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烈雲聽完我的話,爽朗的笑了幾聲,還調侃的接了一句:你貌似指的還是我呀。小說
沒有,沒有,我是在說我自己而已。
看到我們三個在有說有笑的,灰袍人臉上頓時就掛不住了,喂,你們是把貧道當成透明人麼不過,看在你們快要死了的份上,能多說幾句就說吧。
也別廢話了,我火烈雲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你,你剛才說自己叫什麼灰袍人臉色一變,就跟聽到了多麼可怕的事情一樣,驚愕的望著火烈雲說:你叫火烈雲,是道遁裡的火烈雲麼
不止是火烈雲愣住了,就連我都感到無比的驚訝,難道眼前這個灰袍人是道遁的人
可細想一下不可能吧,真要是道遁內的人,他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作惡呢要知道,道遁是一個修道之人賺取酬勞的地方,所接到的任務都是跟妖邪有關,絕不可能殺害同類的。
火烈雲再灰袍人臉上盯著看了好一會,疑惑的問道:在道遁內從未見過你,你是怎麼知道我的
灰袍人確定了火烈雲的身份後,顯得十分的恭敬,貧道的確不是道遁的人,但一直想成為道遁的人,只可惜,陰差陽錯的一直給錯過了。
就憑你也想進道遁,你快別噁心道遁了,在這裡做了這麼大的惡,就算到了道遁內,尊上非但不會允許你的加入,甚至還會替天行道的。
火烈雲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再說了,然後詢問著灰袍人,有心加入我道遁的,應該都是心得不錯的修道之人,那你為什麼會幫著宗主屠殺了虛清觀呢
沒有,屠殺清虛觀跟我沒有半點關係。灰袍人連連擺著手解釋著。
這尼瑪攀上了關係,我還真擔心火烈雲再上了灰袍人的當,就搶先說道:事實就擺在眼前,虛清觀就是被宗主和十個手下所屠,你是十個手下之一,還敢說跟自己沒有半點關係
灰袍人擺了擺手,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聽我慢慢的告訴你們
接著,灰袍人就虛清觀被屠殺的情形,詳細的說了一遍。
原來,虛清觀的被屠的確跟宗主有關係,只不過,當時要屠殺虛清觀之前,灰袍人多次的出言相勸,事情可以做,但不要傷及無辜,更不可能屠殺整個虛清觀。
其他人都同意的行動,單憑灰袍人一個人的反對根本就沒用,而且還因為他的另類,被宗主好一頓大罵,讓他留在家中並沒有參與那一夜的行動。
現在單憑灰袍人的一面之詞,讓我很難相信他的話都是真的,不過讓我關心的並不是這個,如今虛清觀已經被屠殺了,而且凶手是宗主已經成了事實。
真正讓我關心的是其中的原因,是宗主為什麼屠了虛清觀滿門的內情。
就在火烈雲還在糾結灰袍人這些話是真是假時,我突然問道:那你是否知道屠殺虛清觀的原因,你們到底想從那裡得到什麼東西
你誤會了,虛清觀只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地方,能有什麼吸引人的寶物,只是這座山充滿了靈氣,是修煉之人的寶地。
我聞聽頓時驚愕,啊,你們就為了佔得這座山,就出手屠了整個虛清觀
唉,我也同樣的想不通,當初只是打算趕走虛清觀內的人,可不知道為什麼,在行動的前一天,宗主說要將整個虛清觀連根拔起。
火烈雲怒罵道:土匪強盜,搶人家的地盤還殺光所有人,連畜生都不如。
我沒有去理會火烈雲的責罵,而是繼續朝灰袍人問:宗主到底是什麼人,還有你們這十個手下,都是他聚集起來的,還是受某個勢力指派來的
灰袍人搖了搖頭,說:我們十個人都是修道之人,來自於各個地方,在這之前相互並不認識,是被宗主用重金聘請來的。至於說宗主麼,他為人十分的隱祕,誰也不知道他從哪裡來,到底是什麼身份。
問這麼多有什麼用,直接將那個狗屁宗主抓過來,先給他一頓胖揍,一切不就明白了麼。
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我們現在連宗主的身份都沒弄清楚,萬一他背後還有更厲害的靠山,到時候,非但不能抓到他,反而還讓自己陷入到危險當中。
看到我和火烈雲又要頂撞起來,青青趕緊將我們拉開,朝灰袍人問道:這位大哥,聽說除了你們十個手下之外,宗主身邊還有個女孩,你知道她是什麼人麼
不知道,那個女孩從來不跟我們說話,宗主也不讓我們去打擾她。
問了這麼多,我仔細的想了一下,一點有用的資訊都沒有,不過,對灰袍人所說的一點,我仍舊抱著極大的懷疑,他說宗主屠殺了虛清觀,只為了搶奪這座靈氣濃厚的山。
可只要細想一下就覺得不對,玉真觀主雖說也是一位修道之人,而是自身道行也算不錯,但面對宗主這樣的人,他是不會選擇硬拼的。
對於玉真觀主來說,保住虛清觀並不是最重要的,再者說,宗主只要佔領這座山,並不是想滅掉他的虛清觀,大不了換一個地方就是了。
這麼容易就能解決的事情,宗主為什麼會採用瞭如此殘忍的手段,非要把整個虛清觀給屠了呢。
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宗主的目的不是佔領這座山,而是衝著另外的事去的,到底是什麼事,現在我也猜測不出來。
一時之間,我們四個人都沉默起來,各自在腦中想著自己的疑問。
幾分鐘過後,灰袍人突然抬頭看向我們,問道:冒昧的問一句,你們跟虛清觀是什麼關係,這次是專門來對付宗主的麼
你什麼意思,還想著阻攔我們麼火烈雲臉色一沉反問。
灰袍人連忙擺手,解釋道:不敢,不敢,我只是想奉勸你們幾句,宗主自身的道行非常的高,按照我對他的瞭解,我跟他比起來連十分之一都達不到。
那又怎麼樣,我堂堂道遁藏龍臥虎,還會懼怕他一個宗主我呸,什麼狗屁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