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東村李大旺家的女娃詐屍的事,你們聽說了吧!”
“咋沒聽說,嚇死了,死了還能復活,真是瘮的慌!”
“好像真見鬼了!”
破廟外傳來了幾個老聲婦女的議論,我們立馬轉頭看向門外,甚至師傅和師兄們已經追了過去。
“幾位,你們說有女娃死而復生?在哪裡?”月明師傅焦急的問道。
“你們是誰?”那些婦女警戒的看著師傅他們。
“我們是道士,你們不是說女娃死而復生,見鬼了嗎?快跟我們說說,是怎麼回事?”師父追問道。
“哦,幾位道長,是這樣的,東村的王大旺家有個女娃,前兩天莫名其妙就死了,然後都準備後事了,請人看了個日子,本來昨天都進棺材了,要拉去火葬場燒的路上,竟然又活了,把陪同的那些人嚇得夠嗆!”大嬸繪聲繪色的說道:“本來這種事也聽過,以前也有人死了一兩天,然後突然又活過來的,按我們這裡的說法,那是去鬼門關走了一遭,閻王爺查了下生死簿,說陽壽未盡就給放回來的,可這女娃不對勁啊!”
“哪裡不對勁?”我們都瞪大雙眼看著那大嬸。
“那女娃醒來之後,聲音都變了,好像是一個老太太的聲音,完全不是原來那女娃的聲音,然後吧,又一會,又是另外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也不是原來那女娃的聲音,而且這兩個聲音還對罵,女娃一會這個聲音罵,一會那個聲音罵,自言自語,像瘋了似的,而後還動手打自己,左手和右手互掐,把所有人都嚇得半死!”大嬸停了一會,對師傅說道:“道長,我們村裡的老人都說這女娃鬧撞客了,您看是不是?”
“這得到他家裡去看看情況再說,快帶我們去,遲了要出人命的!”師傅焦急的說道。
“哎呀,那女娃不在家了,昨天晚上來了一群人,把那女娃給搶走了,現在東村的人正四處找尋呢,都報警了。”大嬸繼續說道。
“怎麼會這樣?”猶如晴天霹靂,我的腦袋嗡的一聲。
不對,廖如槿肯定知道是什麼人劫走了師傅的轉世之身,我轉頭一嚇,廖如槿人呢?
滴滴滴,口袋裡的手機響了,我瞬間鬆了一口氣,這丫頭又進手機裡了。
我拿起手機,果然是廖如槿發來的,她說:昨天是混戰,除了楊柳,還有另外一撥人,也很強大,你師傅的轉世之身是被那撥人抓走的,但是情況有點不妙,好像那女娃的身軀裡還有另外一個靈魂,她在跟你師傅爭奪女娃身軀的控制權。
“什麼?”我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怎麼又出么蛾子了,連轉世之身都有競爭者,全華夏十幾億,兩個人靈童轉世,轉到一個人的身上,這絕對比中五百萬的概率還低,可特麼就發生在我的身邊。
“吳名,什麼情況?”師傅等人圍了過來,我把手機拿給他看,這時候廖如槿繼續發了簡訊:楊柳在追他們,我能找
到楊柳,這樣我們就能找到你師傅。
“好好,快,快帶我們去找她。”一向沉穩的月明師傅,此刻有點慌亂了。
不過也是,這是她老伴的唯一機會,之前的索命魂契,他追了十年,卻被我無意奪走了,此刻靈童轉世,要是那身軀被人奪了,還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樣對師傅!
我咬緊了牙根,誰特麼敢動毛守德師父的轉世之身,甚至動她的魂魄,我絕對會滅他滿門!
我們上了司機的金盃車,按照廖如槿的指引,車子又往西北而去,她說她能感應到楊柳的方位。
這一點我毫不懷疑,我能憑藉陰佩找到她,她肯定有手段能找到楊柳的,只是為何楊柳也追著師傅的轉世之身不放?
我給廖如槿發了簡訊:你知道楊柳為什麼要追師傅的轉世之身嗎?
她回:你忘啦,上次報紙的事,她說你作弊不好玩,要給你最慘痛的報復。
特麼的,我差點氣爆,楊柳這小賤人,我幫了她,她卻死咬著我不放,她到底想幹嘛?我又問:你知道這楊柳是什麼來路嗎?還有,你是什麼來路?
等了好久,她才回復:這個不能說,至少現在不是告訴你的時候,你要相信我,楊柳是要害你的,而我是想幫你的,我想你自己心理應該有數。
我靠,這也不能說,那也不能說,這群人搞什麼灰機,好像整件事情,大家都知道真相,就我一人像個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裡。
想了想之後,我試探性問道:你知道大話西遊有什麼寄寓嗎?
