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祠堂裡消失的人
當我正看得出神的時候,就是一眨眼的瞬間,老三叔把頭埋在前面那人的脖子上,然後他和麵前的那個人都不見了。
就算是蹲下去也不可能這麼快,我懷疑我的眼睛是不是花了,便揉揉眼睛在看一遍,還是沒有發現他們。
而且他們身邊的人好像都不知道一樣,雙眼都是朝著我爺爺的方向看。
這是什麼情況?正當我疑惑的時候,老三叔又出現了!
他從人群重重直起身子來,但是他前面的那人並沒有出現。
一道鮮紅的血跡在他蒼白的臉上十分地刺眼,只不過他伸出比常人還要長的舌頭往臉上一舔,那血跡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難道老三叔把那人給吃了?
就在我被我心裡的想法驚呆要發出聲音的時候,我爺爺開口說話了,“這麼急的叫你們來,是有件天大的喜事要告訴你們。”
我捂住自己的嘴巴,深吸了幾口氣,強自鎮定下來,我且不管驚撥出來會不會惹怒老三叔,反正一定會惹怒我爹。
不用聽我也知道,爺爺他要說的肯定就是我爹在降龍洞裡發現金子的事。
果然,眾人一陣唏噓之後,就開始吵吵鬧鬧地討論起來。
我的目光還是離不開老三叔,眾人雖然吵鬧,他卻很安靜,這與他平時的性格就很不符合。
我大膽斷定,在這祠堂與大家站在一起的人絕對不是老三叔,或許真正的老三叔已經被他吃掉了,他很有可能是哪隻妖魔鬼怪變成的。
“別吵了,別吵了!”爺爺喊了幾聲之後,祠堂裡便安靜下來。爺爺又咳嗽了幾聲,說道:“這件事對於我們安河村來說是一件大好事,有了那些寶藏,就足夠我們安河村的人幾輩子衣食無憂。這件事誰都不準上報給官府,誰都不準對外人說一句。要是讓官府給知道了,他們肯定全部據為己有,說不定還要治我們的罪。”
“龍爺子,你放心,這是我們大家發財的事,誰會出去亂說?我們安河村的人都是一條心,誰要是敢出去亂說,我們都繞不了他。”
“就是,這天大的好事自己不留著還能捅出去不成,我們都不是傻子。”
“龍爺子,你就說什麼時候動手挖?”
“我看宜早不宜遲,就明天!”
“對,明天!”
“我贊成!”
“我也贊成!”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吵得在桌子底下的我耳朵都疼了。
“不行,”我爹打斷他們,“我們這麼多人白天上山容易惹人注目,別的村子盯住我們安河村已久,要是發現了肯定要跟我們爭搶,就算爭搶不過也會去報官。我看我們白天還是裝作以前的樣子,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再去挖。”
爺爺說道:“說的對,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雖然那降龍洞地處偏僻,人跡罕至,可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晚上我們去的時候都不能點火把,到洞裡面了再點。”
“龍哥和龍爺子思慮周到,我們就這麼辦!”
“好!”
“好!”
爺爺招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繼續說道:“你們都回去好好準備休息一下,明天晚上三更天的時候拿上傢伙來祠堂裡集合。所得的金銀珠寶全部按人口均分,每天晚上都要點名一次,大家互相監督,如果被我發現誰私自扣拿,就對他不客氣!”
“龍爺子,你放心,只要有你們龍家在,就沒有誰敢動這些歪心思。”
“對!”
他們明天晚上要去降龍洞挖寶藏?這麼好玩稀奇的事我怎麼可以錯過?正當我的注意力被這件事吸引過去的時候,老三叔有再次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他又把舌頭伸向另外一個人的耳朵,同時也在吸氣。
這個人會不會也會像剛才那個人一樣消失不見?正當我為他捏一把汗的時候,爺爺就通知他們解散了。
有人把燈吹滅,三五成群嘀嘀咕咕地討論著就走了。
片刻之間,原本還熱鬧非凡的祠堂裡頓時就變得冷清起來,暗黑之中只有月亮的光從視窗斜射進來。
只不過月光已經暗淡,不似早些時候那般明亮。
看來天就要亮了......
剛才雖然有個嚇人的老三叔在,但是祠堂裡面都是我熟知的人,心裡還有些安慰。可是現在冷清的祠堂只剩下我一個人藏在桌子底下,突然之間我就感到害怕起來。
我從桌子底下爬出來,打算從剛才翻進來的窗子再次翻出去。
中途不知道踩到了什麼,腳底一滑,一跟頭摔倒在地上。手撐著的地方溼漉漉的,好像有一灘水。
當我把手拿起來一看的時候,嚇得差點叫出聲來。這哪是水,這明明是血,我就摔倒在一小灘血泊之中。
這地方怎麼會有一灘血,而且地上還有許多腳踩的血印子。
驚慌之下我仔細想來,這不就是剛才老三叔所站的地方嗎?
我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他嘴角邊的血跡,還有那莫名奇妙消失的人。
如若剛才我的心裡還有一絲懷疑,那麼此刻我就敢十分的斷定,今天晚上與我們一起回來的人不是老三叔,也許真正的老三叔早就已經被它吃了。
可能我們在進山的時候就已經被它盯上了,所以才會後背涼颼颼的,所以那時候老三叔碰我的時候手才會那麼冰冷,要不是年伯他們及時出現,說不定那時候我就已經被它吃了。
一想到這些,我就覺得這剛死過人人的祠堂裡瀰漫著陰氣,我感到越來越害怕,這種害怕的感覺簡直達到了極點,只覺得心狂跳不已,幾乎卡在嗓子眼,只要稍微劇烈抖動一下,它就會跳出來。
不過僅剩一點的理智也告訴我,要趕緊把這件事告訴我爹和爺爺,不然安河村將會死更多的人。
我趕緊爬起來去拉窗戶,可是窗戶居然被人鎖住了。
慌忙之下再去拉門,不用想也知道,門肯定是被人從外面鎖住的。
無奈之下,我只有找來一根棍子,去撬窗戶。
‘咚、咚...’撬窗戶的聲音在祠堂裡面來來回回的響起,顯得十分空蕩,我都不敢回頭去看一眼那供奉著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