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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妖之通靈密碼-----第13章 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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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劫難

第二十二章了結(二)

被黎徵一提醒,我和拉巴次仁都向遠處看去。

拉巴次仁想什麼我不清楚,但我心裡可把即將來臨的危險看的很重。

尤其我又特意看了看乾枯的河道,心說能把河水瞬間弄乾,這危險真是個逆天級的存在。

不久,打遠處轉彎口的河道里出現了一頭野牛,只是這牛走路的姿勢很怪,它前兩個蹄子一踢一踢的,分明是在模仿人走正步,可它後兩個蹄子卻誇張的左右搖擺,屁股也一扭扭的,就像女子跳舞那般。

牛這種動物很常見,可拿這種動作走路的牛我卻頭一次發現,而我在心裡充滿驚訝的同時也懷疑起來,心說難不成黎徵說的危險就是這頭怪牛麼?

我本想喊話問一句,但我發現,黎徵和拉巴次仁也是一臉詫異的表情,尤其拉巴次仁還小聲的嘀咕一嘴,“不虧是南迦巴瓦峰,這裡的牛都這麼風騷。”

我們誰也沒動,趴在樹上注意著怪牛的一舉一動。

怪牛這種奇葩的走法雖說很吸引眼球,但走路很費勁,足足過了一刻鐘,它才慢悠悠的來到我們附近,而離得近了我也發現到一個特點,它眼神很迷茫,而且嘴裡還止不住的往下流口水。

我想起報紙上提過的瘋牛病,但瘋牛病的癥狀是行為反常、焦躁不安,還有亂踢、抽搐這類現象,眼前這只牛,卻只是行為反常罷了,跟其他現象不沾邊。

拉巴次仁說了一句我先去看看,接著就手腳一鬆勁往樹下滑,可他剛滑了一小段又止住速度,沖黎徵喊道,“黎徵,還是你瞧瞧這牛吧,你手裡有靈蠱,對它通靈試試。”

黎徵搖搖頭,騰出一隻手對拉巴次仁比劃,“誰都別下去,等熬過危險再說。”

我發現別看拉巴次仁挺爺們,但他特聽黎徵的話,也不多問,手腳並用又爬了上來。

從黎徵話裡我能感覺到,危險還未來臨,而就當我好奇想問危險是什麼時,突然間地面又微抖起來。

我暗叫不好,明顯地震又來了,可我們三都在樹上,要是這樹被震倒我們就算不死也會落個殘疾。

我大聲嚷嚷著快跑,手腳松勁往下滑去,可拉巴次仁卻沒我這動作,我一滑之下,一屁股坐在他腦袋上。

我不懂拉巴次仁為何不動,還焦急的催促他。

我這一屁股做的很實,而且此前拉巴次仁還抬頭看,我這屁股跟他臉緊緊貼在了一起,他哼哼呀呀老半天才把臉掙脫出去,猛吸兩口氣後呵斥道,“寧天佑,你搞什麼鬼,沒事下什麼樹?”

看我要接話他又急著補充一句,“冰川泥石流的威力很大,咱們在樹上能不能逃過一劫還很難說。”

我終於反應過勁,心說他倆提到的危險竟是泥石流,而且這麼一聯系,我也把河道乾枯的疑團解開了。

之前我們遇到過地震,而地震一定引起了這周圍的區域性雪崩,落下的冰雪與泥石堵塞了河道,讓小河干枯,只是隨著源頭河水的不斷積聚,積水終於沖破了冰雪,引發了奇特的冰川泥石流。

剛才我還想逃,可現在卻盡自己最大能力往樹頂爬,生怕自己離地進了被泥石流卷跑。

一股滔天黑水從拐角處出現,而且在這黑水中還不時閃現出巨大浮冰,就像一條帶著稀疏白斑的黑蛇迅速沿著河道向我們奔來。

而且這黑水明顯比河道還寬,把沿途突起的石塊及乾草也卷席一空。

我哪見過這種現象,心裡就跟打鼓似的砰砰跳個不聽,甚至還忍不住啊啊叫起來。

黎徵和拉巴次仁倒比我冷靜,尤其拉巴次仁,跟個猴子似的憑借強悍身手又往上爬了爬,還騰出一隻手拖住我屁股,怕我驚嚇過度失手掉下去。

轟轟響聲在我耳邊持續了很久,尤其到最後,我抱的這顆老樹都抖了起來,我頭次感覺到大自然的恐怖,心裡也忍不住祈禱起來。

這樣直到周圍重新恢復平靜,拉巴次仁的喊話從我耳邊響起,“寧天佑,叫完了沒有,有空多練練嗓子,你這鬼號太刺耳了。”

