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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超人-----第一百二十七章 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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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跟蹤



“看來我是被人給盯梢了。”我假裝朝著旅館的方向走去,開始在街道上慢慢的閒逛。

當我途徑一個小巷子時,我故意拐了進去。裡面沒有燈光,所以我隱藏起來十分容易。我暗暗想到,這傢伙的辦事效率都是挺高,這麼快就跟上了我,也許和我一樣,也是經受過嚴格訓練的精英吧。

一個身高彪悍的男子在我走入小巷子後不久,也走入其中。我躲在暗處,偷偷的觀察他。因為天色太黑,我根本看不清他長什麼摸樣。只能大概推測出他的體型和身高。

我不敢大意,因為我從事的工作,接觸到形形色色的各種人。一些看起來文弱的女孩,都有可能趁著你沒有防備,突然掏出致命的武器,給你絕命的一擊。所以我提高警惕,防範著可能出現的危險

因為我老婆和孩子還在這幫人的手中,即便這個人就是他們的同夥,我也不敢輕舉妄動,免得給他們造成更多的藉口。

壯漢男從進入巷子後,一路朝前走,看他步伐穩健,也沒有東張西望,在拐進了一條衚衕後,很自然的掏出一串鑰匙,開啟其中的一家房門。隨即屋內的女人,也和他說了幾句家長裡短的話。

“看來不是此人跟蹤我。”其實我一直不想去懷疑那個旅館的女服務員,可所有的證據都在表明,她的嫌疑最大。只有她看到了我出門,如果她等我出去後。給對方報信,對方何必費盡周折的跟蹤我。這樣反而顯得他們行事的魯莽和笨拙。

我從小巷子裡走出,看來我原本打算從W城找到線索的希望,再次破滅。

因為對方給我的時間,只有一週。所以我打算立刻購買火車票回去,可問題是我現在在公幹,要監視嫌疑人。如果沒有給局長彙報,私自離開W城,屬於嚴重的違反紀律。對於一個天涯的老人而言,這種低階的錯誤我不應該去犯。

就在這時,徐局長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在電話裡他交代任務暫時停止,我也可以返回天涯總部等待新的任務。

我心裡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其他什麼。我總覺得事情來的太快,這麼巧合,難懂一切真的如對方所言。他們的實力強大到,可以和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我不敢輕易的否定對方,因為我已經見識過他們的厲害。

可我又不甘心,一方面是我的老婆孩子的安危,另一邊是所謂的兩百萬美金的贖金。我雖然有些家底,可也沒有那麼多。這些罪犯,既然對我如此瞭解,不可能沒有調查我的實際收入,就茫然的獅子大開口起來。

除非他們的目的,並非單純為了錢財。這個假設,我曾經也設想過。就像即使在膽大的匪徒,也不會無聊到想要綁架警察的家屬一樣。而我雖然不是警察,可比警察更神通廣大。那個欺負我老婆的小混混,被我打死打殘廢。而我事後沒有一點事情,就足以說明我們天涯組織的神通廣大。

突然我想到了那些被我毆打的小混混,不會是他們的人對我進行的報復吧。

不過這個想法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被我給否定了。他們終究不過一幫沒有根基的地痞無賴,屬於欺負弱小的存在。如果他們真正見識過什麼叫有組織有紀律的黑社會,他們一定不會輕易對一個年輕的女人拳打腳踢。

我整個人處於無序的思維之中,現在的我特別被動。因為我老婆和孩子在對方手裡,我沒有任何的主動權,只要我稍微有些行動,他們的鼻子簡直比獵犬的嗅覺還要發達,能嗅探出我的蛛絲馬跡來。

我先是打車來到火車站,順利購買了明天中午回家的火車票。當我再次返回旅館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鐘左右。

那個自稱勤學打工的女孩,依舊還在那裡上班。這讓我不得不懷疑她的真實動機,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難道是在暑假專門來這間旅館進行所謂的報恩式服務嗎。

不過我不敢輕舉妄動,因為我怕打草驚蛇。就算這個女孩,真的是他們組織中的一員,也不過是充當跑龍套的角色而已。

我沒有主動和她說話,只是抬起頭用眼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直接轉身回到了我的房間內。

我躺在**,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也不知道該不該重新將思路進行調整。我像是一個被人操控的木偶,一言一行都被幕後的人用木線控制,讓我身不由己起來。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那夥亡命之徒,趕緊給我打來電話,告訴我更為具體的資訊。

我的手機突然響起,那還是我老婆的手機號碼,當我接聽時,聽到的第一句話,就足以令我吃了一驚。

“周欄,你回到了旅館不是嗎?”話筒裡傳來對方得意的言語,他分明對掌握了我的行動和位置感到一種優越感。如同無所不能 神靈,可以輕易操控世上如草芥般的人命般狂妄和自大。

