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的象一具沒有生命的木偶。
得知你結婚後過的並不開心,也不順心,我樂了,不要怪我,愛情是自私的,我不是聖人,當然做不到大公無私的看著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卻還要做出笑臉來祝福你們。我,永遠也不可能辦到!
在當時,我覺得,老天爺是垂憐我的。她終歸還是會把你送到我面前。
因為我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選擇她,那就是一個錯誤。不要瞪我,讓我把話全部說出來。
你不敢面對這一切,我也知道是為什麼?我慢慢說來。她的身份,她的地位,你的出身,你的身份。
你們倆就是南轅北轍的一對兒。你說,象你們這樣的一對兒,組合在一起,怎麼可能會有幸福可言。可當時的你們,全讓那個叫做‘愛情’的東西蒙住了眼睛,看不見其它的一切陷阱,只知道傻瓜樣的往裡面跳。
最後現實的殘酷,讓你們的愛情之花過早的夭折了,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因為愛情,不可能當面包來用!
這一切,不僅僅是你的錯,也是她的錯,因為你們倆都太年輕,也太天真了。
所以說,悠揚,過去了的,真的過去了,沒必要總是揹負著那個沉重的包袱。你,應該為自己活著,而不是為了過去活著。”
講到後面,欣悅紅了眼,悠揚也紅了眼。
車裡陷入了沉寂當中。
“悅,你知道嗎?我每天晚上一閉上眼,就會想起那個孩子,想起他黝黑的眼睛,就那樣盯著我。每一次,我都要疲倦到不行,才能睡著。
因為不想看見那雙黝黑的眼睛,所以我沒事就加班加點的折騰自己。在夢中,我總是夢見然然用冰冷的眼睛看著我。
總是質問我:麥悠揚,你究竟是不是一個男人?你養不活我們,卻硬要向我求婚,並生下了小麥可。你不是個東西,更不是一個男人!我鄙視你,我恨你,我要拉你下地獄,和我們一起受那煉獄之苦,受那烈焰焚身之楚。知不知道,我們在那火中有多痛苦?知不知道我的小麥可哭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可你卻不見人影……”
每一次夢見 這些,我就跟幸福無緣,悅,你是善良的女人,去追求自己應該得到的幸福吧。我,不值得你守候,真的!我是一個揹負了太多的男人……
聽到這裡,亦然突然緊緊的抱住他。聲淚俱下的衝他吼道。
“傻瓜,我就是知道你揹負的太多,所以才要替你分擔的。給你,給我,我們都重新來過好不好?不要一昧的拒絕我,我不想看見這樣的你。”
“欣悅,我真的不值得你這樣做……”
悠揚還想要試圖說服欣悅的話,已經被欣悅用嘴給嚴嚴實實的堵住了。
二張滿是涕淚的臉,就這樣緊緊的湊在一起,象對連體嬰兒一樣,再也分不開來。
半響吻分,倆人都不停的喘息。
“不要再拒絕我,相信我,我一定能帶給你快樂和幸福。我會給你時間,你也要給我機會!”
軟軟的倚在悠揚的胸膛,欣悅溫溫柔柔的輕訴著,那隻手,也無意識的在悠揚的胸口拔弄著。
撩的悠揚從身到心,整個兒都癢癢兒的。
把她不安分的手按住,悠揚沉了沉眸。
“走吧,我們回了!”
