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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道事-----第六卷:陽間陰差_187章:離奇的死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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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陽間陰差_187章:離奇的死亡方式

人的三魂七魄,丟掉人魂是不影響靈魂去轉世投胎的,因為這個人魂是這人這一世生前的記憶體,與轉世投胎沒有多大的關係,即使你帶著人魂去抬頭,到達了奈何橋頭,孟婆神一碗迷魂湯下去,你依舊要忘了這一世的種種,依舊要捨棄人魂。

等你投胎轉世之後,你下一世的母體會給你新的人魂,從零開始,從嬰兒時期的一點一滴開始,記錄你當世的種種。

所以人死後,靈魂丟了人魂那是不要緊的,不影響轉世投胎的,也因此很多從事死人生意的人,像聾子和瞎子,他們就會抓取死者的人魂,用縛魂術附進紙紮人裡,讓紙紮人活靈活現,之前月明師父折的千紙鶴也是這個道理。

但是活人丟了人魂,那就是把你這一世的記憶給丟了,以至於像謝恆鴻這樣子,迷迷糊糊,渾渾噩噩,失去了自我,沒了人魂,就像只有軀殼,而沒有主觀意識的植物人一樣。

第二天的清晨,我陪著毛守德師父到了梧桐村的村口,也就是昨晚與那女鬼遭遇的地方,白天陽氣重,女鬼不敢出來的。

毛守德師父在那個地方轉了一圈,微微皺眉,她自言自語的說道:“很正常啊!”

我也打開了鬼眼,掃了整個村子一眼,村子裡確實很正常,甚至連陰氣都沒超標。

這時有好多村民從我們身邊來來往往,其中有幾個是昨晚見過我們的,他們朝著我走了過來,有人說道:“小師傅,你就是昨晚跟謝道長過來的那位吧?”

“是的。”我點了點頭。

“哎呀,真的太謝謝你們了,謝道長真是法力無邊啊,昨晚上把事情辦了,大家都才能安心入眠,更神奇的是建軍家的那個孩子給送回來啦!”那個大叔樂呵呵的說道。

“什麼?孩子送回來了?”我和毛守德師父都吃了一驚。

“是啊,今天一大早,大概五點多的時候,有人敲了建軍家的門,門口還傳來嬰兒的啼哭聲,建軍一家都嚇死了,以為是那個東西又在作怪了,但是聽了好一會,發現不大對勁,那孩子一會哭,一會停,聲音時大時小,他們這才意識到與前兩天的不大一樣,所以就大著膽子去開門,發現有人將孩子放在了門口,這才知道是送孩子回來了,估計是被謝道長和小師傅打怕了。”那大叔又樂呵呵的說道。

我和師父疑惑了對視了一眼,那隻鬼被我打傷了是不假,但是沒有理由會送孩子回來啊!我擠出笑容說道:“這位大叔,勞煩你帶我們去建軍家看看。”

“好好好,兩位請跟我來。”那大叔非常熱情的在前面帶路,幾個好事的鄰居也跟了上來看熱鬧。

到了張建軍的家中,那位大叔介紹了一下,說昨晚是我和謝恆鴻一起來驅鬼的,所以張建軍一家人無比的熱情。

“你們看,我錦旗都準備好了,正準備送到道聖宮去呢,還有這水果籃和鮮花,昨天聽鄉親們說,謝道長受傷了,我正準備去看看他呢!”張建軍很熱情的說道。

“孩子送回來了就好,孩子可以讓我們看看嗎?”毛守德師父問道。

“可以可以,我這就抱去。”張建軍便站起來出了門。

片刻

之後便抱著一個嬰兒進門來了,我和師父瞅了一眼,這嬰兒好小,我問道:“你們的孩子多大了?”

“還在月子當中呢!”張建軍說道。

我和師父對視了一眼,是活生生的嬰兒,我們害怕那隻鬼耍花樣,使障眼法給他們送回鬼嬰或者死嬰,現在好歹是放心了。

我們便告辭,又在梧桐村走了一圈,村頭村尾全走了一圈,都沒發現任何異樣,難道那女鬼不在梧桐村裡?

毫無頭緒,我們便回了人民醫院,進了住院部的電梯之後,幾個護士突然聊了起來。

“聽說了嗎,昨晚產科二十一床的那個女的死了!”

“哪個?是未婚先孕那個?”

“就是她,不然還能是哪個!她死得活該,臭不要臉,未婚先孕,男人都不知道是哪個,還到處問,誰要買她的孩子。”

“不是吧?虎毒不食子,那可是她親生的孩子。”

“怎麼不是,那天我去病房,就看她用膝上型電腦發了帖子,說未婚先孕,都還沒到法定年齡,而且那男的跑了,所以不想要這個孩子,如果誰要,價格可以商量。”

“竟然會有這種人,那死得活該。”

“只是…那死法好詭異。”長髮護士臉色都有些難看,全都糾結成一團了,她說:“發現她的時候,她是窒息而死的,是被自己的雙手掐住脖子,活活的掐死自己的。”

說完之後,她不禁打了個抖擻,雙手環抱,裹緊了衣服。

“這麼邪門?會不會是他殺,然後造成的假象?”短髮護士問道。

長髮護士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說道:“法醫鑑定了,就是她自己掐的,可我們學醫的都知道,想要掐死自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這是….”