“我已經買了明天返回的車票,希望你們守約,不要傷害我的老婆和

女兒。”我沒有表現出一絲的不滿和憤怒,因為這個時刻,所有的不滿和憤怒,只會讓我失去理智。而我現在如同被囚禁籠子裡的猛虎,任何的發狂,只會讓站在籠子外 人感到刺激和興奮。我等待的就是那個機會,等待他們露出破綻,好給予對方致命的一擊。

“嗯,我知道了。”對方鼻子冷哼一下,似乎對我的反應感到有些無聊。就像一個神靈對一個地上的螻蟻,不知道他存在價值的否定一樣,他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是周欄,我曾經是部隊的精英,後來到天涯任職。我有過輝煌的戰績,我的徒手格鬥能力不亞於搏擊冠軍。我的情報偵察和刺殺本領,使用各種武器,調配人員的能力,也是一流水準。我開始反覆在心裡嘀咕這些東西,沒人知道我內心的煎熬,可我還要裝作一副堅強的樣子。

我已經失去一個家庭,那是由我和我的父母,組成的一個穩定的家。在那個家裡,無論我取得什麼成就,可在我父母眼裡,我始終是個孩子,走不出他們寵愛的籠罩。雖然我也曾試圖擺脫這種愛的束縛,可他們終究是我的父母,從小給予我無私的關愛和幫助。如今這個家庭,隨著兩位老人的過世,變得土崩瓦解。我也只能在每年的清明節,去他們的墳前祭拜,然後回憶起點點滴滴起來。

現在我的另一個家庭,一個由完全陌生的女孩,到我和相識,相戀,結婚成家有了小孩,是我新的精神寄託。我沒有想過有一天,我老婆風聲音和小孩文文會突然離開我。我曾經幻想過可能存在的事情,大都數是我執行某項任務失敗,然後慘死外面。很有可能,我連屍骨都找不到。她們娘倆懷著悲傷,我昔日的愛人風聲音將獨自撫養小文文長大。可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這種厄運會首先降臨到他們的頭上。

我心有不甘,可又無能為力。當所有的不滿和煎熬,在隨著對方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再也按捺不住,想要找個發洩口來。

不過我很快又鎮定下來,我從**下來,將房間的大燈開啟,將這個房間照射的無比亮堂。因為我現在恐懼黑暗,害怕隱藏在黑暗中的一絲詭異來。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的性格變得有些**起來。好像一個患了產後憂鬱症狀的婦女一般。

我的隔壁是和我同一天入住的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雖然他的頭髮都掉光了,還有些禿頂。但絲毫不影響,他作為一個色狼的本性。也許他在家時,被約束的太久。所以想趁著這次外出,把所有的被束縛住的靈魂和野性全部一次性爆發出來。

從我入住的昨天開始,這個傢伙就在屋內和一些不良女性,進行著肉體的交易。因為這是一傢俬人旅館,牆壁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而且我的窗戶和他的窗戶也沒有關上。不時從隔壁,傳來肉體碰撞時發出的啪啪聲音來。

我現在變得無比煩躁,想衝進去暴打一頓對方,好消解內心的煩躁感來。

對方終究和我沒有太多的瓜葛,我其實也算不上什麼所謂的正人君子。以前在天涯時,不還是和那個金髮的萊納之間,發生了一些事情嗎。

我開始抽菸,想要重新調節自己的情緒。畢竟我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人員,當我的注意力從外部重新回到對這件事的分析上時。我突然覺得有個細節,讓我發現一絲可能存在的破綻來。

當對方打電話告訴我,我現在的位置時,他是帶有幾分明顯的自豪感和興奮感。如果說真是這個女服務員,在我離開旅館後,她主動給他們打電話報信。在我回去後,又使用同樣的手法,這難道就是他驕傲和自豪的來源。

他們行事如此詭祕,效率如此之高,難道會為了這件事情,而感到高興。我覺得簡直不可思議,這麼最簡單的手法,估計是一般的人員都會使用。

他們如此盲目膽大的誇耀自己,就不怕我直接懷疑上那個女服務員。當我在一怒之下,很有可能對那個女孩,採用一些過激的報復手段。

顯然這個理由不能存在,他們不會如此愚蠢。因為我雖然不知道,這個女服務員到底和他們之間有多少交割。可如果我用殺死女孩作為威脅的話,她一定會將自己知道更多的內容吐露給我。

我一直隱忍不發,不是我疏忽了這點,而是我可以斷定,女孩對於他們的核心祕密一無所知。充其量是個外圍跑龍套的角色,也許真的如她所言,是被對方用金錢**和殺死全家作為逼迫。她不敢反抗,因為她像當年的我一樣。目前和家人,組建了一個穩定的家庭,這個家中任何人 離開,都是一種悲痛。都會對這個家庭組織結構產生強烈的摧毀,使得她們以後的日子更加難過。

當我失去父母時,我不知道花了多久才將內心的傷痛擺平。而那時我的身邊有了風聲音,雖然那時我和她之間還沒有結婚,正處於戀愛的階段。她聽聞這個訊息後,請了很長時間的假,主動來到我這裡,陪著我安慰我。幫