真的不知道要怎麼樣面對這突來的情感,悠揚只想自己靜一靜。
“好吧,天也晚了,再不回家,我媽又得嘮叨我了。
對了,你什麼時候也到我家去吃頓飯唄?我媽都跟我說過好多次了!還有我爸,他還記著要跟你下象棋呢!呵呵,你是不知道,退休在家這幾年,把他給閒的,就差閒出毛病來了。”
知道不能逼他百緊,欣悅也就見好便收。收回自己不規矩的手,興奮的邀請他到家裡去。自從媽媽得知自己在悠揚的公司上班後,已經說過好多次讓請他到家裡吃飯了。
說來,以前的老鄰居,自從搬家以後,真的很少再聯絡的了。能得到悠揚的訊息,還知道他這麼有出息,倆老的心情,也就可想而知了。
“是麼,他們倆老的身體怎麼樣?我記得你爸有前列腺炎吧?那年開車還出了點小事來著。”
把車發動,悠揚也變的輕鬆起來。
任何一個男人,在面對一位年輕漂亮女人的痴情表白後,無論他是接受與否,他的心情都會變的很是舒暢的。悠揚不是那種無慾無求的高高在上的神,他當然也喜歡這樣的感覺。
尤其是與欣悅在一起,他還有種優越感。在他的感官裡,欣悅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姑娘,自己完全象個大哥哥。隨時隨地,經驗都要比她來的豐富。
還有一點,現在的自己好歹也算是小有所成,現在自己的角色,就好象當年然然的角色一樣。而欣悅,就好象當年的自己一樣,一窮二白,有的,只是那一腔熾熱的感情……
命運,有的時候,不得不說,它真的是在開玩笑。繞了這麼一大圈,它又回到了起點。只是角色互換一下而已。
當晚,悠揚同樣失眠到半夜,只不過,這次失眠,卻是因為欣悅……
獨自泡在酒吧間,悠揚小口小口的眠著XO。
前幾年因為極度的失落,傷感,不知不覺的,便喝起了這些以前從不沾的洋酒。
其實,洋酒並沒有中國的酒好喝,這是悠揚一直以來的感覺。
但是為了懲罰自己,他從喝這入口很是奇怪的XO第一口後,便經常喝這酒。
用那樣的苦澀,來懲罰自己當年的不歸,以致於造成然然母子倆的失蹤。
電話在客廳響起,沒有過多的理會,一般有事事情的人,都會打自己的手機電話,座機,說不定是誰打錯了的吧。
又喝了二口,那電話仍然響個不停。
有些微慟,跌跌撞撞的跑過去接電話。
“麥……悠……揚……我好痛呀……我真的好痛呀……”
電話裡傳來的是陰滲滲的尖利女聲,嚇的悠揚的醉意,一下子便清醒了過來。
手裡的電話一下了驚落在地上,悠揚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它,就象它是一個鬼怪一樣。
隔了好半響,才用顫抖的手去接起那話筒。
電話裡已傳來“嘀嘀”的聲音,不用說,對方已經掛機了。
“是誰?然然……難道是你嗎?然然……回來……你回來呀……”
由最初的震驚害怕,到後面,悠揚卻突然興奮起來,剛才電話裡的聲音,他聽的清清楚楚。那就是自己的然然的聲音,雖然,那聲音聽起來很冰很冷,也很無情,可他仍然在聽到第一個音符的時候,就聽出了那是她的。
“然然……你要我怎麼做?究竟要我怎麼做?我想贖罪,可是我不知道要怎麼樣贖罪?我想象狗一樣的活下去,可我卻變成了現在這樣。然然,回來吧?我一個人,過的好寂寞,也好孤獨……”
顫抖著手,摸索到一包煙,悠揚從裡面抽了一支出來。
好不容易用打火機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後,把菸圈噴了出來,看那煙霧一圈一圈,冉冉上升,在空中打著旋兒,慢慢的,慢慢的飄散在空中,直到消失不見。
自從然然和麥可去世後,便沾上了煙和酒這二樣東西,前二年,若不是好友發現的早,只怕自己沉湎在白粉當中,已經無法自拔了……
從懷裡掏出一張被過塑封了的相片,那上面,是亦然滿月的時候,抱著小可可照的相。
那時候的亦然,因為坐月子,養胖了一點點,穿著她以前的衣服,顯得有那麼一點點雍腫。
記得那時候的然然,吵著嚷嚷著要減肥,媽媽還笑罵她。
“娃娃都沒奶吃了,還減肥,再減,到時候抱不到娃娃了怎麼辦?”
