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我與老伯都替馬老二捏了把汗,這事放在普通人身上,的確夠其喝上一壺的。
這時馬真人也出來了,他一出來就說:“放心,你只是遇到鬼,你又沒害她,她並不會對你造成傷害的。”
可是馬老二聽到老真人的話卻並沒有安心,卻驚恐萬狀的說:“不,大師,俺感覺那個鬼纏上俺了。”
“哦?此話怎講?”我與馬真人同時問道。
馬老二驚恐的指了指自己頭頂上的的禿頂,叫道:“大師,俺今天早上起來照鏡子一看,這頭頂上的頭髮竟然一夜之間全掉光了!這一定是那個鬼乾的,大師,你們可要救我啊!”
“啥?你那頭髮是一夜之間掉光的?”聽到這話我不由大感驚訝,之前我還以為他是一直以來的禿頂呢。
“是的,俺昨晚回到家裡很是害怕,直接躲進被子裡睡覺了,可是等今天早上起來一看,卻發現頭髮不知啥時候掉光了,你說這不是那鬼乾的,又會是怎麼回事兒呢?”說到這裡,馬老二都快急哭了。
我感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於是慌忙上前看了看他的掉髮之處。只見他的禿頂之處長髮全沒了,只剩一些長長的毛頭髮,接著我又開啟天眼一看,這才發現馬老二頭頂上的陽火竟然熄滅了,只剩下兩肩上的陽火。
看到這裡,我不由驚道:“鬼剃頭!”
說完這話,我便看向馬真人,馬真人也點點頭,顯然也是看出了馬老二是遭到了鬼剃頭。
這一下倒把馬老二與老伯嚇了一跳,老伯驚叫道:“真的是鬼剃的頭?”而馬老二則擔心的眼淚都出來了,說:“那俺這該怎麼辦呀,俺好心載她回家,她幹啥要這樣對俺啊?”
我急問馬老二:“她生前是不是跟你有什麼仇恨?”
我不得不這樣問他,因為如果沒什麼仇恨的話,鬼魂是不會輕易對人做出這種事的。
鬼剃頭是民間的一種叫法,就是一覺醒來,頭髮突然掉光。而在茅山術中,這種情況叫作“鬼拔燈”!因為鬼剃頭就是陰魂摸頂造成的,是陰魂想滅人陽火的一種做法。
正所謂“人身自帶三盞火,陽火不滅陰難侵”,而這頭頂上的這盞陽火是人身三盞陽火中最重要的陽火,稱為主火。只要頭頂上這盞主火不滅,哪怕兩肩上的陽火都滅了,人的三魂七魄都不會散,陰魂也無法收走此人的性命。但是主火一滅,就算雙肩上的陽火未滅,其三魂七魄也很難保住。
而眼前這馬老二竟然被鬼魂拔了燈,這就說明那鬼魂十足是要害他,如果他們之間沒有仇怨的話,鬼魂是不可能隨意做出這事的。
馬老二聽到我問的話,於是搖頭說:“沒有,俺都不認識她,怎麼會跟她有仇呢!”
聽到這話,我不由疑惑了起來。我看了一眼馬老二,只見他此時已只有三魂五魄,少了和魄與力魄,也就是說他一共少了兩魄。
人都是有三魂七魄的,三魂是天魂、地魂、命魂,三魂當中,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獨住身,人要死時七魄先散,然後三魂再離,天魂歸天,地魂入地,命魂則還會停留在屍身周圍徘徊一段時間,之後會慢慢消失。而七魄則是屍狗、伏矢、雀陰、吞賊、非毒、除穢、臭肺這七魄,其實人類的七魄,實際上就是藏密所說的位於人體從頭頂到**會**的中脈之上的七個脈輪,七個能量場。其中天衝魄在頂輪,靈慧魄在眉心輪,氣魄在喉輪,力魄在心輪上,並同時與雙手心和雙腳心相連;中樞魄在臍輪,精魄在生殖輪,英魄在海底輪。人體的七魄同由命魂所掌,命魂又稱為人魂,或者色魂。人就是從此命魂住胎而產生的,命魂住胎之後,將能量分佈於人體中脈的七個脈輪之上,而形成人的七魄,魄為人的肉身所獨有,人死之後,七魄隨之消散,而命魂也會稍後自行離去,生命即以此真正告終。
“大師,你為啥怎盯著俺看呀?俺真的沒有騙您,俺真的跟她沒仇怨。”馬老二可能見我總看著他吧,所以著急了起來。
我說:“我相信你的話,不過你此時已少了兩魄!看來你不久就要生大病了!”
