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警察局局長焦慮不安的時候,又一個訊息傳來:有三個警察暈倒在小花園中!
“什麼?”警察局長十分震怒,他嘶聲揭底地對著前來報告的警員吼道:“誰讓你們呆在裡面的?那三個人怎樣了?沒有死吧?”
“報告局長,學校那邊傳來訊息,目前有十三名警員昏倒!”又一個警員來到局長辦公室報告。
“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警察局局長氣悶地一拍頭,接通電話,“局長······大······大事不好了!”
電話中傳來一個畏懼的聲音,局長猛地一拍桌子,對著電話裡喝道:“畏畏縮縮,成何體統!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咱們這次來到蜀川調查死亡學生的警察全部暈倒了,現在正在往市中心醫院趕去······”
“那你為什麼還沒暈倒!?”局長很是震怒。
“這正是我要說的,就是今天我命人抓回來的那小子,他說我們進入小花園的人都會出事。所有警察,只有我······”電話那頭傳來聲音,倘若我在這裡,一定能聽出,這正是命人把我抓進監獄的中年警察的聲音!
局長揉揉腦袋掛掉電話,突然想起市委書記的那句話:“今天有個高人告訴我,讓你們警局去過那小花園的人都去求求那小子,否則怕有事情發生!”
“七年了!這事還有完沒完!”局長抱怨一聲,對著門口的兩個警察吩咐道:“給我準備車,待會兒跟著我去市中心醫院!”
張振洪,從二十歲開始當警察,如今已經當了三十餘年,終於混上了市局局長的位置。本來在七年前,張振洪便有一個機會調到中央公安部裡工作的,就是因為蜀川大學小花園事件,讓他滯留在蜀川至今。
張振洪這時急切的來到市人民醫院,找到戴鑫,也就是那個中年警察。戴鑫點燃一支香菸,滿臉愁容地看著病房內躺在**那一張張蒼白的臉。
“我剛帶他們收隊,準備從川大回警局的時候,突然三個警員昏倒,接著大批的警員昏倒。等我和剩下的警員把他們抬上車的時候,所有人都昏倒了,只有我一個人清醒著。”
戴鑫狠狠地吸了一口香菸,吐出煙雲,彷彿要把心中不的鬱悶一吐而盡。這是,幾個護士推著兩張病床過來,戴鑫看著病**兩人的面孔,有些驚慌。他把煙丟在地上,使勁地踩熄之後,指著那兩張病床說道:“就是他們兩個,我剛才就是讓他們送那小子進了監獄。”
張振洪沉默,戴鑫是他的心服,是他這七年來,一手提拔上來的。他很清楚戴鑫的想法,他這一派是站在市長那一邊,而蜀川市長的一個近親便是蜀川大學的校長,校園內學生死亡事件如果沒有一個替罪羊,會有一大批人被拉下馬。
“今天武市長和李書記都給我打電話,要求我放了那小子!”張振洪沉重地說道。
“嗯?難道那小子背景很厚?”戴鑫一愣,面容有些奇怪,他仔細想了想說道:“我調查過他的背景,他家在湘沙市,父親只是一
個很普通的小員工,他母親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而已。他的家庭很普通,沒有結交什麼大人物。唯一可以說的大人物便是他那三個室友!”
“我也找人調查了一下,他寢室的那三個室友,背景很不一般!別說沒有完全的證據說他殺人,即使是真的殺了人,也有人能把他屁股擦乾淨!”張振洪說道,“只是讓我奇怪的是,他一個普通小子,怎麼會和那三個公子哥住在一起!這很明顯就是校方的安排,只不過武校長卻不願說明原因,只是說他們是機緣巧合!”
“那,咱們這是踢到鐵板上了?”戴鑫很是疑惑。
“不僅僅是踢到鐵板上了,而且一塊能讓咱們死無葬身之地的巨坑!只不過李書記為什麼要我帶著所有進過小花園的人跟他道歉?李書記這人一向與世無爭,若不是背景雄厚,肯定坐不上這位置!讓我們去道歉能有什麼含義呢?”張振洪緊皺著眉頭,看著病房內躺在病**的警員們。
這時,一位醫生模樣的人過來說道:“兩位長官,這些警察的情況很複雜!他們身上沒有任何傷痕,身體顯示一切正常,可就是昏迷不醒!似乎大腦陷入癱瘓一般!我們懷疑他們是中了一種未知的毒素,所以還需要留下來檢視一段時間。”
張振洪點點頭,醫生走後,戴鑫面容驚恐不安,說道:“局長,我知道了!那小子進入過小花園,而且毫髮無損!”
“嗯?”張振洪一愣,面目有些冷俊,對著戴鑫說道:“走,回警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