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活人有路,死人有橋...(1/3)
沒過一會兒,張秀郎的房頂上,黃半斤和胡小潔的本體蹦躂著往後山的方向跑去。
胡小潔和黃半斤的離去,沒幾人看到,張秀郎心裡很不安,先是做了那個噩夢,然後就出現了這些個怪事,為啥這些個事情都撞倒今天一起來了?
院子裡的村民還在廝打,張秀郎和陳天賜叫上其他的村民拉架,這些事太詭異了,所有的村民都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這些打架鬧事的村民同時打了個激靈,然後就渾身虛脫似的癱坐在了地上。
“秀郎啊, 時間也不早了,我家豬崽子還沒喂呢,我就先回去了…”
“對了,我家牛還沒牽回來呢,我得趕緊去看看…”
“誒,我家老人還沒吃飯,我也要走了…”
村民們開始找著各種藉口離開,他們覺得張秀郎的這個婚禮不吉利,要是在待下去,保不準被鬼魂給迷住了。
很快的,張秀郎的院子裡空蕩蕩的,除了老胡兩口子和陳天賜父子倆嗎,其他人,已經盡數離去了。
“孃的,都什麼人啊,遇到點事兒就全跑了!”陳天賜不滿的吐了一口唾液,嘟囔道。
“你們也走吧,趕緊離開這裡…”張秀郎看著陳天賜和老胡,嚴肅的說道。
從黃半斤剛才那凝重的臉色,張秀郎可以看出來,這件事非同尋常,後山一定出事了。
“秀郎老弟,你當我老胡是什麼人,今晚我就住你家了,睡外面桌子也沒事兒!”老胡不悅的看了張秀郎一眼,還一邊把幾張桌子並在了一起,接著往上面就是一趟。
陳天賜也是堅定的看著張秀郎,“對啊,秀郎大哥,我們不走,大不了我們就睡車上…”
真正稱得上兄弟的,大概也就只有這老胡和陳天賜了,張秀郎心裡溫暖了很多。
轉身看了屋子一眼,林巧巧正睡得香甜,張秀郎在狗圈旁邊拿起拿一根打氣筒棒子,準備去後山看一看。
“秀郎老弟,你幹啥去啊?”老胡從桌上翻下來,跑上前拽住了張秀郎手裡
的打氣筒。
“我得去看看,究竟是誰想要搞我!”張秀郎面無表情的說道。
“去啥去啊,這大晚上的,老仙不是去了嗎?老仙們那麼厲害,用得著你幫忙嗎?”老胡剛才也看到了胡小潔和黃半斤的本體,兩位老仙兒親自出馬,他不想讓張秀郎在去冒這個險。
“秀郎大哥,你就聽老胡一句吧,別去了…”陳天賜也勸慰著說了一句。
張秀郎心裡著急,轉念一想,陳天賜和老胡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倆老仙兒親自出馬,如果他們都搞不定,那自己去了又有什麼用。
冷靜下來,張秀郎和老胡,陳天子坐在外面的凳子上默默的等待,陳金金去了老胡的車上,老陳頭鑽進了陳天賜的車裡。
陰風已經停了,但是院子裡的黃紙和冥幣,讓張秀郎心裡很不爽,這大喜的日子,見到這些東西,不是晦氣麼?
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老胡和陳天賜也堅持不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張秀郎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已經凌晨一點多了,這都兩個小時過去了,老仙兒們還沒回來,會不會出了啥事兒?
心急如焚的張秀郎坐立不安,在院子裡徘徊幾分鐘之後,他還是抄起打氣筒跑了出去。
這一晚的月亮很亮,即便沒有任何照亮工具,張秀郎也能看得清去往後山的路。
後山的墳地裡,一塊比較空曠區域,那裡擺著一張四方桌,桌上鋪了一張黃布,上面放著一盤水果,兩旁點了兩根白色蠟燭,中間是香爐,上面點著三炷香。
張秀郎貓在一顆大樹後面,這樣的擺設他見識過,李三鬥之前做法的時候,就用了這些,只是沒有這桌子啥的,這…是法壇。
“這麼看來,剛才發生的那些事情,就是有人在這墳地做法?”張秀郎握緊打氣筒,自言自語的呢喃了一句。
有人在做法,可是人呢?張秀郎在墳地裡看了一圈,連個人影也沒見到,法壇上的燭火搖搖欲墜,似乎隨時要熄滅一樣。
砸法壇,張秀郎盯著法壇,腦
海中立即打定了這個主意,他連仙家的堂口都砸過,更何況這法壇呢?
來到法壇前面,張秀郎發現上面滴了一些蠟,還有不少的黃色符紙,舉起打氣筒子,張秀郎一棒子就敲了下去。
這一敲,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在打氣筒子快要接觸到桌面的時候,桌子突兀的出現在前面幾米遠的位置。
張秀郎背上的汗毛,立即豎了起來,在桌子前面不遠處,一道漆黑的身影正向他這邊飄過來。
要說膽子,張秀郎絕對不小,可這凌晨一點多,在外面撞倒鬼,縱使他膽子再大,也會被嚇到。
張秀郎沒有驅鬼的法子,出門的時候,那工具包也沒帶上。
雙手緊緊的握著打氣筒,張秀郎全身都崩了起來,他雙眼警惕的看著前面的黑影,想著黃半斤教的那些法子。
以前黃半斤有教過一些方法,如果撞倒鬼,那你就背對著他,假裝什麼也看不見,然後快速離開。
要麼你就裝作一點也不怕,乾脆拿著刀槍棍棒的東西衝上去,也有一定的機率把鬼給嚇到。
總之,你在沒臉子面前,越是慫,就越會被那玩意兒給盯上。
跑是不可能跑的,張秀郎不是沒見過鬼,而且他見識過很多的鬼,稍微平復下心情之後,張秀郎虎軀一震,大吼一聲給自己壯膽。
提著打氣筒子,張秀郎硬著頭皮向那鬼魂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朗聲說道:“活人有路,死人有橋,你他孃的都死了,還爬起來嘎哈,滾遠一點…”
說這話的時候,張秀郎表面看起來強橫的不得了,其實雙腿都在發軟,襯衣後面,被冷汗浸溼了拳頭般大小的一塊兒區域。
那沒臉子好像真被張秀郎給唬住了,張秀郎往前走,他就往後飄,最後張秀郎做了一個往前衝的姿勢,那鬼魂被嚇得一溜煙就跑掉了。
“呼…”張秀郎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現在他口乾舌燥,渾身就好像虛脫了一樣。
剛想點一支菸平復一下躁動的心情,但一陣陰風吹來,法壇上的燭火滅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