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張振洪打來的,傳來的訊息讓我眉頭直皺!
這考古專家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到了!本來就不知道該如何對抗那神祕的佈局者,如今敵暗我明,稍有不慎,便是必死格局!如果再有這群考古專家來搗亂,只怕會越弄越亂!
張振洪在華天大酒店擺下了酒席,給幾個考古專家接風洗塵!出宴的還有市長和市委書記,兩個桌子的大包廂,倒是熱鬧非凡。市委書記田熊對著我笑了笑,眼神之中似乎有一絲讚美的意味。
幾位官員連連敬酒,紛紛道出對那幾位考古專家的讚美以及敬仰。考古專家笑著迴應,不過我卻在他們眼中看到一絲厭惡。不由在心中笑道:虛偽!
“許東禹,本來呢,這樣的宴席你是沒有資格參加的!不過你作為小花園專案調查組的組長,除了保護幾位專家的安全以外,還要告訴專家們地下墓穴的情況!”張振洪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看了看在場的幾位官員,市委書記田熊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沒有做聲,到時幾位考古專家好奇地看了我一眼。
“聽說這小花園你是安全出入過無數次!就連地下墓穴你也進去過兩次,希望你能把墓穴的實際情況說出,也方便幾位專家們制定詳細的探索計劃!”張振雄冷笑道。
“你進去過!”其中一個專家驚呼,其他的兩個專家同樣是滿臉懊惱,痛心疾首地說道:“那地方你怎麼能隨便進去呢?我們來之前調查,那很可能就是宋朝一代國師徐東風之墓啊!如果你進去破壞了文物,你知道國家要損失多少嗎?”
看著這幾個專家的模樣,我有些氣憤,冷哼道:“損失多少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不進去,只怕將來會死更多的人!不說別人,就拿你們幾個說,如果不在我的保護下進去,觸碰到一些禁忌之物的話,還沒出來就死掉了!”
“你······”三位考古專家氣結,指著我說不出話來。田熊依舊是面帶微笑,不予勸說。
張振洪冷笑道:“許東禹,說話要給我注意一點!在場的都是名家官員,不是你幾句話就能得罪的!不要丟了我這局長的臉!”
“你的臉?”我臉色冷了下來,說道:“你算什麼東西?如果不是王炫卓幫你搭搭關係,只怕你現在已經下臺了!不識好歹的東西!”
我起身離開,一桌人錯愕的看著我,三名考古專家表情先是錯愕,隨後便有些憤怒!說道:“不尊重長輩,真是丟了中國人的臉!”
聽到此話,我微微一頓,正想辯說著什麼,只見張振洪一拍桌子站起來喝道:“許東禹,你給我站住!”
我冷眼看著張振洪說道:“張振洪,我不是你的下屬,不要這樣命令我!還有,那十幾個警察還全部在醫院躺著呢!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說完,我便離開了。留下了兩桌人大眼瞪小眼。張振洪被憋得臉色通紅,醫院中的十幾個警察正好打在他心中的弱點!醫生對此是毫無辦法,而市委書記田熊和向天華兩人都表示支援許東禹,這讓張振洪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
張振洪氣結坐下,三名專家臉色微冷,田熊笑道:“大家放開了吃啊!這可是專門給專家們設的接風宴,許東禹小孩子不懂事,大家不要計較啊!”
等我回到了宿舍,便開啟手機,翻看著前兩天在墓穴中拍攝的照片,墓穴之中有些黑暗,很多地方拍得沒有現實中看得清楚,只能當做回憶參考。
當我翻到在書桌上拍的那張照片時,我愣住了。那些奇怪的文字,就像符文一樣,我研究了很久都沒能破解。我把照片放大,仔細看著。
忽然,我發現在紙張的下面還墊著一張紙。當時因為這寫滿符文的紙張已經殘破,所以不敢隨意翻動,怕破壞了文物。
現在透過照片,我隱約發現,被墊在下面的紙上,也寫了一些文字。被墊著的紙比寫上符文的紙稍微大一點,所以把照片放大之後,便能看見一些出頭的筆畫!
左邊出頭的那一行似乎只有三個字,皆露出一小半,還有一小半蓋上的章印。
我在腦海中苦苦思索著,想辨別去這露出三個半邊字型的古字是什麼字!宋代的文字有什麼字的一半是這樣寫的呢?
這徐東風還真是奇怪,那麼這墊在下面的紙會寫些什麼呢?
等等,徐東風!
我心中暗驚,彷彿找到了什麼。拿出草稿紙,在紙上寫了三個宋代古字中的三個字:徐東風!
然後用一本書從右往左移動,蓋住一半的字型。
“咦!就是它,看來就是徐東風之墓了,即使不是,也脫不了干係!”我暗道。
忽然,我想起了一個博學多才之人,拿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馬老師,您好,我是許東禹!”接通電話後,我恭敬地喊道。
“哦,是小禹啊!在大學生活怎麼樣?”電話中傳來一陣和藹的聲音,讓我心中頓覺溫暖。
“挺好的!”我笑
道:“只是最近,在我們學校發現了一個似乎是徐東風的墓穴,墓穴中有這樣一些字型,我不認識,想請教老師一下!”
