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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尤的面具-----第三部第一章 大煉蠱師元滿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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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第一章 大煉蠱師元滿現身

“我退出山洞後沒有走遠,一等到你們進入石門後面,馬上折返回來,跟在後面。日本兵殺光了那支由竹聯幫和臺島間諜組成的小隊,然後進入更深的神巢。而我則留在後面收拾戰場,確保不留一個活口,並且及時釋放出‘夢遊七十二小時’迷幻劑,想把所有人一網打盡。不過,駝背用遙控器引發了預先埋伏的炸彈,令我不能得手。我只好就近抓到葉先生,急速退出,但山洞崩塌阻塞,其他人已經永埋地底了。”

阿黛的敘述雖然簡單,但那一幕,想必驚險之極。她為了葉天冒死出手,稍有不慎,就將萬劫不復。

“多謝了。”葉天感慨地道謝。

阿黛急忙迴應:“我該謝謝葉先生救命之恩才對,否則早就死在淘金幫手上了。現在唯一不解的,是那個日本兵為什麼要對著老女人唱那首《送別》?”

那問題也困擾著葉天,歌曲作者李叔同曾在1905年東渡日本留學六年,留學期間,他接受了西方寫實主義的繪畫教育,在審美思維和人生追求上也漸趨務實,逐漸確立了“以美淑世、經世致用”的教育救國的思想取向,與當時的日本詩人、歌者多有唱和。所以後來《送別》完成後,在亞洲各國都很受歡迎。

如果隧道崩塌後,幾個人都死於非命,那這個問題也就永遠沒有答案了。

金延浩插嘴:“這麼說,蔣沉舟開鑿的兩條通道都被堵上了,唯一的入口就在瀘沽湖底?如你所說,由那個入口進去,將垂直進入神巢和八重天階,直達祕密核心?”

阿黛拘謹而審慎地點頭:“我想是這樣的。”

金延浩微笑起來:“把你安插在臺島這麼久,還是很有價值的。現在,馬上組織人馬,準備探索瀘沽湖底。”

葉天雖然所牽掛的小彩下落、沃夫子死因都是跟黑夜金達萊有關的,但他一直沒有直接向金延浩質詢。有些話,此刻問不一定能得到真實答案,必須要等到對方自動說出來。表面上親親熱熱稱兄道弟的人,並不一定就是利益一致的戰友。

“老卜,你過時了。”嶽老三大笑。

老卜緊緊掐住日記本,那張醜惡無比的臉劇烈哆嗦著,並不承認自己的失敗。

“我要先回小落水村去。”葉天起身告辭。

老卜絕望地叫起來:“我跟你一起走,我也去,我知道方純中了什麼蠱?在大理時,她就已經中了蠱,嶽老三不是什麼好人,別信他的……”

他爬起來,撲向葉天,想要抓住後者的手臂,但樹林上空突然響起了一聲鸛鳥的唳叫。

“啊,是元……”老卜驚惶地抬頭,他臉上的蟲子驀地加速蠕動起來,發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聲、齧噬聲。

“不要,我什麼都聽你的……我給你當牛做馬,我給你當奴隸,別殺我,別……殺我……”老卜的慘叫聲時斷時續,漸漸無法聽清。那些肌肉縫隙裡的凶惡小蟲集體發作,幾秒鐘內就將那張臉上的肌肉、血管、筋絡分食得一乾二淨,露出了森森白骨。不過此刻老卜嘴部以下的部分還是完好的,仍舊發出詭譎陰森的嗬嗬聲,如同一隻陷入絕境的野獸。

所有人急步後退,誰都無計可施。

“元滿,你滅了老卜,對四大家族是件好事,老哥我支援你!”嶽老三向著天空大吼。

沒有人迴應,小蟲加快了吞噬速度,最終將老卜變成了一具精光乾淨的白骨。那骨架起初仍保持著舉手哀嚎的姿勢,一陣晨風捲過,嘩啦一聲,骨骼坍塌,四散裂開,摔進了火堆裡。

噗嚕嚕一聲,一隻遍體漆黑的不知名鸛鳥落地,吃掉老卜的小蟲迅速爬到了鸛鳥腿上。原本細瘦的兩條鳥腿立刻變得粗壯臃腫了不少。

嶽老三又叫:“元滿,要是你插手瀘沽湖的事,老哥哥先讓你一步,絕不會傷了苗疆兄弟的和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從樹林深處傳來。

