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搖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大力這孩子很聽話,身上一直都沒有什麼潛能。只有一個可能,他被控制住了意識,然後開始和你胡言亂語,會不會是那個女鬼故意那麼做的?”
我搖頭說道:“不會,要真是那女鬼做的,我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那是大力自己,我很清楚沒有鬼物敢接近他。”二叔哦的應了一聲,然後眯著眼睛像是沉思一樣琢磨著。
我也沒說話,一直在思考這個關於蠱的東西,片刻之後二叔突然抬頭問道:“對了,大力呢?他到什麼地方去了?前幾天還見他在家的,這幾天都不見了。”
“大力他失蹤了,那天晚上我們離開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他就像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個地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到這兒來就是為大力的事感到困惑,特意跑過來的,不然我也不會來到這個地方。”我看著二叔說。
“那麼說,現在小姨的父母也不知道他到什麼地方去了嗎?”二叔臉色變得有些緊張的問,他眉頭一直緊鎖著。見狀我果斷的點頭說道:“是啊,他們都不知道大力到什麼地方去了。”
“這..”二叔再次使勁硬嚥了一口唾液,一時說不出話來。看著二叔竟然如此緊張大力,我也覺得有些意外,儘管大力確實是個不錯的小夥子,但在我看來還沒達到這樣的程度呀。二叔他對大力的那種關係超過一般的賞識,莫非他對大力有什麼特殊的“照顧”!
儘管我十分的好奇這個問題,但二叔不說我也沒過問。沉思了一會兒之後,二叔再次搖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大力能夠活下來就已經是奇蹟了,小時候他被下了一個很難解的蠱,後來我用蠱蟲壓制了他很多年。原本我認為大力就會那麼好了,誰知道又重蹈覆轍了,我只能說大力這孩子命苦啊。”
說著二叔剛剛那尖利的目光躲過了我的眼睛,他像是刻意在隱瞞些什麼。但我沒有點出來,只是靜靜的看著二叔,沒一會兒之後,他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之後,看著我說道:“對了,王恆,你接著說。”
我端詳的注視二叔片刻,而後點了點頭繼續述說起來。一直說到來到大力家這裡在鎮上遇到小孩那事二叔都一直沒有打斷我的話。聽完之後二叔收過神來,他看著我點頭說道:“唉,果真如此,他用了最常用的石頭蠱。他把金蠶煉在了玉佩裡,而後讓那塊玉石夾在車的輪胎裡。
他用玉石也是有原因的,因為只有玉石才能夠吸引住你,讓你把蠱留在自己的身邊。等到了一定的時間,玉石受到了一定的磕碰,蠱蟲的力量就會慢慢的變得強大。那樣一來,你揹包裡的玉石就像孵化小雞一樣把那塊玉佩孵化出來。
而後你和你女朋友都摸到了那塊玉佩,你們兩人都被玉佩裡的蠱給弄到了手裡。在你沒有摸玉佩之前一切都還是好的,但是你摸了玉佩之後就會發生一些短暫的錯覺,儘管你有法力,也阻止不了金蠶蠱對你造成的一定影響。至於你說的那個小孩還有那個大塊,這件事可能是真的,因為很多人都知道。
經過你述說那個孩子,如果沒錯的話他就是我們這邊
苗家的靈娃。這是個有靈性的小孩,從小就能夠看到一些天機。那個楊大奎既然打了他,現在可能已經死了,其實那孩子不是誰都可以動的。”
聽著二叔那麼一一的跟我說,之前的我倒是清楚了一些,但目前還有兩件事很重要,我也覺得十分的迷茫。一是大力的事,不知為什麼他會做那兩個夢,還全都真實的發生了。第二個,二叔的大師兄為什麼要把蠱下在車的輪子裡。他是針對性的還是做做實驗?這兩個問題要是不解決,恐怕我真的會想不通。
於是我抬頭把自己的質疑說了出來,聽後二叔眯著點頭說道:“金蠶蠱一定是有針對性的,並且他針對的物件就是你。要是沒有針對你,這個蠱就不會在你的身上,就算在你身上,那也不會靈。所以說他一定是針對你下的蠱,現在要知道的就是你怎麼得罪了他?為什麼他一定要對你下蠱?”
我一聽這話可納悶了,怎麼就說我得罪了誰呢,這幾天我才剛到南召,誰都沒有接觸,怎麼會得罪人呢?我皺眉沉思了一會兒之後,抬起頭看二叔,問道:“你們這兒有個百鬼山的,對嗎?”