“哦?還有你不認識的字型?那可得給我好好瞧瞧了!”馬老師很感興趣,我心中暗暗笑道:“這馬老師,就是一個考古迷!只要與古有關的東西,他就兩眼冒星!”
和馬老師寒摻一會兒,便把那張寫了符文的圖傳送過去。
“有馬老師出馬,一定能破解這些文字了!”我自語道。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在華天大酒店的一個包廂內,兩桌人依舊笑呵呵的碰杯對飲。雖然那三個考古專家對這些應酬有些厭惡,可是隻要有人捧著他們,他們依然會笑呵呵的迴應著。酒過三巡,田熊讓張振洪留下來送幾位專家回到賓館,其他人都散了。
張振洪滿臉欣喜,他認為這是田熊對自己的栽培!
田熊坐在車上,讓司機慢悠悠的向回家的路上開去。這時司機問道:“田書記,今天看您這樣兒,似乎有些偏袒張振洪一般啊!難道他站到您這邊來了嗎?”
“哎,”田熊拍了拍司機的肩膀,嘆道:“就算張振洪站到我這邊來了,我也不可能去幫他啊!那許東禹的背景遠遠不是我能得罪得起的!不過這是上面的安排,讓我氣氣這小子,然後自己放棄這小花園的事情!”
“可是,這許東禹接受小花園的案子,不是您安排的嗎?”司機不解。
“我是授意過省公安廳,讓他們這樣安排,可是事情複雜化了!雖然那地下墓穴的事情沒有曝光出去,但是作為一些高層,都知道那麼一點,他們一定也是知道了這些,所以不願意讓他犯險了吧!”田熊揉揉太陽穴,似乎感到很疲憊,他有些嘶啞地說道:“小東,你是我的心腹!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啊!不要看著我們這些當官的風光滿面,可是在有些勢力面前,他們的能力足夠打破規則,讓人敬畏啊!”
一夜悄寂無聲,蜀川這座城市的夜晚也暗流湧動,很多人拿著相機,行走在夜市上。他們是聞風而動的記者,就算有政府對訊息的壓制,可是仍舊讓許多記者聽到了風聲。
只是第二天,在華天大酒店的樓下,彙集滿了記者。
“哎,我聽說前段時間蜀川大學死了三個學生啊!”一個記者說道。
“是啊是啊!我也聽說了,只是真相被政府掩蓋下去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這件事情我知道,早些年我就採訪過蜀川大學,知道那學校有個祕聞:學校內的一個花園鬧鬼呢!”眾人議論紛紛,也都交流著自己所打聽到的風聲,只是最核心的機密沒有說出來。
“對,對,我知道!那花園提名就是小花園!傳聞是百多年前修建的,只是那小花園被納入蜀川大學的範圍之後,便再也沒有了訊息。不過隱約還是會聽說那花園每年都會翻修,不過在七年前便廢棄荒蕪了!”
“聽說嗎,這次那三位大名鼎鼎的考古學家來到這裡,就是為了那小花園呢!”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安靜下來。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這件事情他們早就已經打聽到了,只是這屬於新聞的核心機密,竟然有人說了出來,不知道是哪個菜鳥!
張振洪此時換上便裝嗎,滿頭大汗的看著打聽內如此之多的記者,對著身後的兩個便衣警察說到:“你們,把車開到後門去,待會兒我從後門送三位專家出來!記住了,不讓讓記者發現!”
兩名警察點頭,張振洪又叫住了他們,說道:“等等,不要兩輛車都還到後門,我知道這賓館還有一個隱祕的側門!你們一後一側,待會兒接到人了,馬上送到蜀川大學去!”
說罷,張振洪壓了壓戴在頭上的帽子,從大廳走了進去。
警察局局長在本地也算是一個風雲人物,因此也很容易被記者認出來。
不過好在張振洪今天運氣比價好,穿了一身他從來沒有穿過的風衣,戴上一頂帽子,雖然依舊大腹便便,但是也不容易被人認出來了。
張振洪上了電梯,不一會兒便到了三位專家的門口。他們住的是總統套房,裡面有三個房間。張振洪敲門進去之後,向幾位專家問好。開門的專家只是點頭回應,然後又和兩個專家圍在一起,討論著墓穴的事情。
張振洪沒有人理會,也不尷尬。走到他們身邊,從一堆書中拿起一本,赤然看到這本書是《徐東風祕史》,心中暗贊:真不愧是專家!
不過多時,這些專業討論來討論去也沒有一個眉目。他們起身說道:“張局長,帶我們去那墓穴看看吧,否則就算我們在這裡討論也講不出個所以然來!”
張振洪笑著說道:“那我給許東禹那小子打個電話,讓他在學校等著!”
“不用了,”一個專家揮手,皺眉說道:“目無尊長的小子,要他來幹什麼?什麼都不懂,待會兒別弄壞了幾件文物,那損失就大了!”
張
振洪一愣,說道:“不叫他?可是他是唯一能安全出入那地方的人,如果不叫上他,只怕會有危險啊!”
