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對峙
而那些海上飛屍卻是一會一陣的撲上來,只增不減。
阿不暗自咒罵了一句,他其實到現在也沒搞清楚這些飛來飛去腐人人肉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他只知道除了現有的這些人想爭搶莫白外,又有其他的人還想把莫白帶走,而且此人,力量強大得很。
“出來!”阿不突然大吼了一聲,然後露出了自己的模樣,銀色的碎髮遮著眼,瞳孔發黑,以及全是符文的半張臉。
阿不此刻甩出了一把寒刀,對著滿是飛屍的空氣喊道:“我讓你出來!”
可是空氣裡面除了絡繹不絕的那些飛來飛去土豆般大小的東西,什麼也沒有出現。
阿不睜著墨色的眼睛,躲在暗黑藏屍者的後面,時不時的擋掉一些飛屍,只能站在原地乾耗著,魏之不解除金陣,他不解除黑符,莫白不能移動,就代表著他們就得一直在這裡。
“我把黑符給她解除掉,你先解除金陣。”阿不衝著魏之大喊了一句。
魏之冷著臉色看向阿不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因為我暫時根本不會去傷害她,我還等著她的命去救江景姐姐的命呢。”阿不再次大聲喊道語氣裡已經瀰漫了大量的不滿。
魏之看著金陣裡的莫白一眼,然後迅速拆了黑符外面的金陣,他根本不怕阿不會反悔,哪怕他不幫莫白解掉黑符,以他的能力他也能護著莫白,不讓莫白被他帶走。
不過,阿不卻沒有食言,在魏之解開金陣的一剎那,他就把莫白身上的那環繞著的黑符氣息給散了。
不過魏之依舊不敢大意,若是那玉面公子也是等著莫白身上的黑符被解開,阿不又是拿著毫無束縛的莫白的命來引誘玉面公子的鬼魂出來,阿不敢賭,他不敢。
現在快速撤離這裡是最好的辦法。
莫白被解開黑符後,終於可以自由活動了,而她可以自由活動的第一時間,就是瞬間移動到了阿不的身邊,然後狠狠地掐住了阿不的脖子。
而那些海上飛屍此刻只敢在莫白的周圍活動,一點兒也不敢靠近莫白。
此刻,莫白的眼睛徹底成了鮮豔的紅色。
“你要殺我?”莫白低低的開口道,紅色的眼睛裡全是狠厲的模樣。
魏之卻在阻擋著那些海上飛屍,一邊阻擋,一邊觀望莫白的動向,現在看起來,莫白似乎有些失了心智。
“莫白!”魏之喊了莫白一聲,莫白卻似絲毫沒有聽見般,將手中的阿不甩在了地面之上。
然後莫白漸漸走近阿不道:“現在,只有我能殺你,你不能殺我。”說完,莫白的手裡突然出現了一個紅色熾熱的類似於菱形的兵器,接著那把菱形的兵器,就直直的插進了阿不的胸膛裡。
.魏之見狀臉色變了變,然後瞬間轉移到了莫白的身邊,將她抱在了懷裡,可是莫白的眼睛裡依舊還是殺意,接著莫白突然推開了魏之,然後向這茫茫夜色裡的田間小道飛奔而去,而那群海上飛屍,竟然都跟著她飛走了。
魏之看也未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阿不一眼,就直接追著莫白而去了。
而阿不有些茫然的躺在了地面上,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剛剛莫白對他做了什麼,而他竟然毫無反擊之力。
阿不側了側頭,看向身邊的那把寒刀,正要抓起那寒刀的時候,突然插入自己身體裡的那把菱形的紅色兵器,自動抽出,向著莫白消失的地方而去了。
而阿不,再次看了看身邊的那寒刀一眼,然後慢慢地閉上了眼睛,而躺在地上的幾個腐爛了不少身體部位的藏屍者,卻盡忠的將阿不抬了起來。
隨後,他們也一起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裡了。
而莫白此刻,正坐在了一處河流邊,她的面前,還有一個白衣的魂魄的影子,那影子頭戴白玉之冠,腳踏雲紋長靴,面容絕色無雙,不是那個玉面鬼魂還是誰。
此刻他正蹲下來對著莫白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莫白卻等著血紅色的眼睛,直直的望著他。
魏之到河流邊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番景象,魏之面如冰的走近了他們,對著玉面鬼魂開了口道:“她要跟我走的。”
玉面鬼魂突然像扶起了莫白,微微一笑道:“那也得看,她願不願意跟你走。”
莫白聽後把紅色的眼睛望著魏之道:“你走吧。”
魏之微微蹙起了眉頭。
“我會跟他回去,他會幫我滅了那個神祕組織。”莫白說著低下了頭,然後下意識的掀開了自己袖子,那個九具屍體的任務突然又出現了,莫白冷呵一聲:“我是全瞳藏屍者,還執行什麼任務。”說完,莫白再次看向魏之,語氣冰冷道:“你走吧,我讓你走,你沒聽見嗎?”
魏之依舊站在原地,眉頭緊蹙,一言未發,半紅色的眼睛裡,全是擔憂和不捨。
“莫白,你不能跟他走,他也是跟江心和阿不一樣的目的,他是要你去換江景的重生啊。”魏之對上了莫白的眼睛,開口道。
“那又怎麼樣,我不一直就是江景嗎?靈魂莫白不見了,就代表我的靈魂已經不知道被什麼靈魂取代了吧,你又何苦,魏之啊,你又何苦,讓江景回來吧,當我沒有成為藏屍者,沒有出現過行不行?我成為藏屍者,一開始就是錯誤的。”莫白說到最後,臉色微微痛苦了起來。
她知道,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竄動著,她控制不了它。
這才是,江景的真正的力量吧,江景被追殺,是不是她後來也跟自己一樣,變得控制不了自己呢?
玉面鬼魂此刻緊緊的握住了莫白的胳膊,輕聲開口道:“走吧。你要跟我走的。”
玉面鬼魂說完,就要拉著莫白進入河流裡。
百川歸海,他這是要把莫白帶到海里去嗎?魏之突然間凌厲了眼神,然後抬腿就衝著玉面鬼魂而去,可那玉面鬼魂只是輕輕抬手一轉間,魏之就被擊退了好遠,他只好在空中一個翻身,才堪堪穩住了身形,雖然他依舊一身黑色的襯衫和西裝褲筆直立在了原地,可是魏之能感覺到,自己的腳底,應該已經受傷了。
但是魏之還是邁著修長的腿,走到了他們的身邊,然後看著莫白目光冷冽語氣卻溫柔的開口道:“你不是江景,你已經出現了,怎麼能說不曾出現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