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國產玻璃(1/3)
林巧巧乖巧的坐在張秀郎身邊,伸手摸向張秀郎的肚子,張秀郎肚子裡的蟲子好像在跟著林巧巧的手蠕動一樣,不過這次沒有給張秀郎帶來痛苦。
心裡雖然疑惑,不過張秀郎還是為林巧巧保守住了這個祕密,這蟲子很神奇,說不定是林巧巧養的寵物什麼的。
這個想法張秀郎自己都感覺好笑,但似乎除了這個,沒什麼理由能說得通了。
這一切,也許只有等林巧巧的病好了之後,才能真相大白,以後的路還很長,張秀郎也不著急。
“這房子的前任主人,殺死了好幾個女人,這些女人都變成了厲鬼,厲鬼怨氣很大,但你這屋子裡,我沒有感受到一點隱晦的氣息,那就說明這怨氣被藏起來了…”王東振振有詞的說道,這一刻,他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張秀郎都有些懷疑,之前的害怕是不是他故意裝出來的。
說完,王東敏銳的目光看向那一扇被鎖著的雜物間,張秀郎和張強也跟著江目光移了過去。
“裡面是什麼?”王東指著大門,嚴肅的問道。
張強搖頭說道:“我…我也不知道,當初我買房的時候就知道這是凶宅,房東說裡面的髒東西被封印在了雜物間,讓我不要開這門!”
這句話,讓張秀郎和王強立刻升起了警覺,在別墅裡住了這麼久,連住戶都不知道里面關著什麼,在王東看來,裡面多半就是關著那些怨氣。
“房東的話你也信,他要不這麼說,這凶宅怎麼賣的出去?”王東瞪了張強一眼,看著那鎖著的大門,他又補充著說道:“這樣吧,咱明天白天再開,我想辦法把陽光引進來,今兒晚在就先睡覺了!”
張秀郎明白王東的意思,鬼魂都懼怕陽光,如果是白天,這些鬼魂折騰不起來,即便是凶鬼,那陰氣也會被削弱很多。
這些鬼魂的力量來源就是陰氣,只要把陰氣驅散,鬼魂也自然而然的除掉了,就算沒魂飛魄散,也不敢繼續待在這別墅。
“你們都去樓上睡吧,樓上還有好多空著的客房!”張強失魂落魄的看著張
秀郎和王東,剛才那些監控錄影,給他心裡造成了不小的陰影。
王東分了一間靠著主臥的客房,張秀郎被分到了對面一間客房,林巧巧自然是和張秀郎睡一間房。
張強把房間裡所有的燈都打開了,似乎只有光亮,才能讓他心中的不安減少一些。
張秀郎也沒關燈,摟著林巧巧,久久不能睡去…林巧巧目光也有些後怕,一雙動人的眼眸,目不轉睛的盯著張秀郎的下巴看。
“看啥呢?”張秀郎淡笑著摸了摸林巧巧的鼻子。
林巧巧伸手扯了扯張秀郎的鬍子,然後嘟起了嘴,張秀郎釋然,這妮子大概不想讓自己留鬍子吧?
以前張秀郎也不喜歡留鬍子,沒鬍子,看起來年輕不少,誰又想自己顯老呢?
但張秀郎害怕被人一眼給認出來了, 這才打算留起了鬍子,鼻子下面留了一點八字鬍,下巴下面指節長的胡茬。
這樣給人一種成熟,滄桑的感覺,既然林巧巧不喜歡,那回去刮掉就好了。
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左右,小兩口起床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出來的時候,發現王東已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了。
今天是週末,張強沒有上班,兩位老人帶著大胖孫子打算今天回來,但被張強阻止了,說這兩天家裡在處理事兒。
他大兒子由父母帶,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個便宜的房子,每逢節假日才帶到別墅來聚聚。
張強打電話訂了好幾桶肯德基,肯德基在農村,基本上沒怎麼聽說過,但在城市裡面,卻被人熟知。
張秀郎和王東一人吃了一桶,林巧巧也吃了很多,不過一桶還是沒吃完…張秀郎摸了摸已經有些撐的肚子,又幫林巧巧收拾了殘局。
填飽了肚子,可不是用來閒著的,王東和張秀郎很主動的提起了去樓下幹活。
王東從布袋拿出五六面巴掌大小的梳妝鏡,隨後又繞著別墅走到了雜物間的窗戶外面。
雜物間的窗戶被蒙上了一層黑色的窗簾,
雜物間的窗戶被蒙上了一層黑色的窗簾,無法看清裡面的情況。
王東敲了敲窗戶,又回
頭對張強說道:“這窗戶我要砸掉…可別讓我賠錢啊!”
張強苦笑著說道:“別說砸窗戶,你要把這雜物間全都砸掉我也沒意見啊!”
張強放了話,王東搓了搓手,在地上找了一圈,一塊石頭也沒找到、問張強家有沒有鐵錘之內的,張強又忘記放哪裡去了。
無奈,王東掏出銅錢劍,一手握住劍刃,用劍柄狠狠的敲擊下去…
“啪…”
隨著一道脆響聲,這玻璃竟然晚好無損,那銅錢劍從劍柄的地方斷掉了…
王東嘴角一抽,肉疼的撿起斷裂的銅錢劍,對張強說道:“你還是去找找鐵錘吧!”
旁邊,剛抽完一支香菸的張秀郎,忽然想起之前在傳銷裡面的時候,他那一拳就把玻璃給打碎了,閒著這玻璃,是不是一拳也能打碎?
“讓我來試試吧!”
張秀郎甩掉菸頭,摩拳擦掌的走到窗戶旁邊,他握緊拳頭,胳膊上青筋暴起,朝拳頭哈了一口氣,猛的一拳掄到了窗戶上。
“砰…”
一道沉悶的聲音想起,張秀郎咬著牙,捂著拳頭跳了起來,這玻璃的材質恐怕是國產的吧?
不信邪,張秀朗再次用拳頭錘了幾下,手都蹭禿嚕皮了,也沒能把玻璃打碎。
然而,就在這時候,林巧巧抱著一塊人頭般大小的石頭走了過來……
這石頭很奇怪,還真有點那麼像人頭,不過根據重量和材質,張秀郎認定,這就是石頭。
雙手抱著石頭,張秀郎一陣猛砸,砸了五六下,玻璃終於出現了一絲兒碎花,但仍沒徹底破碎。
張秀郎氣喘吁吁的說道:“東哥,你來整兩下!”
東哥在手上吐了點唾液,搓了幾下,抱著石頭,胸前的贅肉一頓搖晃。
“嘿…呀!”王東可謂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將石頭放在腦後,隨著吼聲,猛地敲在窗戶的玻璃上。
“嘩啦…”
窗戶玻璃破碎了,張秀郎一把扯開黑布,但裡面的情景,讓張秀郎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這裡面用木板給封死了,要想進去,還得拆掉木板,誰知道這木板有多厚?
“秀朗老弟,你讓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