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婚-----第71章 被白寧秧支配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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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被白寧秧支配的恐懼

第71章 被白寧秧支配的恐懼

那一聲很是輕微,我幾乎都要懷疑自己聽錯了,但是讓我本能地覺得那一聲是真實的就是我眼前的白樂的身體,僵住了,他不抖了,但是他也不動了。他的身子一動不動,就像是一塊石頭一樣,他的反應讓我覺得我絕對沒有聽錯。

果然我一回頭看去,就看見白寧秧站在我們身後,期待地看著我們,他一下子奔過來了,我看著他那速度,居然開始在心裡開小差,開始思考作為一個病秧子,他是怎麼做到的跑這麼快的,而且就在我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就已經跑到我們面前了。

緊接著我就思考下一個問題了,他跑得這麼快,居然都不要喘一下,這真是打開了我對於病秧子的好奇心的大門。不過這個問題,很快地就被我拋到腦後去了,因為眼前的事情要有趣得多了。

白寧秧跑到我們面前了以後,很是期待地左右看了一下,他看到大爺的時候愣了一下,但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這樣略過去了,看向了我,問道:“白樂呢?”

我瞥了白樂兩眼,看到他鬆了口氣,突然有些好笑,我剛要說些什麼,突然袖子就被拉了一下,回頭就看見白樂祈求的眼神,突然就有些說不出口了。

那眼裡的祈求,騙不了人。

這個時候,說時遲,那是真的遲了,我就聽見耳邊響起了苗易一句冷冷的:“諾,那邊那個猥瑣的糟老頭就是白樂。”

他一說完這句話,現場就沉默了,雖然就只有我們四個人。我們四個都噤聲了,誰也不說話,我默默地看著白寧秧轉頭看向了白樂,也就是苗易眼中的糟老頭。

而糟老頭僵硬著身體,沒有說話,身子一直僵硬著,我看到他額頭上冒出來的細汗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流著。白寧秧身子頓了一下,猛然就跑到了他面前去,看著白樂,一眨不眨,看得可認真了。

我和苗易就站在一旁,看著熱鬧。白樂就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也不動,我看到他深呼吸了一下,勉強地對著白寧秧笑著說道:“我只是一個糟老頭,哪有白樂那麼帥氣英俊。”

聽到這話我不禁翻了一個白眼,只能說這人自戀是已經融入了骨子裡,現在就算是害怕成這樣,說話誇自己居然也不帶半分猶豫的。

他說到後來,聲音都開始不穩了,開始顫抖,到後面,越說越小聲,到最後一下子噤聲了,什麼聲音都沒有,主要原因就是他說到這一句話,把他給暴露了,我看到白寧秧的眼神一下子“噌”地就亮了。

我彷彿聽到了白樂的心聲:“完了。”

白寧秧很是興奮地帶走了一臉麻木的白樂,白樂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大爺一樣,可憐巴巴,蒼老極了。

不過他怎麼樣,都與我們無關了,只是在走之前白寧秧留下的一句話很讓人印象深刻,他說:“上次的話還沒有說完,畢竟是你的第三個條件,下次找個機會,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你們。”

得了一個免費聽故事的機會,我和苗易也沒有要聽大祕密的心理負擔,完成任務了,自然也沒有必要再在這學校門口耗下去了。

臨行前我看著身後的那一對學校,總覺得有些奇怪,不是想到那對戒指,我也安下心來,那對戒指總是要我這太平派上點用處的。這學校應該已經也不會發生什麼事了吧。

就這樣平安無事地過去了幾日,此時我們正坐在白寧秧對面,他旁邊還坐著一箇中年大叔,五官端正,是現在很多年輕人都很喜歡的帥大叔。

我看著有幾分眼熟,總覺得像是在哪裡見過的,忍不住問道:“這位是?”

那大叔瞥了我一眼,就把頭給轉過去了,他把頭撇到一邊的同時,還從喉間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哼。”

我看到白寧秧挑了一下眉,他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去,看著那個大叔,稍帶著一些譴責地說:“小叔,這樣不好,她在問你話呢?”