葉天豎起耳朵諦聽,感到笑聲餘音異常熟悉。

“兄弟,出來見個面吧,黑夜金達萊的金哥、海豹突擊隊的海東青都在這裡,大家喝碗酒,談談心。”嶽老三臉上的蠟黃色變得更深,眼珠子不停地轉來轉去,儘量掩飾著自己的焦躁不安。他的手下個個呆若木雞,不敢輕舉妄動。

“談?談什麼?談四大家族合併成一家,都歸你領導嗎?嶽老三,也許你該跟金哥、海東青講一講,你為什麼要大家叫你‘嶽老三’?人人都知道,你根本沒有兄弟姐妹,僅僅是獨苗一根——”嗖的一聲,一個灰衣中年人出現在火堆邊,眼睛彷彿生在額頭上,高傲地抱著胳膊,向灰白的天空凝望著。

葉天認識他,在大理蝴蝶山莊的最後一戰中,就是他剋制了權銀環。彼時,大家以為他不過是“餘、嶽、元、卜”四大家族裡的先鋒,孰料就是元家當代的領導人元滿。

“呵呵,兄弟不要開玩笑了,別讓人笑話。”嶽老三強顏歡笑,下意識地緩步後退,顯然對元滿深為忌憚。

“你常說,在苗疆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所以給自己起名叫嶽老三。岳家在四大家族中排名第二,我已經滅掉卜家,你再滅掉餘家,咱們就可以正式開戰了。不過我要提醒你,跟黑夜金達萊結盟可不是什麼好事,從二戰至今,還沒有一派與之結盟的人能落得好下場。你死了,岳家也就斷子絕孫了。哦對了,我聽說,你為了修煉自身的‘護身元神蠱’,竟然自殘肢體,做了所有男人都不願做、不敢做的事?”元滿毫不在意地說。

嶽老三的黃臉驟然泛紅,兩頰上的十幾塊細碎黑斑激動地哆嗦起來。

苗疆蠱術中流傳著“欲練神功、揮刀自宮”的所謂“絕技”,凡是自宮的男人,就失去了血性和火氣,能更好地與“元神蠱”溝通融合,更容易練到“人蠱合一”的至高境界。但是,正常男人絕不會拿傳宗接代的“**”開玩笑的。

“我怎麼會那樣做呢?”嶽老三強顏歡笑,努力隱忍,不敢發作。

元滿冷笑:“你?還有什麼不敢的?我在大理殺權銀環的時候,你就藏在屋頂瓦壟之下,伺機向我發出了‘情蠱’。我真不明白,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對我放那種蠱有什麼用?你還不如用岳家祖傳的‘危龍蠱、鵝盆蠱、一字長蛇蠱’偷襲我,跟權銀環前後夾擊,勝算還稍微高一點。”

嶽老三尷尬地摸著鼻尖,陪著笑臉,不敢接話。

“不過這樣也好,如果你下死手,當場斃命的是你,我恰好最近煉成了幾種新玩意,想找人試蠱呢。你能忍下去,我也不好意思找你麻煩,只好拿百靈兒、司空摘星和方純回去試蠱。”元滿有意無意地掃了一眼葉天,觀察著他的反應。

葉天沉住氣,沒有主動開口。如果以上三人落入元滿手中,怕是一件大麻煩事。

“老弟,百靈兒身上的‘牛頭馬面降’也是你下的吧?高明,真是高明!單單這一種蠱就把竹聯幫大佬蔣沉舟給耍得團團轉,最後還被嚇死了。我一直都說,不用比來比去的,老弟你才是真正的苗疆蠱術之王,別人要搶這個位子,還是等下輩子吧!”嶽老三溜鬚拍馬的本領不低,滿嘴奉承,順著元滿的話說。

元滿打了聲呼哨,鸛鳥振翅騰空,飛向西南。

“走了,跟你們這群無用的傢伙真沒有什麼好談的——”他轉身要去追趕鸛鳥,但臉前突然多出一個人來,正是葉天。嚓的一聲,葉天的飛刀直掠出去,在那隻已經離地五米的鸛鳥脖子上抹過。

“方純呢?把她留下。”葉天平靜地說。

元滿手臂一動,葉天動作快他三分,立即按住他的雙肩,發力向下一捋,一直捋到手腕。頃刻間,元滿的雙臂六處關節全部嚴重脫臼,抬都抬不起來。

“動誰都可以,就是不要動方純。”葉天繼續說。

元滿身子倒踩七星步後退,尋求釋放蠱蟲的機會,但葉天驟然躍起,右肘斜掃,正中元滿肩窩,硬生生地把他擊倒在地。

噗通一聲,被斬首的鸛鳥也沉甸甸地墜地,飛刀又回到葉天手中。

“別動,我的刀尖上沒長眼睛,它可不認識你是誰。不想死,就考慮考慮我剛才的話。”葉天探身屈膝,膝頭壓住元滿的胸膛,刀刃貼在了對方喉結上。“牛頭馬面降”可怖之極,他必須一發動就出重手,不給敵人喘息之機。