我買菜做飯洗衣服,和我聊著一下輕鬆的話題,希望能讓我儘快的從悲傷中走出。

可這個女服務員有什麼,如果她有一個經濟實力足夠強大的男朋有,她也不會再次辛苦打工。即便她的男朋有沒那麼強大,可也不會坐視不管,任由自己心愛的女人,利用暑假在這裡辛苦受罪。

突然間我覺得自己很可笑,一個受到利益唆使,對我有所圖謀的女孩居然被我自己說服要去體諒她,尊重她,原諒她的種種不軌行為。房間內的攝像頭是她故意安裝的,這可是她主動承認。還有多少祕密,她故意隱瞞不說。

我現在好比一個受害者,反而為傷害我的那個組織成員進行辯解。

每個人在實施犯罪時,都會搬出一大堆足以讓人心動的理由來給自己開脫。可事實擺在那裡不容輕視,既然是自己做過的事情,必定要遭受懲罰,否則這個世界還不亂套。犯了罪和錯誤的人,只是需要一個藉口便能輕易逃脫。

我有一點想不明白,既然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我茶水中放藥,為何當時他不自己設定偷拍的攝像頭,反而要事後讓女孩來幫忙。

按照此人的行事風格和謹慎程度,如果他真想這麼做的話。我估計他一定會採用更隱祕的手法,讓我不會輕易的察覺。

一個旅館的女服務員,如果這是她的真實身份,她有多少的心計來應付我。我可是見多識廣,見過她從來想都不敢想的場面和經歷。

“難道這一切都是障眼法,是將我故意把女服務員當做他們中的一員,從而產生錯誤的判斷出來。”我突然想到這一點。

如果我的這個推論有效的話,他們是故意讓女孩來勾引我,在我的房間內安裝偷拍攝像頭。因為他們知道,以我的謹慎很容易發現那個裝置。這樣我就會將重心,放在對女孩的盤問上。當我越是激動,越是顯得暴躁,躲在幕後偷偷窺探我的那幫傢伙才真的高興起來。我現在像是被囚禁在籠子裡的野獸,外面有人用樹枝撩撥我,我的反抗只會讓他們更加興奮和刺激。我只有假裝不在意,靜靜的躺在一旁默默的連看都不看他們,他們才會暫時的偃旗息鼓。

如果女服務員只是他們用來投石問路的石子,那麼我行蹤洩露的訊息,未必是女服務員所為。因為這種手段,體現不出他們的高明。也許等我一時衝動,誤會將女孩殺死後,以為可以擺脫他們的控制時,他們突然又重新執掌起控制權,這個才是他們想要的東西。

一方面是我錯誤的判斷造成的惡果,一方面是他們高深的技術手段,並且一定會在電話裡進行炫耀起來。

如果女孩真的不是通風報信的人,他們如何掌握我的行蹤,這是我最大疑惑所在。我可是把自己衣服和行李進行了全面的整理,沒有發現一絲可疑之處。

如果說他們事先在房間內佈置了某種東西,而我沒有察覺的話,那麼我去那個小賣部,他們又是如何得知。

一連串的問題困擾著我,我不知道如何尋找答案。反正無論那個女孩是否參與的更多,而我也能動她做什麼,以免挽回不了。

隔壁的那個禿子,還在勤勞的耕地,那啪啪的聲音,讓我開始感到有些噁心起來。

想著自己還有一臺臨時租借的膝上型電腦,我還要在明白早上即使的歸還。當我重新開啟電腦,從裡面調出店主事先下載的歌曲,當悠揚的音樂緩緩響起,我的思緒才慢慢回覆了平靜。

音樂的魅力就在於如此,一段優美的音樂,總是能在短短几分鐘內,洗滌人的心靈,讓人有種沐浴重生的快感。

我竭力想讓自己不去思考太多,因為主戰場可不再W城,而是我的老家。一切的一切,都只有等我回去後,才會有新的啟示和發現。

我突然之間有種莫名的後怕,如果我離開旅館後,去電腦城他們會不會知道,我去火車站他們會不會知道。

如果他們真的知道的話,要麼是我真的被人盯梢了,而且這個人也是個高手,居然可以來拿我都欺騙過去。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我身上被人安裝了竊聽裝置。

不過我已經全方面檢查一遍,沒有發現任何疑點。我對自己的能力還有頗有自信,顯然這點不太可靠。

我不敢主動撥打對方的手機,因為我不確定他們現在的心情和想法,我的衝動行為,為此付出代價的可是我的老婆風聲音和孩子文文。她們都是手無寸鐵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女兒童,我怎能把戰火朝她們身上引去。

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穩住對方,一方面湊錢來做最壞的打算,一方面及時查探到對方訊息,好及時把老婆和小孩從對方手中解救出來。

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家庭,絕不會在失去另外一個家庭。我反覆告誡自己,不要衝動,不要受到不相干條件的影響。只要耐心的等待,就能發現對方的破綻,然後給予對方致命的一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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