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捉鬼事務所-----第五章 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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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師叔

我正迷迷糊糊做夢呢,就被師父拍醒了,揉了揉眼睛,拿出手機一看才六點。

我抱怨道:“師父,才六點,咱走得也忒早了吧?”

師父一邊收拾法器袋一邊說:“回去還有很多事,你快去洗臉,馬上就走。”

洗了兩把臉清醒了許多,看著鏡子前眼中佈滿血絲的自己,突然想起一件事,一拍褲兜,長呼一口氣。

我快步走進臥室,王豔仍在酣酣大睡,還是一副難看的睡相,身子斜躺在**,枕頭早不知道掉哪去了,原本壓在下面的安神符也已經到了王豔的腳下。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把寫有趙彬遺言的衛生紙鋪平,放在小櫃子上,我擔心會掉在地上,又把一個水杯壓在了上面。

我臨走時又看了眼上面的內容,上面寫著:‘五年前的水仙之約,我現在接受你的棄約。我只遺憾沒有能像約定的那樣守護你一輩子。我走了,永遠的走了。

趙彬’

字旁邊還畫著一隻水仙花,雖然不太好看,但那也是我照著客廳裡那幾盆水仙盡的最大努力了。

回到事務所,師父就打起了電話,我眯著眼睛看著他,心裡想著:“這麼早,給誰打啊?”

電話接通後,一個熟悉的名字從師父嘴裡蹦出來:“博才啊,我是你師兄。”

師父說的這人叫耿博才,是師父的同門師弟,我唯一的師叔。

當年他二人下山之後,師叔前往B市,而師父留在S市。聽說他前兩年收了個徒弟,但我一次也沒見過,每次師叔來的時候總是一個人,說要留他徒弟在B市扛門面。

聽他這麼說,我心想才進門兩年,有那麼牛X嗎?但嘴上也沒問過,只知道他叫劉哲峰。

這麼早師父就跟師叔打電話,莫非是為了煞環這事?我頓時沒了睏意,從搖椅上爬了起來,走到師父旁邊聽他談話內容。

“嗯,下午我去火車站接你。”

掛掉電話後,我問師父:“找師叔幹嗎啊?為了那個煞環?”

師父點頭回道:“你師叔對法器的研究比我厲害,我把他叫來看看。”師父曾說過,當年他們一起學法時,師父主要學的是符咒,而師叔對陣法非常專注,陣法對法器的要求非常嚴格。所以論起法器師父的研究遠不如師叔。

下午接到師叔他們,我急忙接過他手中的包,但沒想到重的出奇。我雙手抱在懷中,感嘆師叔剛才拎包小跑的樣子。

這時師叔身旁那小夥子,笑著對我說:“要不,我幫你拎吧。”

我腰板一挺,微笑道:“不用,這才多少斤兩。”

他只好笑了笑,轉過身繼續跟著師叔向前走。

好不容易熬到了計程車上,師叔介紹道:“他就是我收的那個徒弟,名字叫劉哲峰。”

我看向他,只見他一臉的憨厚,向我點頭。

我師父客氣的拍了拍他,說:“這小夥子精神!比嘉樂精神多了。”

聽完我頓時不爽,心道:幹嘛老拿我說事啊。

回到事務所,師父與師叔直奔臥室去看那個煞環。我請劉哲峰坐下,見他一身結實的疙瘩肉,笑道:“行啊,練家子啊。”

我問道:“你什麼時候跟的我師叔?”

他說:“已經兩年了。”

我問道:“哦?講講吧?

他說:“我爺爺是個陰陽先生,與師父是好友。”

我“哦”了一聲,在我眼裡陰陽先生在農村裡很常見,但是有本事的非常少,絕大部分都是耍小把戲的障眼法。

我又好奇了,師叔十幾年都沒收過徒弟,怎麼偏偏看上他了。

於是我又問他:“你說說,你是怎麼讓師叔收你為徒的?”

他撓撓頭,

說:“有一次,他們在酒桌上談論著茅山陣法,我對陣法很感興趣,所以就在邊上聽著他們講,後來師父用手蘸了點酒在桌子上畫了一個七星八卦陣,讓我爺爺來指出陣眼。我看爺爺就要攤開手請教師父了,我就搶先一步指出了位於巽東南位的陣眼。師父很是驚奇,說我是上天賜予的才能,要收我為徒。”

我也驚歎一聲,七星八卦陣我也知道,但我看都看不懂。看來師叔找了個天才徒弟啊。

我不由得重新審視眼前這位憨厚的小夥,怪不得以前師叔談及他的時候滿臉愜意,看來師叔說他能扛門面也並不誇張。

我用拳頭撞了兩下他的胸脯,說:“平常跟師叔練功挺苦的吧?”

“控制陣法嘛!體力當然最重要了。”

我倆正調侃的起勁。師父和師叔從屋裡走了出來,每人揹著一個法器袋,師父對我說:“我倆出去辦點事,晚上不一定回來,晚飯你帶著哲峰出去吃吧。”

我看著兩人的行頭,想必兩人是想重現當年的配合。

我說:“那有什麼事電話再聯絡吧。”

師父他們出門後,我倆徹底閒了下來,於是便繼續開始鬥【地】主生活。

經過我兩的共同努力,贏贏輸輸三個小時才把每天送的免費豆子輸完,我長舒了一口氣,對哲峰說:“可算是輸光了。”

哲峰笑了下說:“看你說得好像跟你不想贏似的。”

我嘿嘿一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剛想要說帶他去吃飯,就聽見門響了。

我開啟門一看,原來是王豔,她的眼睛紅腫的嚇人。

我忙把她請進來,她問我:“張大師在嗎?”