元滿喘了一大口粗氣,喉結一動,立刻被刀刃蹭破。

“我從不……從不接受別人的威脅,有種你就下刀,我死,我身體裡的‘元神蠱’也拖著你下地獄,咱們一起完蛋。”元滿不在乎地陰笑著。

葉天無意與四大家族結仇,但為了方純,他可以不顧一切。

“死是件很容易的事,我很願意成全你,但現在我只要方純,不要你的命。元滿,我和方純都無意闖入並破壞你們煉蠱師的世界,如果有什麼誤會,我可以道歉,但你最好不要碰她。”葉天處於進退維谷的困境,既不能一刀殺了元滿,又無法跟對方和平談判。

驀地,元滿身下的土地突然裂開了一條大口子,他一下子陷了進去,逃開了葉天的小刀威逼。

葉天還沒來得及繼續追擊,一個穿著藍色土布褲褂的女子從天而降,擋在他跟元滿之間。

唰唰兩聲,女子撒出兩把玉米粒一樣的黃澄澄的東西,一落地,立刻變成了幾百只金甲蟲,嗡的一聲自動結成一張蟲網,罩住陷坑裡的元滿。同時,她單手擎出一柄短矛,抵在葉天的喉嚨下,逼得葉天肅立不動。

短矛上纏繞著一條翠綠色的小蛇,蛇頭與矛頭並行,血紅的蛇信靈活地吞吐著,掃到葉天的下巴上來。

“有話好好說,武力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更何況,方純就在我們手上,你難道不懂得投鼠忌器的道理嗎?”女子冷冰冰地問。

“放了她,這是我唯一的要求。”葉天心底的怒火又要開始勃發燃燒了。

“任何事都可以談,別心急。眼下,我要先解決另外一件小事才行。”女子轉向金延浩,伸出右手食指,“我需要一個人,她就在你手裡,不知道金王子肯送給我嗎?”

這女子雙耳上掛著兩串細碎的土銀耳環,每串三個,直徑僅有拇指粗細,伴隨著她甩頭的動作叮噹作響。她的表情極其生硬,似乎是戴著一張人皮面具。

“如意小姐是嗎?你要什麼,儘管開口。”金延浩好脾氣地笑著。

女子淡淡地說:“我要段小彩,她已經被你們帶到瀘沽湖來了。事實上,你我都知道,她只對煉蠱師有用,放在你手裡毫無價值。”

金延浩裝出莫名其妙的表情:“什麼?我沒聽過那個名字,如意小姐不會是搞錯了吧?”

女子搖搖頭,耳環叮叮噹噹響著,冷冷地回答:“我就猜到你會這樣說,所以提前動手,把她送往金沙江畔的蠱苗部落了。”

金延浩打了個哈哈:“好說好說,如意小姐喜歡,就拿去好了。”

女子不屑地說:“金王子,這裡是中國大陸的大西南,我們苗人有自己的辦事規矩,黑夜金達萊最好不要胡亂插手。你跟嶽老三結盟,很明顯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我警告你,苗人再怎麼內鬥,那都是兄弟之爭,一旦有外地侵入,就會緊緊地團結起來,一致對外的。”

她收回蛇矛,走到火堆前,低頭看看老卜的骸骨,幽幽地嘆了一聲。

元滿已經起身,恨恨地盯著葉天。

“走吧,我們有更重要的事。”女子說。

元滿囂張地笑了:“好,那就先放過那小子吧,反正方純在我們手上。”

兩個人並排後撤,葉天剛要跨出去阻截,身前三步突然出現了一張熊熊燃燒的碧綠色火幕。火幕高度約兩米,迅速向兩側延伸,擋住葉天的去路。更可怖的是,火焰之中藏著無數猙獰吐信的碧蛇,彼此糾纏翻滾,遊走不休。

“喂,嶽老三,攔下他們!”葉天迫不得已,向嶽老三求援。

嶽老三聞聲而動,率領手下圍住元滿和那女子元如意。這種情況下,金延浩仍舊按兵不動,擺出了“坐山觀虎鬥”的架勢。

“二位,把葉兄弟的女人放了吧,給老哥我一個面子,別傷了和氣。”嶽老三笑嘻嘻地說。

元滿大喝:“滾開,什麼面子不面子的?看看老卜,你想跟他一樣下場嗎?”

