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宰-----part-05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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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05修

part 05(修) 冤家路宰 青豆

【 世上王子有很多——包括林然,只是,他們都不會屬於我。或許,我也該試著跟別人交往,試著去將就。將就別人,將就自己,將就剩下的半生。

12

無論我怎樣忐忑,第二天還是來了,中午下班後,我哆哆嗦嗦地等在辦公室。沒多久林然的祕書就來叫我一起坐車去機場。第一次坐飛機我萬分的緊張,一路上跟著江祕書有樣學樣,登機後找到座位,我和江祕書一起,林然在我們前一排。

林然旁邊座位上是一個我分辨不出來具體年齡的女人,因為她厚厚的粉底和大濃妝把她打扮的好像盤絲洞裡出來的,我第一眼看見她時被嚇了一跳,差點就要跳起來指著她說:“呔!妖孽!”

這位女士一見身邊坐了個美男,很顯然興奮了。林然剛一坐下就開始搭訕,從姓名到年齡到籍貫到此次旅行的目的統統問了一遍。一開始林然還維持著紳士風度有問必答,可後來那女人越貼越近,坐在林然後面的我都聞到了她身上濃重刺鼻的香水味了,於是林然的臉就越來越黑了。

可是這位女士很明顯見到優異雄性於是雌性激素分泌過度,情緒太過高昂,對於林然的黑臉不但一點沒有察覺,還越說越興奮了。就在她的手幾乎要摸上林然大腿的時候,林然突然起身,走到我旁邊俯下身,情人呢喃一般地開口:“乖,還生氣麼?好了我錯了,別鬧脾氣了,好麼?”

我望著林然的含情目頓時傻了,江祕書也傻了,前面的“黑山老妖”更是傻了。

林然對江祕書一笑:“我們換個位子吧?老婆大人生氣了,我得好好哄一下。”

江祕書跟機器人一樣僵硬地點頭,然後雙目無神地起身,走到前排坐下,林然就長腿一跨坐在了我身邊。

黑山老妖懷疑地瞅瞅我,再瞅瞅林然,不死心地問:“請問……這位是?”

林然望著我輕笑,修長的手拉著我的豬蹄十指相扣,柔聲說:“我未來的老婆大人。”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水銀般在林然俊朗的臉上鋪開,他的笑容好似晃動的波光,剎那間一切彷彿定格,我聽見自己的心跳猛烈而急促,手上溫暖的觸感敏銳地直達心底。

那個瞬間我和林然竟然都有些恍惚。

下一瞬“黑山老妖”一轉過頭去,林然就迅速放開我的手,兩人立刻拉開距離,各自將頭轉向一側。

我的臉發燒一般的燙,在心裡暗恨自己的不爭氣,竟然這麼容易就被他的美人計給迷惑了,心智太不堅定了!

我咳嗽一聲,琢磨著一定得說些什麼來掩飾一下我的尷尬,於是張口就問:“麻煩開一下窗子行麼?我透透氣……”

林然猛地回頭,望著我的眼神好似看外來生物:“方楠,你還可以再讓人無語一點麼?”

我立馬閉嘴死都不再開口,心裡悔恨得想立刻自抽三耳光。余光中,林然卻好似鬆了一口氣般,又恢復到他的牛叉林總狀態。

一下飛機,我就急急忙忙地找廁所。在飛機上喝水喝太多,我憋尿憋了一個多小時,都快憋內傷了。原本在飛機上是可以上廁所的,可是自從我鬧出“開窗子事件”之後,就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江祕書一下飛機就去弄行李了,我磨磨蹭蹭到林然身邊小聲地問:“你知不知道廁所在哪兒啊?我快要憋死了!”

林然乾脆利落地往前一指:“直走進去!”

於是我撒丫子就跑,一頭衝進去就急急忙忙地要找個坑蹲,誰知道我一開門,竟然就跟一個男人打了個照面,他還保持著半提褲子的姿勢,眼睛瞅著我瞪得好像倆鴨蛋。我一愣,往牆上一瞥——一排的小便池!

