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死亡的感受
我穿著一身乾爽的衣服了之後,看向了屋外,突然發現外面已經空無一人了,很是安靜。我看著如此安靜的屋外,突然我心裡有了一個想法。
我走出了房門,往外走去,一直走一直走。我的步伐也越來越快,由一開始的走到後來我整個人都是跑起來的。我想要逃走。
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機會了,此時可是空無一人啊,而且苗易也不在,雖然很對不起,但是他之前分明答應過我,要放我走的。
我從包裡頭拿出來一張地圖,這張地圖是我好不容易搞到手的,我當時拿的時候,就知道我總有一天會要用到這一份地圖。
我看著地圖,順著它的出口走去了。我看著地圖中越來越靠近出口的我的位置,突然就覺得很開心。
但是就在我跑到一半的時候,我出現了異變了,呼吸困難,氧氣的供給不足,我一下子失去了能量,倒下來地上,喘著氣。
全身刺痛,就像是有百隻蠱蟲在撕咬著我的血肉,那樣疼痛。而且其中最疼痛的就是心口處,我攢著衣襟,身子發著抖,這個痛似乎是一陣一陣的。
所以在它痛了一段時間以後,才終於緩和過來了,然而就算是疼痛漸漸地消失了,我的身子也沒有再起來的力氣。我癱在地上,重重地喘著氣,就一會兒的功夫,我全身都是汗。
不知道躺了有多久,我才終於有了坐起來的力氣,坐起來之後,我腦子異常地清醒,這到底是為什麼,我想我也是能猜到的。
大概是因為苗易。當初是苗易將金蛇蠱埋入了我的身體裡,所以這就像是子母蠱一樣,他是母,我是子,子離不開母,我也離不開他。只要我離他太遠,我身體裡的蠱就會開始造作,不安分。
而且這樣的症狀,前些天好像也有一次,但是那一次沒有像現在這麼強烈,那個時候也只是一瞬間的疼痛,但是現在實在是太疼了。
看來我不僅不能離苗易太遠,也不能讓他生氣,要小心地伺候著他,不然的話,我就會死得很慘。
一想到這,我就十分地難過,本來今天下午,我還在感嘆著那些人還不知道自己在過幾天會死,現在我卻只能自嘲了。比起他們,我也好不到哪裡去。被關在這裡,被關在他身邊,哪都不能去,跟死了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有一句話說得好啊:“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我不敢在地上坐太久,這樣的疼痛太過於歷歷在目了,以至於現在回想起來,我身上還是有很多的雞皮疙瘩。有了一點點力氣,我就趕緊站起來了,原路返回了。
原路返回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離苗易越來越近了,我身上的疼痛已經漸漸減輕了。而我也漸漸地恢復了力氣,終於我走回到了我的屋子。
一開啟門,我就看見了苗易面無表情地坐在那邊,我這個方向進去,他剛好對著我,他冷冷地問道:“你去哪裡了?”
我額上冒了些許冷汗,輕咳了幾下,裝作很鎮定地坐下,淡淡地回道:“我出去走走唄,怎麼,這也要管?”
苗易沉著臉,沒有說話,屋子裡一陣沉默,顯得異常地壓抑,我有些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剛想大聲問道“你要怎麼樣?”的時候,突然我就聽見苗易在說著什麼:“差不到時間了吧。”
我還剛想問,什麼東西就差不多到時間了,然而下一秒,我就已經知道了他要說的是什麼,那種很是熟悉的痛感又一下子出現在了我的感官裡。
我一下子倒在了**,蜷縮成了一小團,緊緊地抱著自己,努力想要讓這份痛感好受一些。
雖然身體痛的死去活來的,但是我腦子卻是異常地清晰,我開始在腦子裡進行了思考。我感到非常地奇怪,因為現在我回來了,距離感的問題消失了,而現在他心情不好,但是應該也不會影響到現在這般程度。
突然我就想起來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時限,我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這種痛可能是一個月疼一次這樣。
我也不知道要持續多久,只能先如此地攤在**,還好這個是與之前的一樣都是一陣一陣的。所以我得到了一個休息的時間。
我有氣無力地問道:“這是什麼?為什麼?”
我說得很輕微,但他還是聽到了,他淡淡地回答道:“這是一個月一次的蠱咒,當蠱咒發作時,生不如死。只有喝解蠱水,才能化解。而且這個蠱咒發作的時候,就有一個特性,那就是一級會比一級強。”
他語音剛落,我就感受到了一種更為強烈的痛感,這一次,我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堅持下去了,不停的喊叫聲,此起彼伏地從我口中冒出來了。
這一次已經不止內臟的疼痛了,其中面板上也是很瘙癢,就像是由無數的蟲子在身上爬過去一樣,煞是難受,而這個瘙癢比那疼痛還要更折磨人。
這一次我在喊叫中,度過了第二次的疼痛,而這一次過後,我已經掌心都是鮮血了,包括嘴脣也是已經被我咬得流血了。
就在這個時候,苗易走過來了,走到了我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面無表情地說道:“只要你願意嫁給我,我就給你喝解蠱水。”
我咬著下脣,死活都不願意點頭,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頭吐出來三個字:“放我走。”
沒過多久,第三層疼痛也來臨了,第三層疼痛是對於骨頭的疼痛,骨頭就像是被打碎,再拼接上一樣,這第一下出來以後,我就直接疼暈了,第二下又把我疼醒了,第三下再疼暈,無限迴圈。
終於我受不了了,放下了我所有的尊嚴,大喊道:“我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