嶽老三不急不氣:“葉兄弟為了方小姐什麼都肯做,沒必要逼一頭老虎發瘋是不是?我出來調解,是為大家好,免得兩敗俱傷……”

葉天並沒停在原地,而是接著火幕的掩護,伏低身子,向西南方向狂奔,迅速隱入叢林。他判斷鸛鳥飛去的方向,就是元滿與元如意的匯合地點。元如意為了救人,單槍匹馬殺出來,勢必要把人質和手下留在叢林裡。這種情況下,揚揚止沸不如釜底抽薪,只要救下人質,就解決了全部矛盾。他要嶽老三幫忙,並非是向元滿兄妹動手,而是纏住他們,給自己爭取一些時間。

天已經大亮,他直線跑出五百米之後,開始迂迴向西兜圈子,終於聽到了一些非同尋常的聲音,包括小溪流水聲、小女孩的哭聲和男人的恐嚇聲。他稍稍停步,辨別了一下方向,然後向正西摸過去。

溪流聲越來越響亮,在他前面出現了一條由北向南流淌的清澈小溪。在他的右側十步之外,樹叢遮蔽下,躲著七八個人。

“別哭了別哭了,再哭,砍下你的頭來餵魚!”有個語聲嘶啞的男人低叫著。

另一個人連聲催促:“堵上堵上,把她嘴堵上就好了。”

第一個男人反駁:“堵什麼堵?小姐說了,這個女孩子是萬里挑一的煉蠱材料,必須得好好伺候著。要是堵著嘴憋死了,誰管?我就說你是個山豬腦子,連死活輕重都看不出來。”

小女孩又開始斷斷續續地抽噎,兩個男人不再理她,自顧自地說著土語笑話。

葉天撿起一塊扁平的鵝卵石,貼著水面擲出去,在溪流中打出一連串輕飄飄的水花,一直飛到那幾個人隱身的位置,不等對方有所反應,立即撤身,迂迴衝近。

“什麼東西?有人?”一個男人跳出來,一腳踏進溪流裡,向鵝卵石來處張望。

那時候,葉天已經殺到,一掌砍在探著頭向外張望的一個男人頸根上,對方一聲不吭地撲倒在樹叢中。溪流中的男人手中握著短槍,尚來不及回頭扣動扳機,就被葉天貼地躥近,單手鎖喉,按倒在水中。關鍵時刻,葉天不敢大意,一手製敵,奪下對方手中的短槍,指向樹叢下剛從瞌睡中驚醒的另外兩人。

“咕嚕嚕、咕嚕嚕”,水下的人嘴裡冒出幾串水泡,手腳軟綿綿地伸展開,不再掙扎了。

“不動好商量,誰動誰死。”葉天發出了冷峻而低沉的警告。

兩個人馬上縮著頭不敢亂動,像兩隻嚇呆了的鴕鳥。

樹叢下還有三人,分別是方純、小彩和司空摘星。事實證明,葉天的判斷完全正確,十幾分鍾內就解決了全部問題。但是,被挾持的人裡面並沒有山洞內失蹤的百靈兒。

“叔叔!”小彩驚喜地大叫,腮邊仍掛著晶瑩的淚珠。她此刻穿的,是蠟染過的藍花土布衣服,頭髮也被剪得亂糟糟的,如果不是對她印象深刻的人,幾乎認不出來。

“葉天,你可來了,被這些傢伙們你抓過來我抓過去的,煩都煩死了,到現在還沒吃飯呢!喂,口袋裡有沒有裝壓縮餅乾之類的?先給我一包墊墊飢!”司空摘星有氣沒力地嘟囔著。

方純一個字都沒說,所有情感都在盈盈眼波之中。

葉天來不及解釋,迅速挑斷三個人手腕上縛著的繩索,揮手打暈了兩名看守者,然後帶著三人向東南迂迴,沿著一條山民們砍柴採藥的小路急行。

沒走出多遠,小彩就堅持不住了,葉天只好揹她走。

“我知道瀘沽湖西岸的私人租車點,再向前十幾公里就到,咱們可以先送小彩回大理去,剩餘的事下次再處理。”方純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那也是葉天的想法,畢竟小彩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留在身邊,是個大累贅。

