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有驚無險
看著女人的魂魄漸漸遠去了,我們才轉過身看向了那兩個人。不知道那兩個人用了什麼方法,居然偷偷摸摸地叫來了幾個人。
但是大概是因為苗易在他們的頭上放了盅的關係,所以那些人雖然知道我們在裡面,卻遲遲不敢進來,只是在門外張望著。
那兩個科學家看到屋外有人來了,好像有些放鬆了,苗易看到了屋外的那些人,也是沒管那麼多,只是輕描淡寫地瞟過去了一眼,淡淡地說:“喲,人都來了,那挺好,來了就別走了吧。”
他動都沒有動,我還不知道他幹了什麼,突然屋外面的那些人都開始慘叫起來。而且一個一個地倒在了地上,開始抽搐。
有幾個頑強的還朝著苗易的方向爬了過來,看到這樣的一幕,那兩個科學家也有些慌了,他們有些想要說話,但是苗易看了他們一眼,他們就又縮回去了。
說起來也是諷刺,那些人就是被這兩個人叫過來的,此時這兩個科學家卻那麼輕易地就將他們拋棄了,苗易冷哼了一聲。
我看到隨著他的聲音的變化,那些人都開始停止了抽搐,然後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苗易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就轉頭看向了那兩個人。
“說吧,如果敢撒謊,你們頭上的盅會第一時間鑽入你們的頭皮,放心吧,你們不會死,只不過,會生不如死而已。”
那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沉默著,沒有開口,苗易看著他們,說:“你們怎麼看到頭上的蟲子的那一刻,那麼清楚地知道那是盅?”
那兩個人頓了一下,搖了搖頭,說:“我們不知道那是盅……”
苗易踢了一下椅子,冷聲說:“放屁,你們在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了,並且知道不能反抗,不要告訴我,這是因為你們對於未知的恐懼?”
他們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苗易沉默了一會兒,冷笑一下,接下來我就看到了那些盅蟲鑽進了他們的頭皮裡,隨之而來的就是慘叫聲。
但是即使如此,他們還是一遍一遍地說著:“我們說的是真的,是真的不知道那些就是盅蟲。”
盅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他們確實沒有撒謊,說他們沒有撒謊,倒不如說他們根本就沒有那個膽子去撒謊,更何況,根本沒有人能抵擋住那樣的痛苦。
我看見那兩個人好像要堅持不住了,趕緊拉住了苗易,對著他搖了搖頭,讓他把那些盅蟲停下來了,那兩個人此時有些虛弱地躺在地上。
我走上前,說:“你們不知道那是盅蟲?那你們肯定也知道那不是普通的蟲子吧?是有人告訴你們要注意這些?”
那兩個人聽到這句話,瞳孔有些張大了,我看到了他們眼裡的明顯的變化,我知道自己蒙對了,我趕緊追問下去:“是誰?”
那兩個人沉默著,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看到了他們眼裡的恐懼,我聽到了他們大喊了一個字:“樊—”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突然睜大了眼睛,然後就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我就看到他們這樣倒下去了,嘴有些發紫,苗易上前探了一下他們的呼吸,搖了搖頭。
整間屋子裡,此時出現了一陣不可思議的沉默,我們沒有猶豫,就走了出去,回到了我們自己的原來的座位上,苗易安安靜靜地聽著我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而也就是這麼點的時間,一個小時也差不多就這麼過去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已經到了費城了。我們不著急,所以就等著所有人都下車了以後,才跟著一起走了出去。
我們相比於其他人,手裡沒有箱子也沒有行李,就只有一個簡單的揹包。但是即使我們的裝備如此的簡單,在人群裡還是行動十分艱難。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我們身前傳來了一聲不大不小的“哎呦”的一聲,因為周圍嘈雜,他的聲音一下子就被掩蓋了,我們也是因為那個老人就在我們前面不遠處,才注意到了。