靠!男廁所!!

立馬掉頭飛奔回來,一眼看見了林然,他望著我面帶笑容用極其雲淡風輕的語氣說:“不好意思給你指錯方向了,應該是這邊直走。”

都說宰相肚裡能撐船,雖然我知道一看林然的體型就絕對不是能撐的了船的,可是我也沒想到,他竟然是連個芝麻粒兒都放不下!

在去酒店的路上,我一直都是憋氣的包子臉,而林然則一直面帶和風般的微笑……

安排好了住處,林然自己住一個套房,我和江祕書住一個房間。第二天要見客戶所以要起來比較早,我今天又實在很累,而偏偏我是屬於那種一旦睡著了就跟死豬一樣,天塌下來都不會醒的人。琢磨良久之後,我決定自己用手機定鬧鐘,然後讓江祕書也叫我聲。於是在吃晚飯的時候,我陪著笑客客氣氣地跟江祕書說:“江祕書,明天早上能不能麻煩你在六點的時候叫【和諧】床?”

飯桌上的林然和江祕書同時被噎住了。

我趕緊搖頭擺手:“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我是想說你能不能在明天早上六點的時候叫我起床啊?”

江祕書一張臉通紅,看都不看我一眼,冷冷的“恩”了一聲。

完了,得罪人了……

林然卻是一臉興味地望著我,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第二天見了那位日本客戶,對方兩人我們三人——其實是跟兩人一樣的。因為整個談話過程中我就只說了一句話:“奧哈腰高咋一嘛死。(早上好)”

我也就只能說這一句。“精通日語”那一項實在是安好給我硬添上去的,因為她說,現在給你個男女動作片你能聽懂他們說什麼不?我說能。她說,能聽懂不就完了!

那確實,因為全程就個“丫滅跌”和“一他一一他一”……於是我就心安理得地讓她寫了,誰想到林然有一天會拿我那個三克拉的注水簡歷說事兒。

聽著林然和江祕書跟對面倆人嘰裡呱啦吐出一串串的音符,我坐在那裡,面帶著被石化過的蒙娜麗莎的微笑,時不時裝叉地點一下頭……

後來江祕書接了個電話出去了,沒一會兒回來跟林然說了句什麼,於是林然對日本合作商抱歉地笑笑,隨江祕書一起出去了。這時那日本合作商對他的助理也不知道說了什麼,於是那美女助理也出去了。

當包間裡就剩下了我們倆人時,只見那日本合作商對著我用手在自己下身比劃了下,臉上露出極其曖昧的笑容。我一個驚悚,想起曾經看過的男女動作片裡就有純情少女和猥瑣大叔在飯店包間裡的戲。我靠!你丫的竟然敢調戲我?!也不看看老孃是誰!老孃可是學過空手道的,曾經把林然都給扔地上去兩次的人!

我翻個白眼堅決地一揮手。他竟然還著急地滿口說“Dollar”,我靠!你丫以為給點美元就可以了?有錢就牛叉啦?我還偏偏就是喜歡人民幣!

於是我繼續翻白眼擺手道:“NO,NO,NO!I like RMB!”

正在說著,林然和江祕書回來了,日本合作商瞅我一眼上前去跟林然小聲說了一句話,林然點點頭跟他一起出去了。恩?難不成我不從他他要跟我的上司告狀?還是說……要跟林然商量下我的價錢?想想林然……他應該是會毫不猶豫地把我賣掉的!

於是我驚恐了,趕緊湊到江祕書身邊問:“剛才他們說的什麼啊?”

江祕書冷冰冰地回:“日本合作商想去廁所不知道路。”

不是吧……原來不是“Dollar”而是“toilet”啊,我囧了……

見江祕書轉身要出去,我問:“你去哪兒啊?”

“洗洗手。”

“啊那我也一起去!”