我略有麻木的向周圍看看,又低頭看著拉巴次仁。

別看拉巴次仁說的輕松,但他臉色也變得異常蒼白,這冰川泥石流一樣給他這位門巴勇士帶來不小的心裡沖擊。

我們陸續下樹,找個幹凈的地方坐著歇息,我又想到了那頭風騷的怪牛,可泥石流過後,這怪牛止不定被沖到哪裡去了,能不能有命活著還是個問題。

我和拉巴次仁抽起煙,黎徵默默地從兜裡拿出一張羊皮,這上面畫著很粗糙的地圖,他時而盯著地圖看時而向遠處望。

隨後他指著一個方向說,“咱們往這裡走,運氣好的話晚間咱們就能到達冰川天童出沒的地方。”

我點頭附和著,心裡巴不得早點離開這被泥石流光顧的地方。

可冰川穀地的環境真善變,我們走了很久又費力爬上一個高坡後,我發現前方竟是茫茫雪海。

他倆都識趣的閉上了眼睛,尤其拉巴次仁還伸手捂住了我的右眼,“寧天佑,沒戴墨鏡前千萬不要睜開眼睛。”

我懂他的意思,雪海會折射陽光,大意下人很快會出現雪盲的癥狀,而黎徵就閉眼摸索著,從揹包裡拿出三副事先準備好的墨鏡來。

我冷不丁帶上墨鏡真有些不習慣,也想在周圍走動一番適應一下,可我剛往前一邁腳,拉巴次仁又一把拉住了我。

尤其他拉我的力道不小,還把我抻到懷裡。我不解的盯著他問,“你這是幹什麼?”

拉巴次仁還沒解釋,黎徵拿出一把折疊刀,對著眼前雪地垂直刺了一刀下去。

嗤的一聲想,整個刀都沒到了雪中。

這次我們拿的折疊刀型號更大,展開後連刀身加刀柄都快有兩米的長度,可用它卻刺不到底,可想而知這裡的積雪有多深。

我心驚之餘望著雪海頭疼起來,合計我們三怎樣才能渡過這劫。

黎徵看出我的心思,安慰道,“天佑,不要急,咱們穿大板鞋過去。”

我扭頭看他,這時他又從揹包中拿出三雙鞋子,只是這鞋很古怪,鞋底上粘了一個超大的木板,而且這木板裡還安了一個小機關,能再次伸展一些。

我們三就地換好了鞋,雖說這鞋穿好後我不得不岔開腿站著,但憑著木板來分攤壓力,我們過雪海就不用擔心陷進去的問題。

黎徵帶頭,我居中,拉巴次仁最後,我們三人一條直線的入了雪海,這時要有外人看到我們的動作,絕對會認為我們小腦有問題,動作像極了木偶,既別扭又僵硬。

這樣走了少說一個小時,我問黎徵,“小哥,我們就這樣子去找冰川天童麼?”

其實不能說我多想,穿著大板鞋我們跑不起來,身子也笨拙,要是冰川天童不友善,相遇後就發起攻擊,我們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黎徵讓我放心,又指著腳下說,“按羊皮書記載,這裡原來是個湖泊,只是環境變異後這裡突然乾枯了,而且又被積雪遮蓋,才形成現在的樣子,我們過了湖就會換下大板鞋,而且冰川天童也不該會在這出現。”

我稍微放下心,但黎徵說天童不該出現也只是他的猜測,我仍一邊走一邊留意周圍環境,防止意外發生。

看樣黎徵是拿步伐來算距離,到最後他時而停下來用折疊刀試著積雪深度,等折疊刀能碰到地面,雪深不過腳踝時,我們都忍不住叫一聲好,也爭先換下大板鞋。

不過眼前的環境仍不樂觀,還是白茫茫一片,尤其天色還昏暗起來,我問黎徵,“咱們晚上住哪裡?”

黎徵掏出一個指南針拋給我,又抬頭看了看太陽指了一個方向,只是他沒正面回答我問題,反倒強調道,“天佑,一會你多留意指南針,我帶路,拉巴次仁就注意周圍環境。”

我挺好奇,又拿太陽的方向跟指南針對了對,心說這指南針也沒壞,他讓我留意這個幹什麼?

但我知道黎徵肯定有他的道理,也沒多問,除了留意腳下,把注意力都放在指南針上。

等天徹底黑下來後,我們又打著手電繼續前行,再走不久前方出現一處禿地。

這禿地本來沒什麼異常,但它周圍是雪地,襯託之下它就顯得很特別,而且我發現指南針也有了變化,指標開始出現大幅度的擺動。

我叫住黎徵把指南針給他,他看了看又對我們說,“咱們到達目的地了,這裡就是羊皮書記載冰川天童出沒的地方,今晚咱們就在禿地上睡一宿,明天一同尋找天童。”

被他這麼一說,我心裡**起來,警惕的四下看了看,或許是心理作用,我總覺得冰川天童就偷偷藏在某個角落裡盯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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