聲音已經無情地被周遭的驚呼給掩蓋。

不知什麼時候起,苗易已經從我的肩上起來了,此時他看著那個人,面無表情,只是淡淡地起身,看著我說:“走吧,我們去看看。”

隨著漸漸走近,我突然發現眼前的這個人居然就是我們第一天在燒烤店遇見的那個給我們名片要和我們認識一下的那個人。

此時他甚是狼狽,身上全是灰,他捂著肚子,一直在喊著“救救我!救救我!好痛啊!”他的臉上也應對著這句話,滿是痛苦的神色,整張臉都皺到了一塊。

周遭的人都是滿臉的悻悻,沒有一個人肯站出來扶他一把,其中倒是有幾個還算好心打了電話,叫了救護車,有幾個年輕人倒是想要出去,被周圍的人給攔下來了。

我聽著周圍打救護車電話的那幾個人的聲音,看向了淡定的苗易,問:“他這是怎麼了?不是單純地生病了吧。”

苗易眼裡帶著絲絲笑意地看著我說:“嗯,我就說,你好歹也比這群人要強一點,知道他這不是單純的病。”

我沉默了一會兒,一下子打掉他的手說:“你這是什麼意思?嘲諷我嗎?”

苗易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微微偏頭看向了那個男人,他輕輕皺起了眉頭,說:“這是下降頭。”

我愣了一下,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問:“這就是下降頭?那他再這樣下去會怎麼樣?”

苗易平靜地說:“會死。”

他面色很是平靜,而且沒有絲毫的異色,我看著他這麼淡淡的神情,在想著他會不會救他,突然就聽見苗易說:“走吧。”

我愣了一下,就看見苗易往前走去,沒有絲毫猶豫,想了一下我還是決定不問了,安安靜靜地走到他旁邊,牽起他的手,跟著他走上前去。

苗易一走上前,突然旁邊就有一個老奶奶想要拉住苗易,她嘴裡還說著:“哎小夥子,這可是一趟渾水,還是不要去了。”

苗易微微側身就躲過了那個老奶奶的手,聽著老奶奶的話,他頓了一下,微微偏頭看著老奶奶淡淡地說:“謝謝。”

然後我們就沒有再理那個還在後面嘟囔著什麼的老奶奶,淡定地往前走去了,走到了那男人的身邊,就看見他此時還在說著那些話,只是聲音小了許多,而且此時他眼裡已經渙散了許多,失去了剛才那樣的光澤,讓人覺得他有點像是一個將死之人。

周遭的嘀咕聲漸漸變得稀薄,我努力把自己靜下心來,看著眼前的那男人,走近了那男人,我突然就聞到了一股難聞的味道,很難聞,有些沖鼻,但是一時之間,我又說不上是什麼味道。

苗易淡淡地說:“蠱降。”

我本來想要問,但是看著他這一次難得地有些認真,我決定還是等會到了酒店再去問好了,我又細細地打量了一下男人捂著的肚子的地方。

就看見他捂著的地方黑氣重地都感覺可以滴出水來,而且有幾處黑氣尤其地重,細細地看後,就可以發現那好像是什麼形狀,長長的一條,又看不清是什麼,在動著,緩緩地。

我一個哆嗦,感覺有些辣眼睛,趕緊看向了苗易,看向苗易的那一刻,我被治癒了,感覺好多了,然後我就看見苗易從包裡取出來了幾根針。

他把那些針都取出來了,眼疾手快地把男人的衣服往上撩,露出肚子來,把那些針快速地繞著腹部一圈,我可以看見那些黑黑的影子動的頻率陡然快了起來。

而男人其他的黑氣倒是漸漸消散了,只剩下腹部那一塊黑氣特別地重。而後苗易從包裡取出來一小瓶酒精,灑在了那人的肚子上,然後眨眼之間,那黑氣就緩緩消散了。

緊接著苗易把針一拔,扶著那個男人微微起身,在那個男人後背上拍了一下,男人瞬間就側身,旁邊的空地上開始吐了起來。

他吐出來了四條蜈蚣,而更噁心地就是那幾條蜈蚣還在扭動著,苗易有些嫌棄地看著那些蜈蚣,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所剩無幾的酒精,撇了撇嘴,把剩下一點點的酒精也倒在了蜈蚣身上。那些蜈蚣就像是剛剛那些黑氣一樣,化作霧漸漸消散了。

而那男人此時吐完以後,他又躺回了地上,此時他有些呆愣,他緩了好久,才終於是緩過神來了,看著我們,突然咧嘴一笑,說:“是你們啊?謝謝你們,救了我一命,你們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地方,我一定義不容辭。”

而此時緩過神來了,周圍的一些聲音才終於進了我的耳裡,有不少人在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怎麼人突然就好了?這小夥子做了什麼了這就?”

“這三個人是騙子吧?”

我往周圍望了一圈,都沒有看見什麼好眼色,冷哼一聲,也就轉過頭去不再看他們,只是看著苗易,此時他依舊有些心疼地看著自己手裡的空著的酒精瓶,依依不捨地把它放回了包裡。

我看著他這樣,有些忍俊不禁,說:“你要酒精,等會兒去買不就好了?”

苗易看了我一眼,微微搖了下頭,低沉著聲音說:“我酒店裡還有幾瓶,不用買了。”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說:“說起來你居然隨身攜帶酒精,我也是佩服你的啊。”

他應了一聲,轉過頭看著我,眼裡異常地認真,我看見他又從包裡掏出來了紗布和棉籤,回到了目瞪口呆的時間,我聽見他冷清的聲音裡帶著絲絲的柔意,說:“我怕你受傷了。隨身帶這些,就可以隨時幫你處理傷口。”

我有些膛目結舌,此時聽著這話,再想起他剛才那樣難過,很快地就得出了一個結論:他剛才那樣難過不是因為酒精沒有了,而是因為酒精沒有了就不能隨時都可以給我處理傷口了。

這可真是……讓我驚訝到無以復加,眼前的男人重新整理了我對於細心的標準,就在我們在這討論著酒精的問題的時候,那邊男人已經有力氣起來了,此時他坐在地上,微微喘著氣,看著我們,遲疑了一下,還是問:“我這不是病吧?你剛才治療我的那個方式很明顯也看起來不像是治病的。”

苗易淡淡地瞟了他一眼,說:“嗯,是下降頭,而且還是蠱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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