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姐夫和小姨子
可是因為發生了上一件事,基本沒有想嫁入他家的女人。褚杜良只好去草市買了一個模樣看起來還不錯的小姑娘,帶回家裡準備簡單的辦一場婚禮。
還沒等到婚禮籌辦,褚杜良又開始犯病了。
這次褚杜良犯病要好一些,有些時候他能恢復自己的意識。在他清醒的時候讓人趕緊去找來蘭青,蘭青一來,打量他一番直搖頭,說是隻有他親手殺死將要納為妾的小姑娘,把她的血液用來泡澡才會徹底好。
殺人可是犯法的,褚杜良說什麼也不幹。
小姑娘更是嚇得哭爹喊娘,用死相逼不嫁給他,請求蘭青放她走。
蘭青的另外一個辦法與上次一樣,他必須每日三餐吃豆腐,一直吃到好了為止,而且好了以後不能再動納妾的心思,不然這病還是會犯。
褚杜良只能選擇後面一個,但是他現在看見豆腐就如同看見人的排洩物一樣,噁心至極。
靜書思來想去,覺得此事必有蹊蹺,她估計可能是蘭青搞的鬼。便趁大家都聚在一起的時候,她挺著大肚子就偷偷來到蘭青的院中檢視。
果然,她在蘭青櫃子後面的一間密室裡發現了一雙供奉著的繡花鞋,小寡婦進家門的那天她回房間回得找,不曾看見蘭青送給她的繡花鞋是什麼模樣,但是她也聽說過是一雙繡花鞋。靜書大膽猜想,蘭青送小寡婦的繡花鞋就是這一雙,至於事後她為什麼要偷偷拿回來供奉,靜書卻是怎麼也想不明白。
又過了段時間,靜書產下一個大胖兒子,取名褚有為。
褚杜良的病也全好了,他成天對著兩個看來看去都一樣的黃臉婆心裡本來就很不爽,再看看外面那些花枝招展的小姑娘,更是心癢癢。但是每當他看見豆腐的時候就只能打消自己的念頭,為了不要再吃豆腐,只好認命。
褚杜良也很少去到蘭青的房中,也不會去靜書的房中。蘭青時不時的去給那雙繡花鞋上柱香,她覺得小寡婦是因為她才死的,心裡多少有些懊悔,可是讓她再選擇一次,她依舊會選擇讓小寡婦死。靜書已經是她忍耐的極限,除此之外,褚杜良的身邊她容不下任何一個人。
就在蘭青以為褚杜良從此不會再沾花惹草的時候,她死了!第二天被人發現懸掛於自己的房梁之中,她的床前有一雙紅色的繡花鞋,鞋尖對準床頭。
之後再處理她遺物的時候,繡花鞋不知所蹤。只是一雙鞋子,也沒有人去在意。
過不久,褚杜良也死了,臨死前的幾個月裡天天都在繡花,繡的針法與蘭青的一模一樣。他正值壯年,屍體應該十分沉重才對,但是抬他棺材的人每一個說他不輕巧的,就好似棺材裡面沒有屍體一般。
褚家只剩下靜書和她的兒子褚有為。早些時候從牢裡救過褚杜良,褚家已經沒有多少家底,靜書就辭退了不少人。
後來,褚家的繡坊越來越落魄,靜書只能把繡坊關了。後來又因為受不到街坊鄰居的流言蜚語,她便搬走了,在別處做些針線活來養活自己和兒子。
好好的一個褚家到頭來為何會破敗成這個樣子,無人提及。
褚玉田的故事講完了,媒婆還沉浸在其中,久久回不過神來。
他水杯裡的水已經喝完,只好提著桌上的水壺在倒一杯。可能他也是沒換緩過神來,水杯中的水竟然滿了出來,順著桌子滴到他的繡花鞋上。他趕忙放下水壺,急急忙忙的彎下腰小心翼翼拭去鞋上的水漬。
媒婆看他如此小心這鞋子,忍不住問他一句:“就是這雙繡花鞋嗎?”
褚玉田搖了搖頭,否認道:“不是!那雙鞋子被我的奶奶給毀了,她也是臨死前才說的這些。是她故意把鞋子偷拿出來放在蘭青的床前的,也是她撕掉黃符,把鞋子放入我爺爺的房中。最後她把鞋子給燒了。”
“既然你這雙鞋不是那雙鞋,那這雙鞋與你又有何關係?”媒婆迫切的問。
褚玉田卻只是不急不慢的和她聊著。
褚有為也就是褚玉田的爹長大後,說了一門親事。對方家裡也是做繡工的,名字叫吳珍兒,珍兒有一個小一歲的妹妹,叫吳寶兒。吳家並不富裕,連著四五代人都是做繡工的。
吳珍兒與褚有為算得上是兩情相悅。因為兩個人先是互相有了好感,褚有為才去她家說的親。
褚有為去她家提親把日子定下來之後才慢慢了解到吳家兩姐妹的不同之處。這吳珍兒善解人意,溫柔如水;吳寶兒就像一隻活剝亂跳的小鹿,又肯說話,嘴又甜。
左一句右一句的管褚有為叫做姐夫,還一會幫他泡茶,一會兒為他蒸來點心的,讓褚有為甚是開心。
吳珍兒見自己的家人這般同意這門親事,心裡也是樂得不行。所以只管放心的讓他們二人相處著,卻萬萬沒有想到,所有的禍事都隱藏在了開端。
成親當天,寶兒作為珍兒的好妹妹,理所當然的送她嫁進褚家。珍兒第一次離家,心裡多少有些難道,便留勸寶兒在褚家多待幾日,好好陪陪她。
寶兒毫不含糊的就答應了。
成親後的第二天,珍兒陪著自己的婆婆去市集上買針線。出門沒多遠她婆婆便想起錢袋子還在枕頭底下。
她讓婆婆站在原地等著她,自己跑回去拿錢。
回家的時候,見家裡十分安靜,珍兒便好奇的去其他房間看看褚有為和寶兒在不在。誰曾想到她卻撞見自己的新婚丈夫和自己的親生妹妹躺在**卿卿我我,兩人衣衫凌亂,看見珍兒神情十分慌張。
珍兒萬萬沒有想到,才成親的第二天就發現了這等醜事!
事後,寶兒哭哭啼啼的求珍兒原諒,求她不要告訴任何人。
家醜不可外揚,珍兒也聽從婆婆的勸告,只要他們兩個不在有來往便不會再追究此事。
可是就在寶兒回家的那天,褚有為也跟著一起不見了。她的婆婆氣得大罵:簡直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隨後病倒,連著好幾月臥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