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周老大……我……”羅建一陣語塞,在男人那強大的氣勢下,雙手忍不住一陣顫抖。“好啊,他孃的老子說呢?幾間老屋,拆了大半個月,還沒給老子弄好,都是因為出了你們這群飯桶廢物。”周行臉色陰沉的嚇人,氣的不怒反笑。見羅建被自己拉下水,黑蛇嘴角猛地勾起一絲冷笑,在下堂他和羅建的恩怨幾乎是人盡皆知,都是擺在桌面上的。要不是有周行壓著,兩人早就水火不容了。無端惹禍上身,羅建氣的肺都快炸了,目光冷冷的掃過黑蛇,臉色陰沉無比。“周老大,那小子還讓我給您帶句話。”周行發怒,大廳裡頓時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只能聽的到眾人心跳的聲音。沉默了片刻,黑蛇突然抬起頭說了一句。“什麼話?你他孃的有屁就放。”周行一揮手,不耐煩的吼道。“是是是……”被周行一瞪,黑蛇嚇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那小子說再讓我他看到堂裡的兄弟動他的屋子,就要殺上堂裡來。”“什麼?”聽到黑蛇的話,周行頓時暴怒,一拳狠狠砸在身前的木桌上,原本就已經滿是裂紋的木桌,此刻再也承受不住周行的重力,轟的一聲爆響化作一堆木屑飛濺而出。“他孃的,在江城還沒人敢威脅老子。”周行怒火沖天,“李博,給老子好好查查那小子的底細,老子倒要看看他有什麼資格敢說出這種大話。”站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個年輕人,正自顧自的把玩著手裡的短刀,此刻見周行提刀到自己的名字,嘴角不由掀起一抹冷笑。“放心吧,老大。”李博神色陰鷙,整個人身上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刁戾氣息。十來分鐘後,黑蛇終於從大廳裡出來。緊咬著嘴脣,臉龐白的嚇人,背後的衣服已經全部都被冷汗打溼。狠狠的搓了搓手,黑蛇心頭一陣後怕,可想而知周行帶給他的壓迫有多恐怖。“黑蛇,你他孃的還想走?”就在黑蛇準備離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暴喝,黑蛇轉身看去,正好見到羅建臉色猙獰的快步走來。“怎麼的?大羅哥,想在這裡跟我動手?”黑蛇不屑的一聲冷笑,擺了擺手,身後跟著的幾個小弟頓時圍上來,一臉不善的盯著對面的羅建。“媽的,跟老子玩陰的,黑蛇,你他孃的夠種,老子要是不弄死你,老子就不信羅。”看著黑蛇身後的的七八個小弟,羅建頓時有些發怵,拋下一句狠話便轉身離去。“沒種的孬貨,也敢跟老子鬥。”望著羅建的背影,黑蛇滿臉不屑,身後的小弟也都是大笑。“走,跟老子回去。”黑蛇衝著身後幾個小弟一擺手,“對了,熊子那小子回來沒有?老子他孃的怎麼一整天都沒見到他。”“蛇哥,我們也沒見到他人,房間裡他的東西都不見了。”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走上前。“媽的,那小子不會是跑了吧?”黑蛇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手下本來就只有十幾個人,熊子那傢伙雖說人蠻了點,但是好使喚身手也不錯。要是真的跑了,他都沒地方哭去。見黑蛇發怒,身後幾個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去觸黑蛇的黴頭。……第二天一早,陸修就被一個電話給吵醒。摸過床頭的手機,陸修劃開螢幕一看,號碼顯示的是顏夕。“喂,顏夕,怎麼這麼早給我打電話了?”陸修有些奇怪,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才剛過五點,外面的天估計都還沒亮。“陸修,我……我也不知道找誰好,對不起,我現在很亂,你能不能來一趟江城第一醫院,我爸爸……我爸爸他也不知道怎麼了,昨晚突然陷入重度昏迷,現在被送到急救室搶救了。”顏夕聲音裡透著一股濃濃的疲倦和害怕,陸修猛地掀開身上的被子,飛快的下床。“別急別急,顏夕,我馬上到,你等我。”之前顏夕就說過,他父親顏正安在董事會上被林夕遠勾結董事會的人施壓,盛怒之下中風臥床,一直在醫院裡。“中風怎麼會昏迷?”陸修眉頭緊皺,他實在想不出原因,按理說中風症狀患者基本上不可能出現昏迷的,更別說是重度昏迷還被送到急診室。飛快的穿好衣服,洗漱過後,陸修帶上房門,輕聲離開房子。衝出小區,陸修攔了輛計程車。一上車,陸修就跟師傅說了地址,然後掏出手機給宋茜發了條簡訊,簡單說了下情況。大概二十多分鐘後,陸修就到了江城第一醫院的門口。打了個電話給顏夕,問清楚具體樓層後,陸修掛掉電話,走進電梯朝五樓上去。不到兩分鐘,陸修就到了五樓,剛下電梯陸修就看到醫院長廊裡顏夕獨自一人無助的坐在椅子上的一幕。“顏夕!”走到顏夕身邊,看著她神色憔悴的樣子,陸修忍不住一陣心疼。顏夕雙手抱著小腿,眼睛通紅,滿臉的無助。一見到陸修,顏夕一下子從椅子上起身撲到陸修懷裡。“陸修,你終於來了,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要是爸爸……”在陸修面前,顏夕終於不用再掩飾什麼,豆大的淚珠從眼眶裡不斷灑落,嬌柔的身軀因為害怕而不停的顫動。“好了,別哭了。”陸修伸出手摟住顏夕,輕輕拍著她的肩膀柔聲安慰道。“我相信叔叔這次一定能好的,相信我。”“真的嗎?”顏夕揚起小腦袋,眼眸通紅的看向陸修。“當然是真的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陸修笑了笑,身手擦去顏夕臉上淚痕,“還有啊,我認識的顏夕可不是這樣的,夕夕是個堅強漂亮的姑娘,可不像現在是個小花貓。”“哼,你到這個時候還笑我。”聽到陸修話裡的調侃味道,顏夕忍不住小臉一紅。“來,我們先坐下,慢慢等。”陸修指著一邊的長椅,對顏夕笑道。顏夕一下子意識到自己還在陸修懷裡,絕美的臉龐上頓時變得滾燙。她還從來沒這麼主動的接近一個陌生男人,或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在無助的時候,首先想到的第一個都是陸修。“能告訴我怎麼回事嗎?”兩人挨著坐下,顏夕還有些臉紅,不過聽到陸修這句話,立刻認真起來。“這段時間爸爸一直都是住在醫院裡,醫生跟我說的是因為長期勞累加上憤怒氣急之下才會誘發中風。”“那今天是怎麼回事?醫生怎麼說的。”陸修點點頭,當務之急是找到顏夕父親的病症,他才好對症下藥。“事情發生的太急,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突發狀況。”顏夕眼眸一下子就紅了起來,這段時間她一直忙著公司的事情,都是請人照顧父親。一想到父親可能會危險,顏夕就忍不住一陣自責。“沒事的,中風不是什麼大事,只要治療得當一定能有轉機。”陸修握住顏夕的小手,安慰道。顏夕點點頭,靠在陸修的肩頭焦急的等待著急診室裡的情況。一邊安慰著顏夕,陸修眉頭卻是緊皺。之前接到顏夕電話時,陸修就覺得不對勁,要是普通的中風是絕不可能會出現昏迷的狀況。現在聽到顏夕的話,陸修心裡的疑問越發濃重。“只能等醫生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