我沒有騙他,人少了一魄便會生病,因為魄就是人的精氣,精氣散了,人便會氣虛無力。何況他一共少了兩魄,而且頭上的主陽火也滅了,別說生病了,就是鬼要上他身也是輕鬆自如。
馬老二嚇壞了,急叫道:“啥,俺少了兩魄?大師,你可莫嚇俺啊!”
我說:“我沒有嚇你,不過你不要擔心,只要魂沒丟就不怕,魄散了只需我畫碗符水喝下,它們自會回來。”
馬老二哪會不怕,急忙央求著我給他畫符水,於是我當下便給他畫了碗聚魄的符水。
喝過符水的馬老二總算是安心了不少,他問我們:“兩位大師,您說那鬼魂是不是在纏著俺吶?”
這事我也一時說不準,因為此時的馬老二並沒有陰魂糾紛纏在身。於是我將眼光看向馬真人,馬真人思慮了一會兒,然後說:“要不這樣吧,我給你一道避鬼的靈符,你將靈符放在身上,今天還是該幹啥幹啥,如果今晚還遇到她,那麼再來找我們,如何?”
馬老二點點頭,最後馬真人給他畫了一道避鬼保身的靈符交給他。
馬老二離開後,我們今日也是無法離開了,怎麼也得等到明天才能再做打算,當天我們便在老伯家裡玩了一天。當然,為了石頭能夠儘早康復,馬真人特意上山為他找了些草藥,也算是不白吃人家的。
當晚差不多三更的時候,老伯家的大門突然被敲響了,隨著急驟的敲門聲還傳來了馬老二的叫聲:“李伯快開門,李伯快開門,大師救命啊……”
聽到這聲音,馬真人大叫一聲不好,然後立馬從**彈了起來,而我也一樣,急忙一咕嚕爬了起來,穿上衣服便往客廳跑去。
當我與馬真人來到客廳時,老伯已將大門打開了,敲門的果然是馬老二。他一進門便大叫道:“大師,大師救命啊,那個女鬼果然又來了,她正纏著俺,正纏著俺……”
聽到這話,我立馬竄出屋外,開啟天眼一看,可是卻沒有發現任何陰魂之物。這時客廳中的馬老二叫道:“大師,那女鬼沒在這兒,她在俺家裡!”
“啥,在你家裡?”我們幾人驚訝道。
這時,馬真人急道:“你家裡可還有人?”
馬老二點點頭,說:“我老婆和兒子還在家裡呢,那鬼就正纏著我兒子,大師啊,這回你們可真的要救救我兒子啊,他可才三歲啊。”
這一回我和馬真人都嚇了一跳,馬老二與她無怨無仇,那女鬼幹啥要這樣糾纏著人家不放呢?拔了馬老二的陽火還不算,現在竟然還糾纏起了人愛的家人。
馬真人急忙轉頭說:“神保,你快去拿傢伙,咱們現在就去他家裡看看。”
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於是也不廢話,急忙轉身跑進客房拿起包袱,然後隨馬老二往他家裡趕去……
老伯本來也想去的,說想幫幫忙,但是被我們拒絕了。
在路上,我們一邊往馬老二的家趕,一邊向馬老二瞭解詳細情況。
據馬老二講,因為害怕自己老婆擔心,昨晚發生的事情他並沒有告訴她,而頭上的禿頂則說是被一同開摩的的司機作弄人故意剪掉的。今天他雖然心裡害怕,但還是像以前一樣,騎著摩托出門載客了,而且擔心晚上再載到這樣的客人,所以早早就回家了。見一天都沒出啥異常,他也放心了不少。
可是就在晚上,他在睡夢中卻再次見到了那個女人,白衣服,藍色的牛仔褲,綠色的高跟鞋。在夢中那個女人說她死的好可憐,說要馬老二下去陪他,而且說著就舉起雙手往他脖子上掐來……
這一下把馬老二嚇得夠嗆,直接將他從夢裡面嚇醒了過來。醒過來後,他才發現自己已渾身冷汗,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著剛才的那個夢境,不由狠狠打了個寒顫。而就在這時,突然房中響起了一個聲:“下來陪我……”