我其實本來也就沒這麼介意,只是隨口問一句罷了,此時看到白寧秧如此這般,還覺得有些小題大做了些,本來還想擺擺手說無所謂的,而且我也覺得那人被白寧秧稱為小叔,那必然是長輩,也不會就因為這麼一句話,就轉變……

等等?小叔?白樂?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那個大叔,此時更是毫不意外地看到那個大叔臉色發白,有些不情願地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看著我,說:“我是白樂。”

我呆滯了一下,就回過神來了,冷漠地給了一個“哦。”

這段小插曲很快地就過去了,我們很快地就進入了正經的話題,白寧秧決定要把後面的事情告訴我們了。

我們所在的位置是一家茶樓裡,茶樓的包廂不大,也不小,剛剛好,談這些事情,是剛剛好的。

我發著呆,看著我桌子前的茶杯裡升起來的煙霧,一邊聽著白寧秧那資訊量極大的往事,我聽到安靜的包廂裡就響起來這樣一句話:“你們知道棺材板嗎?”

我自然是不知道的,然而詫異的是,我看到苗易也淡淡地搖了搖頭,我努力集中注意力,想了解一下著棺材板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為什麼,一談到這個話題,本來安安靜靜坐在那裡的白樂,突然氣息有些浮躁起來了。他一抬起手想要拿茶杯,結果一個胳膊,就打翻了那些茶具,他似乎很煩躁。

白寧秧拿下他手裡的茶杯,輕嘆了一口氣,忍不住說道:“小叔,你若是不想聽,就出去走走吧。現在還沒開始講,你就這樣了,等會兒可得焦躁成什麼樣。”

白樂的身子僵了一下,沒搭話也沒拒絕,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起身,面無表地走出去了。只留下了我們三個人,坐在屋子裡頭。

白寧秧稍等了一會兒,好似在等著白樂走遠一些,才轉頭笑眯眯地看著我們,彷彿剛才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樣。他繼續說道:“首先該從哪裡開始說起呢?”

古往今來,有無數的女子都有可能會懷著身孕死去,被葬入土中,但是很少有孩子能從母親的屍身中活過來的。畢竟母親身死以後,供給孩子的營養就會瞬間停止,如果不是運氣好到剛好到孩子出世的月份,總歸是活不下去的。

而白樂的母親就是一個活下來的孩子。一般人家若是遇到這樣的情況,一般都是不會考慮把孩子從母親身體裡拿出來的事情。

但是作為奇異人士中的大佬,白家,在遇到這樣的情況,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孩子要留下來。而讓孩子生出來的方法,也不能夠利用現代的剖腹產,而且必須順產。

一定要讓孩子從*口自己出來的,那才算是成功。只有這樣的孩子才是陰氣最盛,才可以和鬼魂相愛,和陰間有接觸。

但是要讓早就成為屍身的母親自己順產孩子基本都是不可能的,所以這種時候就要利用機關了。

在母親下葬之時,用的棺材會比之他人更加窄一些,並且會在棺材的尾部開一個洞,至於裡面還有哪些奇異的機關,白寧秧並沒有具體講述,估計也是講起來實在是太過於費勁了些吧。

一個小時之內,要是孩子從洞口自己滑出來了,就算是這事情成功了。而這樣的人生出來,是從死人的肚子裡面出來的,所以可以和死人結婚,並且生下死人的孩子。

而生下來的孩子,就被稱為棺材板,天生陰陽眼,在家族裡這樣的人千年才會出現一回。

而白樂就是棺材板。

棺材板,哦不,白樂的出生對於家族而言,是一件喜事,因為棺材板的出生事實上是被天道所不容的,所以一千年中只會出現一次,不然的話就會有禍災出現在人世間。

但是白樂並不是上天的寵兒。他的母親在生下他的那一刻,就難產死去了,他的父親本來就是去世的人,他一出生就沒有了父母,是天煞孤星,族裡的人都視他為妖魔,不與他親近。

“他的命運要比我悽慘多了。”白寧秧在苦笑著。“你們大概也看來了,他很怕我,你們現在猜是為什麼了嗎?”

我沉默著,沒有開口,我確實是猜出來了,而且我也知道苗易應該也已經看出來了一些什麼,他看著白寧秧,突然說道:“你……只有五年的壽命了。”

我垂下眼臉,暗道一句“果然”。大概是因為我和苗易的表情太過於苦楚,白寧秧突然輕笑了起來,一臉無所謂地看著我們說:“我說你們啊,我都沒有說什麼,你們這麼一副苦大情深的樣子是給誰看的?”

他繼續說道:“十五年前,我在病房裡見到了那個青年,明明周身都散發著死氣,卻還能夠溫暖地笑著,在聽說了我這位小叔的事情以後,那個時候起,我就決定要去接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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