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準備回去叫你呢,沒想到你自己過來了。品 書 網 w w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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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o m石子玉眼睛緊盯著前方,拉著我慢慢的走過去,嘴裡繼續說道:此處陰氣十分的濃重,我們要多加警惕。
能察覺到是什麼
石子玉搖搖頭,藉著通道上方類似於夜光粉的光線照射下,我看到她臉色有些難看,看樣子,在山洞深處的陰氣不簡單,連她都沒有把握。
隨著在山洞中慢慢深入,發現空間也再慢慢的變的寬敞起來,這才走了多大點距離,山洞的高有三米寬也有五米多,如此寬闊的空間都能跑輛汽車了。
我和石子玉緊靠的石壁,看到石壁上面有一些鑿刻的痕跡,我略微一愣,說:誰會這麼閒,把山洞弄得這麼寬敞,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也正奇怪呢,不過,鑿刻這麼的人,既然費時費力的把山洞弄的這麼寬敞,這說明其中必有原因。
我就不相信,還能出現第二個精心對了,這不會也是精心弄的吧,難道我們還在他的地盤上一說起精心,我從心底感到煩躁,這傢伙太難對付了。
要是炎鳴不想弄死他的話,單憑石子玉手中的戰天杯根本不是對手,我越想越是堵得慌,不由的低聲罵了一句髒話,算是發洩一下內心的鬱悶。
石子玉掃了我一眼,這有什麼好生氣的,這裡不管是不是精心的地盤,對於我們來說,又有什麼關係,頂多再跟他動手就是了。
哪有像你說的那麼輕鬆,上次要不是趁他受傷,恐怕這會還困在馴屍譚底下呢。
這就對了,他的傷不就是我們造成的麼,安了,既來之則安之。
我表面上點了點頭,心裡卻不同意她的說法,上次要不是精心沒有對勾魂決有所防備,恐怕也不會輕易受傷,他就是再沒腦子,再次出現也必會有所防備的。
想要讓他再次受傷,除非他是真的傻,否則的話,根本就沒這個可能。
再說,精心可是道行到達青衣級別的主,他吃過一次虧,必定會想出應對的策略,要不然,他也絕不會輕易的現身。
我只能在心裡暗暗的祈禱,希望精心是腦子受傷,最好是變成白痴,要不就讓他這輩子都想不出應對勾魂決的辦法。
真有這樣的可能性麼答案很明確,絕對不可能。
如今可只能像石子玉所說的那樣,既來之則安之說的這麼好聽,也就是走一步算一步,完全沒有明確的主意。
好吧,我承認有點娘娘腔了,可我的本意並不想這樣的,不知道為什麼,腦子就是閒不下來,而且思路還特別的清晰,總是想一些難以解答的疑問。
這要是拿到之前,只要遇到我無法理解的問題,通常的慣例,就是將它們全都拋之腦後,相信只是暫時想不明白而已,早晚會水落石出的。
可現在,我就像是被什麼控制了一樣,大腦完全不聽從我本意的指揮,這讓我很苦惱,同時又束手無策。
正當我為了自己思維的活躍感到不爽時,突然被石子玉用力的拽到一旁,一時沒有防備,差點沒撞到石壁上,我警惕的朝四周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妥。
怎麼了
噓,小點聲,我們已經離著那團陰氣很近了。
我盡力的向前看,最少能看出二十米,除了空蕩蕩的山洞外,其它什麼也沒有發現,你確定是在附近麼,我砍出最少二十米去,什麼也沒有啊。
聽到我這麼一說,石子玉顯得很驚訝,望著說:你能看出多少米二十,別鬧了好不好,我最遠也就是十米多點,你怎麼可能看出這麼遠呢。
真的麼
現在不光是石子玉驚訝了,就連我都大為震驚,還以為都能像我一樣看那麼遠,所以就沒當回事。可現在聽她這麼一說,我對自己也感到好奇,這尼瑪什麼情況。
腦子不聽自己的控制,現在好麼,連眼睛都成這樣了,我甚至都懷疑自己已經不是自己了。
石子玉看我的眼神,就跟看個怪物一樣,你現在變得越來越奇怪了,要不是我們很熟悉,還以為你要變異了呢。嘻嘻,跟你開玩笑的,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只要見到我師傅一切都會明白。
恩,也只能這麼想了。
不說你的事情了,既然你能在山洞內看出這麼遠的距離,那你就四處觀察一下,有沒有與山洞環境不一樣的地方,絲毫都不要放過。
我聽話的放眼看去,還是像我之前書的那樣,山洞之內空蕩蕩的,真要是出現跟山洞不協調的東西,我必能一眼就會發現的。
當我把這個結果告訴了石子玉,哪知她卻直搖頭,說道:我對那團陰氣感應的很清楚,它絕對就在附近,而且還非常的濃厚,一定是你看疏漏你說自己能看那麼遠,不會是在吹噓吧
你不相信是吧,那好,你就在這裡看著,我往前走二十米。
別
還沒等石子玉做出反應,我已經起身行動了,我對自己的眼睛還是信任的,所以走在其中一點也不含糊,就跟走在寬闊的大馬路上一樣。
可是,我還沒走出十米呢,就發覺周圍的氣氛有些怪怪的,而且空氣當中還出現了一股刺鼻的氣味,我心中頓時覺得不妙,石子玉是對的。
不過我並沒有就此回去,而是繼續硬著頭皮往前走。
要是就這樣回去的話,還不被石子玉給笑話死就算她現在不說什麼,相信早會有那麼一天的。所以,我決定哪怕是冒險,也要往前走上二十米。
真要是過程中出現了什麼位置的玩意,讓我陷入危險當中,那我也不怕,相信再危及到我性命的關鍵時刻,炎鳴絕不可能袖手旁觀。
炎鳴在我心中,就是一道能夠保命的護身符,只要有它在身邊,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危險,我都不會感到絕望。
再次往前走了幾步,空氣中的刺鼻味更濃,周圍的氣氛就更加的詭異,甚至全身的汗毛都不由自主的豎立起來,可放眼看去,依然什麼也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