這個飯店的男女廁所是共用洗手池的,正當我和江祕書洗手的時候,突然聽見男廁所中傳來“噗”的一聲滔天巨響。我先是愣了愣,而後想起來林然那丫在裡面啊!於是我忍不住狂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撓牆笑得我快要抽過去。我靠!林然啊林然,你也會有當眾放屁的一天!

這時男廁所的門開了,日本合作商出來,一張老臉跟煮熟了的蝦子一樣,迅速洗了一下手又迅速離開。之後就見到林然一張臉黑的跟包公一樣從廁所裡出來。我一看見他就更樂了,恨不得直接坐在地上拍大腿。

他先是狠狠地瞪著我,而後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說:“方、楠!你竟然敢當面嘲笑我們的合作商?!”

什麼,合作商?!竟然不是林然?!

“厄……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是合作商放的屁,我還以為是林總呢……”

林然的臉更黑了:“所以,你就敢嘲笑我了是吧?”

靠我還不如不解釋呢……

13

雖然經歷了重重磨難,可是好歹生意是談成了,於是當天晚上林然請我們去泡溫泉。可是到了地方才知道,那個有名的泡溫泉的地方今天不營業,因為裡面正在裝修,倒黴!

後來林然又提議說那要不就去游泳吧,附近有一家室內游泳館,因為靠近溫泉所以水是溫的,現在游泳也不冷。

林然給每人買了件泳衣,我選了件最保守的連身裙裝,而江祕書和那日本美女助理都選了火辣的比基尼。換好了泳衣我才發現,除了我是一馬平川穿泳衣和沒穿一個效果,其他兩位美女都是正點的波霸!

於是當兩個美女大大方方出去的時候,我很不好意思地用手捂著胸部遮遮掩掩地往泳池邊蹭。剛走沒多遠就看見了林然,本能地在他身上迅速掃射一遍,標準的倒三角體型,結實的六塊腹肌,長胳膊長腿往泳池邊一站,頓時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我正在那裡YY著呢,林然對著我挑起一個嘲諷的笑:“嘁,有什麼好遮擋的啊,放心,就算是現在把你扔到男人堆裡,也絕對不會有人懷疑你是女人的!”

……

我翻個白眼繼續往泳池邊蹭,一邊蹭一邊還是忍不住回頭看。只見一中一日兩個美女立在他身邊巧笑嫣然,再配上他這副迷惑人的麵皮,還真是賞心悅目,我一邊感嘆一邊心裡頭就覺得有點酸酸的。

貪戀美女與帥哥的後果就是,我光顧著回頭看,沒有注意前面,等我一腳踩進泳池裡的時候已經晚了。可恨的是我跌進的還不是淺水區,本來我是會一點狗刨的,可是事發突然我一下子被嗆了水根本反應不過來,於是在我七手八腳的掙扎中直接沉下去了。

當我被水嗆得幾乎要暈過去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什麼一下子抓住了我的雙腿,我一個激靈想起小時候看的水鬼的故事,腦中立馬清醒了!

霎時間求生的慾望讓我拼死反抗,雙腿一下掙扎出來,狠狠地朝那水鬼踹了一腳而後就藉助反作用力一口氣衝到了水面,趕緊換了個氣用狗刨式游上了岸。

我一爬上岸江祕書和日本美女就焦急地圍了上來。

“方楠你沒事兒吧?”

我擺擺手大口大口地喘氣,好險,差點就見閻王了。

“咦?怎麼就你自己呀?林總呢?”江祕書又問。

“什麼林總?”

“你不知道?林總下去救你了呀!怎麼就你自己上來了?林總人呢?!”江祕書一聽我不知道立**圈就紅了。

我一呆——他救我?

這時水面上突然衝出一個身影,林然幾下游上來,扒著泳池邊大口大口地喘得好像要暈過去。

倆美女和日本貴客趕緊上前關心地詢問,林然擺擺手,過了半晌,一回頭惡狠狠地瞪著我,眼睛中好像要噴火:“方——楠?!你、竟、然、敢、踹、我?!”

