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步入迷宮
已然不知道花費了多少時間,只知道走出那迷宮的的時候,我心裡是鬆了一大口氣,一放鬆下來,也是感覺到身體就這樣疲憊下來了,而且我也沒有睡飽,終於被叫起來不說,現在還是大半夜,我這樣一想,總覺得有些不是滋味,越想越生氣,到最後我都沒來得及關注這迷宮外面是什麼樣子的,我只想坐在地上,休息一會兒。
結果我剛坐到地上,那隻鳥就又跑來折騰我了,它走出了那迷宮以後,看起來是興奮極了,它過來又是拍我的肩,又是嚎嗓子的,我硬是不理它,就兩耳不聞窗外事,乾脆眼睛也閉起來,眼不見為淨。
那鳥大概是氣急了,我聽到它猛然地嚎了一嗓子,它嚎著那一嗓子,我在心裡面冷笑著:呵,好小子,我剛才真是白為你走這麼多路了,老孃吃軟不吃硬!
就這樣想著,我靜靜地等待著那鳥的反擊,結果等了半天,我自己到是奇怪起來了,那鳥沒有任何動靜,我心裡有一些納悶,掀開眼皮瞟了一眼,本來只想偷偷地瞧上一眼,哪料那傢伙居然把臉湊得跟我死近,我這一下子就是暴露了。
和它對視了兩秒,我默默地閉上了眼睛,想要把剛才當作沒有發生過,但是那鳥是不願意了,之前一直安安靜靜的它,見到我再次閉上眼睛的時候,像瘋了一樣地拍著我,雖然它似乎有意收起翅膀,讓那個翅膀沒能傷害我,但是它的力道依舊是大的。
然後我就發現了一件很悲慘的事情,原來我軟硬都吃啊……
這個想法一出來,我就呆滯了一下,隨後就是憋屈地睜開了眼睛,看著那鳥,看了半天以後,我才發現那鳥身前有一個東西,那是一塊石頭。
我看著那塊暗淡無光,無比不起眼的石頭,不禁就有些不解起來了,我拿起那塊石頭,發現那石頭居然還不及我大拇指大小,我看了一眼那鳥,發現它眼裡是無比的期盼,我再看著手裡那石頭,就開始走神起來了。
想了半天以後,我發現好像是因為我睡眠不足的關係,腦子亂得很,也就乾脆不再想,直接問出那個問題了:“這是什麼?”
那隻鳥看了我一眼,從那一眼中我看到了我早就料到的鄙夷。然後那隻鳥就開始扭動身軀,向我解釋起來,但是我沒看懂,幾遍以後,我都沒有看懂。
直到它又要開始第四遍還不知道是第五遍動作的時候,我直接阻止了它,跟它說:“我都說了,我看不懂,你就不能好好地解釋了一下?”
那隻鳥看著我,沉默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以後,我看到它動了,它抬起頭來看我,鉤喙微張,緊接著讓我大吃一驚的事情就出現了:“你這蠢貨,連這奇石都不認識。”
我看著它,看了好久好久,才終於反應過來這是那鳥說出來的話,我不禁有些奇怪地看著它,對它說:“你在說話?你這麼會說話?你又不是鸚鵡?不對,你是那裡來的,會有一點奇怪也是正常的……不對,你可以說話,那你之前為什麼不說話!”
想明白了以後,我怒瞪著它,它卻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移開了視線,又不說話了,我看著它,看到它眼底的一絲倔強,突然就氣消了,我無奈地看著它,對它說:“得了,我也不管你以前為什麼不與我說話了,那你現在開始會與我說話嗎?”
它起先安靜了一會兒,好久都沒有回答我的話,我還以為它不會回答了,結果在這時,它卻突然說:“嗯,沒辦法,誰讓你這蠢貨腦子不太好使呢。”
“嘖。”我看著它,在心裡琢磨著到底是煎了它好呢,還是燉了它好呢,或許還是炸了比較好吃一些,我一開始只是氣憤地在思考著,結果到了最後我倒是流出口水來了。
然後我就聽見那鳥在喊我,我定神一看,就看到那鳥遠遠地看著我,似乎在等著我過去,我走過去了,它又再度對我發起了“嘲諷”,我沒理會它,就直直地往前走去。
往前走了幾步,我才終於看到了迷宮外面是一個怎麼樣的地方,那是一個顏色十分鮮豔並且顏色單一的地方,所有的東西都由黃和綠組成,雖然看起來很是明亮,卻實則看多了,沒有新鮮感。
我轉頭看向了我們剛才來時的那一條路,就看到那裡只有一扇孤零零的門在那裡隨著風左右搖擺著,一晃一晃的,而那敞開著的大門顯然已經失去了通往迷宮的路徑。
我只看了一眼,還沒發表任何的評論呢,突然就聽見那鳥在我身邊拍著我說:“沒事,我們到達一定地方以後,就可以從這裡出去了。”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在感傷的並不是這件事情,而是我這一次居然又和苗易分開了,我才和他見面沒多久呢,現在居然又要獨自行動,我開始有些懊悔,那個時候冒著被打的風險,也應該叫起他的!
