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一群白眼狼(1/3)
一支菸抽完之後,酒桶和十七過來了,酒桶手裡端著血蠱,剛走到門口,酒桶看見在院子裡來回走動的林父和林母,嚇得手中的瓷盆差點落在地上。
“秀郎啊, 你這是幹什麼?”酒桶趕緊把瓷盆放在地上,和十七一起把林父林母抗回了屋子裡面。
張秀郎心裡一緊,立即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丟掉菸頭就跟著進了屋子裡面。
十七出去把瓷盆端了進來,酒桶去廚房打了一桶水,這水桶是木頭做的,因為很久沒使用的緣故,上面已經有了一層青苔。
緊接著,酒桶把一條破舊的毛巾放在水桶裡,又從兜裡掏出一個透明的瓶子,瓶子裡裝著一些黃色的**。
把**倒進水桶,酒桶又伸手進去攪拌了一會兒,然後撈起毛巾,擰乾之後在林父的額頭上擦拭著。
“咋了這是?還不能晒太陽的嗎?”自張秀郎有些害怕的問道,要是因為晒了太陽,導致林巧巧的父母不能復活,那自己可真是成了罪人了,估計林巧巧也得恨自己一輩子吧?
“太陽蘊含陽氣,白楊夫婦是死人,如果身體裡留下太多陽氣,會導致靈魂不敢靠近!”酒桶一邊小心翼翼的擦拭林白楊的額頭,一邊凝重的說道。
這時候,黃半斤從儲物間走了出來,看了一眼躺在**的林父林母,他有些尷尬的說道:“這茬兒我都忘了告訴你,也就打一個盹的功夫,就出事了!”
張秀郎心裡更加著急,趕緊對黃半斤說道:“黃爺,有啥辦法沒有?”
黃半斤嘿嘿一笑,“小意思,這大肚子用的是煉製過的屍油,這屍油帶著很大的煞氣,可以壓制部分陽氣,但不能完全消除,剩下的交給我吧!”
說完,黃半斤來到床邊,對著林白楊輕輕吹了一口氣,然後又如法炮製般向林巧巧的母親吹了一口氣。
完事兒之後,黃半斤拍了拍手,得意一笑,“搞定…”
張秀郎心裡鬆了一口氣
,關鍵時刻,果然還是黃半斤靠譜。
酒桶看不見黃半斤的法相,他也不知道林白楊體內的陽氣被完全清除了,在擦拭的過程中,林白楊的鼻子裡掉出了幾隻小蟲。
這小蟲通體透明色,大概只有半顆綠豆大麼大小,掉出來之後,小蟲子又掙扎著鑽進了林白楊的脖子上。
擦拭了半個小時,酒桶自言自語的嘀咕道:“應該差不多了!”
黃半斤在一旁一個勁兒的撇嘴,對張秀郎說道:“你瞧把他能的,要不是我黃爺我這口仙氣,就他這點能耐,能去掉這些陽氣?”
張秀郎忍俊不禁的點點頭,拍著馬屁說道:“那是,我黃爺手段通天,哪兒能是一般人比得了的?”
“你小子真會拍馬屁,不過我喜歡!”黃半斤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說道。
快天黑的時候,林老爺子和林白石還沒有回來,張秀郎和酒桶,還有十七,三人坐在院子裡抽著煙,一支接著一支,地上全是菸頭。
“師傅他們,該不會遇上麻煩了吧?”酒桶吐了一口煙,皺眉說道。
張秀郎和十七將目光看向酒桶,眼神裡全是擔憂。
“我去找找!”張秀郎丟掉菸頭,踩熄之後站起身準備沿路尋找林老爺子。
酒桶擔心張秀郎在外面遇到危險,立即跟了上去。
因為走得太急,張秀郎剛出院子就和林白石撞在了一起,林老爺子面無表情的走過來。
“快進屋子!”林老爺子丟下一句話就往屋裡走去。
張秀郎把林白石扶起來,不解的問道:“二叔,你們咋了這是?火急火燎的!”
林白石嘆息一聲,悵然說道:“趕緊進屋子再說吧,萬蠱寨有人來了!”
張秀郎心頭一跳,強烈的不安瞬間瀰漫心頭,萬蠱寨這麼快就來人了,今晚上,恐怕沒那麼好過。
林巧巧在下午的時候也醒了,現在來沒事兒在家裡打掃衛生,見林老爺子火急火燎的進屋,他放下工具,不解的問道:“
爺爺,怎麼回事啊?”
張秀郎等人也近了屋子裡面,林白石是最後一個進屋的,他關上房門,打上門栓之後,湊了過來。
林老爺子沉聲說道:“我們寨子裡的人,恐怕有八成都投靠了萬蠱寨!”
原本還想組織寨子的人一起對抗萬蠱寨,現在可好,寨子裡全是一群白眼狼。
張秀郎倒不是很意外,之前那些人去找林白石麻煩的時候,他就想到了一些,那時候,他只是認為林白石和這些人的關係不好,可也沒想到這些人都投靠了別的寨子。
“我們在鎮子上遇到同寨的王東來了,他假心假意要請我們吃飯,又偷偷在飯菜裡下蠱!要不是阿爸看出來了, 恐怕我們就回不來了!”林白石心有餘悸的說道。
這話讓酒桶和十七也低頭嘆氣,能在林老爺子和林白石眼皮子底下下蠱,這蠱蟲肯定不一般。
林老爺子接過話茬繼續說道:“王東來被我識破後逃走了,等我們回來的時候,他們在半路上擺了個蠱蟲 祭壇,想要用蠱蟲困住我們!”
王東來是土生土長的蟲寨人,今年三十出頭,和張秀郎年紀差不多,但為人小心眼,經常和寨子的有些人發生爭執,連老人都打。
“他們現在來了?”張秀郎凝重的問了一句。
“是的,估計十幾分鍾就回到我們寨子!”林白石應道。
張秀郎打了一個激靈,又繼續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林老爺子沉思一會兒之後,對林白石說道:“白石,你和酒桶和十七,帶著血蠱去攔截他們,孫女婿,你和蟲王留下,我們先救人!”
幾人同時點頭,林白石端著瓷盆,給瓷盆裡的血蠱餵了一滴血之後,快速的朝村頭走去。
林老爺子把在鎮子上買的一些蠟燭,草紙拿出來,還有幾串小鞭炮。
“起來…”林老爺子瞪著林父林母大喝一聲。
林父林母身體一抖,緩緩的坐了起來,隨後又僵硬的站在床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