厄,我踹他?難道說……那個抱住我腿的我以為的水鬼就是下去救我的林然?我望著林然要噴火的眼神頓時慌了神。

“對、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是你,真的對不……”

林然一揮手打斷我,指著我的鼻子擲地有聲:“方楠!你簡直不是個女人!這輩子絕對不會有哪個男人想要娶你!誰看上你誰就是瞎了眼!”

我望著他憤怒的臉一瞬間腦海中空白一片。突然間好像也有一個尖厲的聲音在我耳邊喊:“方楠你根本不是女人!你這輩子肯定不會有哪個男的瞎了眼想要娶你!”

回憶翻江倒海,場景好似倒帶。

彷彿有一把錘子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疼的我喘不過氣幾乎要落下淚來。

周圍有剎那的安靜,兩位日本貴客面面相覷,江祕書靠近林然耳邊小聲說:“林總您消消氣,方楠可能也不是故意的,這山田先生還在呢……”

林然馬上深吸一口氣笑著對山田先生他們說了什麼,山田先生哈哈大笑,而後就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幾個人說說笑笑賓主盡歡。那個晚上,我聽他們說著我不懂的嘰裡咕嚕的話,附和著大笑,在他們各自大展身手之時適時地拍手鼓掌叫好,一直笑到好像臉都不是自己的。只是,直到第二天坐飛機回去,我跟林然都沒有再開口跟對方說一句話。

坐在飛機上,我微眯著眼睛,在我眼角的餘光裡,林然的側臉依然那麼英俊動人,惹得美麗的空姐頻頻偷望。窗外是大朵大朵的白雲,柔軟的好像小時候最愛吃的棉花糖。我恍惚地想起臨走之前安好說要我把握機會壓倒林然的話,又想起十指相扣時掌上的溫暖和慌亂的心跳,自嘲地笑笑。

一趟出差,我們沒有小說化地從針尖對麥芒的仇人變成愛人,卻是變成了一句話不說的陌生人。

我到家時安好還沒有下班,想要補個覺,卻怎麼都睡不著。看到桌子上房東留下來的老式收音機,我起身按開,伴隨著“茲茲”的電流聲,一首《愛情轉移》緩緩流出。這首歌剛出來的時候,我和安好驚為天人,併為了這首歌專門去看了那部電影。從電影院出來的時候,兩個人很難得地沒有嗷嗷叫。

安好用牙疼一樣的口吻惆悵地說:“方男人,咱倆的愛情是不是也會這樣啊,轉來轉去總是遇不見對的人。要是以後嫁不出去怎麼辦呀?”

我用更牙疼的語氣回她:“得了吧,再怎麼樣你也不會嫁不出去,至於我,估計以後得加入相親大軍了。”

那個時候,我仰望著頭頂的藍天,想起一個白月光一般的少年,頓時心酸。

有人說,每個人的一生中,都會出現那樣一個人,彷彿是你生來的劫難。而經歷過這個人之後,其它的人,都會變成將就。

耳邊響起林然那冷冷的嘲諷,似鈍刀,狠狠拉扯著心肺。我想,以前的我總是不肯面對現實。總想著我也會是一塊璞玉,總會有人發現我的光彩。而總有一天,我會走出那片白月光,跟一個王子幸福地到老。

可是童話故事裡的灰姑娘,她有一雙美麗的水晶鞋和美麗的容貌,我卻只是一個穿高跟鞋都會摔跤的假小子。世上王子有很多——包括林然,只是,他們都不會屬於我。或許,我也該試著跟別人交往,試著去將就。將就別人,將就自己,將就剩下的半生。

我聽見電臺節目主持人正用動聽的聲音蠱惑著所有寂寞的人:“你還在這個鋼筋水泥的城市裡孤身一人嗎?你還在苦苦地等待你的命中註定嗎?勇敢地將你的心開啟吧,只要相信我們,只要立刻加入‘緣分天空’,我們就一定會為你找到你幸福的另一半。”

那極具煽動性的語氣好似邪教的攝魂大法,我跟丟了魂一樣地拿起手機,按照她說的號碼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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