馬老二嚇得直接打了個冷顫,因為這個聲音他很熟悉,這聲音就是夢境裡那個女人的聲音!他急忙順著聲音來源處一看,竟然發現自己的床前竟然飄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除了那個女鬼還會是誰呀?只見她正離地一尺飄蕩在自己的床前,嘴裡不斷的念著:“我是不是很可憐,我是不是很可憐……”
這下馬老二直接嚇出了聲,把同床的老婆給驚醒了。可是那女鬼卻沒有因為有人醒了而離去,反正和夢中一樣,舉起了一雙蒼白無雪的手往馬老二脖子處掐來。
馬老二就這樣驚恐的看著那女鬼對著自己掐來,一時嚇得動都動不了了。可是就在女鬼快要掐到他脖子上時,突然胸口上放出一道強光,接著把那女鬼直接震飛了起來,然後消失不見了。
馬老二這時才緩過神來,於是急忙摸了摸胸口,這才發現自己胸口的口袋中放著馬真人給他的靈符。知道這靈符果然能保住自己的命,馬老二終於放心了不少。而這時老婆卻被馬老二這一驚一乍的樣子嚇壞了,急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不過馬老二想了想,還是不想讓自己的老婆跟著自己擔心受怕,於是就說自己做了個惡夢,然後勸老婆快點睡。
馬老二因為擔心那個女鬼躲在自己的家中,於是便起床到臥室外檢視。可是當他剛走到客廳中,臥室中就傳來了自己兒子的哭鬧聲,馬老二心裡擔心,於是急忙回房一看,頓時狠狠嚇了一跳!只見那個女鬼此時正坐在自己的**,而且她的手還在撫摸著自己兒子的腦袋,一臉的陰笑。再看自己的老婆,她正抱著兒子,嘴裡不斷的哄著兒子,可是兒子卻怎麼都哄不好,一雙眼睛滿是驚恐的望著摸自己腦袋的女鬼……
馬老二又驚又恐,當下就從口袋中掏出靈符想要衝上前去,可是那個女鬼開口了,她威脅道:“你過來我就掐死他!”
說著這話,那女鬼還將手移到了馬老二兒子的脖子上。
這下馬老二哪敢上前,而這時他的兒子哭的更凶了,老婆見馬老二呆呆的站在房門口,於是叫道:“老二,你看咱們兒子這是咋了,咋總哭呀?”
馬老二不想自己老婆擔心,於是就說可能是自己起床吵到他了吧。接著他將眼光看向女鬼,於是問她:“你到底想怎麼樣?”
那女鬼回道:“我想要你下來陪我,我一個人好冷!”
馬老二嚇得不輕,他可不想死。可是若不答應的話,那女鬼就會傷害自己的兒子,最後,他想到了我與馬真人。於是他騙女鬼:“好,我答應你,請你不要傷害我兒子。但是死之前我有點事要辦,你等我一會兒。”
女鬼見馬老二願意陪自己,於是笑了起來,答應給他一點時間。而這時馬老二的老婆見自己老公說這樣莫名其妙的話,於是開始害怕了,急問他這是怎麼了,是在跟誰說話。
馬老二這時可沒時間搭理老婆,一跺腳轉身跑出了屋外,直接來李老伯家找到了我們。
我們聽到這裡,不由替他老婆及兒子擔心了起來,很顯然,那個女鬼是找上馬老二了。不過讓我們疑惑的是,這無原無故那女鬼怎麼會找上馬老二呢?如果只是說載了一程那女鬼的話,這也並不可能讓他這樣禍害呀?想到這裡,於是我問他:“你到底跟那女鬼有沒有仇?此時你一定要說實話,要不然我們救不了你的。”
我說的是實話,因為鬼魂報仇,多是因為心中積有怨氣,若是找不出鬼魂怨氣的源頭,那麼能難解去鬼魂的怨氣。
馬老二急忙搖頭:“我說的全是真話,我真的跟她無怨無仇,而就是見都是那晚才見過。唉?等等……”
“怎麼了,是不是想起什麼了?”見馬老二一驚一乍的樣子,我與馬真人急忙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