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圍的村民中,走出一個年月五十上下的老人,身體精瘦精瘦的,可以雙眼神卻出神的犀利。 wwwvw
只見老人慢悠悠的走到我面前,面帶愁容的說:這位小天師,事情是這樣子的
雷劈山上妖王被殺的訊息,被玄明道人傳出來之後,曾經離去的村民和獵戶都陸續回來,漸漸的組成了新的村子。而我所在的存在也是初建,由眼前的老人代為村長。
村子初建百廢待興,村民辛苦的忙碌但都很快樂,建房的修理耕地的鑽井取水的等等。
就在前幾天,以劉三為首的四五個村民,在雷劈山腳下發現了一處水源豐富的地方,忙活了好幾天的功夫,終於從地下打出了水,可流出來的水竟然是紅色的。
當時劉三等人非常害怕,連鑽井的傢伙什都沒拿,就慌里慌張的跑回村裡,把這件事告訴了大家。
起初村民們並沒有當回事,以為是土質顏色的原因,可到了第二日,那幾個去鑽井的村民突然臥床不起,像是得了一場大病,神志恍惚,不停地往外冒汗,全身也在不斷的顫抖,模樣十分的嚇人。
在這些人當中,唯獨劉三什麼事也沒有,照樣吃照樣喝的。
村長說完這些話後,長嘆了口氣,說:唉看到小天師也是大病初癒,小老兒本不應該再來麻煩你的,可是這事也太過於蹊蹺了,小老兒也只能硬著頭皮來求你。
小天師,你慈悲為懷,就幫幫我們吧。眾村民也央求的說道。
我朝著青青看了一眼,她微微的點了點頭,示意我答應村民的請求。
好吧,我會盡全力的幫你們查清這件事的。我對著村長說:你先讓眾人都各自回家,然後把那個叫劉三的人叫來,有些問題要向他請教。
多謝小天師。眾村民感激的道謝,就差虔誠的跪拜了,當然我可不是什麼天師,受不起眾人的跪拜之禮。
在村長的安排下,眾村民向我一一告辭,很快滿屋子的人走了個乾淨,村長也朝著使了個禮,說:小天師稍等,劉三馬上就來了。
我跟村長對面而坐,中間是一張長方形的木桌,無須我的囑咐,青青倒了兩杯開水放在桌上。
我慢慢的喝了一口水,對著村長說:村子裡的人,都是之前遷走的村民麼
不是,只有其中的一小部分是原有的村民,大多數都是方圓百里的其它村子搬來的。村長說到這,突然看著我問道:小天師,不會認為是村民弄的吧
村長,我並不是修道之人,你直接叫我小天就可以的。我尷尬的笑了笑,繼續說:我就是隨口問問村裡的情況,還請村長別多想。
唉,村子初建就遇到這樣的事,對村民來說是一種恐慌,要儘快解決此事才行,否則的話,這個村子還沒等定名就要面臨解散了。
其實,村長的心情我很清楚,想這些四處漂泊的村民,如果沒有自己的村子,走到哪都沒有一個真正的家,就像是暫居在別人地盤上一樣。
我示意村長喝茶,接著又問了一些劉三的情況,這個劉三也不是原有住戶,聽他自己說是從六十里外的村子搬過來的,為人還算可以,腿腳挺勤快的,對別人也很熱情。
那劉三家都有什麼人
村長搖了搖頭說:劉三是獨自一人搬來的,聽他說起過,家人上山打獵不幸遇難,只有劉三一個僥倖逃生,這才從原來的村子搬到這裡來。
對於劉三的私事,我只是想著大體瞭解一下,可沒想到,聽到村長說完他家人的遭遇,我突然有一種猜測,劉三接連遇到兩次大災,都是隻有他一人僥倖逃脫,難道這只是幸運
在沒有得到切確證據前,我也只能在心中猜測,世間的事情誰也說不好,也可能是劉三真的幸運呢,所以,我並沒有將心中的這個想法告訴村長。
砰砰砰
村長,我是劉三。
村長看了我一眼,我衝著他點點頭,接著村長迴應了一聲,我在這裡,你進來吧。
房門被推開,從外面走進一個精壯的漢子,看模樣也是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一身貼身的布衣,國字臉,濃眉大眼,看上去是個正派的人。
可是,他的眼神當中,卻時不時的閃過一抹焦慮,尤其是在看我的時候,更是顯得有些躲躲閃閃的,好像心裡在懼怕什麼,又擔心被我看出來。
我並沒有點明,而是從一旁拉過一張椅子,示意劉三也坐下,青青再次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你叫劉三是吧,能跟我詳細的說一說鑽井時發生的事情麼。我語氣盡量保持平和的說道。
一提到鑽井的事,劉三渾身抖動了一下,接著臉上閃現出痛苦之色,我們尋找了好多個地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處水源豐富的地方,可等到打出水之後,竟然發現流出的水是紅色,我們很害怕就慌忙的跑回了村裡。
劉三所說的這些,村長都已經說過了,從這幾句話當中,我還真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在鑽井方面我多少也有些瞭解,當初梨樹屯家家戶戶鑽井,我感到很好玩,就一直跟在鑽井師傅身後,也看到過新鑽出的井流出其它顏色的水,這沒什麼奇怪的。
剛鑽出的井,流出的並不是清水,很大的原因是地下岩層的問題,只要讓井水多流淌一會,慢慢的也就恢復了。
所以說,單憑鑽井打出紅色的井水來,這並不能說明什麼。
劉三,你先不要悲痛,冷靜下來好好的想一想,有沒有被你忽略了的細節。
劉三眉頭緊鎖的一邊想一邊搖著頭,沒有別的事,該說的我都已經說,要是非要說有什麼奇怪的事,那就是鑽井的時候,遇到了極其堅硬的岩層,還差點把鑽頭給卡主。
恩,行了,劉三你先回去吧。
打發走了劉三之後,我又對著村長說:村長,明天你安排幾個身體強壯的村民,跟著我一起去鑽井那兒看看。
行,我一會就回去挑人,明天什麼時候出發,你派人告訴我一聲就可以。說完,村長也打了聲招呼走了。
我獨自坐在那裡,腦子裡全是這件怪事的一切,雖說按照當前掌握的一些情況,並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可一時半會又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