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玉低著頭掩蓋著剛才的尷尬,說:恩,出口的封印已經打開了,我們現在隨時可以走,只是你
我微微一愣,看著她不解地說:我怎麼了別愣著,趁著精心還沒有來,我們還是趕緊從這裡離開。
現在真的是最好的機會,精心的傷還沒有好利索,他在面對勾魂決和戰天杯兩件法器,是不敢輕易現身的。可我們也不敢大意,只要精心的傷一好,最好的情形也跟上次一樣,再次被困在這裡。
看著石子玉支支吾吾的,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我著急的拉了她一把,急促的說:走啊,還等什麼呢。
走,這就走。
在我的再三督促下,石子玉這才起身,控制著戰天杯拉著我緩緩升起,害怕跟上次一樣失敗,我將勾魂決也握在了手中,能起到恐嚇的作用也是好的。
身在出口的通道中,我心裡一陣狂喜,終於能從這裡逃出去了,還真的擔心這輩子被困死在這,那我可就是冤死了,長這麼大,連女孩的手都沒有
不對,現在就握著石子玉的手,不過,是她握著我而已,這又有什麼關係呢,一樣能感受到她那雙充滿體溫和柔軟的小手。
石子玉控制戰天杯的同時,我從她的手中能察覺到一絲顫抖,就好像內心十分的緊張。
我關心的問道:你是不是害怕精心隨時會出現啊,沒事的,我猜測他之前體內的能量消耗過大,恐怕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恢復的。
我不是因為這個了。
我疑惑的盯著她,發現她的臉上的神色很是複雜,眼神是也躲躲閃閃的,臉頰竟然還出現了一抹緋紅,在她身上可是從未見到過的。
你不會也是能量消耗過大了吧
石子玉有些不耐煩的搖搖頭,別問了,讓我精神集中好麼。
她都這麼說了,再關心我也不好意思多問,只好看向周圍的這條出口通道,說來也是神奇,它就像是空心的光柱一樣,上面隱約的閃爍出絲絲光芒。
這大概就是所有道家禁術中的生門,也不知道當初創出這些禁術的是什麼人,明明是禁術,為什麼要留出生門呢,這不是前後矛盾麼。
我也不懂玄學,只是對這種現象感到奇怪,再者,就是太無聊了。
雖然經過出口通道,甚至能看到馴屍譚外的情形,可上升的速度太慢了,再加上我現在的思維太快,總也控制不住的去想些事情。
隨著逐漸的上升,我們已經到了屍體層的中間,朝四周的各色各樣的屍體看去,讓我內心不由的一陣抽搐,要不是極力的壓著,恐怕早已嘔吐不止了。
屍體層更分為四層,最底下的一層是一些連模樣都看不清的屍體,身上的肉都嚴重的腐爛,還不斷的流出屍水,要不是近距離看,還以為是一灘爛泥呢。
從下往上的第二層,屍體的模樣都是清晰,有一點可特別的詭異,它們身上不斷的流出鮮血,沒錯,就是深紅的鮮血,只不過這些鮮血的流向很詭異。
按照通常流淌的血液,只要離開人類的體內,不是滴落就是噴出,就算是在水中,也會瞬間跟水融合在一起的。
可這些屍體流出來的鮮血,並沒有跟池水融合,而是分佈在周圍凝而不散,只要仔細的觀察一下,還會發現,這些鮮血是會動的。
一會從屍體內流出,一會又重新返回到屍體內,就這樣一出一進的,不知道在搞什麼。
第三層,這些屍體就很熟悉了,只是之前從未見到過數量這麼驚人毒屍,它們挨個的排在一起,可又像是獨立的個體。
最頂上的一層,這裡面的屍體就複雜了,其中有見過的鐵屍,不過數量並不是很多,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屍體,都各自有著獨有的特色。
對於這些屍體,我可一點也不感興趣,要不是無聊,我連看都不想看到它們。
不過,周圍出現這麼多的屍體,而且大多數都好像在動,讓我感到很是不舒服,想想看,周圍全都是屍體,就一兩個活人走在其中,是需要多強的承受力。
好在,經過不斷的上升,已經走出了屍體層,我抬起頭朝著外面看去,甚至都能看到包頭和墨者兩個人。
包頭正用力的朝馴屍譚內走,而墨者卻在後面緊緊的拉著不鬆手,這其中還隱約聽到兩人的對話。
你鬆手,我要下去把小天他們救出來。
碧池,你以為我不想救他們麼,可是你就算是跳進了馴屍譚內,除了白白搭上自己的小命,又能做什麼聽話,讓我想想辦法。
墨者接近央求的勸著包頭,可包頭屬於一根筋,他哪有那麼好勸,不管墨者說什麼,他就是拼了命的要下去。
原本憑著包頭和墨者的體型差異,包頭強行跳進馴屍譚,墨者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的。可包頭貌似是不想連累墨者,他並沒有全力的掙脫。
看著兩位為了救我吵得不可開交的傢伙,我很感嘆同時又很欣慰,真是我向天的好兄弟,這輩子有你們在身邊,我還有什麼遺憾的。
聽到我發自內心的感嘆,石子玉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我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心中暗自的想著:一個小丫頭,哪能懂得我們兄弟之情同袍之義,你就笑吧,這輩子感受不到這種情誼的。
準備好,我們要跳出馴屍譚了。
在石子玉的警告下,我緊緊的抓著她的手,接著全身像是飛起來了一樣,嚇得我趕緊把眼睛閉上,等再次睜開,已經站在了馴屍譚的邊緣。
包頭和墨者愣愣的看著我們,時間停頓了好一會後,兩個人像是瘋了一樣朝著我衝過來。
好兄弟,來抱抱。我伸開雙臂朝他們迎了上去。
下一秒,我的心都崩潰了,這倆貨竟然把我推到一邊,興奮的奔向石子玉,還恬不知恥的關心起來。
墨者:石子玉你沒受傷吧,讓我好好看看,傷到哪裡沒有。
包頭:小天有沒有好好的照顧你
看到他們兩個一副獻媚的樣子,我真想上去踢他們兩腳,可轉念一想,算了,不是有個詞叫見色忘義嘛,在這倆貨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詮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