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陣法
自從他飼養小鬼之後,可沒少翻閱有關於養小鬼的民間傳說。雖然這個書籍是少之又少,但是他還是從一本古書中找到了蛛絲馬跡。
幾百年前,納西族有一個經常被人們取笑無能的巫師。他從小父母雙亡,為了生存才拜了一個男性的老巫師為師父。一開始這個老巫師對他挺好的,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老巫師變態的另一面就慢慢顯露出來。
這個老巫師喜歡做人體試驗,經常把小巫師當做試驗物件。每一次試驗小巫師都痛苦萬分,甚至有好幾次他差點都沒活過來。
小巫師長大後,暗中殺死了老巫師,繼承了他的衣缽。
可是每當有人去請他做法事的時候,總是以失敗而告終,時間一長,沒有人再請他,他的生計也成了問題。
知道有一次,他無意中在老巫師的遺物裡發現了一本古書,上面記載的就是養小鬼的好處和方法。
原本他是不信有這麼厲害的,可是看看自己吃了上頓愁下頓,索性也就死馬當做活馬醫。按照書上的方法找到了一個因為難產母子雙亡的墳墓,拋開墳墓,劃開產婦的肚子,從裡面取出死嬰的屍體和胎盤。
回到家中後他把門窗完全封閉,去翻找老巫師生前辦法事留下的東西,找到了一箱已經發黑的蠟燭,然後點上七七四十九根蠟燭把小鬼的屍體連著胎盤烤了七七四十九天。
果然,在第四十九的晚上,滿是屍油味和蠟燭味混雜的房間裡飄出來了一個嬰兒形象的影子。
巫師趕緊拿出早已經用桃樹雕刻好的木偶娃娃放在屍體前面,再用刀劃破自己的手指滴一滴血在上面,飄忽著的影子一下子就鑽到桃木娃娃裡面去。
說來也奇怪,第二天一早,就有人來請巫師去作法事。
那家人的兒媳被兒子打死在屋中,陰魂不散,一到晚上他們就能聽見女人悲慘的哭聲和嘶叫聲。請了所有能請的巫師去都沒轍,沒有辦法只能來請這最後一個巫師了。
原本他也沒有把握,只是想到前去能混一口飯吃,所以就裝模作樣地胡亂擺到了一通,吃完飯灰溜溜地就走了。
沒成想第三天,那家人居然拿著不少的錢前來道謝,說他神通廣大,是真正的巫師。
接二連三的都有人來請他做法事,而且每一場法事都令主人家特別地滿意。
一來二去的他就從一個無人問津的巫師變成了家喻戶曉的大巫師。
變有錢之後他不顧世俗的反對,娶了好幾個女子。其中的一個進門的不到一年,就給他生了一個大胖小子。
可自從他兒子出生之後,一切就都開始慢慢地在變了。
先是找他做法事的人越來越少,後是有的老婆暗中與人私奔,走的時候還帶上了不少的錢財。
他家裡剩下的人要不病死,要麼橫死,就連他的寶貝兒子在一歲的時候,爬到井邊落水淹死了。
當有人路過他家門口的時候,看見瘦骨嶙峋的他虛弱地從家裡面爬出來,下半身像是被狗啃食過一樣,森森白骨上面還掛著被撕碎的筋肉。
他對那人說:“救我!”可他說完這句話就斷氣了。
有人大膽的去到他家裡面看,原本熱鬧的大院已經是破爛不堪。
他們在一間密室裡看見一個裂縫的桃木娃娃,裂開的縫裡面還往面外冒著鮮血。
更讓人作嘔的是,那密室裡還有一個被蠟燭烤乾了的嬰兒屍體。
“收拾收拾,上床休息了,”阿娜的說話聲打斷了木路平的思緒,她託著腮,想了想說道:“今天晚上我就不跟你一個房間了,怕它知道了不會來。”
聽到阿娜不與自己在一個房間,木路平的心都涼了半截。
誰敢保證阿娜用替身擺陣法的這個事情十拿九穩,萬一不成功,沒有騙過殺身鬼。到時候它看見自己就在這房間裡面,對自己下手怎麼辦?如果真是那樣,只怕阿娜趕來相救都沒有機會。
木路平此時此刻心裡非常的清楚,他不想死!!!
木路平看著信心十足的阿娜,想開口把她留下,可是又不知道怎麼說,只好問道:“阿娜,你確定你的陣法擺好了嗎?會不會出現什麼失誤?”
“我說大土司的三公子。”阿娜一臉無語地說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像你父親大土司一樣的有魄力?你看看,在這房間之中,我分別在休、生、傷、杜、景、死、驚、開,這八門上各放了一個銅鏡,並且我把你的替身放在桌子底下,故意用狗的碎牙作為引路石。只要殺身鬼已經到房間,就會把這八個方位的八面銅鏡所幹擾,完全看不見你的真身在哪兒,只能憑感覺找到與你八字相符的這個替身,吸走小草人裡面的魂魄。只要它心願瞭解,就會踏進鬼門關,再也出不來。”
木路平自知阿娜是絕對不會留下來的,只能是把所有的身家性命都壓在小草人的身上。
阿娜讓他躺在**,分別在他的眉心和兩隻腳板底抹了一些草灰。吹滅蠟燭,把門虛掩著就走了。
這天的夜晚特別的黑,木路平躺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裡一動也不敢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到有雙眼睛在看他。
他頭冒冷汗地把頭悄無聲息地轉動,晃眼看見有一雙綠點稍縱即逝。
出於對房間的熟悉,木路平清楚地知道那綠點出現的地方就是木偶娃娃所在的地方。
木偶娃娃這般詭異,他知道肯定有什麼東西一直在。可是為什麼身為巫女的阿娜就一直說沒事呢?難道巫女也有看走眼的時候?還有她的師父為什麼會來這兒?這麼大的木府她不來,偏偏要住在一個寒冷潮溼的山洞,還有她的那一雙眼睛......
想著想著,木路平的眼皮越來越重,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木路平聽到‘砰’的一聲,半醒半夢中見到一個人影緩緩地走過來坐在他的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