說完,她用手指了指頭頂之上,意思是老天,其他幾個護士全不敢說話了。

“報應!”短髮護士呸了一口罵道。

“最揪心的是孩子丟了,有人說是孩子知道她親媽要賣他,傷心難過死了,然後做鬼來掐死他母親的。”那長髮護士補充道。

那短髮護士臉的綠了,我能看見她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與師父對視了一眼,竟然又是孩子丟了,還有這麼離奇的死法,我便對那護士說:“這位護士,我是道聖宮的道士,你剛說得這麼邪乎,你帶我過去看看吧。”

“不用了,她都沒家人在這裡,我們醫院肯定也不願意花這個錢請道士的。”她一口回絕了,原來是擔心錢的事。

“不要錢的,一分錢都不用,你大可放心,我幫你們看了,至少你們的工作崗位乾淨了,你們也才好安心上班,你們說是不是,萬一這女的死不瞑目,半夜來找你們怎麼辦?”我嚇唬道。

“別嚇我們,我們這個月值晚班,我帶你們去,就在十三樓的產科。”幾個小丫頭都快哭出來了。

我們跟著她們到了十三樓的產科,只是此刻好像有些冷清,我們到了二十一床,此刻床鋪上已經空空如也,甚至連隔壁兩床也是空的,想必是這兩床不敢住了,估計是調房間去了。

護士站在門口不敢進來,我和

毛守德師父走了進去,一進去整個房子無比的陰冷,我覺得太不尋常了,瞬間打開了鬼眼,掃視著整個房間。

房間裡的陰氣如液態一般濃郁,不像是剛死之人身上的陰氣,剛死之人身上的陰氣可能都不及這裡的千百份之一,所以護士說的,那女的掐死了自己,應該是惡鬼所為。

“她昨天晚上大概是幾點死的?”我轉頭問向護士。

“法醫鑑定說是凌晨四點前後,那時候大家都熟睡了,問了同個房間的兩個人,都說沒聽到啥動靜,只是早上一起來,見她用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雙眼瞪著天花板,舌頭都吐出來了,已經死透了。”護士說道。

“那孩子呢?昨晚睡覺前,孩子是不是還在?”

“嗯,孩子還在的。”護士重重的點點頭,無比肯定的回答道。

“現在這間病房裡很乾淨,沒有髒東西,你可以放心。”我對著護士說道,她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

我和毛守德師父則是前往謝恆鴻的病房,謝恆鴻安靜的躺在病床之上,謝毛毛和楊苓藝則是趴著睡著了,昨晚通宵了,花婉兮則是在旁邊玩著手機。

“一切都還好吧?”我問向花婉兮。

“有我在,沒什麼問題的。”花婉兮依舊玩著遊戲,頭都沒回就回答我。

不過她的話挺靠譜的,至少我很相信她。

嘀嘀嘀!桌上的手機響了。

楊苓藝和謝毛毛被吵醒了,我走過去一看,那手機上顯示張隊長來電,我問道:“這是謝恆鴻的電話?”

“是的。”謝毛毛點了點頭。

我便接起了電話,我說道:“張隊長,你好,謝恆鴻現在在住院。”

對方先是一怔,許久才哦了一聲,問道:“現在怎麼樣了,他是得的什麼病啊?”

“不好說,還在觀察。”我確實不好說。

“哦,那在哪個醫院,我過去看看他。”張隊長說道。

“在人民醫院,但是他現在在昏迷,你來了,也說不了事。”我很直接的說道。

“這麼嚴重,對了,你是哪位?除了謝道長,道聖宮還有管事的沒有?”張隊長問道。

聽他的口氣,他好像很急,我說:“我是吳名,您應該還記得我,如果是道聖宮的事,在謝道長住院的這段期間內,都可以來找我。”

“吳名,你好!是這樣的,昨天一天,整個鷺島死了三十幾個年輕女性,就光我們轄區之內,就死了十七個,其中一個也是在人民醫院裡的一位產婦,剛剛生下孩子沒幾天。然後這些女性死得都很蹊蹺,全部都是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把自己活活給掐死了,市裡的法醫組一致得出的結論是自殺,所以這事應該不是人為的,上頭讓我找謝道長幫忙一下,沒想到他竟然病倒了。”張隊長將事情的大概告訴了我。

我微微驚訝,一個晚上死了三十幾個,這事處理不好,鷺島的某市長就得下臺了,我說:“我現在在人民醫院,你讓人來接我吧,我去看看那些死者。”

“好!”張隊長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不樂觀的深呼吸一口氣,這事情有點大條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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