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妖之通靈密碼-----第4章 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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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急救

第四章 急救

我不會踩水,只好藉著遊動的姿勢讓自己浮在水面上,而黎徵身手要好上一些,雙腳不停的倒騰的讓半個身子都探在水上。

我倆一同四下打量著,試圖找到拉巴次仁,可很遺憾的是,整個水面並沒異常,尤其我還湊到他和男子落水的地方‘摸’索一番,但並沒‘摸’出什麼異常來。

我心裡有些慌,真怕拉巴次仁出事,但同時也不斷安慰自己,心說他可是個‘門’巴勇士,不可能這麼不頂用,被個落水者抓扯兩下就斃命。

可就在這時,一股血水從河裡冒了出來,這讓我再也按耐不住,吼了一嗓子。黎徵想的比我多,還勸道,“天佑,壓住心‘性’,河童很可能在我們周圍。”

我一下冷靜不少,甚至還對小晴小狸打個手勢,它倆本來整齊的站在岸邊看著我們,被我這麼一召喚,小晴急忙纏在小狸脖子上,小狸又一飛沖天,在我和黎徵頭頂上繞起圈來。

有妖寶寶的保護,我放心不少,又跟黎徵一起向血水裡游去,‘摸’索起來。

較真的說,這河有個好處,裡面沒什麼水草,不然無疑加大我們救人的難度,而這麼一‘摸’之下,我拽到一個人的頭髮。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勁一提把他拉上來。

其實這時我都做好了心裡準備,如果這是拉巴次仁或落水者,那我二話不說把他扛到岸邊,如果是河童,那我絕對會叫妖寶寶下來對它發威。

可實際卻稍微出乎了我的意料,這是那個落水者,但他卻有點被毀容的味道,鼻子塌陷著,兩股血不受節制的從鼻子裡外留。

我冷不丁不習慣,甚至都有種把他在按回水裡的衝動,但理智上卻知道自己怎麼做。我不滿的哼了一聲,又拖著他先向岸邊游去。

倒不能說我不大度,如果真因為這男子而讓拉巴次仁丟命,那我一會會毫不猶豫的把他再丟到河裡去。

但情況並沒那麼悲觀,在我剛把男子拽上岸時,拉巴次仁也浮出了水面,長時間沒呼吸讓他剛浮出來就止不住的吸了幾口氧氣,黎徵也不多說,對他打手勢那意思先上岸再說。

夜晚的河水很冷,我們被溼衣服一沁特別難受,可為了及時救治這名落水男子,我們都硬‘挺’著,還一同湊到他身邊。

拉巴次仁和黎徵有經驗,他倆對男子檢查一番後下了一個結論,這男子‘性’命並無大礙,只是鼻樑骨塌了,等緩一陣後就要送到醫院去治療。

我們才來河遠鎮沒幾天,也沒來得及多備一套衣服,而且現在大半夜的,想買身行頭也不現實,我們哥仨只好就地把溼衣服脫下來,用手儘量擰乾。

本來考慮到鎮民都睡了,我們也沒太多顧忌,脫得只剩一個‘褲’頭,畢竟這時候光著身子都比穿溼衣服好受。

可沒想到那落水男子突然醒了,還直勾勾的坐了起來,尤其他那眼神正好望著拉巴次仁的‘褲’頭。

別看拉巴次仁平時逗著玩總嚷嚷著劫‘色’,可真遇到被人這麼盯著,也特別不習慣,還急忙捂著往後退了一步說,“你,要幹什麼?”

男子沒說話,又古怪的扭著頭衝我拋媚眼。我算是整個人都懵了,心說這爺們什麼‘毛’病?

但我回神也快,甚至打心裡覺得他應該是受到了什麼特殊攻擊,這才有此異常舉動,而我也想了一個笨法子,想用意念控制刺‘激’他一下,或者說就是先把他意念控制住,隨後再給他解除,用這個方法把他身上的特殊攻擊擠跑。

剛才我把妖面摘了,倒是方便了自己能立刻施展控制術,我打了個哨聲出去,輕鬆地把左眼能量遞出去,不過這下出了岔子,這男子不僅沒被我控制住,還突然間失心瘋的抓起狂來。

尤其他怪吼一聲後就扭頭向拉巴次仁撲去。還在胡‘亂’的撕扯下把拉巴次仁‘褲’頭拽了下來。

我不知道這落水男子是怎麼想的,他盯著拉巴次仁下體竟又張嘴想往上咬。

本來拉巴次仁看我施展意念控制,覺得這男子不會有危險了,就把捂下體的手鬆開,還故意湊過來看熱鬧,可沒想到會有這種變故。

也就是拉巴次仁身手好反應快,不然換做別人,身子上肯定要少了一個零件。他一手扣住落水男子的腦‘門’,還唾了一聲罵道,“行嘛,小‘色’狼敢打你爺爺的注意,你給我走著。”

這次拉巴次仁是真下狠手了,提起落水男子對著他脖頸狠狠打了一拳出去。

砰的一聲悶響,這落水男子眼睛上翻,‘腿’一軟躺在地上。

黎徵又湊過去看了看落水男子的傷勢,建議道,“現在他情況不樂觀,咱們快點穿衣服,把他送往醫院,再慢一些的話他有生命危險。”

