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遊魂
茅萌萌心裡一驚,覺得宋阿婆一定是遇到非常棘手的問題,要不然一個老人家怎麼也沒給晚輩下跪的道理,更何況宋阿婆還是任韋白的救命恩人呢!
只聽宋阿婆說道:“妮娜是被一個惡鬼欺負了……。”,
不但任韋白,連茅萌萌都立即替妮娜心疼起來。茅萌萌是個女孩子,自然感觸會更深一些。
宋阿婆繼續說道,“這些天,妮娜一直感覺有什麼東西盯著她,妮娜整天和那些屍體打交道,我也就以為是哪個不散的陰魂,不願離開人間,幫妮娜收了收驚,燒了些元寶送了送那個亡魂。誰知道昨天晚上,妮娜將一具才送來醫院的屍體存放到太平間的時候,那個屍體突然復活,將妮娜……。”然後老人家泣不成聲,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大致的意思,也就是說宋阿婆發現後,居然也對那個惡鬼沒辦法,還被惡鬼打傷了。一掌擊中胸口,留下一個鬼手印。
“阿婆你放心,我會幫妮娜報仇的!”任韋白重重的發誓。
“不是……我老婆子是想求你娶了妮娜,這丫頭打小就一直喜歡你,做夢都想要嫁給你……,出事兒以後,她就不想活了,是我哭著求下來的,讓她等你……”
茅萌萌心裡炸了一下似的,她的耳朵幾乎豎起來,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仔細聆聽著任韋白的回答。
“好!我答應!”任韋白回答的無比爽快。
茅萌萌的心裡“咯噔”一聲響,像是被什麼砸到似的,疼的她眉頭都皺了起來。
宋阿婆完全沒料到任韋白會如此痛快的答應,一時間高興的不知道怎麼好了。不停的叨唸著,當初救了任韋白真是對了,現在任韋白又救了她的寶貝孫女!
茅萌萌在一邊突然心酸的跟被醋醃了似的。
任韋白不急不緩的接著說,“只是有一件事情,我要提前告訴阿婆。阿婆當年救了我,但是你一定想不到,當年你救的那個孩子,其實真的已經死了,而我原是一個不入輪迴的遊魂,藉著那個契機,就在這個身上重生了,我需要耗費太多的修為讓自己和這個皮囊融合,我是不能結婚的,一旦結婚下場就只有一個,死!
所以,我很抱歉,娶了妮娜之後,妮娜就要不幸的為我守寡了。唯一能讓我覺得心安的是,我名下可以繼承的財產都能留給妮娜,到時候她可以帶著那些財產,再找一個真正愛她的人結婚!”
“什麼?”宋阿婆驚叫一聲,連躺著的妮娜也“騰”的一聲坐了起來。
“阿婆可以用我的生辰八字,可以幫我卜算一下,看看這個生辰八字是不是個短命鬼!”任韋白聲音中充滿真摯。
宋阿婆半天沒聲,應該是在幫任韋白卜算。茅萌萌也在心裡默默的算著任韋白的八字,結果真的讓她吃驚,果然如任韋白所說,他的生辰八字註定是出生即夭折的命。這一會兒茅萌萌也就懂了,為什麼任韋白一直低調,身為任家的第三代,卻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原因了。原來任韋白一直當他自己是寄居蟹!
宋阿婆也算出來了,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妮娜赤著腳跑出去,從茅萌萌身邊經過的時候,留下了一陣淡淡的腥氣。茅萌萌使勁抽抽鼻子,之後臉色就稍微有些變了,小聲嘀咕了一句,“年份還夠久的……”
而這時妮娜一下子撲到任韋白的懷裡,死命的抱住他,哭著說:“我不要韋白哥哥死!”
宋阿婆就在一邊嘆氣,“命啊!命啊!”
茅萌萌心裡“哎哎”兩聲,也遺憾的不得了。心想,任韋白長這麼好看,算是白長了,只能看不能碰,這麼好的基因也沒機會遺傳給下一代了!
瞧著眼前演著一場苦情戲,茅萌萌站的腳疼,也不好意思大大咧咧的找椅子坐,就蹲地上了。開始她還跟著宋阿婆一起長吁短嘆的,後來感情發揮盡了,就在心底嘟囔,再長的爛電影也有落幕的那一刻,拜託,別讓觀眾熬得黃菜都涼了吧!
好不容易的,妮娜的情緒才平復下來,她不敢再奢望嫁給任韋白了,被任韋白和宋阿婆一陣勸慰後,躺回**沉沉的睡去。
宋阿婆還一副心傷不夠的樣子,對任韋白不住的搖頭,說“可惜。”
茅萌萌就在心裡嘟囔,可惜個鬼啊!你孫女被惡鬼玷汙了身子,就想著讓冰塊臉當備胎接收,將冰塊臉當廢物回收站了嗎?不是她沒有同情心,她只同情那些值得讓她尊重的人。妮娜自己遭遇不幸,是值得同情,但是將自己的不幸凌駕於其他人的身上,就令人鄙視了!
冰塊臉不能結婚,本來是件遺憾的事兒,現在因為妮娜,反而變成幸運的一件事了。要不然娶一個當妹妹看的人,以後的人生會有多變態就別提了!
茅萌萌在一邊心裡替任韋白抱怨,任韋白則和宋阿婆計劃著怎麼替妮娜報仇?
宋阿婆說:“那個惡鬼身上戾氣很重,絕非一般的厲鬼!”
茅萌萌聽到這句話,才插話道:“那應該是一隻有千年以上年份的鬼!”
任韋白有些吃驚的掃了茅萌萌一眼,“你怎麼知道?”
茅萌萌指指她的鼻子,說:“我聞到那隻鬼留在妮娜身上的鬼氣了!”
然後茅萌萌就見任韋白的臉色一沉,低聲說道:“難道是元烈?”
茅萌萌和宋阿婆都一愣,問道,“誰?”
任韋白卻裝作失口似的說,淡淡的回道:“亂說的一句!”
宋阿婆沒往心裡去。茅萌萌卻緊緊的盯了任韋白一眼。任韋白回她一眼,眼神深邃如海!
任韋白覺得那隻惡鬼之所以傷害妮娜,是以採/陰之道,吸收妮娜身上的修為。現在妮娜靈力耗損,它應該不會再來纏妮娜了!另外想報仇的話,也不是眼前的事兒,還要查到那個傷害妮娜的惡鬼再說,所以任韋白再對宋阿婆說了些安慰的話,就跟茅萌萌一起離開了。
一出來,茅萌萌就耐不住好奇的問任韋白,“你真的是遊魂,違了天命的宿到你現在的身體裡的嗎?”
“你在意我到底是誰嗎?”任韋白麵無表情,眼神也清清冷冷的。
茅萌萌立即搖頭,“你是誰都不關我的事吧!”
任韋白勾了勾嘴角。
“可是我很好奇呢!你這樣搶佔別人的身體,怎麼能好好的活到現在,不遭雷劈嗎?”茅萌萌眨著兩把小扇子似的眼睫毛,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任韋白差點被口水嗆死,眼前裡竄著兩朵小火苗的盯著茅萌萌,“請問你是在詛咒我嗎?”
(謝謝筒子們的推薦,更鳴謝喵蛋蛋的打賞,本書第一份的打賞,一上來看到好感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