然然就衝自己吐舌頭,一張臉也因為羞澀,而變的紅撲撲的。
眼裡,又有著溼意,麥悠揚收
起了相片,一個人就那樣蜷曲在了沙發上。
這幾年來,他都習慣了在沙發上獨坐著,困到不行了,才倒下去睡一會兒。
還睡的迷迷糊糊的,手機不停的響。
有些不耐煩的抓過電話。
“他三叔,今天你還回來不?咱媽都望了你好久了!趕緊回來吧,今天是媽的生日呢!家裡做了好多的菜,小寶也吵著嚷著要見你。”
拍了拍頭,悠揚這才想起今天是媽媽的生日,自己前幾天就說好要了回去給她慶生的。
怎麼把這麼重大的事情給忘記了呢?匆匆忙忙的起來,到洗手間把自己收整完畢,悠揚換了一件衣服就往車庫跑去。
臨出門的時候,看見地上的相片,趕緊把它收起來。
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那一通來歷不明的電話,悠揚又回過身來,去查來電顯示。
翻了半天,卻只看見一堆亂碼!!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有可能吧?”
疑惑的甩了甩頭,悠揚把那莫名電話甩到了腦後,趕緊驅車往老家奔。
到自選商場
的時候,去裡面買了很多的東西。
小浩那傢伙,越大,愛好的東西也就越多。上次聽他的意思,想要一套最新版本的變形金剛,可嫂子怎麼也不可能答應他買的。
那傢伙,每次那麼期盼自己這當叔叔的回去,最大的原因,還是衝那些新奇的玩具,還有他想要的東西去的。
呵呵……這一點,跟自己小時候到是一模一樣。第次爹媽從街上回來,就希望他們能給自己帶回一塊糖,一塊糕點……哪怕只有一小塊糕點,也會高興的歡呼起來。
想想小時候的自己,真的是很容易滿足的呀!
如今長大了,有錢了,卻覺得吃什麼東西都那樣了。
還有那時候,然然學做的菜,其它真的很難吃的,可那時候吃在嘴裡,就是有種幸福的味道……
唉,不能再想了,把那些全拋棄吧!把新式的玩具還有給娘嫂子她們買的稀奇一些的補品衣服什麼的,全扔到車上,悠揚驅車往家坦克奔去。
臨快到家裡的那截三岔路上,居然驚奇的看見了關欣悅還有她媽媽。
“欣悅……阿姨……你們也回來了?”
在這裡能再次看見這孃兒倆,麥悠揚還是覺得很奇怪的。當然意外還是要多一些。
昨天晚上發生了欣悅跟自己表白的事情後,悠揚面對著欣悅火熱的眼光,有種沒法正面對視的感覺。
“呵呵……揚子呀,想不到你也回來了,我這人吧,老了,成天悶在家裡,覺得不好玩兒。前幾天你媽在街上碰見我了,我們聊了很久,這不,昨天晚上她打電話給我,叫我今天一定要來你們家,並把欣悅也帶來,說是好久沒看見欣悅了,怪想她的。呵呵……我們這正往你家裡趕呢!”
欣悅媽媽看悠揚的眼神也很是火熱,熱情的讓悠揚有些個不自在。
不用說,她和自己媽媽一見面,肯定又聊起自己還不成家的事情了唄。
媽媽現在呀,感覺她就是怕自己不再娶老婆了,沒事就留意還有誰家的姑娘沒嫁,誰家的姑娘人品好……
唉,這老人家呀,她就是這樣,巴不得早點能抱上孫子。
一想到孫子,悠揚又不可避免的想起那個半夜三更吵鬧的小豆丁來。那心裡,又是一痛。
“悠揚哥,你買這麼多東西,來,我幫你提一點吧!”
看悠揚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雖然不吃力,可看一個大男人提這麼大包小包的,感覺有些怪怪的。
“嗐,沒事兒,這東西又不重,你個子這麼小,提著不相稱!”
悠揚哪裡會讓小個子的欣悅來提,怎麼說自己也是大男人一個吧。
“行了,行了,瞧你一個大男人,提這大包小包的象什麼話?來趧緊給我,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
不由分說的,關欣悅上前搶過他手裡的二個花袋子便蹭蹭的往前走。
一直沒吱聲的欣悅媽媽,笑看著這倆孩子鬧騰,那笑意,是深入了眼底。
前幾天碰見悠揚媽媽,聽她不停的誇獎自己家欣悅怎麼怎麼好,又說自己家小三兒好不容易事業有成了,卻在婚姻方面總是沒動靜,她這當孃的如何心焦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