又等了許久,她才回答:沒看過大話西遊,不知道什麼意思,那天晚上都是你在看,我一直防著楊柳,哪有心思看!
我去年買了個表,這丫頭肯定也知道,但是她就是不說!
唉,算了,要是能說的話,他們早就說了,這說明我還真沒看懂,此刻我的心思全都在毛守德師父的安危之上,就先不想這些了。
我想著這丫頭傷這麼重,也不能跟她置氣,便問道:你的傷怎麼樣了,還好吧?
她說:我的傷不礙事,只是我現在的法力很弱,再碰到楊柳,我是打不過了,更別說帶走你師傅的那些人,那些人也很厲害的,你們師徒要小心。
師傅和師兄都探頭來看我的手機,丫的,好在沒談情說愛,我嚥了口口水,繼續問道:你能具體描述下,帶走我師傅的是些什麼人嗎?
她說:不好說,那些人也會很厲害的道術,但是跟你們的還不大一樣,他們身上的法寶也很厲害,最開始是楊柳打傷了我,搶了你師傅,再然後那些人剛好到了,用法寶與楊柳鬥了幾回合,也把楊柳打傷了,然後劫走你師傅。
我與師傅和師兄對視了一眼,怎麼莫名其妙殺出這麼一夥人?
“師傅,我們是不是在西北這裡有仇家?”我問向月明師傅。
月明師傅和五位師兄同時搖頭,師傅說道:“我
們道聖宮在同道中的聲譽還是不錯的,不管哪個宗派,聽到道聖宮三個字總會給以方便,不會為難,就更別說交惡了,因為我們始終奉行的是中庸之道,因為好多同道是以道為餬口的職業,但我們不是,我們做事不收報酬,他們都知道的,所以根本沒有利益之爭!”
“相反,我們在道上的朋友還不少,但是因為母親轉世這事關係重大,所以我們才祕密行事,沒有尋求同道的幫助。”大師兄補充道。
“那會不會是在動車上給我們下迷陣的那個人?”我繼續問道。
“如果真是他們,他們敢把七妹怎麼樣,這次回去,我立馬對他們宣戰,與他們魚死網破!”月明師傅憤怒的說道,他有個動作很隱祕,雖然是看著我,但是他的餘光卻是微微偏向了身邊的顧研究員,這個動作細微得所有人都沒發現,但是正對著我,卻被我察覺到了。
“我相信師父吉人自有天相,她那麼厲害的一個人,肯定不會吃虧的,那些人昨天剛走,我們很快就能在找到他們的。”我安慰道,心裡卻越來越肯定這個顧研究員有問題了。
所有人沉默下去,車子一直在高速公路上疾馳,都是按照廖如槿的指引,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一直看著手機,才發現不知不覺間進入了新疆的地界。
我趕緊發訊息給廖如槿:你確定沒有追錯方向嗎?我們都進入了新疆地界了!
她說:不會錯的。
我轉頭看向師傅,師傅的臉上卻多了一份凝重,不僅師傅,就連幾位師兄的臉色一樣不好看,我感覺真碰到事了。
“師傅,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我直言不諱的問道。
“那倒沒有,只是這個地方是多事的地方,你問問顧研究員就知道了,這裡有多少同道把根基建在了這裡!”師傅擔憂的說道。
我立馬轉頭看向顧研究員,他一怔,許久才開口說道:“我不是說了嗎,之前沙漠改造出了殭屍,還有很多離奇死亡的突發事件,然後就來了很多道士,但是這些道士很多也莫名其妙的失蹤了,他們的後人就到這裡來蹲點找尋,一找幾十年,索性把家也安在了這裡!”
金盃車進入了烏魯木齊,我瞬間感覺有點呼吸不過來,車子根據廖如槿的指引繞來繞去,我竟然看到了傳說中的‘八樓’!
刀郎的歌詞中有一句‘停靠在八樓的二路汽車’,原本一直以為是第八層樓,感覺好奇怪,汽車怎麼開到八樓去了,後面才知道所謂的‘八樓’是一個汽車站,剛才我們的金盃車就經過那裡。
最後金盃車在一處叫‘金域華府’的小區門口停了下來,廖如槿說,她感應到楊柳就在這個小區內。
我們全部下車,抬眼望去,滿目的高樓大廈,這特麼怎麼找?找應該是可以找,但此刻是白天,顯然不好進去找,這裡可是小區,私人住宅,我們根本不能隨便進,何況不遠處的保安正警戒的盯著我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