想到這,我就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不就是被會打一頓嘛,我皮糙肉厚完全不怕的……”
我又哀傷了一會兒,突然轉頭一看,就看到了那鳥一臉震驚地看著我,我剛想問怎麼了,就看見那鳥遠離了我幾步,看我的眼神,彷彿是在看一個智障,儘管我很不想用這個詞,但是顯然這個詞比較貼切。
我有些奇怪地看著那鳥,剛想要發問,就看到那鳥目視前方,往前走了,獨留我一個人莫名其妙地看著它的背影,也跟了上去。因為百思不得其解的關係,我決定把剛才它的舉動定義為癲狂發作的代表。
這一次還是由那鳥來指明方向,我跟著它指明的方向走,走了一段以後,因為這一段路都很是安穩,我也是不由自主地開始和那鳥開始聊起天來了。
我問那鳥:“你看,一點危險都沒有,你為什麼要拉著我來這地方呢?分明你一個人也是可以的嘛!”
那鳥無奈地說:“沒辦法,你以為我想找你啊,這個地方確實沒有什麼危險,主要是進來需要條件,我才找你的。”
“好吧好吧,那你先告訴我這裡是哪裡唄。”
那鳥瞟了我一眼說:“說了你也不一定認識吧。”
我看了它一眼,沒有說話,等著它回答我的問題,它頓了一下還是回答我的問題了:“這裡是忘谷,來這裡的生物,會忘記前塵,成為這裡的居民。”
“哈?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麼一個地方?好神奇。”
那鳥嘆了一口氣說:“這個地方不存在於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你可知這地方是如何形成的?”
我搖了搖頭,等著他告訴我,他說:“這裡是一片心裡的天地,要進來滿足的條件就是至少要兩個人。”
“兩個人?”我有些奇怪地看著它,想著它是不是隱瞞了什麼,總覺得怪怪的,這麼奇怪的條件嗎,它看到了我的眼神,無奈地說:“我沒有騙你,這裡的條件確實如此。而這個條件設定出來不是為了什麼別的,只不過是為了不讓我進來罷了。”
“不讓你進來?可是你這不是已經進來了嗎?”我有些奇怪地看著它,很是不解他的話裡的意思。
它抖了抖翅膀,問我:“你知道我是什麼鳥嗎?”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它似乎早就料到我的回答了,也不在意,張開翅膀看著我說:“我名為鴆,以我身份為名,世界上僅存一隻,我也算是一隻稀有的物種啊。”
“鴆毒……?”我有些詫異地看著它,它點了點頭說:“此毒正是出於我之手,曾幾何時,我也是有一個種族的,但因上天不公,我們種族一夜之間全滅,只我一隻,獨活於世上,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上天突然就眷顧起了我們這一族,竟是叫我活了幾百年的時間。但是同時因為我自身所帶著的鴆毒,沒有任何生物可以接近我,也沒有任何生物可以與我為伴。你說它那規定不是針對我,是在針對誰?”
我聽完了以後,點了點頭,有些認可它說的話了,但是我想著,突然就覺得不對起來了,按照它的話來說,它有劇毒,所以沒有生物可以接近它,我不由地想到了一個問題:“那我呢?我為什麼安安穩穩地站在這裡?”
鴆嘆了一口氣說:“我的鴆在毒中是前列,在劇毒中也是完全不輸前三,但是你可知我為什麼沒有那三大毒出名嗎?因為—”
“等等等等,哪裡有三大出名的毒,你先告訴我一下。”
我明顯地聽到了它咂舌的聲音,它有些不耐煩地說:“那三大毒分別為鶴頂紅,斷腸草和夾竹桃。這三樣你應該知道的吧?”
我點了點頭,他嘆了口氣,繼續說:“我的名氣也不差,但沒有它們出名,因為我的毒與它們有著本質性的差別,你可知道?算了,你肯定不知道。我的毒,是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