我趕緊上去,把那個老人給扶起來了,他衝著我們道了一聲謝,就繼續往前走去,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已經不見了身影。
我們再看向那個老人的時候,就發現此時已經找不到他的蹤影了。我也沒有怎麼在意,我們緩慢地行進著,出了火車站,找到了酒店,暫時安定了下來。
晚上,我們躺在**,我有些迷茫地躺著,突然覺得腦子有些亂,這幾個月,都是靠著那些微乎其微的線索,才走到這裡的,但是現在到了這裡,卻是沒有一點點的線索。
“現在該怎麼辦呢?”我喃喃自語道。
苗易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下說:“你的弓箭還是要練,到時候去專門的箭術機構看看,到那時你就到那裡去練,畢竟那地方有專業的訓練裝置。但是從現在開始,這個可以說是次要的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旁邊的揹包,從中取出來了一把傘,遞到了我手裡,順便遞過來的還有一本書,那本就是女巫給我們的法術。
我拿著那把傘,之前雖然看著那把傘很久了,卻一直沒有好好地打量過,現在握在手裡一看,才發現它小的出奇。
它沒有一般的傘那麼大,它只有我的小臂那般大小,也是我的小臂那般細,就像是一柄縮小版的長柄傘。它是紅色的,傘面並沒有出奇的地方,但是那個紅色,是一個非常好看的紅,不是一般的大紅。
而是再濃厚一點,仔暗一點,帶著一些黑暗的神祕的意味,看起來就像是血液潑濺在上面一般,它的傘柄上倒是有一些獨特的花紋,但是因為傘柄是黑色的,所以如果只是看,根本看不出來,只有摸它的時候,才能感覺出那微微的摩擦。
我仔細地感受那柄傘,突然我摸到了一個圓圓的東西,我按著自己的習慣,按了下去,按下去了以後,那柄傘突然就發出了一些機械的聲音,然後我看到它慢慢地變長了。
看到它變長了以後,感覺到有一些神奇,它變長了以後,也還是那麼地好看,我再次按了一下那個按鈕,有些好奇,它會不會就這麼變回來了,但是並沒有,它並沒有變短,而是就這麼撐開來了。
撐開來了以後,我發現了一些不太一樣的地方,我看到了它的傘面最中心的,也就是最接近傘骨的地方,居然雕畫了一些複雜的文字。
苗易湊了過來,他自然也看到了那些文字,他“咦?”了一聲,說:“這是符文,果然不愧是骨傘,這符文還真是難得一見啊。我倒是在一本很古老的文章中看到過相關的文字。”
我看完了那柄傘,再打開了那本書,結果開啟一看,我就發現那本書是空白一片的,我翻了幾頁,都發現那是白色的頁面。
我疑惑地看向了苗易,他看了一眼,淡定地說:“沒事,你再看一會兒,字就會出來了。這本書就是這樣的,他會配合不同的人,來給出不同的術法。”
我聽完,再次看向了那本書,就看到了那本書上慢慢地浮現出來了一些字,雖然如此,但是那些字都很少,我看了一下,連兩面都沒有。
我再次等了一會兒,發現還是沒有字冒出來,想了一下就明白過來了,仔細地看著浮現出來的那些字,看了一分鐘以後,我嘆了口氣,把書給合上了。
回想著我剛才看到的那些字,我突然發現我真的有些想不起來,我剛剛看了什麼,那些字我發現我完全看不懂。
苗易從我手裡抽出來了那本書,放到了一旁,摸了摸我的頭說:“抱歉,這我也沒辦法幫你的,因為這本書在你眼前浮現出來了什麼樣的文字,我也不知道,我也沒法教你,但是既然它選擇了你,相信你也是有那個才能的,所以不用擔心。”
我撥出一口氣,點了點頭,就閉上了眼睛,或許是因為難得的平靜,我很快地就睡著了。在睡夢裡,我又夢見了苗易,慈祥地看著我笑。
他旁邊飄著一行字,就是我剛才在那本書裡看到的那一些字,他朝我招了招手,把我喊了過去。我過去了以後,看到我的身邊出現了一把小椅子。
坐上去了以後,苗易就開始給我講解起來了那些字的意思,他講得很是好懂,比我自己看,要簡單得太多了,而且就在他講了一遍以後,還拿出了那把傘,演示了一遍,該怎麼做。
我之前雖然是選中了這把傘,但其實我並不知道這把傘是幹嘛的,我問了苗易,他也說他知道這把傘的名字,這把傘在先前是很有名的,但是放在現在,因為它的術法大多都是被隱居的人給收藏起來,所以難找。連他也不知道這把傘是用來幹嘛的。
但是現在這把傘,被眼前的這個人握在手裡,我突然就知道了它的作用,腦海裡似乎就有了那麼一點點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