別看黎徵沒特意說,但我倆都明白,這男子出現危險絕不是落水造成的。

我們知道醫院的位置,可離這比較遠,為了能儘快趕去,我們仨不得不輪番揹著落水男子跑步。

饒是如此,到了醫院也是半個小時後的事了,這時醫院裡都是值班醫生,但他們很負責,一看有病人就急忙行動起來。

醫生檢查完給的建議是,患者要住院觀察,還要打點滴,而這小子兜裡只揣了一塊錢,往不好聽了說,掛個號都費勁,更別說住院了。

我們仨充了一把大頭,成了這落水男子的家屬,而在收款臺‘交’費時,還要問患者姓名,我當時還琢磨,給這男子起個什麼名字妥當些,畢竟不能叫張三李四吧。

而拉巴次仁腦筋一轉就有了想法,指著工作人員說,“他姓夏,叫夏哲藤。”

我一聽這名就暗暗佩服他,心說這爺們太有才了,夏哲藤就是瞎折騰,也真符合落水男子剛才的舉動。

就這樣,我們陪著夏哲藤在一個病房裡打起點滴來,我們仨經過剛才一番折騰也都累了,一合計還是老套路,輪班守護,而且還是拉巴次仁守第一班崗。

我和黎徵又去別的病‘床’上躺著睡覺,但還沒睡多久,拉巴次仁就嚷嚷讓我倆快起來,說夏哲藤醒了。

我和黎徵爬起來一看,夏哲藤又直勾勾的坐起來,甚至他這麼一坐下,手背上的針頭都有些擰,‘弄’得點滴管裡血液回起流來。

可他並不知道疼痛,反倒直勾勾的看著拉巴次仁,而拉巴次仁喊完我們就皺著眉盯著他看,還唸叨一嘴,“你神神叨叨又看我幹什麼?”

夏哲藤嘻嘻傻笑起來,還把帶枕頭的手舉了起來,不過他這麼一舉下,針頭再也吃不住勁強行從他手背上脫落,一股小血流還從手背上冒了出來。

他對拉巴次仁說了一句話,當場把我們仨都‘弄’得一愣,“呵呵,你是河童。”

拉巴次仁回過神後氣得直搓鼻子,還哼了一句罵道,“媽了蛋的,老子長得很像河童麼?再說有這麼高這麼壯的河童嘛?”

可夏哲藤根本不理會拉巴次仁的話,又有撲過去的衝動。拉巴次仁根本不會讓他得逞,這就舉起拳頭準備著。

我看不下去了,心說要是由著夏哲藤再接著瞎折騰,他臉上可就再沒什麼好地方了。

我一把將夏哲藤抱住,還強行把他摁到‘床’上,可這還沒完,夏哲藤又哇哇叫起來。

現在是夜裡,他這叫聲太明顯,要在這樣下去,不出半分鐘就能把醫生護士全叫過來,其實我也不反對他這麼叫喚,心說讓醫生護士過來瞧瞧也好,甚至在開點鎮靜‘藥’這類的。

可黎徵卻眉頭緊鎖,還招呼我倆把夏哲藤的嘴巴封住,又湊過去給他把脈。

別看黎徵沒借助什麼醫療裝置,但把脈很準,還很肯定的下了一個結論,指著夏哲藤說,“他瘋了。”

拉巴次仁臉上留‘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反問一句,“不會是被我打的吧?那這爺們也太不抗打了。”

黎徵搖搖頭,倒不是他安慰拉巴次仁,而是就事論事的說,“你那拳頭沒打過他腦子,只能把他打死或打傷,還沒那麼大威力能把他打瘋,要我看,他是中了什麼怪毒,或者中了什麼法術。”

我正想問黎徵接下來怎麼辦,而他就提前出手,對著夏哲藤的脖子戳了一指。小哥這一指力道把握的剛剛好,讓夏哲藤既沒昏‘迷’也沒太清醒,處於一種半‘迷’糊的狀態。

接著他又扭頭向‘門’外看了看,跟我倆說,“天佑你給我打下手,我對夏哲藤通靈試試,拉巴次仁你守在‘門’口,不要讓醫生護士以及外人進來。”

我倆應聲點頭,各自做好自己工作,黎徵又從兜裡掏出靈蠱,不過剛才一落水,這些靈蠱也被折騰的夠嗆,黎徵挑了半天才找到一個相對活潑的。

他對夏哲藤腦‘門’一‘射’,把靈蠱‘弄’了進去,夏哲藤瞬間身子一抖,眼睛大張起來。

黎徵念起咒語,又跟夏哲藤四目相對,隨後小哥也好,夏哲藤也罷,他倆的眼睛來回古怪的轉著。

我知道通靈術施展成功了,而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了,尤其打心裡我還希望,透過這次通靈術,小哥能挖掘到更多的訊息,甚至能把夏哲藤在河邊見過的一幕幕全都搜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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