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是禍躲不過
我定定地看著他,他也停下來了掃地,抬起頭來看著我,過了一會兒,他嘆了一口氣說:“嘖,好吧,沒想到你還算是聰明的。”
我看著那個僕人,總覺得他和我剛開始見到他的時候,有一些不太一樣了,他的頭髮還是一如既往地披散著,擋住了他的臉,看起來有那麼一點陰森。
我看著他身上灰撲撲的衣服,還有剛才被人打出來的淤痕,有些看不透眼前的這個人了,我看著他說:“你還知道些什麼?你應該知道的不止是這些東西吧。”
他嘆了一口氣說:“我知道又如何呢?”
“告訴我。”
“我能有什麼好處?”
我笑了一下說:“你沒有好處,但從此以後,你都再也見不到有人會被帶過來了。”
僕人聽完了以後,沉默了一會兒,他說:“今晚十點。”
他說完那句話,我剛想要對他說些什麼,突然就看到了不遠處有人過來了,轉過頭去的時候,那個人已經不知何處去了,我只好無奈地轉過頭來,卻又在不遠處看到了陳鋒,只不過他沒有看到我,而是在和旁邊的一個人說話。
那個人穿著黑色的袍子,面板都隱藏在了那黑色袍子下面,根本就看不清他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只不過看著陳鋒的表情,我總覺得陳鋒的表情裡面,帶來一些獻媚。
我有一些奇怪,陳鋒可謂是這裡的老大了,居然會對著一個神祕的人,這樣討好,也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我看著看著,突然就發現那兩個人居然朝著我這邊的方向走來了,我趕緊想要往旁邊的地方閃躲去,然而就在我想要往旁邊躲去的時候,就看到那邊的兩個人突然就往旁邊拐去,我鬆了一口氣,卻是看到那個穿著黑袍的人,突然一下子轉過頭好像是看了我一眼。
但就在我還沒有看清楚的時候,那個黑袍已經轉過身去了,我想了一下,決定暗暗地跟在後面,我跟在後面,就看見陳鋒和那個黑袍分開了。
我又跟著黑袍跟了一會兒,跟著他走進了一個院子,那個院子在一個很是偏遠的地方,那附近都沒有什麼人經過,我看到那個黑袍走進了那個院子。
因為害怕被發現,所以我就只在院子外面徘徊著,發現那個黑袍不會再出來了,我只好無聊地在院子外面轉著。
我左右看了一下,發現這個院子外面的建築好像擺設地有一些奇怪,我在外圍繞了一圈以後更加地確信了這一點,我剛才跟著那個黑袍走著的時候,就覺得那個他走得實在是太彎彎繞繞了。
原來這裡就只有一條小路是可以聽完這個院子的,而這條路還很彎彎繞繞,周圍的建築,看似很多,但其實就只是為了這條小路而設計出來的。
我發現了這一點,卻還是沒有任何的頭緒,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了什麼,不過也確實因為這彎彎繞繞的小路,周圍沒有什麼人進來,而且如果真的有人進來了,絕對會迷失在這裡,而且因為進來的路只有一條,出去的路也只有一條,所以進來了就很難再出去了。
我還想要再仔細看一看,但是我看了一下時間,就發現我在這個地方呆了太久了,已經快要十點了,我趕緊跑了出去。
我本來還以為我也會在這裡迷路,出不去,但是哪知,我只是按著感覺走著,卻在不知不覺中出來了,我回頭看著那條小道,現在看去,我卻覺得跟剛才我所走過的那條小路不一樣了。
我沒仔細細想下去,想著時間要到了,只能趕緊趕到那個地方,卻哪知,我趕到了那個地方以後,他居然還沒到,我喘了一會兒,就靠在了一旁的牆上,休息著等著那個人。
我一邊等著,一邊抬起頭想著剛才在那裡發現的事情,我剛才很是確信那條小路是和我走的時候不太一樣了,但是我並沒有聽到有關於機關的聲音。
那條路一定有問題!
就這麼想著,我突然就看到了前面有一個一瘸一拐的人走過來了,那個人一走近,我就看到了他的遍體鱗傷,我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剛想要說些什麼,卻在看到他表情的那一刻,嚥下了肚裡。
他一走近以後,就看著我說:“跟我走吧。”
“去哪裡?”