“你怎麼走?跟我們一起嗎?”方純回頭問走在最後的司空摘星。

“才不,我還趕著去金沙江呢。到了有車的地方,咱們就分道揚鑣。”司空摘星迴答。

葉天忍不住嘆氣:“司空,你怎麼還是執迷不悟?黃金堡壘不是你該吃的那碗飯,還是離開大西南吧,去你該去的地方。”

司空摘星翻翻白眼,加快腳步,氣哼哼地趕到隊伍最前面去。

方純一笑,向著葉天搖頭。兩人眼神交流之間,焦灼萬分的心底,隱約透出一絲劫後重逢、苦盡甘來的甜蜜來。但在對視過後,葉天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臟猛地震動了一次,彷彿有一柄巨大的橡皮錘狠狠地砸在自己的心口上。一陣頭暈目眩襲來,他猛然止步,扶住旁邊的一棵刺槐樹,險些跌倒。

“怎麼了?你的臉色好難看?”方純立即跨過來扶住他的手臂。

驀地,方純張開嘴,雙手捂住心口,臉色變得煞白,駭然低語:“我的心好疼,就像被幾百枚繡花針一起扎透了一樣。”

小彩見情形不對,一下子從葉天背上跳下地,懂事地扶著葉天慢慢坐下。

“我覺得……不太對……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司空摘星帶小彩回大理。我們的身體裡,都有敵人種下的蠱,暫時不能離開,還要跟這些煉蠱師們周旋下去。方純,你怕不怕?”葉天往草叢裡看了看,發現了幾株能夠提神醒腦的薄荷草,馬上拔出來,抹去泥土,大口嚼了兩株,把其餘的交給方純。

小時候,他曾跟著父親上山採藥,對草藥的辨識力早就深深印在腦海中了。

“怕?有什麼好怕的?賞金獵人根本就是拿自己的命在拼,習慣了。”方純笑笑,不顧額頭上黃豆粒大的冷汗,豪放地大口咀嚼薄荷草。

眼下他們走的小徑是在一道大斜坡的半腰,樹密草深,不易被高處的人用望遠鏡搜尋到,所以稍微耽擱一會兒,也不會有事。

小彩眼中突然盈滿了淚水,雙手摟住葉天的脖子,哽咽著說:“叔叔,你不會有事吧?我不想跟別人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葉天溫和地拍打著小彩的胳膊:“沒事沒事,我答應過段莊主,要把你平平安安送回去的,一定要做到。小彩,堅強一點,你已經是個大孩子了,乖乖跟司空叔叔走。”

此刻,他已經顧不得小彩身中的血咒,必須先把她從元滿、元如意的魔爪下救出來再說。

一直冷著臉站在旁邊的司空摘星開始大搖其頭:“喂喂,你們安排來安排去,有沒有人考慮過我的感受?徵求過我的意見?我是‘神偷之王’司空摘星,每天都有很多事要辦,時間安排得很緊張,沒工夫聽你們瞎指揮。對我來說,時間久是金錢,時間就是金條,時間就是……總之,我沒空回大理,也沒空幫你們送孩子。”

方純抬起頭,冷冷地瞟了他一眼。

司空摘星頓了一頓,繼續大吐苦水:“我,‘神偷之王’司空摘星,一向都獨來獨往慣了,絕不會帶著個大累贅趕路。我又不是什麼‘千里送京娘’的趙匡胤趙老大,也不是‘過五關斬六將千里走單騎’的關老二,我就是我,司空摘星——”

方純冷峻地舉起一隻拳頭:“十根金條,夠不夠?”

司空摘星一愣,馬上清醒過來,黑著臉逼近方純:“單程十根,但我要雙程,二十根。”

方純不屑地再舉起另一隻拳頭:“好,就二十根,我會打電話給段莊主。只要小彩平安返回蝴蝶山莊,他會封二十根金條給你,絕不食言。”

司空摘星的黑臉立刻變成了笑臉:“好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成交,成交!”

葉天與方純同時鬆了口氣,他們兩個此刻的心思一模一樣,只要小彩安全了,就能放下心來,全力對付苗疆煉蠱師和黑夜金達萊。

司空摘星上上下下打量著方純,忽然乾笑了一聲:“喂,我看你根本不像是賞金獵人,更像是傳說中長江矩陣部隊中的成員。我聽說,他們處理任何事情的時候,都本著愛國愛民的指導思想,處處為別人打算,犧牲自己,成就他人,是徹頭徹尾毫不利己、只利他人的**者。方純,我猜你就是傳說中的長江一號,是不是?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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