二叔一聽百鬼山,瞳孔立即放大,他驚訝的看著我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百鬼山這個地方的?那可是個窮鄉僻壤之地,在南召楚雄,正是我大師兄當年消失的地方。那也是我們煉蠱術的地方,我就是從百鬼山那兒學習蠱術下來的。這百鬼山,現在已經被封了,幾乎沒人敢進去,因為裡面有個邪惡的蠱師。可能你已經猜出來了,那個蠱師就是我的師兄。”
我立即站了起來,一拍沙發,叫道:“那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就是因為我要去百鬼山尋找我師公給我留下的東西。百鬼山,這一切的來源都源自於百鬼山,那個蠱師就是為了阻止我去百鬼山。我見過那個蠱師,我知道他是誰。”
“什麼?你見過我師兄!不可能嗎,他可是從來不會下山的!”二叔驚訝的說道。
我搖頭說道:“其實那不一定就是你師兄,或許是他收的徒弟。那人四十多五十來歲的模樣,在車上和我談話,從他的言語間透露出了一種奇怪的東西。當時我就覺得他有問題,只是沒有說出來,我還記得,一直和我們坐車到昆明,他才下車,並且在坐車的過程中,他還時不時的扭頭看我。
聽我說了這話,二叔也跟著驚訝的站了起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搖頭說道:“是呀,我怎麼沒想到呢,他還可以找徒弟的。對了,你去百鬼山幹嘛?那可不是個好地方。”
這時我選擇不說話,掏出了揹包裡的那本關於我身份的書籍遞給了二叔。說道:“你可以看看,這就是我要去百鬼山的原因。其實我是按照這本書走的,我也不知道這個地方就是南召的百鬼山,這都是那個老者告訴我的。”
二叔接過了我的書,仔細的看著南召那一頁上的那張圖片。他滿臉的疑惑,看了一會兒之後突然抬起頭來看著我問:“你找這上面的地方幹嘛?為什麼偏偏選擇了百鬼山。別的地方不去,去百鬼山!”
看著二叔,我沉思了一會兒之後才做了決定說道:“其實這是師公留給我的東西,他
讓我尋找我的身世。為了這個身世,我一直按照上面的地方搜尋追溯。來南召,就是為了尋找這個地方,找到之後我不知道會有什麼安排。但我相信這一切都是註定的,不然師公也畫不出這個東西。”
二叔眯著眼睛打量著我,他遲疑的嘶了一聲,不解的問道:“你的身世?指的是什麼?”
我呵呵一笑,無奈的搖頭說道:“其實..”差點我就和眼前這個和我並不是很熟悉的老者說了自己的身份,但我還是剎住車了。峰迴路轉無奈的搖頭一笑說道:“這是我身上的祕密,二叔,知道了恐怕對你沒什麼好處。”
他是個明事理的人,見我不願意說,就沒在問什麼,只是點頭說道:“好吧,那沒關係,現在大致的情況就是這樣了。至於大力的事,我也說不清楚,這個孩子從小就有些怪怪的,令人十分的琢磨不透。”
“那接下來怎麼辦?”我問。現在拋開了大力的問題,因為文玉中蠱了,我必須把文玉治好。治好文玉,這比我的使命還重要。
二叔說:“想要解這個蠱,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那個下蠱的人。只有他有辦法解金蠶蠱,並且這金蠶已經不是蟲,已經變成粉末進入了你們的身體。粉末進入的金蠶蠱在體內造成的影響往往十分的大,為了不拖延時間,我建議立即起程,前往百鬼山,尋找下蠱的人。”
我正有此意,現在文玉已經中了蠱,我不可能再讓她出什麼事。於是點頭說道:“二叔,您要跟我一塊去嗎?”二叔堅定的點頭說道:“當然,要是我不去,你一定找不到他的。不管他是我師兄,還是他的土地,這幾十年前的恩怨,我也該找他和我算清楚了。”
聽著二叔目光透露的那絲堅定,我道:“那好,二叔,走!”
我背上了揹包,走進屋子裡看了文玉一眼,她的臉色已經恢復過來。現在一切都正常了,看來二叔給的解藥起到了一定的用處。看著那純潔的小臉,我在她耳邊說:“我不會拋下你的。”說罷我便一把抱住了文玉,走了出來。
見到我抱著文玉,二叔驚訝的看著我問:“你這是要帶這個小姑娘一塊去嗎?”
我堅定的點頭說道:“二叔,你說的,時間已經來不及了。要是我不把文玉帶著過去,萬一過了三天我們還沒有回來,她出了什麼事,那讓我怎麼交代!所以,我必須帶著文玉一起走,不管出了什麼事,我一定不會讓她離開我。”
二叔見到我堅定的韌性,他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點頭說道:“好吧,小夥子,我就是喜歡你這種性格。”
沒顧上那麼多,帶著文玉,我和二叔就到了大力家,我安撫了大力父母的情緒。然後對他們說了一堆大力會回來之類的話,跟著就告別了百合村。大力的父親有一輛麵包車,他讓大力的哥帶著我和二叔去鎮上。大力的哥哥一路詢問大力的事,我只是照實跟他說了實話。
其實大力這人我自己也看不透他到底是個啥,我琢磨了很久都琢磨不透,看他面相啥也看不到。我只是感覺,大力他沒死,倒像是遇到了什麼更加重要的事,把自己隱藏起來,僅此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