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第五個人
“我不是凶手！”我對著局長和女法醫鄭重其事地說道。
局長聽後遲疑了一下，走到我的身邊緊緊地盯著我，他很久也沒有說話。
我和局長四目相對，我再一次莊嚴地說道：“我真的不是凶手！”
局長的眼神面露異色，不過很快便又恢復異常。他問我：“我們倆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我和局長的確素昧謀面，怎麼會見過呢？
我搖了搖頭。
局長轉身離去，嘴裡頭嘀咕道：“這就奇了怪了，怎麼我覺得這小子很眼熟，但卻記不起在哪裡見過了呢？”
我對著局長的背影道：“我不是凶手，但是我可能能夠幫你們找出凶手。”在眾多的電影之中，破案的神探在被警察錯誤拘捕以後都會說這句話，而我腦瓜子一閃，也不知不覺地說出了這句話。
只希望，這群警察能夠像電視裡的警察一樣好騙。
局長聽後果真轉過身來，走到我的身邊，他並沒有問我凶手是誰，而是對著我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道：“我叫馬小源。”
“馬小源？”局長搖了搖頭，“不對啊，你不是姓馮的嗎？怎麼會姓馬了呢？”
我猜局長一定是見到過我的父輩了，他一定是將我的父輩認成了我。只是他到底見到的是誰呢？
局長倏地對我道：“你當真可以幫我們查到凶手？”
我還沒有回答局長的話，女法醫走過來道：“局長，別聽這小子瞎掰，他一定有問題。每一個案發的地點都有他的身影，而且不早不遲。不說他是凶手，但可以肯定他和凶手存在某些聯絡。”
我滴個祖宗誒，我和你素昧謀面，你有必要對我這麼趕盡殺絕嗎？
我望著女法醫，真沒想到她這幅清澈的臉龐的背後有著一顆蛇後般的的歹毒心腸。
局長並沒有聽女法醫的話，而是對著女法醫道：“小孫，我覺得這幾宗案子不像是人為的。這小子或許真的能夠幫我們破案。”
有了公安局局長的信任，我立刻底氣十足，掙脫了胖警察的手，笑著對著女法醫道：“局長說得沒錯，這幾宗案子的凶手絕對不是人為的。”
小孫聽後不服氣地道：“你憑什麼斷定這幾宗案子不是人為的呢？”
我道：“不知道您有沒有注意到死者死後周邊的血跡。無論是慘死在家中的李根，還是在綠都公園死於非命的李薇，你不難發現他們的屍體旁邊都有一攤血跡。但是，當你過一會兒會發現這些血跡會迅速的消失......”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小孫打斷了我的話。
我沒有回答她，而是繼續說道：“你們若是不信的話，現在就跟著我去上面看看，死者周邊的血跡一定沒有了。”
局長和小孫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他們倆走在前面，我、胖警察、瘦子三人跟著上了樓，進了黃威的家。
我這才發現，死者並不是黃威，而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女孩。
小孫等我走近了以後，她指著地上的血跡，道：“你說錯了吧？血跡並沒有消失。”
我蹲下來，用手探了探血跡，發現這些血跡的味道有些異常，並不像是人血。
我站起來，笑道：“再等等，或許時候未到。”
小孫聽後不高興地冷笑道：“時候未到？恐怕是藉故拖延吧？”
我真不知道這個叫做小孫的法醫為什麼要處處跟我做對？雖然說我這人長得不是糕富帥的吧，但絕對不是什麼小人，她老人家怎麼就這麼看我不順眼呢？
我沒有理會小孫，而是對著局長笑道：“局長，為什麼這個女孩會死在這裡呢？這並不是她的家。”
局長聽後嘆了口氣，對著胖警察道：“小楊，你將案子的情況跟他說說。”
“這......局長，恐怕不好吧？”胖警察小楊猶豫地道。
“要你說你就說，出了什麼事情我擔待。”局長說完狠狠地道，“縣長和縣委書記勒令我等半個月之內破案，如今一點頭緒都沒有。我們就死馬當活馬醫了！”
小楊得到局長這樣的話，頓時口若懸河地道：“死者名叫馮琳，江城縣人。家住江城縣楓木團鄉馮家村。死者今年24歲，濱海師範大學的大四學生。按照死者的形跡路線。三天前她才坐汽車回江城的。但是死者回到江城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楓木團鄉馮家村，反而出現在這裡.......”
“那是因為她主動來的。”我打斷了小楊的話。
小楊疑惑地問道：“你為什麼這麼說？”
局長也道：“剛才你說這間居室是黃威的，你說的黃威是不是江城首富的那個黃威？”
我點了點頭。
局長不解地道：“你怎麼就確定它就是黃威的家？”
我笑道：“你不信就去問問物業。”
局長點了點頭，對著小楊身邊的瘦子道：“小李，你去問問物業，看看這所房子登記的業主是不是黃威。”
小李應了一聲便下樓找業主去了。
局長示意小楊繼續說。
小楊頓了頓道：“我要說的也就這麼多了，剩下的初步驗屍報告得孫醫生來說。”
小孫滿不情願地道：“死者的死因和之前的兩宗案子一模一樣。”她走到馮琳的頭頂，雙手戴著塑膠手套，右手抬起馮琳的頭部，左手指著頭頂的一個大窟窿道，“都是被利器刺穿頭顱、吸乾腦髓、腦汁而死。”
“第五個人了。”我聽完小孫的話忍不住說道。
“第五個人？”局長遲疑地望著我，“明明只死了李根、李薇以及現在的馮琳，加起來才三個，你怎麼會說是第五個人呢？”
“前兩個死的比較早。”我回答局長，“第一個是十年前育英中學跳樓輕生的女學生袁媛，第二個是七年前神祕慘死，也可以說是意外身亡的袁媛的父親——袁萬山。他們死的雖然有些時候了，但完全可以和這三宗案子一起討論。”
“何以言之？”局長立刻追問道。
“因為我見過袁媛。”我對著局長道，“我昨天就還見過袁媛。”
這時小楊走到局長的身邊耳語道：“局長，袁媛是十年前育英中學跳樓自殺的女孩。當時你還沒有調過來，案子是前局長一手經辦的。當時案子就有很大的疑點，但正好趕上了縣城評比示範縣。所以沒有繼續查下去便草草結案了。”
“荒謬！”局長聽完小楊的話怒道，“怎麼能這麼草菅人命的？為了區區一個示範縣就不顧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女孩的生命了嗎？簡直荒謬至極！簡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