“危險?老夫幾人進出的古墓不是上百,也有數十個了,從來未發生什麼事情!這回難道還怕這區區徐東風的墓?”一個老者憤然道。
張振洪連連點頭,這三個專家科是本國考古界中也算是泰斗級的人物,他一個小小的公安局局長遠遠得罪不起。
這三名專家分別是:李民基、梁學海、鍾志遠。
任何學歷史的人,要是不認識這三人,那就相當於政府官員不知道國家領導人是誰一樣!
張振洪點頭哈腰的吹捧著三人,把他們領到一樓,朝後門看去。後門有幾個人走來走去,有幾個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衣服中有一點鼓。張振洪心道:這一定就是那些記者!
於是,張振洪又把三人領到了一個隱祕的側門處。側門沒有人,連服務員都沒有。
張振洪小心翼翼地開啟側門,一個便衣警察已經把車停到這裡。張振洪堆起笑臉替幾個專家開啟門,笑著說道:“專家們勿怪,上頭命令,那墓穴的事情,暫時不能暴露。”
李梁鍾三人點頭,在車上坐下。張振洪叫來停在後門的車,坐了上去之後,齊齊開向蜀川大學。
蜀川大學校長熱情的陪伴著到來的幾位專家,可是因為上頭下了不準外洩訊息的死命令,也沒有阻止學校的老師學生們搞一個熱烈歡迎儀式。
李梁鍾三人直奔主題,走進了小花園之中。讓他們失望的是,他們所詢問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下去過那墓穴。
徐東風的大名他們也聽說過,雖然傳的有些玄乎,而且這也是科學的社會,可是在考古學家眼中,雖然不信鬼神,但是一些避諱始終還是有的!他們也怕這墓穴中會佈置有什麼機關暗道。
“三位專家,真的不用叫許東禹那小子來嗎?”張振洪進入小花園中,有些忐忑,總覺得渾身不對勁。
“你這人膽子怎麼這麼小?我之前也得到過你們這地方的訊息,這裡不就連續死過幾個人嘛?這是你們警方的無能,查了這麼久查不出來,還推卸責任說這地方古怪!”梁學海不屑地哼道。
“就是,你看看他們這些警察,到這裡這麼久了,不也一點事也沒有嗎?”李民基拉住一個警察問道:“這幾天你在這裡有沒有什麼不舒服啊?”
那警察認真的想了想說道:“說來也奇怪,剛到這裡的那幾天,我們所有人都覺得渾身沒勁,像魂丟了一樣,一整天都打不起精神。不過昨天調查組的組長讓我們回去用柚子葉洗澡,現在感覺渾身舒服多了!”
“嗯?!”李民基一瞪眼,喝道:“胡說八道!”
鍾志遠拉了拉李民基說道:“李老頭,不要生氣啦!看來那小子還是懂一點考古常識嘛,知道進出墓穴還要用柚子葉洗洗身上的黴運!”
“迷信!”李民基說出兩字,便沒有再繼續爭論下去,徑自走向池塘中的墓穴口。
“哎呀!”李民基縮回了扶在扶手上,之間手上有一個紅色小點,沒有流血。他疑惑地看了看扶梯,問道:“張局長,這扶梯你們是從哪裡搬來的?”
“這是前幾天,剛從警局搬來的!墓穴比較深,架上扶梯才能下去。”張振洪回到道。
李民基聽了點點頭,暗道:幸好放了不是太久,不然有髒東西就不好了!
“老傢伙,老規矩,我先進去探探路。你們待會兒再下來!”李民基對梁鍾二老說道。
梁鍾二人點頭,把探墓的工具遞給了李民基。
話分兩頭,我在寢室準備好七星燈等道具,嘗試了一遍又一遍招魂,卻依然不得入門!雖然黃半仙教過我招魂,但是沒有實踐過,因此連續失敗了十幾次。心中懊惱的我,離開了宿舍,準備出去走走。
王炫卓幾人也不知跑哪去了,這兩天一直沒看到他們人。
當我走近小花園的時候,卻發現小花園依舊在戒嚴。不過看到那些警察精神好了許多,眉心的黑氣也消散了一些,不由笑了,對他們說道:“記住了,每天晚上都用柚子葉洗一遍!”
“是!謝謝組長!”守在門口的兩個警察也笑了,眼中透出一絲感激。
我點點頭離去,突然想到自己也應該去醫院給那十幾個警察解除詛咒了!便邁步向校門口走去,準備去一趟醫院。
忽然,我瞟到一個黑影。依舊站在知行樓的樓頂,他似乎注視著小花園內。我心中疑惑,難道小花園中發生什麼事了?
我小心翼翼地向知行樓走著,悄悄地看著樓頂上的黑影。
突然,那黑影一動!
隱約間,我彷彿看見了一雙赤紅的眼睛。那眼睛中帶著一絲嘲笑,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黑影消失了,就像上次一樣,憑空消失!只不過與上次不一樣的是,這次黑影只是在樓頂上一轉身,就憑空消失了!
我心中冒起了陣陣寒意,忽然聽到附近小花園中一陣慌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