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她出來了
“你們現在就給我一個一個的去排查,一定要排查仔細。”
他對花媽媽發火,花媽媽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望著他的背影說道:“好有男人味!”
一個小捕快從花媽媽的身邊路過,低聲耳語道:“我們的孫捕頭至今還沒有娶妻,孤家寡人。”
花媽媽一聽,興奮得直跺腳。也吩咐青樓裡的龜公護衛,竭盡全力配合孫捕頭的調查。
晚上,青樓正常營業。今天晚上的客人也是特別的多,絲毫沒有受到出人命的影響。孫捕頭不得不搖頭感嘆:“嘖嘖,現在的人啊,為了財色,連命都可以不要。”
花媽媽拿來兩個熱乎乎的包子,聽見他在嘀咕便說道:“這好色都是男人的本性,如果他們都不好色,我這青樓裡的一百多口人還不都得餓死。”
孫捕頭倒也不客氣,拿起包子就啃起來,忙碌了一天都沒吃上一口熱乎的,現在誰還有心思客氣。
“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好色!”
“就比如你嗎?”花媽媽又對他眨著大眼睛。
孫捕頭這才注意到,花媽媽現在的這身打扮與剛才的那身不一樣,不僅衣服絢麗了一些,妝容精緻了一些,就連頭上也插上了兩朵大紅花,他疑惑的問道:“花媽......舞鳳,你也需要出來接客嗎?你不是老闆嗎?”
氣得花媽媽一把搶過他手裡的包子,鼓著一張臉轉身就走。就在孫捕頭還在蒙圈的時候,她又倒回來把剩下的包子一整個塞到他的嘴裡,氣呼呼的說道:“不會說話就不要說,撐死你。”然後又走了。
孫捕頭拿下口中的包子,不解的問旁邊的捕快,“我有哪句話說錯了嗎?”
捕快偷笑道:“捕頭不僅說錯了話,而且還是大錯特錯。”
孫捕頭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還不趕緊幹活去!”然後又看著花媽媽消失的背影,狠狠地咬一口包子,自言自語道:“我錯了嗎?我沒錯啊!古人的話就是沒錯,女人心海底針!”
他的包子還沒有吃完,耳邊就想起一首動聽的歌曲。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所謂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從之,道阻且躋。溯游從之......”
“還真別說,這樓裡的姑娘唱的歌還真不賴!”就在孫捕頭還意猶未盡的時候,只見花媽媽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嚇得他三兩下就把手中的熱包子吃完。
花媽媽跑到他的跟前,氣喘吁吁地說道:“她...她...她出...出來了?”
孫捕頭口裡還有為嚥下的包子,含糊不清地問道:“誰呀?”
“安...安雲!你聽,這歌就是她唱的。”
一聽是安雲,孫捕頭趕緊把嘴裡的包子往下吞,一不小心噎著差點喘不過氣來,還是花媽媽在他的腹部狠狠錘了幾下才把包子吐出來。
把卡在食道里的包子吐出來之後,孫捕頭大呼幾聲,把所有的捕快都召集在一起,快速地朝唱歌的地方走去。
二三十人以最快的速度集合到後院,大家的眼睛都紛紛看向閣樓。
昨天晚上的經歷花媽媽恐怕是終身難忘,所以她現在對閣樓有著實打實的恐懼,所以只是悄悄的站在孫捕頭的身後,最多就是探出一個腦袋來。
閣樓上的窗戶開著,裡面的幾縷白紗被風吹得飄在外面,使整個閣樓看上去更有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透過開著的窗戶,閣樓下的人可以隱約看見裡面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雖然看不清她的樣貌,但依舊可以感受到她飄逸的秀髮和纖細的身姿。
孫捕頭看了一會,朝後面招手,“第一小隊的人跟我上去,其餘的人在院裡守著,保護大家的安全。”
可是遲遲沒有人上來。
孫捕頭生氣地說道:“你們怕什麼?她要殺的是負心漢,跟你們有什麼關係?現在就跟我上樓去,看看這黑狐,這可是幾百年都遇不見的玩意兒。”
還是沒有人動彈。
孫捕頭只好放出狠招,“再敢不動,我扣你們半年的俸祿。”
這話果然管用,第一小隊的捕快紛紛出列,孫捕頭打頭陣,後面的七個人貓著腰緊張兮兮地準備隨時拔刀的姿勢跟在他的身後。
閣樓裡,因為昨天晚上剛死了人,血腥味兒還沒有散去,再加上一些黴味兒,實在是刺鼻難聞。
可是當他們八個人到達閣樓的時候,並沒有發現剛才坐在椅子上的人影,孫捕頭抽搐鼻子,抖動耳朵,眼睛絕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仍舊沒有發現。
黑黑的屋子裡靜得可怕。
一陣風吹進來,孫捕頭突然把手一伸再一縮,手裡就多了幾根毛髮。他盯著毛髮看,身後的七個捕快都盯著他。然後他慢慢的抬起頭往房樑上看,身後的七個捕快也隨做他的目光抬起頭。
這一抬頭不要緊,差點沒把這些人嚇得魂飛魄散。他們看見房樑上趴著一個女人,蓬頭散發,呲牙咧嘴的正對著他們發狠,就像一隻準備要捕食發起進攻的野獸。
孫捕頭倒還算淡定,拔出刀指著房樑上問道:“你就是安雲?不對,我應該叫你安雲呢?還是叫你黑狐?”
其他的七個捕快可沒有這麼淡定,他們嚇得刀都拔不出來,前撲後擁地大叫著跑出閣樓。
閣樓下的捕快們迅速拔出刀,花媽媽趕緊退到他們的身後,仔細地看跑下來的人有沒有孫捕頭。
孫捕頭回頭髮現他們都跑了,氣呼呼地說道:“一群膽小鬼!”他還是用刀指著房樑上的安雲,繼續說道:“要不我叫你黑雲?不對,這不好聽,還是叫安狐?這也不行,不管了,還是叫安雲吧!安雲姑娘,人死如燈滅,你還有什麼放不下的?這些負心漢是不對,但是他們總有遭到報應的時候,你又何必作踐自己呢?”
“是不是,你出來把,我們見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