那個僕人定定地看著一個方向,他淡然地看著不遠處的那個小門,對我說:“我們去那扇門裡面看看吧。”
我有些狐疑地看著他說:“但是我們怎麼進去,你不會告訴我你有鑰匙吧?”
那個僕人點了點頭,他說:“我還真有,我偷來的。”
“怎麼偷來的?這鑰匙一般人可拿不到吧。”我懷疑地看著他。
他卻一下子急了,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說:“你明明什麼都不知道,還說什麼,你既然不相信我,那就各回各家吧。”
我看著他想要離去的身影,趕緊拉住他,對他說:“對不起,是我不知道亂說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那個僕人冷哼了一聲,就一聲不響地往前走去了,我看著他默不作聲的背影,鬆了一口氣,湊過去問他:“你叫什麼名字嗎?”
他抿著嘴,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他們叫我黴人。”
我愣了一下,看著他問:“黴人……?”
他說:“就是像我這樣陰森森的人,不怎麼說話,衣服穿的也破,看起來就像是衣服要發黴了,所以都叫我黴熱薦人。”
我怔住了,有些氣憤地說:“怎麼能這樣說別人呢,真是沒有禮貌!你不用理他們的,他們都叫你黴人,但是你自己的名字叫什麼?”
他愣了一下說:“我的名字叫什麼來著……”
他好像一下子也怔然了,一點也想不起來自己的名字是什麼,我有一些奇怪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會把自己的名字給忘記的。
我剛想要嘆一口氣,突然就聽見他說:“我想起來了,我的名字是格拉,在這裡是寶貝的意思,這麼久了,我居然才想起來自己的名字是什麼。”
我看著他,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兒,我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對他說:“給你取這個名字的人,一定很愛你吧。”
他點開了點頭,之後就好像陷入了沉思,一直不說話了,我跟著他走到了那扇小門的前面,看著那扇小門,他居然就這樣發起呆來。
突然我看到旁邊有人經過了,我嚇得趕緊擋住格拉的身體,也擋住了他手裡的那個火把,我這個舉動,終於讓格拉突然清醒過來了,他有些愣愣地看著我,我無奈地說:“我們趕緊進去吧。”
他點了點頭,然後就拿起鑰匙,打開了那一扇門,我看著他手裡的鑰匙,突然注意到他開啟門的動作很是利索,簡直不像是第一次開啟這個門一樣,我有些懷疑地看著他,有些不確定他這到底是什麼時候偷來的鑰匙。
但是最後我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地看著他打開了那一扇門,他打開了那一扇門以後,我和他就走進去了,我和他一起走進去了以後,看著裡面的那條走廊,有些沉默了。
那條走廊裡面的牆壁上居然都是血,而且都是手掌印的血,每一條血痕都顯示出來了那樣的絕望和無奈,不僅有血痕,還有指甲抓過的痕跡。
我可以看到牆壁上有些人的指甲還陷在裡面,看來是硬生生地給掰斷的,我沉默著看向了格拉,他也好像被那些景象給震驚了。
我和他相顧無言,我深呼吸了一下,看著格拉說:“我們走吧。”格拉能找到的地方有限,但是即使是這麼有限的地方,也能看的出來那些被帶進來的人的絕望了,不知道在接下來的哭上,又會看見什麼呢?
我們很是沉重地往前走去,每多走一步路,我就會多看到一些血痕,而且隨著往前走去,我們看到的血痕越來越多了,很多血痕都是拖得很長很長。
我突然看到了一個什麼東西,趕緊站定了,我蹲下身子,就把我腳邊的那個東西撿起來了,那個東西是一個髮夾,亮閃閃的,一看就是小孩子很喜歡的型別。
我撿起那個髮夾,看著在那個髮夾旁邊牆壁上的一道很長的血痕,突然明白了什麼,沉默著,把那個髮夾收到了懷裡。
我對著格拉說:“走吧。”
格拉卻是遙了搖頭,他突然一下子就把那個火把給滅掉了,走到我身邊說:“我們該離開了,這裡有人要來了。”
“誰?是誰要來了?”我趕緊問他,但是卻久久都沒有得到他的回答,因為很久都沒有得到他的回答,我有些著急起來,想要著急地喊,但是就在我恐慌地快要喊出來的時候,我突然就聽見了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我趕緊冷靜了下來,安靜了下來以後,我趕緊拿出苗易教給我的可以讓我的眼睛在夜晚也可以看見東西的藥水,往眼睛上一抹,我迅速地走往四周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