我說:“真不巧,我師父出去了。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講。”

她低下頭:“那個,紙條我看見了。我就是想問一下,趙彬他現在去哪了?”

我聽完,請她坐下:“你聽我說啊,趙斌現在已經徹底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所以你放心,今後他絕對不會再來騷擾你了。”

她忙搖頭,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他現在在哪。不管他現在是人是鬼,我都想跟他說幾句話。”

並不是我不想告訴她趙彬在哪,而是祖上定了規矩,不能隨意透露陰間的資訊。還有就是我也不想讓他倆再做糾纏。畢竟人鬼殊途。

我對她說:“這個不能告訴你。。”

她聽我這麼說,突然紅腫的眼睛又閃露出淚花,帶著哭腔道:“求求你,我有幾句話一定要對他說,你就幫幫我吧!”我看她一副要哭的樣子,頓時慌了,我最怕就是女人在我面前哭了,我這個時候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這時哲峰伸著腦袋向我這裡看,我暈,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欺負她呢。

我咬了咬牙,對王豔說:“行了行了,我幫你還不行嗎,趕緊把眼淚塞回去吧,我最受不了你們使用這種武器了。”她見我答應了,頓時破涕為笑:“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

我心想,她是不是故意的,這變化,孫悟空算什麼?

我對她說:“幫你可以,不過你要告訴我他的生辰八字。”

她面帶疑問:“是生日嗎?”

“出生時間也要告訴我。”

她寫完一串數字,交給我。

我看了一眼說道:“別光寫幾號過生日啊,又不是給他買生日蛋糕!”

她吐了吐舌頭,又接著寫上了年份。

我拿過來一看,一九八七年九月十八日凌晨3點至4點。我大概算出了他的生辰八字,點點頭,說:“你揪一根自己的頭髮。”

她不解得望著我:“頭髮?”我肯定地說:“對,就是你的頭髮。”

想要完成送陰信必須要有死者的生辰八字

,還有就是送信人的頭髮。把死者的名字、生辰八字和要傳遞的話寫在過陰符上,把頭髮包入過陰符。

一般農村裡的老人都知道送陰信,家裡的小輩結婚生子,都會請當村的陰陽先生送一符陰信,告訴祖上家裡又添人了,多保佑著點。但那些陰陽先生跟我們送陰信的方式可能會有些不同。

我進屋拿出一張過陰符和一根毛筆,遞給她說:“先給你說清楚啊,這是單方向傳信,是沒有回覆的。如果你想聽他的回覆,那隻能看他會不會給你託夢了。”

聽完我的話,王豔失望的“啊?”了一聲,猶豫了半天說:“好吧,我知道了。”

我又把毛筆遞給她說:“那地方不知道什麼叫圓珠筆,碳素筆什麼的,就認這種筆。你要用不慣就先在白紙上練練。。”

她小心的問道:“你說的那個地方,是什麼地方?”

我知道差點說漏嘴,忙把毛筆在她手裡一塞,說:“行了,趕緊寫,只給你五分鐘,過時不候。”

她以為我生氣了,趕緊閉上了嘴。

我看她這樣子,笑了笑,走回電腦前。

哲峰問我:“師哥,那女人是誰啊?”

我佯裝生氣說:“怎麼又叫師哥了,你不覺得土氣啊?以後就叫我老尚吧,我就叫你小峰峰,這樣顯得咱哥倆多親切。”

聽完我的話,哲峰露出難受的表情從嘴裡擠出三個字:“小峰峰?”

我道:“接受不了啊?那就叫你峰子好了。”

他乾笑了兩聲:“那好吧,我情願你叫我峰子,雖然聽起來跟剛從精神病院裡出來似的。”

“呵呵,沒想到你還挺幽默的嘛!”

他看著我說:“你還沒說那女的是誰呢?”

我說:“昨天我跟師父幫了她點小忙,今天託我給她送符陰信。”

峰子“哦”了一聲繼續玩他的網頁小遊戲。

這時,坐在沙發上的王豔叫我:“我寫好了,你過來吧。”

我把煙掐滅,走了過去。只見那張過陰符已經疊好放在毛筆旁。對她說:“疊的倒挺快啊,我又不看你的。”

走到法臺,我拿出一個瓷碗,在裡面倒了點水(水是至陰之物,井水效果更好),把銅鏡架在碗上,隨後把過陰符放在銅鏡上面。

我擺出雙手訣,開口道:“辛卯年,八月初九寅時生人姓趙名彬,千情化濃血,雪凝為符章,天圓地方,律令九章。過陰接符!急急如律令!”話音一落,符燃燒了起來。

我轉過身對她說:“行了,事成了,你可以回去了,我也該吃飯去了。”

王豔還在吃驚剛才的符紙會突然燃燒,被我一叫回過了神,撫摸著胸脯說:“啊?你還沒吃飯?要不,我請你出去吃吧?”

“不用,你也該回去了,不早了。”

她拿起沙發上的皮包,從裡面拿出兩疊錢遞給我:“這是說好的報酬。”

我把多出的一疊還給她,說:“我有些話想對你說,可能會有些不受聽,你要不要聽?”

王豔深吸了一口氣,道:“你說吧,我聽著。”

我看著她,停頓一會道:“不要依仗年輕,就過這種生活,這種見不得光的生活過不了幾年你就會被淘汰的,不如趁早離開他,找一份自食其力的工作,光明正大的做人。”

她低下了頭,沉默了一會,慢慢抬起臉看向我:“謝謝你的提醒。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見她這個樣子,我有點擔心剛才的話是不是有點過了,我表情不自然道:“那我送你下去吧。”

王豔點了點頭。

回來後,峰子還在玩電腦,我對他喊道:“別玩了,關了電腦,咱現在去吃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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